蘇香兒心頭一暖,緩緩的低下頭,眼眶中打轉的淚水,終於宛若珍珠一般,吧嗒吧嗒的滴落在了她的兩條上。
陽天可以說是沒有弱點的,從他決定走上一條不同於常人的道路開始,他便竭力的讓自己減少弱點,克服瑕疵。
可是,直到蘇香兒落下眼淚的一瞬間,陽天知道,自己的努力,終究沒有成功。
他根本不可能做到聖人和梟雄那般絕情絕義,當自己心愛女人落淚的一刹那,他的心,依然會柔軟,會被深深觸動。
起身走到餐桌對面,在蘇香兒身旁坐下,陽天抬手輕輕摟住了她的肩膀,孔武有力的手掌在蘇香兒酥若無骨的後背上溫柔的拍了拍。
內心極度痛苦的蘇香兒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猛地直起身,雙臂張開,宛若歸巢的燕子一般,狠狠的撲倒在了陽天懷中,失聲的抽泣了起來。
好在午夜時分,正是西餐廳營業的低峰期,餐廳中除了陽天兩人和昏昏欲睡的服務生之外,並沒有其他客人。
龍九和龍五一個靠在餐廳前的銀杏樹上,一個蹲在奧迪車前的空地上,隔著落地窗,遠遠地看著陽天和蘇香兒。
見到這一幕,龍九頓時惱怒的甩了甩手,一旁的龍五則是笑吟吟的伸出手,道:“老九,五百塊,快點拿來,別想賴帳哦!”
龍九臉色難看,遠遠眺望著陽天兩人,似乎是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抱怨道:“蘇香兒也太不頂用了,這才幾分鍾啊,就被天哥攻陷了……”
接過龍九極不情願的遞過來的五百大洋,龍五傲然道:“不是香兒嫂子定力不夠,實在是咱們天哥太強了,你以為天哥能夠用一般常理去判斷?”
龍九臉上的肌肉跳了跳,肉疼道:“我也知道天哥不一般,可是,為什麽天哥什麽事都能做到這麽牛逼?打架無敵,經商無敵,泡妞還無敵,我受打擊了……”
龍五白了龍九一眼,抱怨道:“你受打擊了?難道我不是?只要是個正常人,跟著天哥在一起呆久了,恐怕都要受打擊,不過,即便是被打擊死,讓我選擇,我還是願意跟著天哥!”
“沒錯!”龍九神色一凜,面露癡迷之色,自語道:“跟著天哥,永遠有挑戰,永遠有兄弟情義,永遠有激情,就好像永遠都不會老一樣,大丈夫人活一世,就應該這樣!”
清晨,醒來,望著身邊睡態香甜的蘇香兒,陽天搖頭笑了笑,手指輕輕的劃過前者額頭上略顯凌亂的發絲,動作說不出的溫柔。
昨夜,他和蘇香兒是睡在一起的,不過,兩人卻什麽事情都沒有做。
陽天喜歡蘇香兒,蘇香兒也喜歡陽天,這是毋庸置疑的,可是,兩人都不想在剛剛恢復關系的情況下便突破了那層關系。
最美妙的情節,總應該留在最美妙的夜晚,雖然陽天個人覺得昨夜便很美妙……
“如果,假設,萬一,他想要,我該怎麽辦?”蘇香兒心跳加速,呼吸也跟著急促了起來。
許久之後,生怕陽天會忍不住獸性大發直接要了她,蘇香兒羞紅著臉,勉強道:“阿天,你今天是星期三,你早上好 看書? 網‘歷史’ 像有課……”
“這你都知道?”陽天一笑,也知道自己不能這個時候要了蘇香兒,只是,他卻並沒有直接起身,而是依舊壓著前者,笑吟吟的問了一聲。
蘇香兒俏臉通紅,雙手死死的扣在自己的胸前,驕傲道:“你以為我就是一個花瓶啊?來長山這幾天,我早就通過以前的同學將你們專業的課程安排摸清楚了!”
“竟然玩兒間諜這招?”陽天一陣無語,嘴唇猛地印下,在蘇香兒驚恐的尖叫中,狠狠的印在了她的嘴上。
香了一口,滿意的舔舔嘴唇,陽天抬頭道:“你該不會在我身邊按了臥底吧?”
“哼,為什麽要告訴你?告訴你了,還叫臥底麽?”被陽天親的嬌喘連連,蘇香兒卻是仍然不肯服輸。
走在主教通往圖書館的甬路上,陽天嘴角含笑,早上起床的時候,將蘇香兒徹底的收拾了一頓,那小妮子,估計到現在還沒有力氣下床呢。
當然,這種收拾,終究還差著一些步驟,例如,最後一步,兩人依舊堅持沒有跨出。
不過,饒是如此,陽天的手段,依然讓蘇香兒有些吃不消。當他離開的時候,小妮子躲在洗手間裡,說什麽都不肯出來。
第一堂課其實並不重要,是節選修課,陽天對那個更年期的女教授並不感冒,吃了李朝霞帶來的早餐,完成課間簽到之後,他便是以尿遁為由,偷偷溜了出來。
正在向前走著,陽天的腳步卻是忽然一頓,前方不遠處,似乎有一對情侶正在爭吵。
而當他凝聚紫輪魔眼,看清楚前方兩人模樣的時候,本想繞路的打算,頓時消解了下去。
“白靜,這件事,你一定要幫幫我!”
“韓華,我說過多少次了,這事兒,你自己找杜雲去說好了,你們兩個的事情,我真的幫不上忙。”
白靜被韓華堵在兩棵李子樹中間,背後便是茂密的樹枝,想要抽身離開,根本沒有機會。
將白靜近乎求饒的目光收入眼底,韓華卻是絲毫沒有就此放棄的念頭,仍然死纏爛打道:“不行,這個忙,你一定要幫!”
“我說了,我無能為力!”白靜也有些生氣了,怒目的瞪著韓華。
韓華怡然不懼,咧嘴冷笑了幾聲,陰險道:“不幫?據我所知,學校附近有個森哥,對你好像很有好感的樣子,不如這樣,你幫我搞定杜雲,我便幫你搞定那個森哥?”
不顧白靜劇變的臉色,韓華繼續自顧自的歎息道:“白靜啊,你要知道,我能幫你,自然也能幫森哥,如果我隨時向他匯報你的行蹤,你說,他會不會做出一些瘋狂的事情?”
“我想知道,所謂的瘋狂事,究竟有多瘋狂?”
“多瘋狂?要多瘋狂就有……你他媽誰啊?關你什……是你!”
突然有人發問,韓華竟然沒有意識到開口問話的是個男人,而直到回答了一半兒的時候,才是猛然意識到不對。
驀然轉身,韓華這才發現,陽天竟然不知道在什麽時候,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而此時此刻,他臉上那副意氣風發的姿態,還是依然寫在他的臉上,並沒有來得及及時收斂。
對於陽天,韓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恐懼,當初,陽天當著杜雲和白靜的面,一腳將他踹翻在地,那一幕,動不動便會時常浮現在韓華的眼前。
今天,再次見到陽天,那種刻在骨子裡的畏懼,便是頓時狂湧了出來。
白靜身材雖然高挑,但是,在韓華的遮擋下,之前同樣沒有發現陽天的出現,此刻,三人錯開一條直線,發現了陽天,頓時猛地一推韓華,第一時間衝到了陽天的身旁。
韓華沒有料到白靜的反應會這麽大,腳下一個趔歪,猝不及防,猛的絆在了陽天探出的左腳上,一下子撲倒在了甬路旁邊的雜草中。大嘴一張,滿滿的吃了一口學校綠化隊剛剛灑下的鹿糞。
衝著白靜一笑,旋即白了臉色鐵青的韓華一眼,陽天惋惜道:“餓了就去食堂吧,鹿糞營養雖然挺高,但終究是不是人吃的。你雖然有點兒敗類,但我們也不能因為這個就不把你當人看啊……”
韓華落荒而逃,陽天淺笑著搖了搖頭,與身旁的白靜一起找了一處林蔭坐了下來。
望著地面上覆滿的黃葉,白靜沉默了片刻,解釋道:“韓華糾纏我,是為了追杜雲。”
“我知道,說說具體怎麽回事吧,也許我能幫到你們一些。”
陽天一笑,不明白白靜為什麽要這樣解釋,不過,既然白靜是他朋友,而且,杜雲那丫頭對他又不錯,那麽,這件事情,他便必要管一管。
白靜咬了咬銀牙,鼓起勇氣道:“十一國慶要到了,學校應該會有一個五天的長假,韓華想讓我幫他約杜雲出去玩兒。”
“那小子腦子沒病吧?上次杜雲都把他罵到那個份上了,他還不死心?”陽天越發感覺到韓華的無恥,這種死皮賴臉的精神,如果發揮到極致,恐怕還真能被他得手也說不準。
果然,一想到韓華的難纏,白靜的臉色便是不禁一變,頭疼道:“小雲都被他煩瘋了,就差親自動手扇他耳光了,要不是為了躲他,小雲也不至於連小考都不來參加。”
“你們剛剛考完試?”陽天側頭問道。
“還沒,”白靜搖搖頭,看了看手腕上的電子表,道:“還有十五分鍾開始。”
陽天一笑, 忽然起身道:“走。”
“走?幹嘛去?我要考試的……”白靜被陽天隨手拉了起來,臉上頓時升起了兩團紅暈。
陽天知道這小妮子想歪了,不禁再次露出了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道:“當然是去考試,杜雲不是沒來麽,我去替她考。”
“啊?你?”白靜尷尬的蹙了蹙眉,道:“你去不行的吧?一個男生替女生答卷,被逮到的話,就慘啦……”
陽天問道:“沒人舉報的話,老師也不會發現吧?那個學科的教授認識杜雲不?”
搖了搖頭,白靜道:“教授是學院從別的學校新聘請過來的,對學生不熟悉。可是,韓華也會去考試,他會不會舉報你?”
本文由小說原創首發,閱讀最新章節請搜索“”閱讀。
%77%77%77%2e%64%75%30%30%2e%63%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