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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鑰匙》第一百七十章:破曉而出
陽天同普通病人一樣,住著多人間,房間裡共有三個床,陽天睡在中間的那個床,兩邊一個是大叔,一個是大媽。

  躺在病房裡,陽天哀歎的搖搖頭,想想昨晚自己為裝酷而丟進通江大橋下的那張五十萬銀行卡,還真是操蛋了,等出院時,要去找明月再給自己補上了,現在的自己,很需要這筆錢,需要這筆錢去開辦屬於自己的第一間公司。

  三日後的星期天,通江大學的體育館內都要被擠爆了,人山人海排著滿滿的人,喧喧鬧鬧著,“別擠,別擠”。

  跆拳道社的面積很大,也很廣,也跟趙山河的家裡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鮮少有人知道,趙山河的父親就是教育局的副局長趙昌基。

  這新建體育館內,除了跆拳道社與其余社團之外,還有著校廣播站,通江大學的校園報社,可以說是:通江大學民間下最權威的聲音,就是從這裡傳出去的。

  跆拳道館裡要爆炸了,高堂滿滿,千前名學生前來看好戲,一個高高的擂台,好似拳擊賽場一樣,而房梁上,掛著一道延長的橫幅,寫著醒目的四個大字:比武大會。

  前兩排的座位,是學校的廣播站與報社,應趙山河的邀請前來,對這次比武大會,做全面的解析和報道。

  四周角落的學生都站起了身,望著兩米下的擂台,眼神望著門口,期盼著陽天的出現。

  這三天,在跆拳道社不遺余力的宣傳之下,陽天已經成了通江大學裡名副其實的名人,與高壓郭、付炎傑那種臭名昭著是不同的。

  兩天前,陽天就沒有來學校,而一直在關注著陽天的趙山河就急了,他擔心陽天臨陣脫逃,放他鴿子,不遺余力的捧著陽天,把陽天吹得前無來、後無者的,好似陽天放個屁都是香的。

  “雞哥,陽天那小子會不會不來啊!”付炎傑附耳在趙山河耳旁,凝著眉,擔心地道。

  趙山河看了看那掛在柱子上的大表鍾,已經是一點四十八分了,比賽兩點正式開始,按理說現在早該到了,你要提前準備和熱身嘛!

  媽的,再等等!趙山河心說著,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如果陽天不來,他要怎麽收場。

  “社長,要不要安撫一下眾人的情緒?”盧輝看千余人就要丟瓶子下來了,山呼的厲害,在趙山河另一耳邊小聲道。

  趙山河點點頭,冷冷的面容瞬間變成了陽光,精神奕奕地站在擂台上去,對著上空四面觀眾揮了揮手,好似運動員參加奧運比賽剛出場一樣,踮著腳,舉著手,掛著菊花笑容,四面轉動著。

  趙山河一米八五的身材,有著曲線肌肉,長相也算不錯,已是大三的他,在通江大學裡也有一部分女粉絲,也是為了接觸他,才去跆拳道社學的跆拳道,但卻沒有一個成色好的,都是歪瓜裂棗形,這也是趙山河怨歎,一直單身的原因,漂亮的看不上他,“特殊”的他又看不上,高不成、低不就。

  “媽的,這小子怎麽還不來,該不會是現在怕了吧?”趙山河無意中看了下表,已是一點五十五分,真的急了,用那只有他自己可以聽到的音量,小聲嘟囔著。

  時間又過了三分鍾,跆拳道社的人都皺起了眉,那顆熱血高漲的心,被無情的澆滅了

  趙山河站在台上,都坐不住了,心情開始浮躁,如果陽天今天不來的話,那他自己可就是鬧了個大笑話了,無疑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這往後的兩年,也別指望在學校裡混好了。

  雖然可以說是陽天怕他,而不敢來應戰,但是也可以說是陽天在故意耍他,收了戰帖,而不現身。

  “啪”。

  在這時,一個不明飛行物在空中旋轉了幾下,砸到了擂台上,讓喧鬧的跆拳道館內變得安靜……

  不知是誰那麽有準度,一個裝著半瓶水的瓶子砸到了趙山河的後腦杓上。

  “誰,誰”。

  趙山河一愣,被這突如其來的暗器驚出了本來面目,凶神惡煞著,那虛偽的面容頓間消失。

  趙山河馬上反應過來,千多人看著他呢,要注意形象,又變得笑呵呵。

  “啪”。

  “啪”。

  “啪”。

  無數暗器都向擂台上湧來,好在都是瓶子,如果是刀子的話,現在的趙山河已經是千瘡百孔了,趙山河雙手擋住臉,在台上裝不下去了,心中恨死了陽天。

  正當趙山河心裡罵著陽天,付炎傑咬牙切齒之際,場內忽然響起了強勁的音樂,將憤怒中的千余人目光吸引了過去,浪奔、浪流,正是八十年代的紅劇,上海灘的背景音樂……

  趙山河怒罵著:“這他媽是誰搞的?”

  他還以為是有人惡作劇,放起了上海灘的音樂,向門口一看,只見陽天正邁著方步緩緩走來,身後跟著一個看著討厭的跟班。

  看著陽天的裝扮,趙山河在台上狠呸一口,打扮的自己真是許文強一樣。

  一個寬大的風衣披在陽天身上,好像冬天已經來臨一樣,頭戴黑色禮帽,脖子上掛了條白色圍巾,口中叼著牙簽,一步緩過一步。

  “許文強,許文強”。

  千余學生煩躁的情緒,立馬被陽天轉換成了高漲,不少人揮舞著手中的水瓶子,對陽天高聲喊道,陽天嘴角掛著笑意,邊對觀眾招手,邊向擂台上走去。

  而反觀陽天身後的張宇洋,一套黑西裝,不苟著言笑,帶著寬大的墨鏡,眼神撇來撇去的,還真像是保鏢一樣。

  “我靠!”趙山河盯著陽天,瞪大了眼球,暗道:這小子搞什麽?拍戲嗎?

  不過陽天的這招,對女學生們還是十分震撼的,他這一出場,觀眾席上的尖叫聲和哨子聲就沒斷過,還一直居高不下,好似在迎接什麽人氣明星一樣。

  陽天嘴角微微一笑,這兩天他躺在醫院裡,一直在想以什麽方式進來,趙山河鋪下這麽大的排場來迎接自己,如果自己不投桃報李的話,可就對不起這千余名苦心等待的觀眾了。

  陽天宛如蓋世人物一樣,一躍到擂台上,屹立著,不搖著,面向觀眾席,然後突然一伸手,將頭上的禮帽摘下向觀眾席拋去,惹來一陣瘋搶。

  而後,陽天雙臂向後一展,大衣掉在了台下,張宇洋馬上做好他的本職,將那陽天那隨意丟下的大衣,接著是圍脖,這是他和陽天之前設計好的,就這麽一個讓他出手的機會,他自然是要好好表現。

  陽天口中突然大喊道:“風急天高猿嘯哀,渚清沙白鳥飛回。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萬裡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獨登台。艱難苦恨繁霜鬢,潦倒新停濁酒杯”。

  “吼……”

  台下頓時又是一陣喝彩和哨子聲,陽天所吟的這首《登高》,他們都有學過,只不過現在從陽天口中念出來,覺得是那麽的不一樣。

  當然,褒貶不一,有些人對陽天嘩眾取寵、賣弄文墨的行徑不屑一顧,認為他是在作秀,這些人當中以付炎傑為首的跆拳道社為最。

  但是大多數學生還是認為陽天的出場方式是十分華麗、十分別致的!最難買的東西是什麽?是快樂啊!陽天給他們帶來了激動和快樂,他們就將那份追捧之情表達出來。

  趙山河看著擂台上,自己對面的陽天,恨得臉都綠了,牙齒“嘎嘎”作響著,心歎:這家夥到底要搞什麽?還沒等打呢,就弄得雞飛狗跳的。

  冷冷的喝道:“陽天,你說完了嗎?說完了可以開始了吧?”

  “不著急,我先送大家一副對聯!”陽天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猛地一轉身,後背上的一副對聯映了出來,上聯:拳打西山猛虎,下聯:腳踢四海遊龍。橫批在屁股上:腰上使勁。

  對聯一出,頓時引來台上、台下一陣唏噓和竊笑。趙山河怒氣橫生,心中狠呸一口,看你那腰突突的,一動不敢動,受傷了吧?哼,還腰上使勁,你等一會兒,我不把你打地腰間盤突出。

  “我們怎麽比試?”陽天看著趙山河,淡淡地道。

  “用跆拳道比試啊!難不成用嘴嗎?”趙山河氣氣著, 自從陽天一進來,他這氣就沒順下。

  “非也,非也,你是練習跆拳道多年的行家,我並沒有學過跆拳道,這種不公平的對決,我看我還是走了算了”。陽天一副抱怨不公的樣子。

  “對,對,不公平,不公平”。

  “我看也是不要比了,人家陽天根本就不會跆拳道,你用跆拳道跟人家打,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嗎?還可以再無恥一點嗎?”

  觀眾席上立馬響起了抗議之聲,聲援著陽天。

  趙山河緊緊磨著牙,這陽天來都來了,他可不想到嘴的鴨子就這麽飛了,如果陽天臨陣脫逃,他就氣死了。

  “那這樣,我用跆拳道,你用什麽招式隨便,這樣可以吧?”趙山河看著陽天道,他隻學過跆拳道一種對戰技巧,讓他用別的,還真是不行。

  “嗯,這樣還算公平”。陽天點點頭,隨即擔心道:“跆拳道都是不打腰的吧?”

  “嗯,不打”。趙山河冷得回道,心中偷笑,怎麽樣?讓我說中了吧?傷在腰上,怪不得這兩天沒看到這小子來學校,原來是去醫院了,你等著吧,哼哼,不狠揍你一頓,怎麽出氣?

  “現在可以開始了吧?”趙山河口氣冰冷,已經迫不及待了,磨拳霍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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