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四家企業名聲大震時,大明集團、向氏集團、天凡集團三家聯盟,站成一線,成為一個股壇風向標是吧?”陽天淡淡得說。
“哈哈”。吳宇大笑一聲:“你不愧是我的好女婿,聞一知十,觸類旁通,如若計劃成功,我們三家集團都將成為國內的大集團,合力的資金上百億,我們聯盟,當然是一個大震動,到時不用你出手,股價也一定會瘋漲,到時,每人的身價都百億以上,一躍踏進百億富豪行列”。說到這,吳宇豪情萬丈,內心澎湃著,多年前,他就想放棄江湖,專心的做一個商人,只不過這些年單東陽一直製衡著他,讓他不能離開,陽天的出現,讓他順理成章的退位讓賢,現在的他,隻想在商業上,達到一個令人仰止的巔峰,有了錢,他可以贖罪,他可以幫助無數的人,他將被人崇拜,不再過著那種黑暗的生活。
而向風行,一直以來就是一個商人,他期待在他追尋的事業上創造輝煌,當吳宇有意無意的說出一點計劃的矛頭時,向風行馬上抓住機會,李明亮已退出黑道舞台,他現在要做的,想做的,就是打造他的金融帝國,讓其固若金湯,然後交托給兒子,讓李壯成為一個受人敬愛的慈善家、企業家。
“哎,不甘寂寞的三個老人家啊!”陽天幾許無奈的說,向風行他不了解,但吳宇和李明亮,都是堅定的人,他們認定的事情,很難改變,看來這次攸關未來、攸關生命的一場大戰,勢在必行了。
吳宇笑笑,沒有應答陽天的話,品起茶來。
通江市的夜晚,還在絢麗著,這些天,黑豹的心怨恨無比,入道這麽多年,他從未覺得如此的委屈,被人打,卻不能還手,眼看自己的場子都要被暴龍的手下砸光了,只能乾瞪眼。
“豹哥,暴龍的人又來了,我們兩個場子又被砸了,酒吧全部停業,如果再這樣下去,我們連渣子都不剩了”。一處洗浴的包間內,小弟怨恨得說,他叫祝榮,也是跟隨黑豹多年的元老,性子火爆的他,這些天痱子都氣炸了,無奈黑豹不和暴龍去火拚,讓他怒氣橫生。
噴子在陽台旁,手中晃著一個酒杯,嘴角劃過一絲冷笑,腦子想著什麽。
“你出去吧!”黑豹黯然的一擺手,祝榮恨恨的磨著牙,轉身離去。
“當”。
那重重的關門聲,代表著祝榮的火氣。
“噴子,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窩囊”。黑豹黯然的說,眼神呆滯。
“想必這是單先生的意思吧!”噴子淡淡地說道。
“哼”。黑豹冷笑一聲,這份笑,是那麽的悲涼,沒有回答噴子的話,那噴子已經了然。
靜靜的又過了十幾秒,黑豹黯然得說:“最近有去見阿烈嗎?”
“嗯,阿烈一家三口現在很幸福,超市的生意也不錯”。噴子冷漠得說。
黑豹思緒惆悵,十個月前,他帶著噴子和洪烈去辦事兒,進局子找陽天,本是一件在他看來的小事,沒想到害了兄弟的一生,洪烈被陽天傷成重傷,兩月前才出的院,即使這樣,洪烈已經廢了,再也不能涉足江湖,這一切,黑豹看來, 看書(!,*網小說* 都是自己的錯,他覺得是自己害了洪烈,害了最親近的兄弟,洪烈住院的這八月時間,除了剛住院的數天,黑豹沒有再去過,他愧疚,不知該怎麽面對洪烈,即使一個半月前,洪烈的大型超市開張,黑豹也沒有去。
“可惜,我不能為他報仇”。黑豹黯然得一道,洪烈是他最親近的兄弟,而單東陽,是他效忠的大哥,兩相選擇,他只能沉默。
“也許,老板有自己的計劃”。噴子幽幽得說。
“嗯?”黑豹一蹙眉,看向噴子,詢問著噴子後面的話。
“這十年來,老板如日中天,無時無刻不想把吳宇踩下去,陽天雖然凌厲,但出道畢竟只有一年多,老板怎麽會甘心得被他騎在頭上,而不反擊呢”。說完,噴子喝掉了杯中的酒。
黑豹點點頭,他是個直腸子,但噴子則不一樣,噴子的冷,蘊含著縝密的心思,一直都是他的智囊,對於噴子的話,他總相信。
“可是現在所有的酒吧都已經停業了,接下來,就該是洗浴等場合,沒有了場子,只剩下毒品一條線,我們還怎麽跟陽天鬥?”黑豹問。
“你也說了,我們最賺錢,最需要的是毒品,即使老板想退出江湖,那麽,他也一定會把吳宇和陽天做了,所以你不用著急”。噴子說。
黑豹一顫,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噴子的背部,他怎麽知道陽哥有意要退出江湖?
噴子放下了酒杯,不再停留,走出了這間洗浴沒多遠,被人攔住。兩個冷面的男人,對視著噴子,身穿著黑色西裝,那表情,似不帶有一點人類的感情。
噴子淡淡地一笑,跟了兩人上車。
單東陽的家中,偌大的場地,保鏢來來回回著,進了單東陽的書房,噴子的心有些擰,即使是跟隨單東陽多年的黑豹,都沒有來過單東陽的家,但自己,卻被他召喚進來了。
“進吧!”單東陽淡淡得一笑,眯縫起眼睛,對噴子一招手。
噴子沒有坐,而是恭敬得說:“不知老板找我有何吩咐?”
“呵呵,你先坐下”。單東陽拿起了桌上的酒器,倒上了兩杯酒,噴子慢慢的坐在單東陽對面,心情緊張。
單東陽向噴子遞交過一杯紅酒,說:“嘗嘗,八二年的拉菲,味道不錯”。
噴子喝了一口,高貴的名酒進了他的嘴裡,也是毫無滋味,他現在只有興趣知道單東陽為何找他,無心情品酒。
“這個酒品啊!就跟人品一樣,有的人喝完酒後就發瘋,而有的人,喝完酒之後願意說真話,再有的人,說完酒後就回家睡覺,一句話都不說,你怎麽看待這三種人?”單東陽的雲淡風輕更讓噴子心神不寧。
“喝酒發瘋的人,人品的確是不能說好,而喝完酒說真話的人,我覺得他還算真誠,也許很多事,在清醒時不敢說,壓抑在心裡很久,借酒氣說出來,酒後不說話的人,我覺得他深沉,深沉就代表著秘密”。
“你說的很對,你覺得這三種人,黑豹算哪一種?”單東陽淡淡得一笑,看著噴子再問。
“我覺得他算第二種”。噴子板正的樣子說。
“那你呢?”單東陽眉頭一挑,再問。
噴子的心一跳,不過沒有表現出來,也不敢表現出來,說:“第三種”。
“那我呢?”
第三個問題,讓噴子的心凝注,他很清楚這三種人,單東陽屬於哪種,但卻不知應不應該正確回答,他想要的答案,是哪個?
“第三種”。噴子賭注似的說道,他不敢多做思慮,擔心單東陽起疑。
“你答對了,所以說,我們是一種人”。單東陽嘴角邪笑一聲。
“黑豹太過耿直,腦子一根筋,如果是二分天下,那麽他是一個得力的乾將,但是現在,情形已經變了,陽天那小子,雖然年輕,卻比年長他二十歲的人還要老道,黑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單東陽的面突然一冷得說。
“老板打算怎麽辦?”噴子順著單東陽的話問下去。
“我打算讓你頂替黑豹的位置”。單東陽眼神一專,噴子眉頭緊蹙,說:“老板,我是跟豹哥出來的,如果我頂替了他的位置,那麽相信,下面的人一定會不服,到時候幫會大亂,更是給了陽天好機會”。
“哈哈,酒店、洗浴、酒吧那算什麽,我們真正的生意是賭、毒以及走私”。單東陽大笑了一聲。
噴子一愣,幫會裡的走私生意,他聽都沒聽過,想必黑豹也不知道,沒想到單東陽竟然主動告訴他。
“賭場被砸,確實是讓我損失不小,陽天這次不是玩假的,一件事情只要有人做,就會泄露風聲,也陽天的本事,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查到我們毒品的這條線,如果兩條線都斷了,那麽我們在通江市也就沒有了立足之地,可能,走私的這條生意,也會斷,風險買賣,誰不願意找實力大的人合作呢?”
噴子唇邊觸動,不知道該說出什麽。
“我們走私的是什麽?”噴子腦子突然一熱,在這個壓抑的空間內,他已經不再淡定了。
“軍火”。單東陽笑著說。
噴子的心狂跳,世界上最賺錢的生意,都被單東陽做了,毒品、賭場、走私軍火,怪不得他能在短短的幾年內比肩吳宇,他的能量,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強大。
“最近, 有一批軍火要來,就由你負責幫我運送,以後,這筆生意的聯系人,就是你”。單東陽指向噴子說,嘴角的那一絲笑,詭異、神秘。
“老板,這批軍火是要對付陽天的嗎?”噴子問,看著單東陽的眼神,有些緊張。
單東陽笑著搖搖頭,說:“通江市雖然只是一個三線城市,但省裡卻對我們很重視,這不是偏遠地區,如果我們使用大殺傷武器,那無疑是自掘墳墓”。
“那我們如何銷售?”噴子已經聽出來,單東陽倒賣軍火是一個中介,從中賺取巨額差價。
“國內很多罪惡城市,我們的軍火到手,自然有地方銷售,這個你不用考慮,你只要知道,這才是我們的財路就可以了”。單東陽的臉上起了陰鬱,有些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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