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了,天哥來看你了!”陽天的聲音不自覺的也哽咽住,不想大花表達出太多的傷感。
“天哥!我以為這輩子都看不見你了,看見你來,我真高興!”大花的看見一詞,聽起來是那麽的心酸,在他的腦中,已經出現了陽天的樣子。
“我又沒死,你怎麽能看不見呢?”陽天笑笑得說,這份笑,是那麽的苦澀,他不願把自己的沉重再帶給大花。
“大花給你丟臉了,給幫會丟臉了”。大花黯然得道。
“我陽天以你為榮,整個幫會都引以為榮,我還等著你好的那一天,給我拿幾本黃色小說呢”。陽天嘴角依舊笑,但那份愁容,卻與嘴角格格不入。
“天哥”。大花再次哽咽住,握著陽天的雙手又緊了幾分,男兒淚,從他眼眶溢了出來。
大花的情緒牽動了陽天,陽天的眼睛也不自覺的濕潤了。
“天哥,你哭了”。大花的眼睛雖失明,但心卻是很清楚。
“手上煙味太重,迷了眼睛”。陽天不願承認。大花唇邊顫動,他自然是不相信這個謊言。
陽天沒有松開大花握緊他的手,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裡。
“傲氣面對萬重浪,熱血像那紅日光,膽似鐵打,骨如精鋼……做個好漢子,每天要自強,熱血男兒漢,比太陽更光”。
陽天唱地很慢,也很深沉,這首男兒當自強,陽天曾聽大花冷哼唱過,聽著這首歌,大花的情緒由威變暖,慢慢的,雙手放手,睡了過去。
這首歌,陽天不知唱了多少遍,直到身後盯看了好久的護士走到他身邊,輕聲道:“天亮了,讓你的朋友好好休息一會吧!我相信他會好起來的”。
剛剛的事,護士都看在眼裡,被陽天和大花之間的情誼深深所感動,對陽天的態度轉了彎。
陽天站起身來,看向護士,護士這才發現,陽天的眼睛已經紅腫,她不知陽天是誰,但想著一定是個鐵錚錚的男子漢,眼眶中滴下的眼淚,證明了那句話,鐵漢柔情。
“請問,我的朋友會康復嗎?”
護士憋了一口氣,陽天的樣子讓她的心觸動了,說:“會的”。
“謝謝!”陽天淡淡得一道,又回頭深深得看了一眼大花後,轉身離去。
看出陽天離去的背影,護士在心裡補充一句,希望他會好起來!
走在繁華的街道上,大花那蒼白的面孔若隱若現的出現在陽天腦中,他已經努力改變,努力改變著那條黑路,但是這個規則,就是這樣,他還沒有實力完全去顛覆。
應不應該繼續,該怎樣繼續,他不知道,也沒有人會為他解答,只有在黑夜中慢慢去收索答案……
聶遠程坐在自己的辦公室中,嘴唇的兩邊起了兩個水泡,連喝水都無比疼痛。
最近他剛鑲了幾顆金牙,他知道,同事和朋友們都在背後裡笑話他,這份屈辱,都是敗陽天所賜。
秘書推門走進來,沒有把自己當成外人。
“你讓我查的事,我已經查到了”。秘書冷冰冰得說道,一身米色的職業裝,身材苗條,帶著白邊眼鏡。
原創? “說”。聶遠程情急得道,他等這個消息,已經等了好多天。
“陽天是單親家庭長大,父不詳,小時母親在龍華市場賣饅頭,家庭拮據”。
“媽的,一個窮小子敢跟我裝叉”。秘書的話還沒說完,聶遠程就大聲吼道,在這小秘書面前,他也沒什麽可偽裝的,床上的英姿,他不知在這秘書身上用了多少回。
秘書停在那,冷冰冰的面容,眼神沒有焦距,她很厭惡聶遠程,但為了工作,她接受了聶遠程的肮髒。
“繼續說那小子”。聶遠程雖然氣,但也不是沒有智商的人,陽天敢打他,並且放出狠話,要麽他是個瘋子,要麽他就有著強大的實力,不怕自己。
“陽天曾進過局子,市政府的王秘書長的右手,就是被他廢掉的,那人王秘書長還是市局裡的一個警務人員,去辦案,對陽天開槍,結果槍支炸膛,後手半殘疾”。秘書說道這,聶遠程已經震撼住,他已經知道接下來,秘書要說什麽了。
王龍是市長的私生子,他被人廢掉右手,那人還在通江市大搖大擺的走著,那需要有多大的實力?
這小子讓自己搞明月開發公司的工地,原來是因為和陽天有仇。
“你繼續說”。聶遠程已經不再那麽狂傲,聲音微弱著。
“他進了局子沒多少天,就被放出來了,市局的前任局長汪長河也被掉去鄉下,想必就是因為陽天的這件事而丟了官,陽天還與吳宇有過交集,吳宇曾經的十幾個場子,都轉在了陽天的名下,而陽天背後的人物,我查不到”。秘書說完自己查到的事,她不想面對聶遠程這個變態的。
“他跟向明月是什麽關系?”聶遠程再問,心情慌張起來,想到陽天那天在天凡酒店裡的狠勁,把他想成是向明月的男人,如果是這樣的話,可能自己掉得就不光是幾顆牙了。
“明月公司裡有陽天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沒有查到他們的特殊關系”。秘書冷冰冰的回答著。
“唔”。聶遠程大喘一口氣,他真怕小紅說出兩人是情侶,那樣的話,他就不是愁得嘴上起泡了,估計連覺都睡不安穩。
“你去把門鎖上”。聶遠程揚了揚頭,對秘書小紅說。
小紅心一顫,心中忐忑,她知,這個禽獸又要糟蹋她了。
“快去啊!”聶遠程一喝,小紅心中難過的去鎖上了門。
“嘿嘿!”聶遠程不知何時到了小紅的身後,一把抱住她。
小紅心驚得道:“不要這樣,這裡是單位”。
“裝什麽正經,又不是第一次在這裡做了”。聶遠程不悅得說,這些天,他氣得飯都吃不下幾口,更甭提了,今天得以解脫,陽天他是不敢報復了,就打算把瀉火發泄在女人身上。
“你是局長,這樣不好!”小紅慌張得再說,多少次,她都想辭職,擺脫這個變態局長,但為了家庭,她還是沒有離開。
工商局的工作,是多少人打破頭都進不來的,她只是一個鄉下女孩兒,勤工儉學考上一本大學,誰知,卻遇到了校園中的變態,白天教授,晚上禽獸,畢業論文不給她通過,唯有上床才能交換畢業證,想著含辛茹苦的父母親,因為她成為了一名大學生,是那麽的驕傲、那麽的努力,她不能放棄那個證件,不能白白浪費四年時間,她屈辱的同意了。
畢業之後的她,先是在通江市工商局裡做一個實習生,努力的三個月,終於轉正,這讓她的父母親又驕傲了一把,事業單位的職工,在很多平民百姓眼中,那就是身份的象征,再後來,她被聶遠程調做了秘書,工資漲了起來,在單位人的眼中,也不一樣了,局長的秘書,那就相當於主任一樣了,誰又不怕枕邊風呢?
當上聶遠程秘書的小紅,覺得自己是苦盡甘來了,沒想到,她卻入了淫窟,她曾向聶遠程詢問過入編的事,只有入編,那才真的是拿到鐵飯碗了,但入編哪是那麽簡單?事業單位入編,除非背後有人,要不無一不是花錢買的,想到要二十幾萬才能入編,小紅的心涼了,她每月的收入才不到四千塊,而父母的收入加上一起,每月還沒有兩千,需要多少年才能買到一個編?
隨即,聶遠程以入編誘惑,小紅想要自己大學臨近畢業的屈辱,忍辱負重的再次同意,她本以為,這只是一次的交易,沒想到,聶遠程反反覆複,以各種理由脅迫與她發生關系,每一次,小紅都覺得是一個噩夢,每一次,小紅都那樣的傷心欲絕。
“小綿羊,你就別掙扎了,這裡我最大,嘿嘿!”聶遠程邪惡得一笑,一把抱起小紅,向桌子旁走去。
小紅痛心的閉上了眼睛,她知道,噩夢要再次來臨。
一連數天,通江市硝煙大戰,黑豹堂口的勢力癲狂起來,與暴龍一方全面開戰著,要抓暴龍,對於陽天來說很容易,天炎的兄弟絕不會讓他失望,但陽天,卻不想在暗中對他下手,既然他用計傷了大花,那麽陽天就要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他要讓黑豹自願的進入他的圈套。
騰飛夜店中,悚味彌漫,昨晚,這裡又發生了一起大拚殺,黑豹又帶百人來,簡單的砸了騰飛,十幾個兄弟受傷住了院。
今日一早開始,騰飛裡已經進行了簡單的維修,陽天坐在包間裡,身旁是暴龍。
陽天幽幽的品著酒,暴龍的手機響了,靈光一動,掛斷電話後,對陽天說:“天哥,黑豹那面又開始挑事了,他的手下祝榮又找上了林森”。
“嗯,過去吧!”陽天淡淡得說。
“天哥,您還在這裡?”暴龍問。
“是的, 我在這等黑豹”。陽天淡淡得說。
暴龍眉頭一蹙,昨夜黑豹已經帶人來攪亂了一次,今晚怎麽會再來?
“天哥,你怎麽知道黑豹還會來?”暴龍問。
陽天對暴龍淡淡一笑,隨即道:“猜的”。
“猜的?”暴龍大叫了出來,這個理由,著實讓他有些無語。
“給我留下十幾個人,剩下的人你帶走吧!”陽天說。
“天哥,人我們有的是,大廳中的兄弟們就留下陪您”。暴龍雖然不知道黑豹是否真的會來,但也擔心著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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