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侯老板冷汗留了下來,四肢發麻,沒有了一點支撐之力,直接癱倒了下去。
“咳……”暴龍看侯老板消停了,假裝咳嗽一聲。侯老板這才從那驚濤駭浪中驚醒回來。
“我知道,我知道”。侯老板戰戰兢兢地說,冷汗留了一地。
“嗯”。暴龍冷得應答一聲,掛斷了電話。侯老板狠抽自己嘴巴子,啪啪帶響著,不一會兒,臉就腫了,罵著自己:“這張賤嘴,這張臭嘴,還說什麽田老弟,我要當人小弟,人家乾不乾都兩說呢”。
侯老板還下還哪敢怠慢了?知道了陽天的身份,恨不得直接撲進陽天的懷中,趕從站了起來,這一立,雙腿竟然不聽話地癱軟下去,坐在了地上。
侯老板沒辦法,現在的他全身無力動不了,暫且從失神地狀態中慢慢收回心神,也順便醞釀一下語言,一會兒進去要是再說錯了話,可就不是猴了,就是被揍成豬頭了。
歇了好一會兒,冷汗都快流到門外了,侯老板這才站起了身,弓著腰向外走,一邊擦著冷汗。
一號包間門口的服務生看侯老板都感到詫異,老板這是怎麽了?平常意氣風發著,現在這腰勾得跟蝦米似的,一臉慌張,不過卻不敢問。
侯老板喘下兩口粗氣,輕聲地敲了兩下門,敲門都不敢用力了,還沒進包間中,就如一隻驚慌過度的小鳥。
“進”。陽天耳力非同尋常,聽到了敲門聲。
侯老板誠惶誠恐、戰戰兢兢地走了進來,輕聲地關上門,三步一點頭,五步一行禮,臉上橫肉顫顫的笑著,不過看起來極為尷尬。
陽天看這侯老板的膽怯樣子,一陣蹙眉,被爆菊花了?
待侯老板到了他跟前,陽天開口道:“侯老板,有什麽事嗎?”
“天哥!是我小孩兒不懂事,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千萬別往心裡去啊!”侯老板惶恐的說道,擰緊的眉頭形成一個川字。
“噗嗤”。
陽天忍不住的一笑,這侯老板還真是夠逗得,笑說著:“你說的什麽亂七八糟的?”
侯老板整的這一出,讓陽天不知所雲,感到莫名其妙。
“您千萬別往心裡去啊!剛才……剛才是我糊塗了,才鬥膽的叫了您田老弟,我這真是……”侯老板蹙著眉,嘴巴也開始打結。
陽天擺手說道:“打住”。
陽天兩字一出,侯老板一哆嗦,嚇得雙腿發軟,就要跪下了。
陽天再道:“就這事兒?”
侯老板抿著嘴,黯然的點了點頭,已經做好了受苦的準備。
“我壓根就沒計較過這些,論年紀你比我大,叫我老弟也應該”。陽天平心說道。
侯老板瞪著那牛眼看著陽天,看陽天的樣子認真,知道他沒有開玩笑,這才舒出了那口長氣,放下心來。
“回去吧,真的沒事兒!你想的太多了”。陽天看這侯老板瞪著眼珠子還不動地方,再次安撫道。
侯老板再鞠一躬,嘴角劃出一絲竊喜的笑容,三步一點頭,五步一哈腰的諂媚倒退著。
“哎呀!”這侯老板一轉頭,腦門 ’^;女生 撞到門框上,捂著腦門痛苦著。
“草,草”。氣得侯老板狠狠的兩腳踢在門框上,頓時又痛苦的捂起了腳,橫臉憋得通紅通紅,他身形本就大隻,這單腿再立起來,頓時一大屁股坐在了地上。
“嘎嘎”。
“咯咯”。
眾女在剛剛就一直強忍著笑意,這下終於控制不住的笑出了聲。
“嘿嘿”。
侯老板尷尬的笑著,抬起屁股,對陽天再哈了哈腰,走出了房間。
“那個老板真夠傻的,他不是把你當成那個老大陽天了吧?”大元笑看著陽天說。
“應該是的,我就怕他誤會,故意說自己是田洋,還是被他認錯了,呵呵”。陽天搖搖頭笑著。
“咯咯,管他呢,他這送來的兩瓶酒挺貴吧?都沒見過”。大元看了看那桌上的兩瓶洋酒。
“誰知道來”。陽天撇撇嘴說。
“他……他真的認錯人了?”劉成小心的問著陽天,身子離他遠了一些,他雖然喝的不少,但卻沒喝傻。
“呵呵,誰叫我和那個人是同名呢,看來果然是好佔便宜啊!”陽天笑笑地說。
“靠!”劉成白過一眼,看陽天那笑呵呵的樣子,自然的相信了他的話。
“兄弟,不是我說你,招搖撞騙怎麽行?你今天騙了兩瓶酒,明天再騙兩瓶酒,不成了騙子嘛!婷婷怎麽可以跟騙子在一起?”劉成打擊著陽天,故意讓身旁的閆婷聽見。
閆婷本就心情不好,聽劉成大放厥詞,更是氣氣的。
陽天訕笑一聲,老子騙酒?
“我這不是給你免單了嗎?你應該高興啊!”陽天笑呵呵的看著劉成,不動聲色。
“靠,我差這點兒錢?”劉成一昂脖,從兜裡拿出來一個錢包來,“啪”。狠得拍在桌子上。
“有錢”。
劉成挺了挺肚子,倚在沙發上說。
陽天拿起劉成的錢包,看了看,撇了撇嘴。
“來,喝”。
陽天舉起杯來,劉成昂頭一口悶,陽天嘴角劃過笑意。
兩個小時後,劉成迷迷糊糊的摔在了地上,猛地睜開眼睛,眼犯金星著,他還隱約的記得,剛剛陽天灌他喝了不少的洋酒,現在還暈乎乎的。
劉成望了望四周,哪還有人了?
“我草”。轉過身之際,猛地一驚,嚇得退了兩步,只見一服務生正直勾勾的看著他,好似要吃了他一般。
“他們人呢?”劉成對服務生問道。
“人走了”。服務生冷得說道,剛剛就是他把劉成從沙發上仍到了地上。
“草”。劉成起身來,昂頭向後走去。
“誒”。
劉成愣住,服務生毫不客氣的把他推到了沙發上。
“你他媽是不是喝多了?”劉成醉醺醺的怒吼道。
“你還沒有買單呢,不能走”。服務生冷漠的說,看劉成的眼神很不屑,剛剛他已經收到老板的命令了,不給錢別放這小子走,不用跟他客氣。
在夜店裡當著服務生,對誰都點頭哈腰著,難得硬氣一回,勢要將侯老板的光榮任務認真完成。
“你腦袋裡是不是水泥拌的,你們老板不說過他請客嘛!”劉成雖迷糊,但該記得的事還都記在腦子裡。
“不錯,那位先生在的時候,的確是由我們老板買單,但是他現在走了,臨走時要了一瓶xo,現在就在桌上”。服務生冷冷的說。
劉成咬著牙,無奈他現在自己人單力薄,身邊也沒有了人,也不必要要什麽面子了。
劉成拿起桌上的錢包,氣呼呼的翻著,眉頭一瞪,手快了兩下,媽的,是誰把我錢都拿走了,搶劫啊!搶劫。
“是你,你把我錢都拿走了?”劉成指著服務生,一副抓到凶手的樣子。
“放屁”。服務生牙尖嘴利的暴喝,嚇得劉成身子一哆嗦。
“你把老子當什麽人了?媽的,不買斷別想走”。服務生硬氣著。劉成襠下一抖,他真的震驚了,一個服務生居然這麽硬?
“刷卡行嗎?”劉成的聲音都變得弱了。
“拿來”。服務生大手一伸,又震得劉成一抖,抽出一張卡來,弱弱的交給服務生。
有人的時候,劉成一向很難怎呼,但一剩自己了,就慫下來了。
“媽的”。服務生將卡飛到劉成臉上,劉成眼睛一瞪,服務生恨恨的說:“拿張廢卡敷衍我?”
“我他媽和你拚了”。劉成真的忍受不了,見這服務生的身材和他差不多,自己也不一定會打輸,抬拳揮了上去。
“我草”。
服務生眼睛一瞪,匆忙的向外跑去,衝外大吼道:“來人啊!來人啊!”
這服務生被劉成踹了幾腳,頓時衝進來了兩個服務生。
“媽的,乾他”。
一身高喝,三服務生都動了起來,猙獰著面目,對劉成拳打腳踢起來。
“啊……啊……”
劉成雙手捂著臉,蜷在地上,失聲慘叫著,臉上呈現一個字,苦著膽心說:我這是招誰惹誰了,我不就跟陽天吹吹牛逼,喝多了點酒嘛!
“揍死他,讓他囂張,囂張”。
被劉成踹了幾腳的服務生,一肚子氣,一邊踹著,一邊怒著。
“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我錯了”。劉成被揍得都要哭出來,他腦子本就嗡嗡的,再被這麽一猛踹,天旋地轉著,覺得自己就要脫離這個世界了。
“草,趕快給錢”。踹了一氣過後,那被劉成踹了幾腳的服務生, 氣也消了。
劉成苦著臉又抽出一張銀行卡來,服務生看了看,又將卡甩在了劉成的臉上,怒衝衝的說:“草,還用廢卡來騙我們,乾他”。
“別介”。
劉成一擺手,臉上頓時多出了一個腳印。
“啊……”
三人三腳又在劉成的身上踢了起來。
“都給你們,都給你們”。劉成痛叫著,將錢包都交給了那服務生。
服務生看了看,劉成的銀行卡有六個,卻沒有一個能用的,每張銀行卡都被人剪掉了一小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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