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休養”。陽天深沉地又一道後,走到門口,拉門走了出去。
一隻腳剛踏出房門,就一個焦急萬分的人影衝上來。
“哎呀!”
腦門和陽天撞在了一起。
陽天蹙眉,看了看,正是剛剛的小護士。
“哼”。小護士白了陽天一眼,氣衝衝的走進病房,陽天看她手中拿著的那本成人小說,已經急衝衝、生氣的樣子,就明白了什麽。
竊笑著,漫步輕輕的向前走。
很快,在陽天離開原地幾步時,病房中就傳出了鬼哭神嚎的驚叫,出自於傑之口:“啊……姐姐饒命,饒命”。
“說,還敢不敢偷偷看h色小說了?”小護士頓時化身成小惡魔,惡狠狠地說。
“不敢了,打死我也不敢了”。於傑那聲音好似要哭出來。
“哎!”陽天哀歎一聲,向外走去。
黑夜降臨的特別快,今夜的農展北路,較比往常,冷清了不少,羽堂的場子照常營業著。
明知道竹幫為派人來打,但賀樓還是不能將場子關掉,幫主競選只有兩月時間,北路的勢力隻佔龍幫的十分之一地盤,相比莫道和孫北,已經是相差甚多,更不能耽誤一分鍾創造利潤的時間。
陽天看著紅紅閃閃的各處場子,站在街燈下,給賀樓打去電話,響了多聲過後,賀樓接起來,恭聲地稱呼道:“天哥”。
“嗯”。陽天應答了一聲,問:“你現在在哪?”
“我在京雲路”。
“嗯?”陽天凝上眉,早上時,他已經告訴了自己歐慶斃命的事,為何這個緊張的時間他不在北路?
“是這樣,不知為何,今晚大蛇幫在京雲路的地盤都開了起來,我帶著幾個兄弟來探探風”。賀樓如實地說。
陽天表情凝注,心中暗歎:不好。
“馬上隱藏起來”。陽天莊重地說。
“天哥,我們沒有暴露,你放心”。賀樓知道陽天的擔心,壓低著聲音說。
“你們現在在哪個場子?”陽天聽到了電話那頭的音樂聲,連忙道。
“寶貝夜店”。
“當”。
賀樓話剛說完,門被踹開,如馬蹄奔騰的腳步聲襲進了陽天的耳膜、心靈上。
“嘶”。
叫喊聲,砍殺聲,盡數傳入陽天的耳中。
陽天在電話裡聽到了查明鞏強的吼叫著。
“啪”。
賀樓的手機摔落在地,陽天快步跑出去,給冷王打去電話:“天哥”。
冷王冷漠地道。
“天炎的兄弟是否在京雲路?”陽天的聲音有些焦急,冷王也聽了出來,道:“蔡頭和幾個兄弟在那”。
“讓他們進寶貝夜店救人”。
“是”。冷王知道事情的緊急,陽天的氣度非常人所比,山崩地裂而面不改色,關於他自己的事,即使再大,也不會失了氣度,只有他身邊的人,才能讓他這樣。
陽天狂奔了十分鍾,到了寶貝夜店,衝進去,店裡陰森森的,閃光燈已經停止,偌大的大廳中,空無一人。
服務員們已經出了夜店,廝殺聲從走廊中傳來,陽天閃快 (^看、書:、網全本 的衝了進去。
“唰”。
還沒等陽天臨近,一道道血光就閃在了他的眼前。
“哼,賀樓,我現在給你一條生路,告訴我陽天在哪?”
一人冷冰冰地說,那空寂的眼神中,仿佛不帶有人類的感情。
“呸,我賀樓今夜身死又怎樣?他日天哥成為龍幫幫主,必定掃平你們堂口,為我等報仇”。賀樓的聲音鏗鏘有力,重重回蕩著。
“哼,真是妄想,就憑那個小子,能起出什麽駭浪來?不過,我對他到是挺感興趣,看你們幾人身手不凡,怎麽會甘願跟隨那個小子?”男人冷冷地又說,那冰冷的氣息,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哼,老東西,你未免太自恃過高了,有本事,你單獨和我較量較量”。蔡頭揚眉說著,忍著身上的劇痛。
“哈哈,好,我就如你所願”。
大笑過後,“當”。
廁所門被踢開。
數把剛刀直向陽天而來,陽天空手奪刀刃,那握刀的小弟傻眼了。
“啊……”
陽天大吼一聲,刀刃被奪下,手掌上的鮮血就如流水一般,嘩啦嘩啦地直下。
“當”。
陽天手中的刀刃擋住另外兩把刀,一腳踢飛了一人,刀刃輕輕一轉,又劃到另一人的手腕上。
“啊……”
一聲痛叫。
“殺”。
“住手”。
老男人冷冷地一喝,殺氣纏身的眾小弟停了手,不大的男廁中,圍著滿滿的人,蔡頭、賀樓共六人,身子擋著門,鮮血還在流著,那滴滴答答的聲音,讓陽天咬緊了牙關,眼眶晶瑩。
“哼,想必你就是那個陽天吧!”老男人嘴角劃過一絲冷笑,站在中央,玩弄著手中的刀刃,樣子隨意。
他叫左刀,是竹幫合堂的堂主,在江湖上,人聞其聲,不寒而栗。
陽天沒有理會左刀的話,而是大搖大擺的向蔡頭、賀樓幾人走去。
“媽的,這麽囂張”。
一個小頭目放聲大吼,抬刀就要向陽天砍去。
“嗯”。
左刀一個冷厲的眼神投射過去,驚得這小頭目肉皮一跳,黯然地低下頭。
陽天扶起重傷倒地的鞏強,鞏強還在抽搐著,堅定的目光看向陽天,咬了咬牙,手扶著胸口,站了起來。
“既然你想較量,那我們去大廳如何?”陽天冷漠的眼神看向左刀。
“哈哈,好,退出去”。左刀冷聲的大笑一聲,二十幾人密密麻麻的退出去。
賀樓六人手扶著手,肩並著肩,目光炯炯有神,是不服、是不屈。
“如果沒有點賭注的話,那我們的較量就免了吧!我不喜歡浪費時間”。陽天看著左刀,冷聲地說,賀樓幾人的情況,已經容不得他耽誤時間。
看著那敞開的大門,心頭有些疑惑,剛剛他給冷王打完電話,如果沒遇到什麽情況的話,冷王現在已經該帶人過來。
“哈哈,你想怎麽個賭法?”左刀大笑著,看著陽天,眼睛微微眯縫。
“如果我贏了,那麽我帶著我的這些兄弟走”。陽天目如鷹隼的說,他可以殺出去,但是有這幾個受傷的兄弟在旁,他不能。
“呸,你認為自己有討價還價的資格嗎?今晚你們誰也別想走”。一個身上沾著鮮血的青年,狠狠地道。
“當”。
竹幫合堂場內的人,全都愣住,不敢再大喘氣,左刀一腳就將說話的小弟踢出了一丈外。
“哼,你的這幾個廢物小弟,殺傷我們二十幾人,你覺得我會答應你的要求嗎?”左刀的聲音變得不陰不陽,隨意地擺弄著手指,皺了皺眉,仿佛是在休閑。
“你媽的”。蔡頭怒著牙,就要衝上去,被陽天攔住,手搭在他的肚皮上,通紅的雙目盯著左刀。
“如果我的兄弟是廢物的話,那麽你們死傷的人,就是連廢物都不如”。
左刀眼睛一盯,變得殘冷:“哼,我就看看你個小子有什麽資格狂妄”。
話音剛落,左刀衝了上去,白光刀影一閃,斜著刀身向陽天胸前劃去,動作頗顯飄逸。
陽天冷笑一聲,向後一退,躲過這一刀,左刀的刀法很詭異,如若陽天接下這一刀,他就會變幻刀章。
“倏”。
陽天一刀如楊戩救母,泰山壓頂之勢,閃快而凌厲,用肉身幾乎看不到這一瞬間。
左刀心頭一凝,他雖表現狂妄,但一直未小看陽天,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左刀將身體的潛能發揮到極致,躲過這一刀。
“呼”。
喘下一口粗氣,陽天的這一刀太快、太猛,他剛剛也沒有信心可以全身而退。
陽天嘴角劃過笑意,在鋼刀即將落下的時候,陽天有意的收回了力,要不然又豈是左刀已經擋過的。
陽天刀刃輕輕的一轉,左刀大為所措,急速向後跳,可是已經來不及,陽天的動作一氣呵成,沒有銜接,這隨意的一刀飄逸而閃快。
“呃……”
左刀左腿手刀傷,單膝跪了下去,冷汗直流。
“殺”。
合堂的小弟們殺聲喊天,齊攻上來。
“住手”。
左刀猛地一喝,叫住了二十幾人的腳步,陽天的刀刃架在他的脖子上。
左刀仰視著陽天,緊緊咬著牙關,這樣的形態,對他來說是奇恥大辱,但此刻的他,卻不能起身,稍等動一下,陽天的刀刃就會抹了他的脖子。
“你們先走”。陽天目視著二十幾人,冷漠地說。
“天哥”。
賀樓、鞏強、查明三人,異口同聲地叫了出來,那聲音,厚重而盡顯情誼。
“走”。
陽天狂吼一聲,賀樓三人張著的嘴唇,話憋進了嗓子眼裡。
蔡頭緊緊一磨牙,帶著身邊的兩個兄弟向外走去,他知道,先去找冷王,才能幫助陽天突圍。
賀樓緊緊地一磨牙,用那疲累重傷的身子拖著鞏強、查明,向外走去,二十幾人冷冷得盯著他們,恨其人,卻只能乾瞪眼的看他們離去。
直到賀樓、冷王六人走出了夜店,左刀那冰冷的聲音響起:“你現在可以把你的刀放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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