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天笑笑點點頭,他感覺到這裡的魅力了,這裡的店鋪大多都在複古,給人一種舒服的感覺,這是五義街所不如的地方。
進了那間專賣鹵肉飯的店鋪,向明月點了兩份鹵肉飯。
還沒等上來,蘇香兒就介紹道:“這裡的鹵肉飯汁是自製的,太好吃,呵呵”。
“你吃的太胖,我可不要你了”。陽天玩笑地說,表情還有點正經。
“哼,我吃胖的那一天,也讓你吃成大胖子”。蘇香兒弩嘴說道。
鹵肉飯上來,陽天剛準備動筷,神情愣住,張大著嘴巴,我靠!這是巧了,還是被他跟蹤了?這小子不是間諜吧?跟蹤的能讓我都不知道?
“啊……”
在車上嚎嚎大哭的男生,本是一臉陰雲,這下見到陽天,就像看到救世主了一般,喜笑顏開,連忙坐到陽天那桌上,放下行李。
“你說我們是不是有緣,是不是有緣”。哭哥激動的不行了,那大臉一顫一顫的:“我愛吃鹵肉飯,你也愛吃鹵肉飯,我們怎麽會這麽有緣,怎麽會這麽有緣?”
說著說著哭哥又要哽咽了,聲音越來越尖。
“小聲點,小聲點,這麽多人呢”。陽天蹙眉小聲說。
“嗯,嗯”。哭哥連忙點頭,笑的嘴都合不上了,車一到站的時候,看陽天跑的比兔子還快,在後追的腸子都要出來了,也沒看到陽天,他當時就要哭了,無精打采、行屍走肉的來到百合街,打算一邊吃著他最愛的鹵肉飯,一邊哭,沒想到會碰到他。
“算我的,這一定算我的”。哭哥激動的再說,好像要喘不上來氣。
“哎”。陽天搖搖頭,先吃起第一口鹵肉飯。
蘇香兒本來心情很好的,這下看到大臉哭哥,心情又不太好了,變得不太有胃口。
陽天吃到一半的時候,看這哭哥還在興奮的盯著自己看,陽天覺得全世界都黑了。
“香兒,你出去給我買兩瓶啤酒,要百威”。陽天看著蘇香兒道。
蘇香兒一凝眉,這裡面就有賣啤酒的,但是沒有酒吧、ktv裡的那些啊!
想到是陽天想支開她,微微一撇嘴,起身聽話的出去。
哭哥看蘇香兒真的聽陽天的話,去百合街以外的超市去買,心中敬佩的五體投地,震驚的對陽天道:“大師,我真服了,你女朋友美得跟天仙一樣,還這麽聽你話,你是怎麽做到的,怎麽做到的?”
哭哥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這店鋪裡的人偷瞄蘇香兒,鬼鬼祟祟著,他不覺得有什麽,因為她實在是太美了,但是想不到的是,她對陽天會這麽的服帖?
有錢牛逼是沒錯,但只是對於一些愛慕虛榮的漂亮女人而言,這樣的超級大美女,是可遇不可求的,有錢人都恨不得過來給她洗腳,只因太美了,想追求人家的有錢人能從這裡拐兩個彎排到街外,人家超級美女挨個挑、挨個選,看陽天穿著打扮也不像有錢人,怎麽可以這樣牛逼?簡直是個神話啊!
“具體怎麽做到的,我就不說了,能講的只有一個字,心”。陽天看著哭哥說,他把蘇香兒支開,就是講點自己的經驗 看書?網奇幻^ 分享給他,要不然這晚上回家真撞牆了,自己可就成了見死不救的惡人了。
“對女人用心,用心去做?”哭哥悸動的眼神看著陽天。
“嗯”。陽天點點頭。
“可是大師,我對每個追求的女人都很用心啊!但沒一個到手的”。哭哥痛苦的說道,想起自己那些悲摧的往事,就想落淚。
靠!陽天心中大靠一聲,師傅叫完了,大師又出來了,還是個念經的,不過陽天也不跟他計較了。
“用心就會有很多行動,你的行動要有殺傷力,要能震懾到她的心,打個比方:你和一個女生是同學,你要泡她,你很用心的幫她寫了份作業,那麽她最多只是感謝,還有可能會弄巧成拙,讓她不高興。但如果在寒冷的天氣中,她口渴的時候,用心的為她泡了杯茶,她的心就不是單純的感謝了,而是多了感動”。陽天細心地講訴著。
“我靠!”哭哥猛地一拍大腿,陽天隨便的一講,他都覺得好牛逼了,心說著:看來自己真沒找錯人,這個人是泡妞中的奇葩啊!自己真成為了他的徒弟,找不到他那樣的天仙女友,但也能混個漂亮的,拉拉風吧!
此時,飯館裡的其余男生都豎起了耳朵,聽著陽天那淡淡的聲音,與女友一起來的男生,都被揪成了豬耳朵,口中還叫著:“誒,誒,別,別”。
“哼,不許聽,吃你的飯”。一個虎了吧唧的女生,撅嘴氣道,她可不願讓自己的男朋友學了陽天的招數,然後去泡別的妞。
身旁沒有女朋友,或者是沒有帶女朋友一起來的男生們,慶幸著,感歎自己今晚來對了地方,來對了時間,還吃什麽飯啊!只要陽天願意,他們誰都願意請陽天吃飯。
“大師,你繼續講,比如說具體怎麽行動,怎麽進攻?”哭哥小聲著,機密生怕別人都聽到。
“每個女生的性格都是不同的,所以打動她們的方式也都是不同的,其實對於這些,我沒有研究過,只是針對我所認識的女人,和她們對我的態度,隨便想一想,就明白了”。陽天淡淡的再說。
“您說,您說”。說著哭哥猛地掏了掏自己的兩個耳朵,做出洗耳恭聽的樣子。
“一個性格野蠻的女生,需要的大約是兩種男人,一種是服服帖帖的,但是這種男人遠遠會很杯具,另一種就是比她還野蠻,震懾到她的,不過你的這種性格不行,一個男人哪能動不動就哭啊!女人多愁善感,男人應該壓著自己,天天哭,不和女人一樣了嘛!男人獨有的雄性魅力就消失了”。
“恩恩”。哭哥頻頻點頭著,繼續聽陽天說,聚精會神著,此時他的鹵肉飯也拿上來了,陽天微頓一下,當老板離開後,陽天開口再說:“一個溫柔的女人,需要的應該是肩膀,現在的社會太浮躁了,一個溫柔的女人,在社會上,一定會或多或少的受點委屈什麽的,大環境就是這樣,你能保護她,你能給她足夠可靠的肩膀,那麽很自然,你在她心中就形成了安全感”。
“恩恩”。哭哥再點著頭。
“冷豔女人,是有高難度的,因為可能你做什麽浪漫的事,什麽費盡心思的事都沒用,因為她自小的冷豔性格,會讓她對那些所謂的浪漫、所謂的獨一無人,不屑一顧,但是,再冷豔,她也是一個女人,如果有人對她舍生忘死,在人性的第一抉擇上,很自然的拋棄了自己,保護她,就是石頭也感動了,不要說女人,但是,這是可遇不可求的,如果你不是那塊料,求來也沒用,因為人的第一反應不會騙人”。陽天再說。
“可以偽裝啊!偽裝第一反應”。哭哥看著陽天說。
陽天輕輕的一笑,倏然的一拳,風速極快,但拳速已經被陽天放慢了多少倍,向哭哥的大臉砸去。
“啊……”
哭哥慌張的向後一哆,身子還有些顫栗。
“看到了吧!這就是你的第一反應,騙不了人的,往往冷豔冰霜的女人都有過經歷,所以她們會變成那樣,既然有經歷,第一反應這種入門的邏輯,她們自然懂”。
哭哥不太服,但想著如果自己現在直接給陽天一拳,陽天一定偽裝的不動,因為自己事先就告訴他了,出其不意,才能試探出來。
“大師,我尿急,先上趟廁所”。哭哥起身來,在陽天側面,倏然一拳,陽天看似不經意的身子向前,躲過了這一拳,哭哥的拳頭沒有真的出招,但他知道,即使自己真出招了,陽天也躲過去了。
但他還是不服,不相信這是陽天的自然反應,認為是陽天沒看到,碰巧了。
一咬牙,下了狠心,真的打到陽天,大不了揪耳朵道歉,一拳向陽天后頸打去,這一拳他放慢了速度,但是卻可以碰觸到陽天。
陽天脖子一歪,躲了過去,除了脖子動那麽一下,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未動,很輕松、很淡然。
哭哥嚇住,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張大著嘴巴,自己在他身後啊!他怎麽可能看到?並且有人襲擊自己,出於人體的正常反應,不應該是緊張起來嘛?為什麽他可以這樣的從容,這樣的淡然?我靠!哭哥覺得面前的這個人不單單只是泡妞大師,甚至是年輕的國術大師,可以跟他學的不止止是泡妞。
“大師,大師,剛剛……”哭哥又坐到了陽天的對面,惶恐的眼神看著陽天。
“我小時接受過一點訓練,你的拳很慢,我就感受到了,我可以告訴你實話,剛剛不是我的第一反應,第一反應的我,躲都不會躲,因為你的拳對我一點威脅都沒有,我沒有必要躲,但如果是一股強大的力量壓過我了,我就會躲,因為我的身體承受不住了,身體的機能就會給出提示,這就是人體的第一反應”。陽天冷峻著面容說道。
“大師,你到底是什麽人?”哭哥今年二十六歲,在通江市的某個工地擔任技術員的工作,他自認學習成績也不賴,看了不少書,但陽天講的東西,層面太高了。
陽天淡淡一笑,說:“出去給我買點潤口的”。
“您等我,您等我”。哭哥又興奮起來,他覺得為陽天買東西都是一種無上的光榮,大師輕易下命令嗎?自己是多幸福的人啊!能為大師跑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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