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傑菊花一緊,捂著屁股,像鴨子似的帶起了路。
三人進了一間門面破舊的拉麵館,雖位置不多,但人氣卻是不少,看著旁人吃得津津有味,陽天想必這面的味道是不錯吧!
“哎呀,小兄弟,你們來了啊!”老板顯然是認識於傑、海風,穿著一身白色廚師服走來,幾許憨厚地笑著。
“嗯,老板給我們來三碗拉麵,要大碗的,再來盤醬牛肉,再來兩瓶啤酒”。於傑挺了挺胸,豪氣的說。
“沒問題,很快啊!”老板眯縫著眼睛一笑離開。
“你很輕松啊!還喝點酒”。陽天淡淡地笑道。
“呵呵”。於傑尷尬的一笑,他哪是想喝酒啊!只是想著一會兒去跟著陽天掃地盤,不喝點酒沒膽啊!他還沒有參加過龍幫正式的行動呢。
幾分鍾,於傑點的拉麵就上來,於傑沒有動筷,他等著他的酒呢,真是操蛋,按理說上酒應該是最快的,這面都上來了,酒哪去了?
海風看陽天不動筷,也不敢先吃。
陽天吃了一口,暗自稱讚,這拉麵絕不是蘭州拉麵,獨樹一幟,辣而勁道,很不錯。
吃了幾口,醬牛肉也上來了,於傑有些等不及了,對服務員說:“快,把我那兩瓶啤酒拿上來”。
“好,好”。服務員是個小姑娘,看樣子還未成年,點點頭小跑的離去。
於傑也不用杯,開了瓶蓋就開始猛灌自己啊!
“靠,你要是喝多了,晚上還行不行動了?”海風瞪著眼睛小聲地說。
“噗”。
於傑本就緊張,海風再一提這事兒,更加緊張了,一口啤酒如天花散花般,吐在了海風的臉上。
海風這個恨啊!這要是不認識的人,他酒瓶子就乾上去了。
陽天好在是快吃完了,身子向後撤了撤,於傑那大嘴覆蓋的地方還真是不小,整桌都讓他吐了。
“行了,走吧!”陽天站起身來。
“天哥……我……”於傑迅速起身放下酒瓶,凝著眉看著陽天,以為陽天是生氣了。
“別那麽多廢話”。陽天冷得說,於傑苦著臉閉了嘴。
買了單,三人步行去浪客酒吧,陽天耳朵一動,聽到不遠處的警車出勤,就在剛剛血殺了的那條街。
陽天多給了賀樓一點時間,到浪客酒吧,距賀樓離去,已有二十五分鍾。
於傑上前去敲了敲門,自控門緩緩上升,三人走了進去。
“天哥”。除了賀樓,還有著兩人恭敬地叫。
陽天點了點頭,走了進去。
“處理好了嗎?”陽天冷漠的問。
“是的,已經封鎖了消息”。賀樓回答道。
“說說大蛇幫堂口分布的情況”。陽天問。
賀樓去吧台拿了一張大的紙張並和一支粗的黑筆,在紙上畫了一道路線圖。
陽天嘴角劃過一絲笑意,對於賀樓的這種書戰布置,很喜歡。
“大蛇幫的勢力主要分居在四環西的京雲路,這裡有他們三間一間夜店、兩間酒吧以及三間茶樓,茶樓只是一個幌子,實則是淫窟,三間茶樓裡有很多打手,每間不下十個,如若 看書)網歷史。 酒吧和夜店裡出事,那麽他們就會殺出來”。
“兩間酒吧裡每天有三個人,兩間是六人,夜店裡有十五人,也就是說,京雲路他們有五十人左右,這也是大蛇幫的精良部隊”。
“大蛇幫的其余人在哪?”陽天細細的聽著,問著。
“秘雲路,也是大蛇幫的主要活動地點,這裡有他們兩間洗浴,兩間規模不大的賓館,以及兩間酒吧,這裡有三十幾人,大蛇幫的其余人行蹤不定,販毒、當雞頭,秘雲路與京雲路中間有路相隔,前往需要五到十分鍾”。賀樓再說道。
“嗯,如果大批人馬殺進去,他們會有所察覺吧!”陽天淡淡地說。
“是的,如果有大批人馬進去,想必我們還沒進京雲路或者秘雲路,他們就準備好了,雖然他們幫會的人僅有一百多人,但外圍人員卻不少,如果被他們準備好,想必十分鍾之內就會調出來幾百人”。
陽天腦中思緒著,他要打下大蛇幫的堂口,但卻不想造成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結果,農展北路的勢力經不住揮霍。
“知道大蛇幫幾個頭頭的電話嘛?”陽天問。
“可以查出來,但需要一點時間”。賀樓回答著,看著陽天。
“盡快”。陽天坐了下去。
賀樓點點頭,走到遠處,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天哥,您喝茶”。兩分鍾後,一人端著一杯香茶放到了陽天身邊。
“你叫什麽?”陽天問。
“鞏強”。
陽天又看向了另一人。
“天哥,我叫查明”。
陽天點點頭,知道這兩人是賀樓信得過的人,今晚的行動,就打算用他們帶隊。
陽天坐等了一個時辰,賀樓一直站在遠處,沒有到陽天的身邊來,於傑自己偷摸的喝了不少酒,搖搖晃晃著,喝完了酒,戾氣大增,喘著酒氣,對幾人嘿嘿賤笑。
突然,賀樓的手機一響,來了一條短信,賀樓看了看,到陽天身邊去,說:“天哥,已經找到了兩人的電話,這兩人是京雲路的頭目,密雲路頭目的電話,還在查”。
“不用了”。陽天清淡的一說,從座位上起身,所有人都屏氣凝神,包括醉酒的於傑,雙目炯炯有神,看著陽天。
“就打密雲路”。
賀樓半頓後,說道:“天哥,大蛇幫老大在京雲路,我們……”
“他在哪不要緊,他的命對我來說也不重要,我要的是今晚的勝利”。陽天冷傲的口氣,讓賀樓五人不自覺的有了俯首稱臣的感覺。
“派幾個精明的兄弟去密雲路探測情況”。
賀樓點點頭,又開始打電話布置。
“叫兄弟們準備好”。
賀樓再點頭。
“給京雲路的那兩人打電話,告訴他們,密雲路出事了,讓他們回救”。
陽天下著一道道的命令,層次分明,賀樓一一照做,幾人都恭敬地站著,他們知道,今夜的陽天,會帶給他們一個絕佳的震撼。
“啊……不要,不要,大哥求你放過我”。
京雲路的一處知名夜店裡的包廂裡,一位還未成年的女生嘶聲尖叫著,惶恐到極點,眼淚已經不知流了多少。
她被一個穿著背心、紋著身的男人,緊緊地壓在了身上,身上凌亂不堪。
“嘿嘿,大哥就喜歡嫩點,現在就好好乾乾你”。淫惡的這人外號大象,平時裡無惡不作,惡名昭彰。
“啊……不要”。女生發生了人類最悲慘的尖叫,她覺得自己已經陷入了萬劫不複之地。
大象脫掉自己的褲子,那個準備犯罪的東西早已經蓬勃,剛要進一步的時候,手機響了。
“草,誰打擾老子的好事”。大象恨恨的從女生身上下來,女生顫顫抖抖地抽泣著,她知道自己跑不了,門口有那麽多他的人,如若向外跑,那得來的就又是一頓暴打,除了哭,她不知自己還能做什麽。
“喂”。大象看是陌生號碼,語氣凶惡的開口。
“大象哥,不好了,不好了,密雲路的場子被人砸了,你趕快帶人來啊!”
“草,誰這麽大膽?哪個場子?”大象大聲地吼。
“客悅茶樓,現在已經戰起來了”。
“等著,我看看是那方不長眼的”。說著大象掛斷了電話,看了看女生一眼,又找著自己的褲子,一邊穿褲,一邊邪惡的說:“嘿嘿,等大哥回來再好好乾你”。
大象走出了包廂,看守門口的兩人賤笑:“大象哥”。
“我現在出去辦事,一會兒回來,你們要是敢趁我不在幹了這個雛,我就把你們下面的那東西切掉”。
“不敢,不敢”。
兩人呼吸瞬間變重,臉色蒼白的說。
“哼”。大象冷哼一聲,向外走去。
大象帶著五十人連撲帶喘的跑到密雲路,一眼望去,頓時凝上眉了,看這行人一個個輕松自在,不像是出事了啊!
“把家夥收包好,別讓人發現了,分散”。大象對身後的兄弟下著命令,隨後進客悅茶樓。
服務生看這麽一群人進來,慌張的跑上樓。
大象眉頭越來越緊,他已經意識到,可能是被人耍了,媽的,樓上還有兩桌人喝茶呢,要是出了事,人早他媽溜跑了。
喝茶的那兩桌子看這麽多人進來,就知道沒有好事兒,扔下錢、低著頭向後走去。
兩分鍾後,樓上風風火火的上來了一群人,十幾個,手拿著砍刀,服務生不認識大象,那這裡的人卻認識,錢樂上前,疑惑的問:“大象哥, 你怎麽來了?”
大象管的三個場子裡,黃、毒一個不差,錢樂知道,他沒有必要來自己的場子裡尋歡。
“你場子沒出事嗎?”大象蹙眉問,看錢樂疑惑的態度,他就知道自己確實是被耍了。
“沒啊!怎麽了?”錢樂問。
“草,敢他媽耍我,看我抓住,不剝了他的皮,走了”。大象轉過身一擺手,帶著人離去。
“天哥,大象已經上當,現在剛回到自己的場子裡”。賀樓對陽天說。
陽天微微點點頭,做出一個剪刀的手勢,鞏強精光一閃,很是明白的掏出了一盒萬寶路來,為陽天點上。
本文由小說原創首發,閱讀最新章節請搜索“”閱讀。
%77%77%77%2e%64%75%30%30%2e%63%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