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明月自然的貼上了陽天,緊緊地摟著他。
“駕”。
陽天雙腿一瞪,酒醉之下,有些用力。
也不知這紅棗馬是壓抑的時間久了,還是抗議陽天的驅使,閃快的奔了過去,跟火箭一樣。
陽天一個後仰,還沒等拉住它呢,馬速又加快了。
“呃”
陽天在馬上,一個反胃竟吐了出來,一路狂吐著,向明月閉著眼睛,緊緊地摟著陽天,腦中劇烈震動,刺激與痛苦並重。
不知跑了多久,陽天才吐完,身體舒服了不少,剛要拉住馬,就聽身後有人大喊:“站住,站住,超速的那個”。
陽天勒著馬脖子,好不容易讓這瘋馬停了下來,心想:超速?說的不是我吧?
陽天慢慢轉過頭去,只見一個帶著大鋼帽的交警,快步的跑來,陽天笑了,還真是巧,又碰到這交警了。
交警跑到陽天和向明月身邊,先順下一口氣,盯了一下陽天,說道:“哼,超速駕駛,酒駕,不知道這是要拘留的嗎?”
酒駕?陽天真是暈了,第一次聽到騎馬酒駕一說。
“你管我喝沒喝酒,馬沒喝酒就行唄”。陽天吐著酒氣說著。
“你”交警又被陽天氣得臉綠,想開罰單,但這怎麽開啊?車的罰單他沒少開,可沒開過馬的罰單啊!今夜他加班,心情本就不太爽,陽天還騎馬酒駕。
“堵車了?”陽天指著後方,交警急忙將頭轉過去。
“駕”。
交警知道自己上當了,再想攔下陽天,陽天已經溜溜的離去。
氣哼著:“你小子別讓我再看你騎馬,呸”。
陽天一路向北山奔去,這高頭人馬吸引了不少路人的注意,心中不禁說:太瀟灑了,太飄逸了。
到了北山的山腰,將馬栓在樹上,陽天拉著向明月奔進樹林中。
向明月的心緊張了起來,這裡沒有人跡,位於山上,他帶自己來這裡,要做什麽?
“你到底要送我什麽啊?”向明月緊張地說。
“我要送你的這樣禮物,是好萊塢浪漫電影裡,一定要用的道具,雖然舊了一點,但是卻保存的很好”。
“啊……道具?”向明月凝眉一說:他把道具藏山上了?
在密密麻麻的樹林中,陽天停了下來,四面都環繞著柳樹,望著星空,陽天指了指,說:“那”。
向明月望向空中,只見一輪明月高高掛起,在黑夜裡,光彩奪目。
“你本身就是一輪明月,我再送你一輪,一輪在外,一輪在心”。陽天深情地說道,向明月有些犯暈,這個禮物對她來說太突然了,也太無價。
看著這輪明月與自己很近,但卻勾不下來,向明月扁嘴欣喜地說:“哼,你說謊,你到是把這月亮勾下來啊!”
陽天二話不說,拉著向明月,繼續向山上狂奔,向明月喘著粗氣,內心欣喜,雖不知道陽天要幹嘛,但卻已經幸福。
陽天拉著向明月到了山頂的角落,站在峭壁處,此時月亮已經要下山。
向明月心緊張了起來,擔心陽天失足,掉下去,急忙道:“你快回來,那樣太危險了”。
陽天長臂擺出,做出勾月的手勢,山頂 看書!*網[:女生) 之上,月落之時,清晰的月亮被陽天用手勾了下來。
“啊”向明月欣喜若狂,他真的做到了,真的把月亮勾了下來,雖然這不是真的,但這份唯美讓她悸動。
“送給你”。陽天笑說著。
唯美的月亮已經成了半彎月,一點點的消失在山下。
“你快回來!”向明月呼喚著,陽天輕松的笑著,陽天剛邁開步,俏坡的泥土一松。
“啊”向明月徹底慌張,急速奔過去,陽天倏然的一動,揮進全身潛力,向前奔了幾步,此時,向明月與他近在咫尺。
陽天的慣性向前,已經收不住腳,“當”。一把將向明月壓在了身下。
靠!這下還真成上下級了,陽天瞪大著眼珠子,看著向明月,嘴巴一動不敢動。
向明月也呆了,沒想到會變成這樣,陽天忍著呼吸,閉著口,向明月也不敢張嘴,兩人的嘴巴已經完全封死了對方,誰先動,誰就變成了主動。
半頓過後,陽天有如僵屍般的直立起身,向明月剛一起身,“啊”地一叫,她看到了地上穿梭的松鼠,一蹦到陽天身上,雙腿夾住了他。
“當”。
陽天又被向明月反壓在了身下,緊貼著陽天的身子,陽天頓時覺得血脈噴張,雙手竟然靈動,眼神變得情迷。
向明月一起一伏著,在陽天身上再蹭了幾下。
陽天緊緊咬著牙,這個恨啊!咱不帶這麽折磨人的,我也是個正常的男人,在喝醉酒的情況下,這樣的誘導,怎麽無動於衷?
隨即驚地一臉紅,她知道是什麽了,趕忙從陽天的身子上下來,瞪大著眼睛看著陽天。
陽天很無奈,他也不想這樣的,但是小的沒爭氣怎麽辦?
“你你怎麽那樣?”向明月說著低下頭,羞得不行。
這我怎說啊?如果你不是貼在了我身上,蹭呀蹭的,我也不能有反應啊!
“人一喝多酒,血液循環就快,身體再大幅度的動作幾下,血液的循環就和黃河之水一樣了,身體的自然現象”。陽天撇撇嘴,淡淡地說。
向明月氣氣著,心說:你以為我是不懂事的小女孩兒嗎?血液循環為何會衝擊到你那部位?
“送你回家吧!”陽天不太好意思的說道,如果在多留一會兒,保不準自己那邪惡的思想再次出來。
向明月的腦中頓時暈了,不知是因為高壓、還是希望劇烈的奔波,走起路來,也變得踉蹌。
陽天看著向明月,與她並肩,幾次想伸手摟住她,都克制住了這種衝動。
終於,到山腰時,向明月有些神志不清的栽倒在陽天身上,陽天瞪著眼睛,“哎!”地一聲,無奈的搖搖頭,扶著向明月下山去。
陽天沒有騎馬,將那紅棗馬留在了北山上,想著想著,這馬今天如此瘋狂,是不是因為餓了啊?夏天馬吃草,冬天沒有草,是要吃食料的吧?
陽天趕忙給閆飛打去電話,這如果給它餓急眼了,保不準它又會做出啥事兒?
“天哥”。閆飛心情不錯的說道,陽天交給他的那些場子已經開張了,生意不錯,保安公司明天開業,正打算給陽天打電話呢。
“嗯,聽你聲音,感覺你心情不錯?”陽天摟著昏昏欲睡的向明月走在街上。
“呵呵,天哥,天藍保安公司明天開業,暴龍和大花已經在今天出院了”。閆飛笑說著。
“嗯?他們的傷都好了嗎?”陽天疑惑地問,他們的傷勢不輕,這麽快就可以出院了?
“醫生說已經無大礙了,只要不進行劇烈的運動,會慢慢康復的,我想還是讓他們現在出院,接管公司的好,如若是我先行管理,到時底下也會有很多不明白事情的人閑言閑語”。閆飛說著自己的擔憂,暴龍的勢力可以說,基本上覆滅,保安公司的人,都是他閆飛的人,讓他們在暴龍和大花手下做事,肯定是有人不服,索性,閆飛打算從一開始就不管,慢慢消淡兄弟們的亢奮怨念。
“阿飛,你還是掛公司副總的名字,我知道兄弟們肯定會不服,我不是要你的人都交給暴龍,明白嗎?”陽天耐心地說。
“明白,天哥”。
“嗯,明天幾點開業”。
“定在了八點半,地址在東興區的淮南路26號的位置上”。
“好,我明天會去,我有匹馬現在在北山上,你派人去給它弄點吃的,如果找不到馬飼料,就弄點水果”。
養馬?閆飛瞪起了眉頭,天哥好興致啊!還養了起馬?心中偷笑著,但口中說道:“好,好,天哥,我這就派人上去”。
“嗯”。說著陽天掛斷電話。
陽天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司機看陽天身旁的向明月醉得不醒人事,盯著陽天仔細看了看。
陽天看司機那一副認清色狼的眼神,白過一眼,很是無奈,交代了家裡地址,司機也不說話,開去。
陽天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向明月弄回了家,放到自己床上,也累得不輕,向明月身體雖苗條,但那可是佔了極大的比重啊!
陽天輕輕為向明月脫下外套,向明月那白色的緊身毛襯衫,將那少說36杯清晰的映出來,身體的慣性,讓陽天差一點就貼上去了。
當陽天的頭與向明月還有不到一公分的距離時,陽天急速的搖搖頭,快步離開房間,去衛生間用涼水好生洗了把臉,讓自己清醒。
“哎!折磨啊!折磨”。陽天看著鏡子,很是無奈的感歎道。
當陽天再回自己臥室的時候,全身都酥麻了起來,又要怒發衝冠,地板上的衣褲凌亂地閃在一旁,燈光之下,向明月面容潮紅著,剩余的衣物都被她自己脫掉,那如玉的肌膚閃耀著,如鑽石般,尤其是那雙完美的修長美腿,讓人看著欲罷不能。
陽天苦著臉, 不禁心中說:這是對禽獸和禽獸不如的考驗啊!
陽天閃快的用被子蓋住向明月,向明月不清醒之下,口中嬌哼著,踢了踢被子,半隻美腿還映在外。
陽天急速關了燈,如果再多看幾眼,他保不準自己做出什麽禽獸的事情來。
“呃”
向明月身子一斜,好似要吐出來,陽天眼睛一瞪,趕忙拿過一個垃圾桶。
“呃”
一大口汙垢直流而下,陽天傻了,呆呆的都不會動了,這一口汙垢沒吐在垃圾桶裡,全吐在了他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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