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葉梟回到大屋前之時,屋外除了之前被他打傷的王家人之外,還有一些人把守著,那曹婆婆親自帶人守著大門,而屋內此時卻沒有打鬥聲了。
見到葉梟居然再次折返,守在屋外的王家人頓時緊張起來,畢竟剛才葉梟從那麽多人的圍堵中帶著人衝出去,可見其武功高強,如今又獨自回來,他們如何能夠不緊張。
“臭小子,你居然還敢回來!”曹婆婆厲聲道,“嗯?另一個呢?哈哈……看來那小子貪生怕死先跑掉了,倒是你小子卻是有幾分情義,居然又回來救那賤人!”
葉梟不知道此時屋內什麽情況,心中還真擔心木婉清被這些人給殺了,因此也不想與這些人糾纏,於是道:“老太婆,你可敢讓我進去!”
曹婆婆道:“臭小子用激將法來激我,不過老太婆我有什麽不敢的,倒是你可別後悔了!”她知道葉梟有奇怪的輕功極為靈活,若是在外面打鬥的話,恐怕抓不到葉梟,如今葉梟提出來要進屋,她自然是求之不得。
“哼!大丈夫做事何來後悔之言!”葉梟道。
“好!有氣魄!”曹婆婆說著,讓人讓開路。
葉梟則警惕地一步一步地往大門走去,那曹婆婆倒是信守承諾知道他入屋都沒有出手阻攔。
進了大門,是一個院子,此時院子內也有人把守,見到葉梟進來立即圍上來,那曹婆婆見狀便出言讓他們讓開。
一路穿過院子,呈現在面前的是一條石道,石道兩旁種滿了玫瑰,香氣逼人,石道曲曲折折的穿過一個月洞門,葉梟便順著石道走去。同樣這裡也布滿了帶著兵器的人,個個惡狠狠地盯著他,有的甚至以手按刀柄,以示威嚇。
面對這些人,葉梟自是不怕,淡定地穿過石道,只見石道盡頭是一座大廳,一排排落地長窗中透了燈火出來。
葉梟徑直來到門前,將門推開跨進去。一眼望去,廳上或坐或站,共有十七八人,之前見到的瑞婆婆和平婆婆也在其中坐著。
而在大廳最中間的椅子上則坐了一個黑衣女子,背心朝外,卻是看不見其容貌,背影苗條,一頭黑發作閨女裝束。
此時地上有一具屍體,卻正是之前看到的那個開門的女孩。之前看不清女孩模樣,此時卻是清楚可見,才十四五歲的模子甚是清秀,脖頸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正不斷地流出鮮血。
顯然這個小女孩已然死去,見到這樣的情景,葉梟不禁心痛,繼而胸口放佛有一團火一般,這些人簡直就是十惡不赦之徒,如此一個花季少女居然都下的了手!
“臭小子,想不到你居然還敢回來!”坐在上首的瑞婆婆嘶啞著嗓子道。
葉梟抬起頭冷冷地掃向瑞婆婆,其冰冷的目光,讓瑞婆婆有些不舒服地動了動。此時葉梟已經是動了殺意,這還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想殺人。
他自己都被嚇了一跳,自己怎麽會有這種想法,作為一個現代人生活在法制社會中,按理說是不可能會有這樣的想法。不過當他看到躺在大廳中央的那個小女孩,就按耐不住將這些人全部殺光的衝動。
葉梟沒有理會瑞婆婆,只是冷冷地掃了她一眼後,便將目光放在背對著自己的黑衣女子身上,他知道這個黑衣女子鐵定就是這大屋的主人,也就是瑞婆婆等人要誅殺的對象——木婉清。
“姑娘,若是在下沒有猜錯的話,你便是此間主人吧?!”葉梟的語氣極為冰冷。
此言一出,在場之人不禁一愣,瑞婆婆等人原以為葉梟和段譽是木婉清請來助拳的,如今葉梟這麽一說,頓時有些糊塗了,不禁都望向了木婉清。
只聽木婉清說道:“正是!”她的語氣冰冷,聽來說不出的不舒服,似乎她對世上任何事情都漠不關心一般。
聽著木婉清的這種語氣,葉梟的怒火終於爆發出來,冷冷道:“那這個死去的女孩也就是你的婢女了?”
木婉清聞言,身體微不可察的動了動,繼而依舊冰冷道:“是又如何?這似乎與你沒有任何關系!”
“是沒有任何關系!但是與你卻有關系,她既然是你的婢女,難道你不應該護她周全嗎?!她……她才多大啊,如此一個年幼女孩如今卻死於非命,在身為主子的你面前被人殺死!難道你不應該有所表示嗎?!”葉梟的語氣有些激動。
木婉清沒有說話,似乎被葉梟給震住了。
“哼!不就是一個卑賤的下人嗎?這樣的人,老太婆都不知道已經殺了多少。”滿臉橫肉的平婆婆不屑道。
“老太婆,你給我住嘴!”
隨著一聲大喝,葉梟爆發出內力,施展以凌波微步幾乎是呼吸之間就衝到平婆婆身邊,在她還未反應過來之前,就一巴掌摔在她臉色。這一次與前面的時候不同,這回葉梟是含怒出手,手掌運足了內力,一巴掌下去,平婆婆頓時口吐鮮血,牙齒都不知道碎了幾顆,整個人也橫飛出去。
這一下發生地實在是太快了,待平婆婆落在地上之後,才有人反應過來,連忙開始大呼小叫起來,有的想上前攻擊葉梟,也有的想去攙扶平婆婆,一時間整個大廳亂糟糟的。
而葉梟則紅著眼睛,大喝道:“你們這些人全部都該死!如此年幼的孩子都下的了手, 還大言不慚地說自己不知道殺了多少!若真是如此,你們活著就是一種罪孽,倒不如全部給我下地獄贖罪去!”
葉梟情緒激動,這也難怪,前一刻還是一個大活人,下一刻就已經成了一具屍體,而且還是一個孩子,縱使是素不相識的人,也足以激其他的怒火了,或者說哪怕是一個有點良知的人,都會為這種事情而怒發衝冠。
此時一直背對著眾人的木婉清也不知什麽時候轉過身,一雙冰冷似乎不帶任何感情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怒火衝天的葉梟,而這對冰冷眸子深處似乎有些別樣的東西。
感覺到有人盯著自己,葉梟扭頭望過來,恰好與木婉清的眸子對上。
木婉清一身黑衣,臉上還蒙著一塊黑色紗布,隱約可見紗布下是一張傾城傾國的臉,只可惜眼神過於冰冷。
若是放在平時,葉梟或許還會被木婉清所迷。但如今正在氣頭之上,而且想到木婉清面對自己的婢女被殺,卻依然無動於衷,就不禁對木婉清有所厭惡。誠然在看《天龍八部》原著之時,葉梟對這個身世悲慘的女孩有所同情,也知道她的性格冰冷,又被其母親灌輸了偏執的世界觀,導致她在遇到段譽之前就如同一個沒有絲毫人情味的行屍走肉,可是如今親自面對這樣的木婉清,他實在是難以接受。
“還有你!身為她的主子,卻眼睜睜地看著她死去,而毫無作為!我真替她感到不值,你不配做她的主子!”葉梟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