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大哥,段譽哥哥和木姐姐都中毒了,這可如何是好?”鍾靈焦急的聲音傳來,打斷了葉梟的思路。
葉梟收起心思,往這邊走來,此時鍾靈已經將另一邊的木婉清扶了過來,段譽和木婉清兩人中了悲酥清風全部都無法使用內力,身體也是軟弱無力。
“段兄弟,多年不見別來無恙。”葉梟走過來對段譽說道。
段譽一愣,看著葉梟雖然覺得有些眼熟,但是如今葉梟的變化實在太大,所以一時間根本就認不出來,“多謝這位兄台的救命之恩,請恕在下眼拙,不知兄台是?”
鍾靈道:“段譽哥哥,他就是葉大哥啊。”
“葉大哥?哪位葉大哥?”段譽茫然道。
“段譽哥哥你怎麽這麽笨啊,你這兩年不是一直在找葉大哥嗎?如今葉大哥就在眼前,你卻認不出來了。”說到這裡,鍾靈回頭看了眼葉梟,繼續道:“不過也對,葉大哥的變化太大了,我一開始也沒認出來呢。”
而經過鍾靈這麽一說,段譽也終於反應過來,同時也將現在的葉梟與兩年前的葉梟重疊於一起,驚喜道:“大哥,你……你真的是葉梟大哥嗎?”
葉梟笑著點頭道:“是啊,兄弟你總算認出我了。”
段譽驚喜之下想要站起來,卻是全身無力,掙扎了一下,無奈道:“大哥恕罪,小弟現在全身乏力,無法起身。”
“兄弟放心,我這就給你逼毒。”葉梟說著,將手掌貼於段譽的後背,將北冥真氣轉化成五毒總決的內力渡入段譽的體內,不多時便將段譽體內的悲酥清風化解了。
段譽的毒解了之後,立即從地上站起來一把抱住葉梟,激動道:“大哥,你這麽多年來都跑哪兒去了?真是讓小弟找的好苦啊。”
葉梟苦笑道:“兄弟,此話說來話長,容我日後再說,現在我先給這位木姑娘解毒吧。”
段譽聞言,這才想起木婉清的毒還沒解開。
只見木婉清和兩年前一樣,依然是一襲黑衣,臉上蒙著一層黑紗,此時木婉清一雙冰冷的眼眸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葉梟看,和段譽、鍾靈一樣,她同樣覺得葉梟眼熟只是想不起眼前這個全身破爛的英俊男子是兩年前被自己所折磨的那個男子。
“木姑娘,可否還記得在下?”葉梟微笑著看著木婉清。
木婉清的性格依然冰冷,縱使心中疑惑,但卻絲毫不表露出來,只是淡淡地看著葉梟,也不言語。
反而是段譽和鍾靈驚訝,段譽問道:“大哥,你也認識木姑娘?”
木姑娘?葉梟一怔,難道段譽還未與木婉清相認,可是鍾靈已經叫段譽哥哥了,顯然已經相認了,在原著中這個時候段譽應該與木婉清相認了,或許因為自己的出現導致段譽至今未與木婉清兄妹相認吧。
如此想來,葉梟輕笑道:“我和這位木姑娘可不止認識這麽簡單,我們可是生死之交呢。”
“啊?生死之交?”鍾靈驚訝道,接著扭頭問木婉清,“木姐姐,你和葉大哥也是生死之交嗎?”
“是啊,木姑娘,你和大哥他……等下。”段譽說到這裡突然停了下來,扭頭對葉梟道:“大哥,難道就是你失蹤的那個晚上和木姑娘認識的?我記得那天晚上,你讓我先回大理,而你自己則返回去救木姑娘,而也是那個晚上之後你失蹤了的。”
聽到段譽這話,一直冷冰冰的木婉清的神色終於有了一絲變化。
而葉梟也點頭道:“是的,就是那天晚上我和木姑娘認識,不過有一點要改正一下,並不是我救了木姑娘,而是木姑娘救了我。”
“啊?”段譽張大嘴巴,他現在與木婉清還不是很熟悉,這一次之所以在一起,則是因為鍾靈的緣故,段譽這一次從大理出來是為了勸回負氣而走的母親刀白鳳,路上遇到了鍾靈和木婉清,鍾靈在得知段譽此行的目的之後,便決定跟段譽一起,所以三人才走到一起。
“哼!你若是想要報當年的仇,放馬過來就是,何必在此說風涼話!”木婉清突然開口,聲音依然如冰。
葉梟聞言,自是苦笑不已。或許當初被木婉清折磨一通心中對她有所怨恨,但是如今再遇心中早已經沒有了當初的怨恨,甚至心中還有些小驚喜,畢竟對於木婉清他其實是存有愛慕之心。
“木姑娘,你誤會了,在下絕無說風涼話的意思,當年確實是你救了在下……”
可是不待他說完,木婉清直接冷冷地打斷了他,道:“可是後面我可是將你放在馬下拖行,想報仇就直接說,我還怕了你不成。”
段譽和鍾靈兩人在一旁聽得一頭霧水,而這個時候聽到木婉清說自己曾經將葉梟放在馬下拖行,頓時一起望向了木婉清。
只是木婉清顯然不想去解釋,面對兩人的目光就裝作沒看到。
葉梟張了張嘴,很是無奈,木婉清這樣的妹紙在還未打開心門之前,是最難以溝通的,想要解釋清楚那就太難了。
既然無法解釋,葉梟乾脆直接走到木婉清身後,準備為她逼毒。
熟悉的幽香撲鼻而來,木婉清身上的異香讓葉梟不禁有些神不守舍,心神搖擺。
“我不需要你的假仁假義!”木婉清突然掙扎道。
葉梟的手頓時停了下來,他扭頭對段譽和鍾靈道:“兄弟、鍾靈妹紙,你們先到前面亭子等我。”
“啊?為什麽?”鍾靈茫然地說道。
反而是段譽顯得機靈,在他想來葉梟與木婉清之間肯定有什麽事情,現在葉梟既然這麽說,顯然是不方便在這麽多人面前說,於是拉起鍾靈道:“靈妹,我們出去等吧,大哥要幫木姑娘解毒。”
鍾靈秀眉微皺,疑惑道:“可是為什麽葉大哥為木姐姐解毒我們不能在這兒一起等呢?”
“哎呀,靈妹你聽我的就是了。”段譽直接拉著鍾靈就往外走去。
待段譽和鍾靈離開後,葉梟走到木婉清面前看著木婉清,後者秀眉微皺,警惕道:“你支開段公子和鍾靈妹妹想要對我做什麽?”
葉梟聳了聳肩道:“我只是想為你解毒而已。”
“我說了,我不需要你的假仁假義,明明心裡討厭我的要死,卻要裝出一副好人的模樣,惡心!”木婉清冷冷道。
“哦?是嗎?這還真讓你猜對了,我確實對你懷恨在心,當初你可是把我折磨的生不如死,如今你落到我手上,若不好好報復一番難解我心頭之恨呐。”葉梟做出一副怨毒的模樣。
木婉清見狀,神色登時露出厭惡之情,冷聲道:“哼!我早就猜到你這小人模樣了,當初還自稱大丈夫!我呸!現在我落到你手上,我認栽,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哈哈……殺你?我可舍不得呢。”葉梟嬉皮笑臉地靠近木婉清,在她耳邊低語道:“我真的很好奇你這面紗後面到底是什麽模樣,今天正好圓了我這兩年來的夢,先看看你到底什麽模樣,再決定改如何報復你。”
木婉清終究是個女子,而且當年在出山之時,又被母親逼著發誓:日後若是有男子見到其真容,若是不殺之便要嫁之。今天如果讓葉梟揭了面紗,嫁給他肯定是不可能的,也更加殺不了他,這如何是好?!
“你……卑鄙!有種就直接殺了我吧!”木婉清怒道。
葉梟故意道:“怎麽?不敢讓我揭開面紗啊?難道是太醜了,所以不好意思拿出來嚇人?你放心我再醜的人都見過了,絕對不會被嚇到的,當然啦,嚇到花花草草是難免的,不過那也沒關系。”
“你混蛋!你卑鄙無恥!”木婉清氣的胸口快速地起伏著,可惜罵人的台詞卻少的可憐。
“我說你這又是何必呢,我殺了你之後也可以揭開你的面紗啊,何必現在就想要求死呢。”
木婉清神色一滯,卻是無言以對,母親逼自己的誓言似乎沒有說自己死了以後被揭開面紗怎麽辦,登時木婉清露出一絲茫然的神色。
葉梟見到她這幅模樣,對她又是好笑又是憐惜,原著中的木婉清在遇到段譽之前,完全就是生活在母親的陰影之下,而現在這裡的木婉清如今又何嘗不是,母親的一言一行就是聖旨。
“哎!”葉梟歎了一聲,來到木婉清身後,直接將手貼在她背部,去化解她體內的悲酥清風。
而在化解掉的一瞬間,木婉清瞬間反手就是一掌,不過卻直接被葉梟捏在手中。
“木姑娘,你有沒有想過自己活的目的是什麽?!”葉梟看著木婉清的眼睛問道。
木婉清原本還在掙扎著要掙脫葉梟的手,如今被他這麽一問,頓時愣住,眼眸中再次流露出茫然。
葉梟猛的貼近木婉清,在她驚慌的神色之下,輕聲道:“木姑娘,就算我看不見你面紗下的樣子,但是我知道你很美,真的很美。但是只是在我的眼睛中很美,我的心卻看不到那個美。如果有一天,你知道自己活著是為了什麽?那樣的話,我想我會愛上你,真的,我一定會愛上你。”
說完,葉梟松開木婉清的手,徑直往外走去,獨留下木婉清在原地發愣。
過了一會兒,木婉清才回過神來,黑紗下白皙的臉蛋飄起兩朵紅暈,望向遠處即將消失的背影,喊道:“我美不美不關你的事!我更不需要你愛我,不要太自以為是了!”
然而葉梟卻放佛沒聽見一般,消失在樹林中。
木婉清咬牙切齒,自語道:“混蛋,卑鄙無恥的大混蛋,以為自己是誰嗎?!”可是說著說著,卻又不禁問自己,自己這麽多年到底是在為了什麽?為了母親的命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