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末世重生女》第一百八十一章 樵風
王亞問:“那要依著你怎麽辦?就這樣啥也不乾?”“當然不,”張雯說,“我只是覺得練武是有必要的,但卻不是最根本的。百度搜索給力文學網≦隨小,最根本的,應該是居安思危,提高警惕,防患於未然。”

 “說得漂亮,還居安思危呢,明明就是居危思危!”王亞說。張雯說:“是的,是居危思危。正所謂吃一塹長一智,同樣的錯誤,我不想犯兩次。”

 “那練武的事情呢,”王亞說,“我可想過了,一點苦不吃的方法真的沒有。”

 “這個……”張雯差點就要說成“這個可以有”了,連忙改口,“就全憑師傅作主了。”

 ……

 “好,由我作主。這可是你說的。”王亞流露出一絲得意的神色,然後再將臉色一肅,說:“你們兩個,現在就給我聽好了。現在要練的是,打坐。”

 張雯問:“打坐?像和尚那樣?”王亞呵斥道:“什麽和尚,沒聽說過。別東問西問的,跟著我做。”

 王亞說完起身,從椅子走到自己打的地鋪,坐下。開始盤腿。“我是男人,先把左腳放在右腳上。你倆是女人,順序相反。”等王亞雙腿盤好,張雯一看,啞然失笑,道:“這不就是五心朝天嘛?”

 “什麽五心朝天?”王亞問。張雯道:“頭心,兩個手心,兩個足心,五心同時朝天。”

 王亞道:“這明明是我自個想出來的,什麽時候還有這等漂亮的名稱了?”

 張雯一聽,壞了。聯想到剛才王亞說,連和尚都沒聽說過。且莫把後世的東西來到古代來搞混了。於是便說:“就是我剛剛取的名字呀。好聽吧?”

 王亞釋然了,罵道:“臭丫頭!”

 腿盤好了,又過了一會兒,張雯見王亞沒有再說話,就問:“接下來呢,我們是不是應該想著什麽呢?”

 王亞說:“隨便。”張雯一聽,這可跟後世流傳的大不相同。後世流傳的。要求要麽什麽都別想;要麽想一件輕松愉快的事,一念代萬念。

 “既然是隨便,那麽我打瞌睡好了。”張雯說出聲來,是看王亞是否反對。結果王亞聽了卻說:“睡得著你就睡吧。”

 ……

 大約過了半小時左右。馮姨雙腿都疼得不行了。睜開眼看了一眼,王亞那兒沒動靜,張雯的肩膀一聳一聳的,可能在打呼嚕。馮姨就往下搬腿。這腿搬快了還不行,得一點一點地挪。搬下過程中的疼痛。遠遠勝過了不搬的時候。但馮姨知道,如果不搬下,只會愈來愈疼。還得咬牙搬下。

 好不容易把腿搬下來了,血脈還是死的,腿還是伸不直的。試著一伸,巨烈的疼痛差點就讓馮姨叫出聲來。如果真的叫出聲了,那可不妙。一把年紀,又是下人,怎能如此不成體統?於是,馮姨就強忍著疼痛。下了**,從臥室往外走。一步一步,雙腳成羅圈彎曲,活像一隻癩蛤蟆。好不容易挪到外間了,再慢慢地踱步,慢慢地恢復。

 經過一盞茶的光景,馮姨的雙腿恢復了,再走進了臥室。自己今晚是不想盤坐的了,想睡覺了。而睡覺就得拉簾子,拉簾子就得瞧瞧兩位主人的意思。於是。馮姨又往兩人瞧了瞧。

 這次,馮姨瞧得仔細一些。王亞那邊,還是沒有動靜。而張雯這裡,馮姨卻看見她衣裳濕了一大塊。馮姨湊到近前。才發覺張雯正在嚶嚶地哭著。

 馮姨自己有一兒一女。兒子失散了,女兒死了。恍惚間,馮姨覺得張雯這麽忍氣吞聲地哭的樣兒,就像是自己的女兒。衝口就說:“丫頭,要哭就放開了哭吧。”說完了,才發覺稱呼不對。不由得緊張地望著張雯。

 只見張雯抬頭朝側面望了過來。馮姨驚訝地發現。張雯的眼睛是閉著的,這還是在做夢啊。“媽——”張雯叫了一聲,雙手一抬,身子微傾,要抱過來。卻因為腿是盤著的,身子傾斜得極為有限。馮姨見了,當即彎下腰,主動把身子湊了過去,讓張雯抱著。然後,張雯“哇——”地,真的哭出聲了。

 “對,就應該哭出聲來。哭出聲來就好了。”王亞在一旁說道。馮姨這時雙手是摟著張雯的,聽到王亞說話,慌忙抽出左手,在唇邊做了個禁聲的手勢。王亞見了,一下站了起來,走過來一瞧,才知道張雯還在夢中。不由得怔怔地呆住了。

 好堅強的小姑娘!經此慘烈變故,卻僅僅在睡夢之中,才哭上一哭。這要是吵醒了她,也許就哭不成了。

 王亞和馮姨都不知道哭泣會有什麽好處,只是都覺得張雯應該哭,因此才認為不應該打斷張雯的哭泣。

 ……

 張雯這一哭,哭了很久,才昏昏睡去。這一睡,也睡了很久,直到日上三竿,才睜開了眼睛。張雯一睜開眼睛,赫然發現自己還摟著馮姨。馮姨身子彎著……會不會就這麽彎了**?張雯趕忙放手。再一看,王亞在旁邊站著。這是怎麽回事呢?

 忽然張雯回想起夢中的哭泣,臉一下就紅了。王亞一見,立即說道:“哭,不是錯。哭了,說明徒弟你有情義。死者在天有靈,都會高興的。”

 張雯扭頭看馮姨,想知道馮姨是否也同樣不笑話自己。卻見馮姨右手撐著**,左手反手捶腰。糟了,馮姨多半是彎腰站了**。“哎呀!”張雯叫了一聲,急忙過去幫馮姨捶腰。又道:“馮姨,今後如果我在夢中抱著你,你就叫醒我,或者直接把我放開。這麽彎腰站**,可別落下什麽毛病來。”

 “我是喜歡這麽站**的。”馮姨因為張雯在捶腰,改為雙手撐**。張雯一聽,猜到自己在夢中叫媽一定叫出了聲。便說:“師傅,你出去一下。”待王亞出去以後,張雯開口欲說,一轉念,又想到王亞武功實在高強,有可能還能聽到。最後,湊近馮姨腦袋,耳語道:“以後。我還是叫你馮姨。你所知道的孝順,我是真的不知道。我會很尊重你的。我會按我所知道孝順對你好的。”

 馮姨聽了,低聲道:“老奴怎麽敢……”張雯一下子把馮姨推倒在**上,撲過去。抱住了,在馮姨兩邊臉上各親了幾口。然後指著自己的額頭說:“親額頭。”馮姨親了。張雯說:“好了。這就是我知道的儀式。馮姨親了我的額頭,就代表你答應了。磕頭那一套規矩,我不知道的。”

 “好,我認下你了。”馮姨想要起身。腰不得力。張雯一拉,起來了。然後張雯轉身拿出梳子,說:“我幫你梳,你幫我梳。”

 ……

 草草梳妝完畢,二人出門。在門口匯齊王亞,三人一齊到下面廚房做吃的。飯畢,張雯說:“明天是除夕。棺材明天到。原定明天送酒,隻好今天送了。我們這就送酒去吧。”

 送酒,是指送高度酒給寶坪村。鄉裡鄉親的,搞好關系。再說了。山那邊的油菜可是昭君種的。得了實惠,理應拔毛。

 接下來,三人取了背兜,轉到製酒房那邊裝酒。約莫80斤存貨分裝到三個背兜裡。三人背了,送到寶坪村。

 由於不知道寶坪村具體的人口情況,再加上家裡有事,三人不能親自逐一發放到村民手中。委托經常來往的那幾個村民代發,幾個村民卻不敢擔責任。推脫之間,提到村長。就把村長叫來了。

 村長三言兩語問清了情況,說:“這麽點酒。不到一百斤吧,發給全村人,還不夠塞牙縫呢。”

 張雯問:“村長酒量如何?”村長說:“十斤沒有,七八斤沒問題。”張雯從背兜裡端了一個較小的罐子出來。說:“拿碗來!”村民趕緊拉了幾個碗來。

 張雯一看,笑道:“拿這麽多幹什麽?一個碗就夠了。”然後拍開泥封,倒了一碗酒出來。還沒入口,濃濃的酒香便撲鼻而至。“哇,這是什麽酒?”“好香、好香!”“哎呀、哎呀!”“這碗算誰的?”村民七嘴八舌就說開了。

 張雯道:“我這酒,可不像大家平時喝的酒。需要小口小口的喝。知道了嗎?”“知道了!”“明白了!”張雯又道:“這一碗酒,是傳著喝的。也就是一人一小口。喝少了,自己不願意。喝多了,後面的人就喝不著了,別人也不願意。所以,要克制呀。”“是的、是的。”“不敢多喝。”

 “來,村長喝第一口吧。”張雯把酒碗遞給了村長。村長在眾目睽睽之下,非常自律,果然隻喝了一小口。一咽,“啊!”大叫一聲,跳了起來。王亞跳著附身而動,接下了酒碗。而這時,村長還在“啊、啊、啊……”的亂叫。旁邊的村民見了,有些向往,又有些害怕。一時之間,沒人敢喝了。稍遠的村民看見村長的異狀,也跑了過來。

 過了一陣,村長終於說出了一句囫圇話:“太美了!”村民一聽,立即圍了過來。張雯說:“別慌、別慌。剛才村長差點就把酒給灑地上了。那不就可惜了麽?所以啊,大家喝的時候要注意,喝到嘴裡之後,先把酒碗放到台子上,再咽。”“是、是、是,那樣就不會灑了。”“這酒要是灑了,可真是罪過。”

 隨即,那一幕不斷重演。每個人喝了,都發出怪聲。蹦蹦跳跳,莫衷一是。張雯在旁邊看著,等到在場的每個人都了一口,就把酒碗裡剩下的酒倒了回去。

 ……

 有一些人先恢復。恢復之後,就圍著張雯,嘿嘿地笑。村長因為先喝,很快也恢復了。過來就說:“哦,剛才那碗喝完了?姑娘再倒啊。”張雯道:“所有的酒都是送給你們的。不要著急嘛,等他們全部恢復了再說。”包括村長在內的先恢復的人,心裡那個急呀。沒辦法,隻得眼巴巴地瞧著、等著。

 終於,所有人都恢復了。村長問:“這下該倒酒了吧?”張雯說:“適才村長可是說:‘這麽點酒,發給全村人,還不夠塞牙縫’的。現在感覺怎麽樣?”

 村長連忙賠笑,道:“姑娘這酒,分明是九天瓊漿,一定很值錢的吧。”

 張雯道:“市價一百兩一斤。”“啊,一百兩一斤!”村長驚道,“那這些……得**千兩?”

 “沒有,”張雯道,“這酒是我做的。我買給商人十兩一斤。商人再賣出去,才是百兩一斤。這些酒,共八十斤。對於我來說,也就是八百兩銀子的事兒。不過,我可是不收錢的。後天不是春節嘛。因此,我送了這些酒過來,向大家問聲:新年好!”

 四周立即響起了一片祝福之聲:“新年好!”“新年好!”“新春吉祥!”“恭喜發財!”“新年好!”

 “有一件事,我得求求各位。就是這酒,還沒有名字呢?”張雯說,“村長大才,您說叫什麽名字好呢?”

 “這麽好的酒,一定要用‘昭君’的名字!”村長說。村民們也隨聲附和:“對,就叫昭君酒!”“說不定這酒就是昭君娘娘假借張姑娘的手釀造出來的呢。”

 張雯說:“謝村長賜名。今後這酒,就叫昭君酒了。這裡的酒,怎麽分派給全村的鄉親,就由村長作主了。我們還有事。這就回去了。”

 往回走,剛剛從村裡的小路拐上大道,張雯就問:“師傅,你劈樹怎麽樣?”“什麽,你要木料?想做什麽?”王亞問。張雯解釋道:“不是要做東西。我們要埋屍首、造墳地,所以得劈樹。”王亞說:“哦,那就回家拿斧子吧。”

 張雯問:“您能不能一掌劈過去,大樹就斷了呢?”王亞說:“小點的樹倒是能行。但是太費力氣,弄不了幾顆。還是使斧子劃算。”

 “哦,是這樣啊,”張雯說,“怪我事先考慮不周,沒有帶上斧子。這溪水從我們那邊流過來,我想,墳地最好就在這邊,在水的下遊。師傅看那個地方合適?”王亞問:“那,咱不請人看看風水?”“不用看了。”WWW.GEILIWX.COM開心閱讀每一天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