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眼睛是紅了還是綠了?要看語境。一般說眼睛紅了,指含淚。急紅了眼、紅眼病,才跟眼睛綠了的意思相近。
說得也是,大家本來都好好的板起臉談公務,你特馬居然冒出來秀恩愛!秀恩愛就算了,你特馬挖的可是我們炫舞神話的妹紙!挖妹紙也還罷了,你特馬還是當面在挖,並且是在利用談公事的機會在挖!
“你們談,這些公務我不懂,我找林如去了。”林笑站了起來,說了一聲。再這麽呆下去,把火星煽動成了明火,就麻煩了。
由於林笑地位超然,因而林笑的離去不叫請求,隻叫打招呼。
炫舞神話眾人當然不會說什麽。本來就不會說,現在更不會說。萬一把林笑惹毛了,她一扭身跑到皇朝風雲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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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笑這一走,炫舞神話的眾位就有些解氣了。好,走了好,走了你冉興國就瞧不見了,而我們,則還可以瞧見。
這不是傳統的爭風吃醋。炫舞神話這邊,並沒有哪位仁兄喜歡上了林笑,然後再因此吃醋。純粹就是一種“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同仇敵愾。
把林笑的身份換成大學裡面的校花,冉興國的身份換成外校過來學習的學生,炫舞神話眾兄弟也就成了本校男生。眾兄弟的情緒,應該能被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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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繼續討論合作事宜。
由於炫舞神話眾兄弟心中有氣,談判時,錙銖必較。冉興國那邊帶的幾個跟班,則心中有愧,不方便據理力爭。冉興國本人,由於想著林笑,就心不在焉。所以,整個談判,呈一邊倒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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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世上,有一個人,是自己命裡注定的克星。
散文化了,咳!
愛情,本來就不屬於理性。複雜的,在此不論。此處隻說個簡單的現象。
“性征”二字,大家可以上網搜索一下。此處給一個、比網上信息更加和諧的解釋:性征,就是帶有鮮明性別特色的身體部位。
毫無疑問,正常人對於異性的性征,會覺得非常美好;而對於同性的性征,則覺得不過如此。這種心理,也叫做性心理。
其實叫做神心理,也是可以的。也就是說,性心理,就相當於神規定的心理。
事物到底是美還是醜,居然不取決於事物本身,而取決於觀察者了,這是不是神在起作用?
異性的性征真的美好嗎?同為異性的人看過去,不過如此。由此可以證明,其美好,很有疑問、很有水分。
再引申一下,男人,會覺得雌蟑螂的性征美好嗎?但是雄蟑螂會覺得很美好哦。
所以,愛情的基礎,帶有明顯的神跡。
愛情非理性,能撕碎驚風駭雨的流年,成為人生旅途中難忘的點綴,然後在晚年無所事事的時光裡,記起看天、看雪、看背影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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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從林笑的角度,簡單回顧過、前世與冉興國之間所發生的一切。
簡單地說,就是林笑感覺冉興國非常不錯,同時感覺到冉興國對自己也有興趣,但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偏偏就沒有來電。就當時有些欣喜,轉身即忘。事後,林笑覺得很遺憾。
站在冉興國的角度,再次審視同樣的事物,就不一樣了。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莫名其妙地,就有所感覺。事先,見到林笑之前,冉興國就預感到自己會遇到一生中最愛的人。
結果呢,果然遇到了,並且林笑似乎也有所回應。但可惜林笑是個負心之人,轉身就把冉興國忘在腦後。幾乎每次,冉興國都要從頭開始討好林笑。若乾次反覆之後,還是沒能留住林笑的人和心。最後冉興國肚腸寸斷,煢煢獨立,孑然一身。
這裡,存在著一項明顯的矛盾:即林笑並不是完全無意。假如一方有意,另一方完全無意的話,維持的時間必然就短。時間短了,也就不那麽痛苦了。
這不是一種常見的典型,而是獨有的個例。
常見的典型,是雙方都有意,但雙方都有顧慮。一眼看對方很好很美很合適,二眼看對方很差很醜不匹配;或者是自傲加自卑,一會兒認為對方配不上自己,一會兒又認為自己配不上對方。
好了,還是回到林笑與冉興國的個例。
這一回,是林笑的今生。林笑是抱著彌補遺憾的想法來的,感情沒到,理智卻到了。看上去林笑在做這樣和那樣,看上去林笑是在耍性子或者本性流露,實際上那都是林笑閱盡千帆之後的判斷結果。
這一回,之前,冉興國跟林笑的前世一樣。來炫舞神話之前,冉興國就預感到自己將會遇到生命中的另一半,並且很可能對方就是林笑。在見到林笑的一刹那,冉興國差點失態。還好,林笑沒伸手相握,及時潑了冷水,冉興國這才清醒了過來。
但手表一送,冉興國又混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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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一支小隊,裡面都有女人。有的多有的少,但都有。這是因為,男女搭配,乾活不累。招人的時候,就會適當傾斜。
皇朝風雲自然也是有女人的。其中,冉興國比較熟悉的,有兩個。一是胡冬靈,一是張琪華。
兩個人都是負責管理後勤物資的。這個崗位,對於效率極高的人而言,似乎一個就夠了。但胡張二人效率沒那麽高。並且,只有一個女人,不怎麽方便;兩個,也算有個伴。
兩人中,胡冬靈二十四歲,年紀小點;張琪華三十七歲,大姐一枚。再回顧一下冉興國的年齡,二十七歲。然後就能知道,胡冬靈對冉興國抱有一定幻想,張琪華則沒有。
只不過冉興國平時極少跟女人說話。後勤這一塊,胡冬靈、張琪華的上頭,另有負責人。雖然胡張二人時常見到冉興國,但說話的機會,實在是少。
今天,冉興國一回去,就專門叫人找了胡張二人前來。
稟退其他人之後,冉興國問:“我想問點戀愛方面的問題,不知道行不行?”
以前偶爾跟冉興國說話,一般都是胡冬靈開口。張琪華反正沒有想法,自然願意把機會讓給小妹妹。但此時,聽冉興國要問戀愛方面的問題,胡冬靈慌亂了,沒接上話。過了幾秒,張琪華才說:“沒有問題。我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但可惜僅供考慮。戀愛這種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旁邊人實在很難使得上力氣。”
“這個,我能理解,”冉興國在心中準備了一下語言,說,“你們說,初次見面,一個女人,不伸手相握,是不是代表這個女人對對方的印象不好?”
張琪華說:“不伸手相握,代表印象不好,指的是後面的多次見面。次數多了,規律就出來了。而第一次,初次見面,一切都有可能。印象不好,可能不伸手;印象太好,心中迷亂了,也可能不伸手。”
“哦,謝謝,你說得很有道理,”然後冉興國用手指在桌子上輕輕地敲,有節奏地敲,後面的話,很不好組織語言。躊躇再三,才說,“一堆人在談正事。然後一個女人突然插話,說的是其中一個男人的穿戴。這個……不知道是什麽信號?”
張琪華說:“哇,這個信號太明顯了,那就是關注!哪怕是批評,比如說對方的穿戴不好,也是關注。冉隊長可以回憶一下,人與人之間的正常批評,就算是謾罵,一般指向的,都是總體;偶爾說到細節,通常也是對方的言行舉止什麽的。我打個比方,如果有人,說你的牙齒長得不好看,那其實就是一種特別的關注。至少可以代表這個人幻想過跟你接……”
由於胡冬靈拉扯張琪華,張琪華的話中斷了。 中斷之後,就沒有再補充。冉興國想得到的話,就算已經知道了。想不到的話,也就這樣。
冉興國又問:“那初次見面就送對方東西呢?”
張琪華說:“送東西不好,容易顯得輕浮。雖然愛慕虛榮貪圖小便宜的人很多,但急於求成,始終不太好。”
“我問的是,女方送男方東西。”冉興國補充道。
“哦,這個很少見,看樣子你收到了禮物。能否拿出來瞧瞧啊?”張琪華說。
冉興國拿了出來。
張琪華看了,說:“手表,代表的是對時間的掌握。禮物的本身,不涉及感情。那麽送禮的這個動作,可能也沒有涉及到感情。想來,這個姑娘大手大腳慣了……”說到這兒,張琪華發覺這是貶義,又改口,“呃,應該是手頭比較寬松,一慣大方,所以才隨便送禮了。”
冉興國謝過張胡二人,張胡二人告辭離開。然後剩冉興國一個人瞎琢磨。
很明顯冉興國對胡冬靈、張琪華二人沒有任何想法。對沒有想法的異性,基本上可以當作同性看待。於是,冉興國就察覺到了,平時總由胡冬靈說話,今兒個,改成一直是張琪華在回答了。
這樣的變化,有可能說明胡冬靈心存妄念,同時還說明張胡二人站的是同一戰線。於是,張琪華的回答,就存在著為胡冬靈著想的成分在內了。那些答案的參考價值,也就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