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曹瑞臻這個方向看出去,問萍等四人就像是個笑話;但曹瑞臻明白,由於自己和這四個人針對的目標相同,自己已經被這四個人連累了。也就是說,在別人的眼裡,自己也同樣是個笑話。
“東西放下!那是我們研究室的半成品,非常危險!你這個女人,要說多少次才聽?”曹瑞臻惱羞成怒、怒不可遏,簡直已經在吼了。
放下?放下了豈不就沒事了麽?要有事,就不能放下。所以林笑說:“啊,你這麽大聲,太嚇人了!萬一我被嚇著了,一不小心,把東西掉地上了怎麽辦?你既然說這東西很危險……”
就在這時,楊建突然就出現了!
楊建一掌拍出,火光泛起,居然直接就在大廳裡面動手。
楊建這一招,屬於群攻。現實世界裡面的武功並沒有硬性規定單攻或者群攻,但亦有這方向的傾向;所以後面就直接說成群攻了。
遊戲世界裡,群攻屬於大招。譬如單打攻擊100,群攻就是200,而且范圍內覆蓋的所有敵人受到的傷害都是200。
到楊建這兒,群攻了,殺傷面積增大了,力分則弱,對每一個范圍之內的個體的傷害就減少了許多。如果仍然按前面單打100計算的話,群攻則隻可能是總量200,除以覆蓋的敵人數量,譬如是5個,最後才是每個敵人受到的傷害40。
也就是說,楊建突然跳出來,發了個大招,對誰都不致命。林笑猜測,其主要目的可能不是殺人,而是要製造某種聲勢。
果然,楊建發招之後,然後大聲喊道:“曹瑞臻,你好大膽子!竟敢對我帶來的女人進行恫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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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建現身,林笑這才發覺,並不知道楊建是怎麽進來的。這說明,其實楊建一直都在大廳裡面。只是前面,他身上有偽裝,林笑又沒有注意看,所以不知道是楊建。
楊建這樣做,應該是為了準備地把握機會。把握什麽機會呢?現在已經有了結果:以個人恩怨的名義,與曹瑞臻反目。
此事,楊建屬於主動方,因而有可能提前進行安排。譬如將人手埋伏在對方老窩附近,這邊一反目,那邊就動手等等。
為什麽一定要冠以個人恩怨名義,比較容易理解。楊建,是流光團隊下面的一隊隊長;如果流光算一級勢力的話,楊建就屬於二級勢力。另一邊,曹瑞臻的情況類似,在他的研究室上面,還有個基地研究所。
換言之,楊建早就想對曹瑞臻的研究室動手了,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現在機會來了。
當然嘍,楊建為什麽想對曹瑞臻的研究室動手,原因應該很複雜,林笑就不再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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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最先那聲斷喝嗎?就是叫林笑“放下”那聲。那聲斷喝,其實不算什麽。後面“站著進來,躺著出去”的威脅,也不算什麽。關鍵是那個人威脅錯了,把林笑問的“我若是放下呢”當成“我若是不放呢”的了。所以,那人被曹瑞臻處罰“到青峰山挖礦一年”。
那是個什麽人?這兒問的不是他的名字,因為他的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身份。
很明顯,他是曹瑞臻的打手,說保鏢也可以。
楊建的群攻,自然是包括了曹瑞臻的打手在內的。就算是打手因為不知道什麽原因,不想幫曹瑞臻打架,但起碼,要為自己打架吧。
更何況,曹瑞臻帶進會場的打手,還不止這一名。
於是,四五名打手就向楊建還擊。但可惜打手就是打手,欺壓百姓很行,面對權勢很不行。那些打手中,初級變異者有三人,初級異能者有一人。而楊建,則是火異能一階中期。
哦,還有。因為楊建出現,林笑再仔細觀察,然後發現了當初敲車窗的那名男子。林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知道他是楊建跟班的班頭,一階初期,異能種類不詳。
所以那些打手都打不過楊建。如果打得過,那個跟班班頭必定會出手。
但似乎楊建未出全力,隻與那幾名打手打了個旗鼓相當。
旗鼓相當倒沒什麽,關鍵是中間的曹瑞臻,有點兒危險。
林笑看出來了,楊建並不想殺曹瑞臻。當然也有可能只是不想在聚會中弄出人命,以免得罪聚會的召集者和主持者等勢力。
打了幾招,打手明顯感到,並不能快速擊退楊建。那麽,他們職責所在,就需要掩護曹瑞臻盡快撤離險地。
於是,在你有情我有意的默契之下,戰場很快就發生了轉移,從廳中轉到了廳外。並且曹瑞臻還被護送上了汽車,逃走了。楊建則駕車追出。當然,室外的動靜,室內的林笑在這個時候還不知道;僅屬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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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笑在打鬥的動靜出門並遠離了一段時間之後,仍然沒有等到楊建的那名跟班班頭過來。心想,也許這個人另外有其它任務,便沒有理會了。
這下,楊建的人情,就算是還了。不管楊建認為有沒有還清,反正林笑自己認為還清了就行了。
然後林笑扯過賀景,悄悄說了幾句,兩人就提前退場了。賀景雖然智商還行,但對這些事情不懂,判斷不了大局。因而提不出任何正面或反面的意見。
大廳的門,不止一道。隨便找了一道門,出來,沒有引人注意。
出來之後,見到有好幾起巡邏之人。其中有一起,正好與林笑走了個對過。林笑沒有回避,反而叫住了對方。等對方停下腳步之後,林笑詢問衛生間在什麽地方。對方指了個方向,林笑一點頭,然後朝著另一個方向轉身就走;當場就把對方弄了個莫名其妙。
走遠之後,賀景問:“你這樣不會引起他們懷疑嗎?”林笑說:“我公開、我坦然,所以不會被懷疑。我的行為與常理不符,或許他們會瞎琢磨。”
這麽一個聚會,外面停放的車輛自然是很多的。不久,林笑賀景二人就走出了停車的地方。沒有盜開任何車輛。此時,時間大約下午四點左右,地點又在基地內部,所以林笑準備走回去。
回去的路上,應該沒什麽好說的。或者說,說了也沒什麽意思。但當她們走到某一個地方的時候,忽然一個女孩攔住了去路。
“哎,你們……不,你,穿黃色衣服的這位,”這語氣,充分表露了一個平時不講禮貌的人在強行講禮貌時候的態度,“我家問萍小姐多有得罪,想親自向你道歉。就在不遠處,想請你單獨走一趟。”
賀景說:“我們是一起的,要去一起去,沒有單獨去的道理。”
“問萍小姐說了,你的這位同伴很厲害。她如果在場,問萍小姐有可能連話都說不順暢。所以還請原諒並理解小姐的難處。 ”
林笑說:“剛才是聚會,我們又有特別的事,不方便動手。現在不同了,隨時都可以動手。”多的就不講了。賀景本來就是二級中期的異能水平,近日來,又是高強度地操練戰鬥技巧。前次與林笑演戲的時候,打得可真熱鬧。可以說,以賀景的身手,在連州基地應該可以橫著走。
其實這個時候,林笑也可以不放賀景單獨離開。但林笑不是賀景的媽,不能為賀景負責一輩子。總得有個時候,賀景要獨當一面。那麽,從此時開始,又未嘗不可。
聽林笑這麽說,賀景不情不願地癟了一下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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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林笑繼續往回走。心中猶豫了一下,是不是暗中跟著去保護賀景。
這麽想著,就有點兒心不在焉。
突然,一腳踩下去,居然不是硬化路面。林笑分明感到那地面、隨著自己的踩踏,往下方有個明顯的位移。
林笑當即仍然以那踩下去的那一腿支撐身體,只是突然添加了力量和速度,準備蹬地,然後跳開。
但這個機關太靈敏了。
林笑還沒跳起,強光就出現了。
林笑急速運使空間收物異能,同時加速那一腳的蹬踏動作。
“轟”的一聲,爆炸就在這一刻發生。
原來林笑踩中的,是顆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