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這幾天可是讓哥哥我好想啊,此行能夠成功,老弟可要記大功一件啊。”G市機場,楚輝和玉之清才下飛機,就受到了南宮殤的熱烈歡迎。
“大哥說笑了,此行的最大功臣可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的。要不是那位的周密計劃,運籌帷幄,我們可沒這麽輕松就能回來。”楚輝連忙推辭著,這次的功勞都是袁儀的,他不想搶別人的功勞。而且楚輝認為,像袁儀這樣有能力的人,不應該把她派駐海外,而是放在身邊衝任軍師才是最佳選擇。
“哦,這趟行動還有另外的大功臣?難道是小玉?”沒想到南宮殤竟然問了這麽一句,這讓楚輝大感意外,大哥向來是有功必賞的,可是這次他居然沒有提到袁儀?這是怎麽回事。
考慮了一下,楚輝決定先不作聲,他打了個哈哈,南宮殤也沒有追究,一行人回到了南宮家。
進房之後,楚輝拉過南宮殤“大哥,我們去書房,小弟有些事要和大哥商量。”莫名其妙的被楚輝拉進書房“老弟有什麽事,這麽神神秘秘的?”
楚輝關好房門轉過身來“大哥,我們這次的行動簡報你有吧,能給小弟看看嗎?”南宮殤居然對此次的最大功臣提都沒提,就好似不知道有這麽個人一般,這讓楚輝懷疑,是不是行動簡報被人做過手腳,有人刻意隱瞞了袁儀的存在。
“行動簡報在這呢,老弟有什麽話就直說吧,是不是行動出了什麽問題?”楚輝一回來就問行動的事,不能不讓他對這次行動有所懷疑。
“有沒有問題得讓小弟看過這次的簡報才知道。”皺著眉頭,楚輝也不含糊,拿過行動簡報仔細看了起來。越看,楚輝的眉頭就皺的越緊,這份行動簡報寫得非常完美,對於楚輝等人的行動都詳細的寫了出來,可是通篇只有一個問題:絲毫沒有提及袁儀。
不用想了,袁儀這樣一個有大才的人居然被人隱藏了起來。楚輝立刻問南宮殤“大哥,你知不知道袁儀?”
聽到楚輝提起這個名字,南宮殤的臉色一瞬間變難看了。“老弟問這個做什麽?對了,這次的行動是她和老弟合作,是不是她做了什麽事情被老弟發現了?老弟你盡管說,我看她最近是過的太舒服,又忘了自己的本分了。”南宮殤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了一番楚輝沒想到的話來。
“大哥你知道袁儀?”楚輝小心翼翼的問道。看來這裡面似乎有什麽隱情,大哥為什麽會這麽說袁儀呢?就自己的觀察,袁儀這個女人是個很識大體,優雅懂禮的女性。為什麽大哥好像很恨她的感覺?
“我怎麽能不知道她!我怎麽會忘了她!”說了兩句,南宮殤的情緒徹底激動起來。他猛地一拉衣服“看看,這就是她留給我的紀念!”南宮殤的胸口,赫然留著一道長長的傷疤,像是被人一刀劈在了上面所留下的痕跡。
“這。。。這是,她劈的?”看著那條長長的刀疤,楚輝能想到當時的情景有多麽凶險,難道,這也是袁儀策劃的?
“不是,這是她的情夫劈的!可笑我當初居然輕易的以為她是喜歡我的,這就是我愚蠢的證明!”看來袁儀給南宮殤留下的創傷不是一般的大,楚輝能感受到裡面刻骨銘心的愛與恨。這位大哥,原來卻是個傷心人。
“大哥,要是不介意的話。。。能不能給小弟我說說這件事?”楚輝小心地問道。
“。。。也罷,這也不是什麽秘密,說給你聽也無妨。不過這麽一說,就要先和你介紹一下四大家族的組成了。”南宮殤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一下說了這麽多,他也感覺有些口渴了。“我們南宮,東方,西門,北冥四家,主體自然是四大家的直系弟子,但是這麽多年的發展,也是吸收了不少中小家族的優秀弟子進入家族。其中一個比較有名的,叫韓濤,是韓家旁支的一個弟子。這人年紀雖輕,卻已經是麻省理工的高材生了,表面上是個很恭謹有禮的家夥。當初誰都沒有看出他的野心,可就是他,卻是差一點就導致了南宮家的覆滅。”看得出南宮殤對這個人有著絕大的恨意,差一點就導致家族覆滅的元凶,想必任何一個家族的弟子都會恨不得啖其肉, 啃其骨吧,更何況是家族的繼承人。
“袁儀,是袁家家主的直系長女,也是公認的袁家本代弟子裡最有才華的弟子,其人長的又是一副國色天香的樣貌。這樣的女子,自然是家族中人人追捧的對象。當時我爹也是有眼無珠,居然就對袁家提了親,替我和袁儀定了婚。”說到這裡,南宮殤停頓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當時的情景。
“那個時候,愚蠢的我以為這就是幸福了。卻沒想到。。。沒想到。。。那個賤人,她居然聯合韓濤,企圖奪取家族的掌控權。我自問我對她已經足夠好了,她要吃的,要穿的,只要她想,我都會想盡辦法去給她找來。她喜歡旅遊,我沒三個月都會陪她去世界各地遊玩一次。她喜歡各種稀奇古怪的小東西,我也是想盡辦法幫她弄來。為什麽她還不滿足?”說到這裡,南宮殤低吼了一聲,一股巨大的恨意仿若實質的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看著處於悲傷中的南宮殤,楚輝也默然了。被至親背叛的感覺他不清楚,可是與至親的人戰鬥的傷痛他卻是深有感觸。那是深入骨髓的痛,是刻骨銘心的傷。
“後來,就是奪權了。。。那個時候,家族裡百分之八十的人都已經被她們收買,幾乎所有的人都說我是個不稱職的家主繼承人。他們還設計了很多我不知道的關於我的所謂罪證,向家族裡的長老們告發我。可笑那時候的我,卻因為對她的信任,被她拉著去國外旅遊。她甚至在旅遊的時候刻意的干擾我和下屬的通話,切斷我對於家族情況的了解。現在想來,那時候的我真是太過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