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我們可能會有麻煩了。。。”和慕容通完電話後,楚輝立刻撥通了南宮殤的電話,劈頭就來了這麽一句。
“老弟這是在說什麽呢,我們會有什麽麻煩?”接到電話的南宮殤聽楚輝這麽一說,很是詫異的問了一句。
“東方家知道東方震是我們殺的了,或者這麽說,東方家肯定會知道是我們殺的東方震。”楚輝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隻好先把自己想說的麻煩說了出來。
“等等等等,老弟,你慢點說,我有些搞不清楚你的意思了。你是說東方家的人已經知道東方震是你殺的了?”南宮殤有些詫異的問道。
“不,現在還不知道,不過很快他們就會知道了。我不知道該如何跟你解釋,但是事實就是這樣的。”楚輝不可能直接和他說是有靈修士在幫東方家,這麽突兀的說了,南宮殤也未必會,不,應該是一定不信的。
“老弟,你現在在哪呢?這事我們需要當面聊一下。”聽出來楚輝的聲音很著急,南宮殤也嚴肅起來,他需要楚輝和他詳細說明一下整件事情。
“我在加拿大,今天怕是回不去的。明天回去和你說吧,總之我就是先提醒你做個準備。”楚輝定下了明天的行程。
“那好,我明天等你的說明。”南宮殤不再糾結這件事“老弟怎麽跑到加拿大去了?你要處理的事情處理完了嗎?”
“別提了,調查到一半被人追殺,不得已才跑到加拿大來的。”提起這事楚輝就鬱悶,沒想到莎拉家會有靈修士盯梢,一時大意差點送命“大哥,我問你一件事,你知道“幽夜”這個殺手組織嗎?”
““幽夜”,沒聽過,是很厲害的殺手組織嗎?我比較關注的是東南亞這邊的勢力,歐洲的了解不多。怎麽了,突然問這個。”南宮殤的語氣頗為詫異,似乎不明白楚輝突然問這個是什麽意思。
“是這樣的,我調查的事和這個組織稍微有些關系,於是就去他們的聯絡點看了看。沒想到我們去的時候那裡已經被燒成了白地,後來我們發現,幽夜接到了一個刺殺任務,任務的目標,是東方域和東方震。所以,我以為。。。”
“是這樣啊,有人出錢請殺手組織刺殺東方家的重要人物,所以你以為是我請的,對吧。”
“對不起,大哥,我不是有意的。。。”“沒關系,我想任何人在你那種情況下,第一個想到的都會是我吧。不過這事確實不是我做的,我會去調查一下,看看家族裡有沒有人做這事。”南宮殤輕描淡寫的就把自己的嫌疑排除了,楚輝知道,南宮也是個很驕傲的人,他是不會在這種事上做了卻不敢承認的。
“那麽,你們是在調查的時候碰到東方家的人並被追殺是嗎?這也是你提醒我注意的原因?”南宮殤順勢猜測道。
“這的確是原因之一,不過我確實可以確定,東方家的人很快就會知道東方震的死因。所以,大哥請千萬小心,一定要多加防范才是。明天我回來會和大哥詳細說明的。”楚輝不放心的和南宮殤再三叮囑了一下。
“老弟放心,和東方家鬥了這麽多年,他們的伎倆我還是比較清楚的,我會多加注意。對了,那個凰悅小姐十分擔心你的安全,你要不要和她說兩句?”
“這。。。還是不了,就這樣吧,我掛了。”看到艾琳臉色有變黑的趨勢,楚輝哪裡敢多說,匆匆地掛了電話。“艾琳,好艾琳,這都是大哥他出於照顧才會提起的,你可不能生氣啊,我什麽都沒說哦。”
“哼,那麽遲疑,我看你明明就是很想說的樣子嘛,
需不需要我回避啊?”楚輝這麽低聲下氣的討好她,艾琳的火氣也就沒那麽大了,只是還是忍不住刺了他一句。“不需要不需要,我和她沒什麽好說的,真的。我有你一個就足夠了,你就是我的唯一。”跟著艾琳這麽久了,楚輝已經無師自通的馬屁神功更上一層樓,總算是把艾琳又哄的高興了“哼,這次就饒了你吧,明天咱們就回去嗎?”
“嗯,明天必須回去了,我要當面和南宮大哥把事情說清楚,讓他及早防備東方家可能的刺殺行動。”說到正事,楚輝也收起了笑容,正經的說道。
“輝,我有點害怕,我好像感覺要失去你的樣子。答應我,不要去冒險好嗎?要是有危險的話咱們就逃吧,天涯海角我都和你一起去。”艾琳有些擔憂的看著楚輝,她本來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可是這次,她怕了,她有種感覺,這次回去,肯定不會有什麽好事等著她們。她有一種強烈的要失去楚輝的感覺。
“小傻瓜,放心吧,不會有危險的。怎麽說南宮家也是不輸給東方家的大家族啊,南宮大哥那裡的防衛肯定是非常嚴密的,不可能有危險的。真要有危險了,我答應你,肯定會盡全力逃跑的。”對於艾琳的擔心,楚輝只能盡力的去安慰她。他緊緊的抱著艾琳, 打消她心中的不安。
“嗯,我知道了,時候不早了,咱們睡吧。”被楚輝強力的擁抱,艾琳感覺自己的不安消退了不少。她不禁暗笑自己,現在的膽子越來越小了。以前的她,才不會為這種莫須有的事情擔憂呢。戀愛真的改變了她不少,不是嗎。
“真是的,本來以為有慕容師兄出手就不會再讓我來了,沒想到最後還是要我來追查。施展回溯功很耗費功力的呢,回去一定要東方家的人多去搜集一些玉器彌補一下。”S市時代廣場,此時正是中午人潮湧動的時候,廣場的一角,一條長凳上,一個年輕人正在不滿的自言自語著。
牢騷發完後,他從旁邊的一個小玉瓶裡倒出了一滴水。這滴水倒出來後滴溜溜如一個小鋼珠一般在他的手裡四處滾動,這一幕要是有人看到絕對會驚訝無比,可惜來來往往的人群並沒有誰留意過這個年輕人的動作。
年輕人把玉瓶收好。雙掌一合將小水珠夾在中間,口中念念有詞,接著輕喝一聲“咄!”攤開手掌,那滴水珠已經變成一片薄膜一樣的東西了,年輕人掏出一個隱形眼鏡盒,拿出夾子小心的將那片薄膜捏住,貼到了自己的右眼上。接著,眨了眨眼,繼續若無其事的坐在那裡看著廣場。只是,要是有人細心的觀察他的眼睛的話,會發現,他的兩隻眼睛此刻反映出來的圖像卻是不一樣的兩幅圖像。一幅圖像中,人潮湧動,正是此時的廣場,而另一幅圖像中,卻是一個空空蕩蕩的廣場。廣場上,只有一群黑衣人護著中間的一個年輕人。這,正是楚輝和東方震約定那天廣場中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