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打算帶著我走回東方家去嗎?”看著前面不緊不慢悠哉走路的男人,楚輝忍不住說道。他們兩已經走了兩條街了,男人卻沒有絲毫打車的打算,這讓楚輝心中吐槽不已:你好歹也算是半個仙人了,不說帶著我飛回去,起碼打個車的錢總有吧。
“啊。你累了嗎?也對啊,你畢竟是凡人之軀,累是很正常的。不過呢,現在的你可是階下囚的身份,所以不要和我討價還價的。本大爺就是喜歡走路,你也給我乖乖的走吧。”說著,男人不再理會楚輝,徑直往前走去,楚輝也身不由己的跟著往前走。
“不行,在這樣下去,真的就要被他帶回去了,得想想,我身上有什麽東西能夠傷害靈修士嗎?槍和刀是肯定不行的,還有什麽呢?。。。等等,刀!對了,那把劍,那個日本人使用的武器。月姬不是說它已經被我血煉了嘛,那個東西肯定能殺了面前這個人。不過,我完全不知道用法啊,沒法使用的武器那就是廢品。但是現在也只有盡力一試了。”想到這,楚輝靜下心來,仔細地去感受身體之中那唯一的機會。
男人見楚輝安靜下來,以為他已經認命了,因此也不以為意,又走了兩步,前面已經可以看到他住的酒店了。帶著楚輝,男人徑直上了頂層的豪華套間。
“靈修士也會住這麽豪華的套間嗎?”看著眼前豪華的套房,楚輝咂咂嘴,問道。
“靈修士也是人,是人就會想住豪宅洋房,我們又不是苦修士。”男人淡淡的回了一句就往臥室走去,完全將楚輝當成了透明人。
這一路走來,不管楚輝如何感應身體裡的動靜,卻完全感覺不到那把劍的存在。就好像楚輝那次的經歷都是幻覺一樣,到最後,就連楚輝都在懷疑自己所經歷的到底是不是真實的。
很快,天色暗了下來,男人來到楚輝面前,對他說道“嘿,你這個俘虜,我要開始修煉了,修煉的時候是絕對不能被打擾的。所以只有委屈你一下了,我會暫時把你的五感都封閉,這樣你就像個木頭一樣,完全不會發出任何動靜了。”說著,他不等楚輝再做任何抗議,右手掐了一個手訣。頓時,楚輝感覺眼前一黑,身體好像漂浮起來一樣,他完全失去了對外界的感知。
站在酒店外,艾琳確定楚輝兩人是進入了這家酒店,她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到前台稍微問了一下,就打聽出來楚輝他們是上了頂層的豪華套間。她急匆匆的往頂層趕去,心裡不停地在祈禱:輝,等我,我馬上就來救你了。
此時的楚輝感覺很糟糕,從來沒有過的糟糕。他就好像身處於一片漆黑的宇宙中一樣,完全對身體失去了控制。不過楚輝畢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他竭力保持住自己的冷靜。既然已經對外界失去了感應,那楚輝就專注心神開始窺視自己的體內。現在,唯有找到對體內血煉之劍的控制之法,他才有一線生機。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就在楚輝幾乎要放棄的時候,他突然感到體內某處有東西動了一下。這讓楚輝的神經瞬間緊繃了起來,他立刻調動起全身的感官系統。不一會兒,在右手的手臂處,楚輝又感覺到了那種跳動。這下楚輝幾乎可以肯定了,這絕對是那把劍對他的回應。這讓楚輝感覺到這麽久的辛苦總算沒有白費。
楚輝將自己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到了劍上,很快他就發現,劍的跳動頻率越來越快了。就好像這把劍正迫不及待的要衝出體外一樣,楚輝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不過他卻知道,這是改變目前不利情況的唯一辦法,
因此他放任劍的行為,任由它跳動的越來越厲害。突然,楚輝感覺到劍似乎從右手的手掌中衝了出去,同時他感覺到自己全身的感覺都回來了。睜開眼,此刻,他正在之前看到的豪華酒店套間內。離他不遠的地方,一個人正漂浮在空中閉眼打坐,正是之前抓住他的那個男人。
看到這個人,楚輝眼中閃過一絲怒火,就是面前這個人,讓他又一次體驗到了無能為力的感覺, 他實在很有理由去殺掉他。楚輝看了看雙手,此刻他的右手中正握著一把長約兩尺,形勢極為迷你的古風長劍,此刻這把劍似乎也在渴望著鮮血與殺戮。楚輝的眼中,不知不覺已經布滿了血絲,一雙眼睛看起來就好像散發著詭異的紅光一樣。
就在楚輝忍不住想要對男人下手的時候,突然,門外傳來一聲輕微的“哢噠”聲,“有人進來了”這是楚輝的第一反應,他連忙往沙發後面一縮,躲了起來。這一下的打亂,楚輝突然感覺頭腦一清,理智重回到了身上。這時他才感覺到剛才的想法有多麽不理智,且不說他根本不知道這個靈修士到底睡沒睡,不過以他狡猾的性格,想必肯定不可能讓自己毫無防范的處於無意識中。估計他的身邊肯定有類似結界或者陣法之類的東西存在,還好沒有貿然行事。
想了這麽多,其實都只是在一瞬間的事,這時候,他聽到進來的人以極小的聲音在喊“輝”這聲音是。。。“艾琳,是你嗎?”
“啊,輝,太好了,你沒事吧?我一路跟著你們到了這裡,真是讓人擔心死了。你是被這個人抓住了嗎?”得知楚輝安然無恙,艾琳松了好大一口氣,忍不住一連串問題冒了出來。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快走,等回酒店後我再告訴你詳情。”現在理智盡複的楚輝,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離開這裡。對手不是他們的能力所能對抗的,為今之計只有走為上策。
兩人悄悄的離開了酒店,離開前,楚輝還順便拿走了男人的包,對於靈修士,楚輝可是好奇的很,他們的東西楚輝一件都不想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