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混蛋,早晚有一天,我要將他們全部殺了,當初就是手軟,哼!”易志東憤憤說道。 “咳咳,內門中禁製私鬥,如果有解決不了的問題,可上斬將台解決,或者,每年年底考核結束後,有排位賽,不限生死哦!”王老頭笑眯眯的說道。
“王師兄,今天謝謝你了啊。”柳炎隨意揮揮手說道。
兩天下來,柳炎和王老頭相處頗為融洽,這次,王老頭之所以出面,也有柳炎很大一部分原因。
“哼,好好給老夫挑水,早日將老夫靈田升級到四階才是真事!”王老頭沒好氣的說道。
“哈哈,一定,一定!”柳炎打著哈哈說道。
王老頭搖搖晃晃的往靈田走去,從那走路姿態,怎麽也看不出來他竟然是個煉氣期巔峰的修士。簡直就是一個鄉下老農夫,而且還是一輩子沒出過村子的那種。
“你剛才站的離我那麽遠幹嘛,是怕受到連累嗎?”易志東瞥了柳炎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拜托,咱來不熟!你忘記了,當初在那個山洞?你可是差點乾掉我。”柳炎同樣瞥了他一眼說道。
“這個,你可真小氣。”易志東頗為尷尬,咳嗽兩聲後,轉移話題道:“怎麽樣,百斤靈谷,換每天一桶靈泉水。”
“兩百斤!”
“怎麽可能,那我不是在替你打工?最多一百斤,多一粒都沒有!”
“那就沒有一桶,最多半桶,不,三分之一桶。”
“你這個家夥。……”兩人一邊走,一邊咬牙切齒的討價還價道。至於肖雲海那些家夥,早被這兩人拋在腦後了。
……
柳炎回到天邪山腳下,正往居所走去,迎面走過來四五個身穿白色衣服的內門弟子。
柳炎與他們擦肩而過。
“聽說寒潭來了一個挑水的,以後我們去哪裡恐怕會有一些不方便!”
“有什麽不方便的,能去挑水的家夥會有多大出息,肯定是新來的那幾人,修為最多開光期低層,怕什麽。”
“說的也是,不過,那東西,真的在寒潭嗎,那麽冷的水,怎麽可能有東西在哪裡生存?我們都釣了快三個月了,一點動靜都沒見著啊。”
“我也只是聽到煉藥堂長老偶爾提起,誰會在意那麽多呢,逼急了,我就跳下去找!”
“哈哈哈哈~你不要命了,小心你這一百來斤,都給那東西當了食物。”
……
一群人說說笑笑的離開,甚至都沒有拿正眼望向柳炎。
白衣,那就是煉藥堂的弟子!
柳炎身穿灰衣,即使和他們同為內門弟子,但是,地位畢竟不同!有一技之長和沒有一技之長地位天差地別!
柳炎原本也沒有在意那群人,但是,“寒潭”兩個字,卻引起了他的注意。
柳炎猶豫片刻,悄悄跟在了他的後面。
幾個人說說笑笑,來到柳炎挑水的寒潭邊,熟練的從儲物囊中取出一支精美的釣竿,然後將掛上一條細長的,還滿是鮮紅的肉絲,最後將它扔進寒潭內。
寒潭內蕩起陣陣波紋,一縷淡紅色隨著肉絲飄蕩開。
然後將釣竿支起,幾人又從懷中取出一些小碗,從寒潭中舀取了一些潭水,將小碗放在身前,盤膝坐下,小心打坐起來。
隨著幾人打坐,小碗內的寒潭水,表面一層薄博的靈氣,像一條小蛇,隨著呼吸,鑽入幾人的鼻孔內。
他們這是借助寒潭水的靈力,
在修煉功力。 柳炎看了一下,有一人已經達到開光期巔峰,只差臨門一腳,就能突破進入煉氣期,其余四人,都是開光期六七層的修為。
“按照易志東的話,以前寒潭無人看管,他們隨意來寒潭取水釣魚都無所謂,但是,既然指派我在寒潭挑水,那麽,就相當於默認寒潭是我看管的,雖然不能說是我的私物,但是,卻也不能像以前那樣,隨意取用了。”
柳炎皺著眉頭,隱藏在一旁,暗自思考。
隨著五人修煉時間漸長,他們身上的氣息越發濃重起來,身前的寒潭水上靈氣,也越發稀薄。
有幾個修為略低的人,臉頰上浮現一層薄博的薄冰,仿佛是個冰雕一般。
柳炎看到他們已經修煉到緊要關口,微微一笑,起身拍拍身上塵土,施施然走上前去。
“諸位師兄,有禮了!”柳炎走到幾人跟前,輕聲說道。
五人臉色頓時一變,“噗~”,不約而同,同時噴出一口鮮血。
修煉關頭,最忌有人打擾。
平時這五人來這裡借助寒潭水修煉時,都是安排一個人在旁邊守護,五人輪流。但是,時間久了,發現並沒有任何人來這寒潭邊,因此漸漸也就松懶了, 開始五人同時修煉。
結果,在修煉緊要關頭,柳炎這一聲輕輕的問候,卻猶如黃鍾大呂在幾人耳邊敲響一般,在加上幾人更本想不到會有人來到這裡,而且,是離的如此之近,心神震蕩下,體內靈力一下失控,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
這口血噴出後,幾人都稍感舒服一些,不過胸中還是有些煩悶,經脈中仍然有火辣辣的灼燒感。
“你是什麽人,竟敢打擾我們清修?”一人憤怒站起,對柳炎怒目而視。
“在下新來弟子柳炎,被安排在這寒潭挑水,呵呵,今日正準備開始乾活,見到諸位師兄,便來和諸位師兄大聲招呼,見過諸位師兄!”柳炎笑眯眯的施禮道。
“你就是新來弟子?哼,看你身穿雜役服飾,想必也是沒有一技之長傍身吧。”另一人鄙夷道。
幾人怒目而視,有一人甚至擼起袖子,準備上前揍他。
柳炎這一嗓子,至少也要讓他們吞食幾顆丹藥,努力打坐恢復幾天才行。
“慚愧,慚愧!”柳炎口稱慚愧,但臉上卻絲毫沒有愧色,似乎更本沒有看見幾人準備揍他。
“咦,幾位師兄還真是悠閑,竟然在這寒潭垂釣?”柳炎假裝驚訝道:“哎呀,你們竟然將寒潭給弄髒了,這可如何是好?當初剛進內門,長老就告誡我,讓我小心看管這寒潭,不可將這寒潭汙了,這,這,這可如何是好。”
柳炎指著幾人垂釣處,水面上那淡淡一層紅色血腥,臉色大變,著急喊道。
幾人一聽柳炎這話,同時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