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無名群山中,一直以來回蕩的都是獸吼聲,但今天卻響起了人類肆無忌憚的狂笑。
沒錯,這就是我們的主角馮飛,今天他終於把禦劍術等級提升到了10級。不出意外的,他能禦劍飛行了。
這幾天時間,他並沒有出去獵殺妖獸,而是專心的練習起了技能。
沒辦法,誰讓馮飛實在向往禦劍飛行的那種飄逸感。這種感覺真不是那些遊戲中,靠翅膀飛行能帶來的。
看著腳下一顆顆大樹劃過,看看前方巍峨的群山,再抬頭看看初生的朝陽。
馮飛不知覺的張開雙臂,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雙手握緊,發至心底的狂笑出聲……
“哈哈……哈哈……”
好久了!
真的好久了!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他處處謹小慎微,連外面的世界都不敢接觸,碰到事情首先想的不是反抗,而是逃跑。
為什麽?
過去那個神者孤狼已經死去了嗎?
不!
沒有!
說到底,就是之前的他太弱小!
他不狂!但他很傲!沒有傲氣,但有傲骨!
問題是……傲必須建立在實力的基礎上,沒實力,傲給誰看?
不過是自尋死路!
所以他只能小心的隱藏著……隱忍著……所有的所有,他都憋在心底。
直到這一刻!
無拘無束的飛翔在天空中,這種感覺讓他忘掉了一切,心中的暢快感徹底激發出了他的一身豪氣,忘乎所以的大笑出聲……
“哈哈……呃……哎呀!……”
可惜得意忘型的馮飛好像忘了件事,現在畢竟不比之前。
他玩過的那些遊戲中,翅膀是主要飛行道具,就算不去控制,系統也會控制翅膀原地拍打。保證玩家不會掉下來。
可現在是真實世界……
本來就是初次禦劍飛行的馮飛一時大意,沒有控制好平衡,結果他就悲劇了,從10米高空掉了下去……
“啊!……”
……
冷志,在西極門內門弟子中,資質算不上太好,但他肯努力,所以早早的進入了心動境,在同輩中修為能進前五。可惜西極門和一般門派不同,地處偏遠,資源有限,所以內門弟子要麽是長輩帶領,要麽是師傅帶入。只有極少部分是從外門弟子中提拔上來的,這些人根基淺薄,處處低人一等,而他就是其中之一。
只是他有一點優勢,賣相好。通俗點說,就是長得帥,氣質好。
盡管他的實力在同輩弟子中算不上頂尖,但架不住那些身份不錯的女弟子三天兩頭找他請教修真知識,所以他比其他那些外門弟子提拔上來的內門弟子地位要高上太多太多……
畢竟是底層一步步爬上去的,他比那些溫室中的花朵實在不知道精明多少,這幾年遊走於花叢間,卻始終不確定道侶,只是為了提高自己的價碼。
果然,最近小師妹王淑妍在外面受了委屈,不就找上門了……
冷志勾了勾嘴角,張淑妍已經私下底跟自己保證,只要抓到那隻戲弄她花妖,就與自己結為道侶。
說實話,他對那王淑妍沒啥興趣,但她爺爺卻是門內二長老。要知道,西極掌門常年閉關,門內事務都是五位長老把持,如果與二長老的孫女結為道侶……
那些外面弟子真沒用,這都快兩個月了,連個凡人都找不到!冷志在心裡抱怨了一句,顯然,他已經選擇性的遺忘了,自己過去其實也是外門弟子。
雖然他不喜歡這個身份,但不表示別人不在意,那些外門弟子隱隱已經把他當為外門弟子的表率。只要是他吩咐下去的事,都是盡心盡力。當初被馮飛抓住的那名外門弟子其實就是他派出去的,被抓住都沒提到關於他的任何事,甚至連發誓都不顧,安全之後第一時間就把消息傳給了他……
不過說起來,最近那些女弟子看冷志與王淑妍走的越來越近,看他的眼神也一天比一天幽怨。他不得不一個人躲出來清靜清靜,他可不想那些女人因愛生恨,做出什麽不好看的事情,引得王淑妍誤會。
這天他正在岐連山脈外圍禦劍飛行,想著如何安撫那些鶯鶯燕燕,卻聽到山內傳出人類的笑聲,遠遠的使用探查術看過之後,居然發現……
是個冒險者!而且是剛剛達到禦劍飛行的徹境冒險者!嗯?這長相……姓薑的家夥不是說,對方隻個是不如流的冒險者嗎?怎麽突然就變成徹境了?!如此說來,硬來肯定不行,按一直以來的傳說,徹境冒險者與自己實力相當,真打起來不一定就能拿下對方,得想個辦法……
冷志陷入了沉思……
……
“啊!……”馮飛第一次禦劍飛行,卻失去平衡掉了下來,實在不知道怎麽處理這種情況。只是在心裡想著,這個高度應該不至於摔死吧……
但想象中的劇烈撞擊並沒有傳來,就在馮飛快要碰到地面時,有人霎那間禦劍飛行在下面接著了他。
只是……
“尼瑪!”馮飛內牛滿面,“要不要這麽接……”
原來這位仁兄居然腳踩飛劍,雙手環抱馮飛,停在半空。整個一公主抱……
“這位道友,沒事吧?”接住馮飛的是個看起來20多歲的白衣修士,五官剛硬,看著他的臉,自然的有一種正氣撲面的感覺。
“額……沒事,兄弟你能不能先把我放下來……”馮飛無力吐槽,難道修真者都是這麽接人的麽?
從那個白衣修士身上下來,馮飛接過他遞過來的月華,仔細的打量了對方一眼。
你還別說,這位修士一身白色道袍,配上刀削般的五官,聲音還充滿磁性,不知道要迷倒多少花季少女。
“多謝這位兄弟仗義相助。”馮飛別扭的雙手抱拳,道謝了一句。沒辦法,他從來沒見過真正的修真者,不知道修真者的禮節。心裡卻在抱怨紫兒,剛才自己向紫兒求救的時候她居然來了句:“這麽點高,多摔幾次就習慣了。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馮飛甚至能想象到她無聊的撇了撇小嘴。不由得苦笑,這丫頭也太懶了……
“呵呵……”對方右手豎起胸前,微微躬了下腰,臉上露出真誠的笑容,“不過是舉手之勞,道友不必客氣。貧道冷志,這位道友如何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