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是周六,趙佳怡難得休息,楊浩卻早早就被鬧鍾吵醒,揉著惺忪的睡眼洗漱出門去校上課。網
剛走到校門口,迎面就碰上了錢曼曼,錢曼曼穿著一身黑色的連衣裙,群根短到了大腿深處,沿路上幾個男生,個個雙木放光,忍不住投去隱晦的目光。
錢曼曼搖曳著身姿,正享受著滿足感,一抬頭看到迎面走來的楊浩,“呦這不是楊浩嘛,幾天不見容光煥發啊。”
楊浩後背一陣雞皮疙瘩,錢曼曼這刺耳的聲音,讓他感到厭惡,他趕緊加快不煩,心裡想眼不見心不煩,可錢曼曼還偏偏拉上了楊浩的衣服。
“呦呦呦,跑什麽,還怕我吃了你不成?”
楊浩不得不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錢曼曼,手往口袋一插,他才懶得開口和這種女人說話。
錢曼曼看楊浩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丟給楊浩一個白眼,轉身踩著高跟鞋蹬蹬蹬蹬的走了,楊浩挑了挑眉毛,心裡咒罵一句,從另一條路走向教樓。
剛到教室樓下,廖碧兒打來了電話,接通,沒等楊浩說話,那邊就傳來急急忙忙的聲音。
“你是楊浩吧,碧兒在宿舍暈倒了,你能過來幫我們背一下她嗎?”
楊浩二話不說,趕緊往宿舍樓下跑,到了門口三兩步跨進去,卻被樓門口的大媽給攔住。
“哎哎哎小夥子,這是女生宿舍男生止步,都上大了,漢字看不懂嗎?”
楊浩趕緊賠上笑臉給大媽鞠躬,“對不起對不起。”
大媽丟了楊浩一個白眼,剛回過頭邁出步子,楊浩一溜煙竄上了樓,大媽回頭的功夫,楊浩已不見。
“哎,這小夥子動作麻溜啊。”
楊浩到廖碧兒宿舍的時候,宿舍的幾個女生已把暈倒在地的廖碧兒扶了起來,楊浩趕緊上去搭手攔腰把廖碧兒抱在了懷中。
“快走。”
催促了一句,抱著廖碧兒先下了樓,老大媽正在值班室裡面吹電扇,一回頭,看到楊浩抱著女生從樓上走下來,嚇了一跳。
準備上去攔人,可看到懷裡的小妮子翻了白眼,趕緊站的遠遠地,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楊浩一路小跑,抱著廖碧兒到了醫務室,“醫生,她暈倒了,你快給看看。”
醫生是個四十多歲的小老頭,聽到楊浩的聲音不耐煩的抬頭,恩了一句,繼續忙活著自己手頭的事情。網
楊浩的怒火蹭蹭蹭往上漲,找了一張**把廖碧兒放下,回過頭一把拍在老頭子的辦公桌上,“我說她暈了。”
老頭子不急不緩扶了一下眼鏡,皺著眉頭仔細把楊浩從上到下打量了兩遍,才開口,“在幹什麽就暈了?”
“不知道。”楊浩被這小老頭慢吞吞的動作氣的夠嗆,可誰叫他就是沒醫術。
老頭子剛準備反問楊浩,廖碧兒的舍友一擁而入,七嘴八舌的說著廖碧兒的情況,楊浩這才知道,廖碧兒在宿舍睡覺,起來之後就說不舒服,走了兩步結果暈了過去。
“行了,那就是中暑了。”醫生看都沒看廖碧兒一眼,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指了指楊浩,“你去冰箱裡面拿點綠湯來。”
楊浩微微皺眉,去冰箱拿了綠湯,順手拿了把扇子坐在**頭給廖碧兒扇風,幾個舍友扳著廖碧兒的嘴巴勉強給灌了點水。
廖碧兒身子涼快了下來,才醒了過來,一睜眼,嚇了她一跳,“怎麽了?”
不等楊浩開口,幾個舍友過來把他推搡到了一旁,廖碧兒被圍在中間根本看不到被擠到一旁去的楊浩。
楊浩無奈,看看時間,現在去上課已來不及了,走出醫務室頓時有點無聊,拿出電話撥通河童的號碼,才向了一聲,河童就接了起來。
“您老人家可是有些日子沒有和我聯系了啊。”
楊浩嘿嘿一笑,“還不是太忙,在哪兒,帶我瀟灑瀟灑去?”
“得了吧,我整天忙的跟狗似的,不過話說回來,我這手頭真有點事情想你幫個忙,我去接你,你在哪兒?”
楊浩猶豫了一下,說了個校附近的位置,他可不想成為校的頭條,順著校小道一路走出來,站在路口等了幾分鍾,河童的車子就來了。
跳上車,楊浩直接閉上眼睛,免得河童廢話太多,打擾了自己現在的好心情。
河童開車一路帶楊浩到了目的地才開口,“到了,這小子想和公司談貸款的生意,但很不老實,剩下的見機行事吧。”
楊浩白眼一翻,早知道他就不給河童打電話了,他這簡直是上趕著送人情來了,無奈誰叫河童是他兄弟,這種忙不過舉手的功夫,能幫還是多幫幫吧。
河童在前,楊浩在後,看起來像是老大談判帶了一個打手,河童帶楊浩來的是一間偏遠的小貨倉。
二人走著,楊浩就把周圍的情況看了個遍,以河童的性格,他肯定不會選這樣對自己沒有一點優勢的地方談生意,看來河童這次的合作夥伴,並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說不準對方可能只是想借用合作這個借口,來吃掉河童的小公司也不一定。
走到小貨倉門口,兩個賊眉鼠眼的人立馬迎了上來,河童跟兩個人說了一句話,兩個人才打開艙門,讓他們進去。
小貨倉因為空氣不怎麽流通,有些悶熱,頭頂掛著一個大大的電風扇呼嚕嚕的搖搖欲墜著,電風扇下擺著一張麻將桌,麻將桌前坐了兩個男人。
黑色衣服的男人理著精乾的小平頭,腳下穿著一雙運動鞋,衣服微微緊身,看得出身上的腱子肉,白色衣服的男人光頭,手上帶著一串佛珠,腳下穿著松松垮垮的褲子踩著一雙拖鞋。
乍一眼看去,兩個人根本沒有什麽好提防的提防,可細細看會發現,黑色男人運動鞋的鞋尖上有一個小小的開口,開口內有點銀色的光芒,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是一塊鋒利的刀片。
而白色男人手上的佛珠內,藏著一些灰色的粉末,手邊還放著一個打火機,很有可能是什麽引爆裝置類的東西。
“河童大哥,來來來坐坐坐。”白色衣服的男人見河童從貨倉門口進來,笑著起來迎接,而黑色衣服的男人則像隨從一樣,跟在身後。
河童客套的哈哈一笑,衝著白色男人伸手,“白夜哥,談生意而已不用拿出我最喜歡的麻將來吧。”
“哎,河童哥喜歡麻將,我不得奉陪,讓河童哥高興了,咱們的生意才能談的順暢嘛。”
楊浩在一旁有點想打哈欠,這種表面上客套的場合,他是有些反感的,不過他今天不是老大,他說了不算。
話過三巡,四個人坐在了麻將桌上,麻將這種東西對楊浩來說,不是什麽難的,可今天難就難在,要左右輸贏的局勢。
河童坐在白衣服的上家,楊浩坐在白衣服的下家,才剛剛開局,楊浩的幾張牌就都讓河童碰了去。
白衣男人看河童碰牌,幾個回合下來自己都沒摸,恨得牙癢癢,“河童哥,手風不錯啊。”
河童笑而不語,看向楊浩,楊浩挑了挑眉毛勾起嘴角,上一次和河童和作整人是什麽時候,楊浩有點記不清楚了,隻只知道,上次被整的兩個家夥,最後穿著褲衩哭著跑了。
楊浩牌拿捏的很好,總是在白衣男人以為要胡牌的時候,丟給河童,然後河童成功收錢,幾圈下來,白衣男人可是輸的夠嗆。
“河童哥,不瞞你說,我白夜最討厭那些三隻手的男人,不知道河童哥你是什麽想法?”
楊浩看向河童,白夜這指桑罵槐好像有點太明顯了,果然河童直接一把推桌子起身,一腳踹在了白夜的椅子上。
白夜反應快,手掌拍在桌子上,椅子往後撤的同時起身,河童的一腳只是踹飛了白夜的椅子,白夜一把掀翻麻將桌,怒吼一聲,朝著河童一記直鉤拳。
河童是會一些功夫的,自然躲掉了白夜的拳頭,可白夜的功夫顯然在河童之上好幾個等級,沒等河童反應過來,白夜抬腳朝著河童的肚子就是一下。
楊浩起身,本想幫河童擋住,可卻被黑衣男人捉住了胳膊,楊浩回頭,黑衣男人一手抓住他的胳膊,一手輔助扭脖子,骨骼發出咯噔咯噔的聲音。
河童吃下白夜的一腳, 生生往後退了幾步,看向楊浩,發現楊浩被黑衣男人糾纏住,只能挽起袖口,自己對付白夜。
另一邊,楊浩只能先應付黑衣男人,“你自己小心,我解決了這個去幫你。”
河童哼哧一笑,這種單挑的機會,他怎麽能丟人,“管好你自己吧。”
楊浩也不敢分心,黑衣男人的動作略快,手略過的地方竟然都是一些要緊的脈門,楊浩仔細的分析著男人的動作,想從中找出破綻,可是……
男人出手精準無誤,每個動作的銜接根本沒有能讓楊浩找空子的地方,雖然好幾次男人為了精準而失去了攻擊力,可那並沒有讓他的出手有任何偏差。
楊浩有點頭疼,這種出手的方式,力度上雖然對自己沒什麽威脅,但是精準程度讓楊浩沒有辦法在短時間內結束戰鬥。
“你在怕什麽?”黑衣男人見幾個回合下來,楊浩都只是躲閃沒有進攻,忍不住嘲諷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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