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八九百個回合過後,祝陽雖然被項笑天當成了沙包一般的狂虐著,可以祝陽兩世為人的經驗,在死亡山脈負重四五千斤巨石練體的體魄加上天生神力。
除了疼痛之外,卻難造成半點的傷害,而祝陽也將梵天訣一招一式用得有板有眼起來。
少年的拳法本是出於修道一脈逆天武技,招招精華,在祝陽漸漸熟練起來的梵天訣的招式之下,竟然不落於下風,祝陽心裡也是佩服少年的武技驚人。
但是為了印證自己的梵天訣,祝陽不想讓少年落敗得太快,一時將自己的修為壓製在與少年相同的程度。
同時梵天訣的武技祝陽也隻發揮出三成,不然梵天訣中的武技那是何等逆天?招招都在項家武技之上,豈是項笑天可比?
如此,祝陽與項笑天打了近兩千多個回合後,那項笑天的鼻窪鬢角就已經見汗了,氣喘如牛,功力消耗過巨,漸漸已經不支了。
而祝陽的梵天訣終於第一次完整地用了出來,雖然隻是用出,難以將其精華所在更好地理解,但能在如此短的時間達到這種程度,不能不讓人佩服祝陽悟性逆天。
如今祝陽見項笑天體力不支了,便虛晃一拳跳出圈外:“停,先等一會兒……”祝陽抬手高聲叫道。
那項笑天本來就要堪堪落敗,見祝陽反倒突然停手跳出了圈外臉上也是一愣……
項笑天久戰祝陽不下,他心中的傲氣已經失去了大半,同級而戰他還沒有過敗績,如今真是驚駭欲死。
以項笑天的見識與武技,他早已經看出,面前這個少年是把他當成了墊腳石,在完善自己的功法。
可是自己卻不能把人家怎麽樣,項笑天早已經將自己的一身傲氣丟到了爪哇國裡,喘著粗氣開口問道:“盜賊,怎麽不打了?”
聽了項笑天的問話,祝陽抬頭看了看天色說道:“太陽快落山了,我們也打了這麽久的時間了,想分出勝負來今天好像是不行了。
以在下看來,我們不如這樣:你的拳法無敵,我已經領教過了,我想跟那紅袍叫做楚什麽行狂的再打一場,如果他能勝得了我的話,你們馬上就可以離開。
如果他也不能勝得了我的話,那你們就不要走了,今晚就住在這裡,我們明天再比。
什麽時候你們贏得了我,你們什麽時候再離開,如果輸了,就把身上的錢財給我留下如何?”
一直在旁邊觀戰的楚行狂兩眼的戰意早已如同熊熊燃燒的烈火般不可遏止。
聽了祝陽竟然向自己挑戰,急不可耐地上前一步說道:“笑天,你先退下,看為兄與他一戰如何?”
項笑天已心生退意,急忙開口說道:“楚大哥多加小心,這小子不一般。”
“料也無防……”
楚行狂一言道罷,全身戰意衝天而起,刹那間拳影帶著重重勁氣如同長江大河一般向著祝陽滾滾籠罩而下。
楚行狂一伸手,祝陽再次大吃了一驚,他萬萬沒有想到,這楚行狂的拳法竟比項笑天還要高出很多,且功力更加深厚,拳法千變萬化,勢大力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