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惡怒雖然嘴裡耍橫,可看祝陽終是氣度不凡,衣著華麗,倒沒敢對祝陽太這無禮。
祝陽聽了這個惡奴的話後,回頭看了看身邊的老者,見老者的體格還算不錯,被兩個惡奴如此暴打,依然沒事,只不過他一臉驚恐地躲在自己的身後。
“好吧,既然這件事情我祝某管了,自然就會替這位老伯接下,我也不管你什麽程府還是王府,當街打人欲置人於死地,就是你們的不對……”祝陽的臉色一片冰冷,對著兩名惡奴冷冷地說道……
聽祝陽語氣不善,惡奴不禁發出一陣冷笑:“嘿嘿……不錯,如果你真能替這個老叫花子把這事接下,那我還真得叫你一聲爺。
至於這個老叫花子犯下了什麽事情?嘿嘿……就算要了他一百條狗命,都便宜了他。
趁著老叫花子還有口氣兒在,你自己問他都做了些什麽?大家也都聽聽是不是我程府無故欺負人……”惡奴開口對著祝陽與一些膽大的看熱鬧的人說道。
祝陽即使說出了為老者出頭的話,就自然不會退縮,轉過頭來對著老者輕聲說道:
“老伯,既然今天這件事情被我遇到,自然不會撒手不管,你老不要害怕,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跟我實話實說,我自會為你做主就是了……”
聽了祝陽的話後,老者將驚恐的目光投向了兩個惡奴,這才轉過頭來對著祝陽吱吱唔唔地說道:“我……我餓了,我就去他們府上找吃的……”
老者說到這裡之後,便把頭縮到了祝陽的身後不敢再出來。
祝陽聽到這裡立時大怒,轉頭看向兩個惡奴,全身的殺機已現。
祝陽是誰?前世的特種兵大殺神,能震懾世界的存在,這一世又全身都是仇恨的修道者,劫道殺人都乾過,敢與玉瓊閣叫板的存在。
祝陽殺人般的眼神立時將兩個惡奴嚇得全身一顫,身體齊齊地向後退去,一名惡奴聲音顫抖地對祝陽身後的老者問道:
“老……老家夥,你……你說實話,你倒底做了什麽?”
聽了惡奴的話後,老叫花子再次伸出頭來小心地說道:“我就拿了你們兩個饅頭……”
“你……你再說,還有什麽?”這個惡奴開口追問道。
“我……我……沒有了……”老者似乎有些理屈詞窮,吞吞吐吐地把頭縮到了祝陽的身後。
“你說謊,你怎麽不敢說實話?”惡奴似乎委屈了起來。
“老人家,你不要怕,有什麽事情我給你做主就是了,有什麽就說什麽……”祝陽再次開口對著老叫花子問道。
“我……我就是在臨走的時候不小心碰碎了他們一個瓶子……”老叫花子眼中閃爍不定地說道。
聽了老叫花子的話,還沒等祝陽向兩個惡奴發問,那兩個惡奴便再次問道:“還有,你沒有全說……”
聽了惡奴的話後,祝陽知道老者還有下情,心裡也知道事情不簡單,於是對著老者說道:
“老人家,做了什麽事情全說出來吧,說出來我好為你做主,瞞是瞞不住的,我要人家講理,你也要把事情全說出來才行……”
“這……好,我全說,我……全說……我餓了,不小心進入他們的府裡,趁著沒人,我在他們廚房裡拿了兩個饅頭吃。
吃飽了之後,我突然有些困了,就倒在他們家廚房後房簷下睡覺,可是不一會就來了一幫人,我一害怕就向後院跑去,然後躲進了一間房子裡。
可是沒成想,我剛剛進屋,就有人進來了,我一害怕就把一個架子上面的大瓶子給碰倒了,大瓶子掉下來的時候又砸在了下面架子上的一個盤子上。
我一害怕就去接瓶子,結果瓶子沒接住,掉到地上打破了,我老而無用,也不知怎麽就把那個架子給碰倒了,架子上的盆盆罐罐就全都碎了。
當時屋裡的人大呼小叫起來,老叫花子一害怕就從房間裡跑了出來,然後這兩個惡奴就在後面拚命地追趕老花子,老叫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