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老頭,你在跟小爺我說話嗎?他娘的,你不會老到沒聽見這是李南橫在向小爺我挑戰嗎?操!執法長老就可以不講道理嗎?”祝陽被執法大長老數落一頓之後頓時急了眼,就差破口大罵了。
“你……祝陽,你可知道你是在和說話嗎?”大長老被祝陽當眾對自己的大不敬請瞬間激怒了。
“我操!愛誰誰,誰他娘地在小爺面前也不是客,只要處事不公這還是輕的,這事根本不怨小爺,如果誰在再處事不公,小爺就大罵他三天三夜,問候他祖宗十八代……”祝陽說到這裡,兩眼中的怒火已經升騰而起。
“你……”執法大長老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猛然轉過頭來:“望月,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來?”
聽了大長老的話後,望月奇異的目光在祝陽的身上一閃,這才上前一步給大長老見了禮,而後將事情的經過沒有半點隱瞞地說了一遍。
聽了望月的話後大長老的臉色更加難看了起來,轉頭對著李南橫喝道:“李南橫,雖然此事不完全怨你,可是你也活了幾十歲的人了怎麽處處跟一個孩子過意不去?”
聽了執法大長老的話後,李南橫嚇得全身一抖,這才知道上了祝陽的當了,於是他馬上拱起手來,可是還沒等他說話,祝陽的陰笑聲傳了過來:“嘿嘿……孫子……”
祝陽這一句話出口可壞了,李南尋轉頭看了一眼被祝陽的話逗得偷樂的望月怒火再也壓製不住。
“大長老,是!是我要向祝陽這個廢物挑戰的,可是他也同意了,今天這場生死之戰我一定要比。”李南橫什麽也顧不得了狀若瘋魔般地大聲說道。
“好樣的,這才像個爺們,沒白活四十多年,好,既然這樣小爺就成全你,小爺同意了……”祝陽馬上開口說道。
“都給了住口!祝陽,你是什麽修為?你這是在找死,說吧,怎麽樣才能不進行這場挑戰?”大長老也有點為難起來,這兩個弟子可都是派中未來的希望,傷一個無極門都損失不起,而且這個祝陽的身份十分的秘密,連自己都受到後山不明恐怖存在的警告要照顧好他。
“嘿嘿……不比?好辦,你讓李南橫給我跪下磕頭,然後把自己的腦袋切下來給小爺當夜壺,然後小爺再考慮一下挑戰的事情……”祝陽一臉冷笑地說道。
“嗷……祝陽我要殺了你……”李南橫瞬間全身功力波動了起業雙眼已經冒出火來,撲通一聲給執法大長老跪拜了下去:“大長老,今天無極門有他無我,有我無他,如果大長老不同意這場挑戰,弟子馬上就死於你的面前……”李南橫說罷,抬手戰劍已經橫在了自己的項上,血水一滴滴流淌而下。
而就在此時,無極門的掌門趙真與其它四峰的峰主已經聞訊趕了過來,大長老一時也無計可施,見掌門趙真與其它幾位峰主趕了過來,馬上擺手叫道:“趙真、胡不同,你們兩個教導出來的好弟子!此事你們看怎麽辦吧……”
無極門的掌門也是一個頭幾個大,如果沒有三派大比的事情,他當場就會將橫給擊殺,可是如今他死了,三派大比無極門可就要丟人丟到家了。
“南橫,還不快點將劍放下……”趙真一臉怒色,全身都氣得顫抖個不停,開口喝道。
“不,師父,弟子對不起您老幾十年的教導之情,如果這戰挑戰弟子不進行的話,弟子便死於您老人家面前,您老的大恩大德弟子來世再報……”橫的脾氣太過火暴,是一個寧折不彎的人,他這一點可與祝陽差得太遠了。
而此時的胡不同大怒:“是誰欺負我們老六?他不過是一個剛剛入門的新弟子,竟然就被人欺負如此程度,還有沒有將我太常峰放在眼裡?”
胡不同的話音落下,全場人都機靈靈打了一個冷戰,胡不同看似無理取鬧,可是細想之下他的話可大有道理,祝陽畢竟是剛剛進入門中三年,也僅僅三年的弟子,而橫卻入門近四十年了,這根本就是沒把人家太常峰放在眼裡,先廢了人家的大弟子,然後再向人家一個新入門的弟子挑戰。
“老三,你這是做什麽?你還怕事情鬧得不夠大嗎?”趙真沒法說話,可是做為師叔的三代弟子吳道子大長老不發話不行了。
“嘿嘿……師叔,到底是我想把事情鬧大還是主峰欺人太甚?廢了我的大弟子也就算了,我沒說什麽?想來你們心裡也都有數,如今我太常峰剛剛出了一個資質還算不錯的弟子,就有人想把他滅了,我看不如直接將太常峰弟子全殺了算了,我這個峰主也省心了……”胡不同平日裡不愛說話,可是一旦脾氣上來, 就算三位長老都拿他沒辦法,他這個人是沒理不說話,打死也認,但得理不饒人的這麽一位存在,十分的公正。
胡不同如此一說,做為掌門且是無極門一脈的峰主的趙真臉色更加難看起來,他知道此事真怪不得胡不同。
“不同,你……唉,這件事情讓你受委屈了,能不能勸勸祝陽,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執法大長老一著急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了。
“哼!老六,剛剛在我到來之時就聽到你在罵人,當時為師還決定要嚴懲於你,可是如今師父懂得你的委屈了,如果是為師也一定要這樣做。”胡不同沒有回答大老長的話而是轉頭對著祝陽說道,而後他才轉過頭來:“師叔,你說話可要憑良心,我到來之後我們老六可說過一句話嗎?是那橫不依不饒才對,好好好,不就看不得我太常峰出人才嗎?也不用你們殺,我把他殺了了事……”
胡不同說到這裡抬手把寶劍亮出來便向祝陽砍去,嚇得大長老馬上一把將胡不同的腕子擎住,他這才反應過來,一直要挑戰的是橫,雖然橫是被祝陽給逼的,可是這事胡不同可不知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