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陽換上了一幅笑臉,低頭將小宮女拉了起來,小宮女全身顫抖個不停,臉上一副任命般的絕望之色傳來,任由祝陽擺布。
“告訴我,這裡哪裡?我是誰?”祝陽開口問道。
撲通……
祝陽的笑似乎變成了惡魔般的微笑,他的問話似乎如同死神的召喚一般,讓小宮女再次跪倒了下去,之後馬上失去了知覺,嚇死了過去。
呃……
祝陽一陣無語,自己真的有這樣的可怕?
祝陽無奈隻得讓人將小宮女抬回去休息,而後再叫過一位小太監,這個小太監還不如這位小宮女,直接便暈了過去。
祝陽這下可傻了,於是他一個個地叫這些宮娥彩女與太監過來,最後竟然嚇死了一地,一句有用的話都沒有問出來。
“我靠,小爺到底是誰?怎麽會在這裡,小爺怎麽一點都記不得了?”
祝陽懷著鬱悶的心情轉身向禦花園外獨自行來,而就在這個時候,只見一位如同仙子一般美麗的、鳳冠霞帔打扮的年輕美豔婦人如水蜜桃一般在眾宮娥太監的陪同之下向著禦花園行來。
當祝陽與他剛一打照面的時候,那名本來華貴端莊而成熟的女子立時嚇得花容失色,命人馬上轉頭如同遇到了瘟神一般就想逃走。
“站住……”
祝陽這次可真火大了,什麽情況這是?小爺難道能吃人不成?連一個……不對呀?這個女子好像唱戲中古代貴妃、娘娘樣的打扮,這是怎麽回事?
夭月此時才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服飾,這下再次把他嚇了一跳,自己竟然穿著……穿著龍袍……
“靠,我是皇上?什麽唱戲?我怎麽頭腦裡出現了這些古怪而又熟悉的東西呢?”祝陽正在低頭深思之時,那名貴妃娘娘打扮的美貌女子早已經嚇得戰戰兢兢地停了下來。
祝陽為了弄清楚自己的情況大步向前而來,而此時的宮娥彩女與太監嚇得馬上跪拜了一地,誰也不敢抬起頭來。
那名貴妃雖然強作鎮定但全身卻抖個不停。
“太……太……太子,怎……怎麽……麽說哀家……也是你的……你的……是陛下的人,你身為太子……哀家是你的長輩,嗚嗚……不要害我……”
這名貴妃娘娘模樣的人說著說著竟然哭著給祝陽跪了下去,嚇得差一點沒有暈過去……
“靠,這都哪跟哪的事?”祝陽暴了一句粗口之後走上前來,伸手將這嚇得花枝亂顫的貴姬娘娘打扮的美貌女子拉了起來。
“你不用怕,我只是想問你點事兒,只要你回答了我的問題,你就可以離開這裡或進園中遊玩了,聽到嗎?”祝陽的語氣變得十分的柔和了起來。
可是哪知道,祝陽的語氣越柔和,這位貴姬嚇得全身顫抖的越厲害:“太,太太太太……太子,放,放放放了哀家吧,你想要哀家的身子,也……也不急於一時……
老……老主馬上就……就不行了,等他……他歸天……之時,你……你……登上皇……皇位之後,哀家的身子……就……就是你的了……”
“停……什麽太子哀家老主皇上?你不要緊張,慢慢說,我如今什麽也不記得了,我不會傷害你……”
祝陽說著拉起這位美貌的貴妃娘娘便來到了路邊的一個亭子裡,而後讓她坐了,自己坐在他的對面,一臉期望地看著這個女人抖來抖去。
良久之後,祝陽這才開口說道:“告訴我,你是誰?”
“哀家……哀家……哀家……”
“哀你個頭哀哀哀哀的,說,你是誰?”這下祝陽可真火了,怒號一聲罵道。
“哀家是叢貴妃”美貌女子見祝陽大怒反倒平靜了一些,馬上開口說道。
“真他娘的賤貨,拉著不走,打著倒退,說,小爺我是誰?”祝陽見動硬的到管用了,再次怒吼著問道。
“你是太子,東宮太子,未來皇位的承受人……”
“我叫什麽名字?你們為什麽會怕我?這是什麽地方?總之,知道的都說出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祝陽做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問道。
“是,是是是,您叫祝陽,是我祝子國的太子,因為老主老來得子所以太子在宮裡可以為所欲為,想做什麽做什麽,想殺人就殺人,想要誰就要誰……
可是一年前太子您突然說宮中呆得膩了想出宮走動走動,於是老主便派出大量的宮內侍衛保護著公子出了皇宮,可是太子與眾侍衛這一出宮就沒有再回來,如同憑空消失了一般。
老主這下可急壞了,動用全國的兵力尋找,可是一直沒有音信,在數天之前,突然有人發現太子衣衫襤褸地出現在了皇城之中,似乎已經失去了記憶,於是將此事報進宮來,老主得到回報之後大喜,親自迎接太子回宮。
太子您回宮之後就沉睡不醒,這下可把老主急壞了,因為年世已高,一病不起,而太醫也沒有辦法。哀家不知太子已經醒來,不然也不敢拋頭露面到這禦花園中來……”
祝陽聽後心中一片茫然之色,心情也刹那間變得鬱悶了起來,一時沉思不語,良久後這才衝著叢貴妃擺了擺手,叢貴妃如遇大赦一般慌忙謝過了祝陽帶人急匆匆地去了。
祝陽迷茫之間似乎隱隱記得自己就叫祝陽,卻不是什麽太子,可是如今自己怎麽會一下子成為了太子了呢?除此之外,祝陽的記憶裡是一片的空白。
太子祝陽清醒過來的消息刹那間傳遍祝子國的皇宮,可是不幸的是,老主沒能聽到這個消息,幾乎在這個消息傳過來的同時,他已經晏駕西歸了。
祝子國一時亂作一團,一面昭告天下,老主宴駕,一面扶立太子祝陽登基,好一翻忙亂。
祝陽稀裡糊塗地成為了祝子國的國君,不過新君登基朝廷上下不但沒有歡聲雷動,滿朝文武大臣卻一個個嚇得如同驚弓之鳥。
因為這個太子的名聲太壞了,是一個典型的暴臣加昏君的形象,伴君如伴虎,如果一個不慎,小命說沒可就沒了。
可是新君登基之後大出滿朝文武的意料之外,新帝仿佛換了一個人一般,先是明察暗訪將朝中誰忠誰奸弄了一個清清楚楚。
而後雷厲風行,凡是奸臣按其罪則或免去官職雪職為民,罪大惡極的直接處死,而忠臣義士大力提拔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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