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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瞬間,空氣震蕩,如雷爆響。
在眾人的關注下,只見旋龜堅硬的甲殼上,火光四濺,一些垢結在龜甲上的珊瑚礁化石,立刻四分五裂,化成了片片碎渣。
不僅如此,體型龐大的旋龜,更是在海島岸邊橫移半米。
一拳之威,恐怖如斯……
山丘之上,朱申看得瞠目結舌,駭然道:“顧山河,居然這麽厲害?”
“……廢話!”
海公子也看得有些失神,不過嘴上卻與有榮焉,傲聲道:“人家可是武林世家出身,從小開始習武,冬練三九,夏練三伏,不斷磨礪打熬身體。”
“二十年之功,是開玩笑的麽?”
海公子由衷敬佩道:“他現在的一拳一腳,都有虎豹之力,隨便能打死牛。為啥我們總是警告你,不要去招惹他,就是怕他打你的時候,我們攔不住……”
“咕嘟。”
朱申咽了一口水,臉色慘白慘白的,眼中浮現出慶幸之色。不過很快,他又興奮起來:“顧山河這麽厲害,那獵殺旋龜,應該不是什麽問題吧。”
“那當然……”海公子很有自信。
但是片刻之後,這個自信就蕩然無存,化為烏有。
旋龜橫移半米,拳頭大的眼睛,似乎有幾分困惑。它晃了晃腦袋,又若無其事繼續轉身,一心想要返回海裡。
那情形,就好像顧山河碎金裂石的一拳。如同隔靴搔癢,對它根本構不成半威脅。
好比一棵參天大樹,被一隻小螞蟻打了。大樹會有什麽反應?
無視,赤/裸/裸的無視!
祁象不知道。這時候顧山河是什麽樣的心情,反正他目光尖利,看到顧山河冷峻的表情變了,透出憤怒殺氣。
一瞬間,顧山河身體一震,用力吸了一口氣,再吼了一聲。
“哈!”
吼聲似雷,就好像飛機起飛時的音爆。在空氣中震動,轟隆隆炸開。
伴隨著雷聲,顧山河一個箭步,直接欺身靠旋龜,然後整個人一矮,雙手一托,扣住了旋龜甲殼邊緣,以托塔拱天之勢,猛然一掀。
刹時,顧山河全身肌肉骨骼一收。接著整個人壯了一圈,憋足了一口氣,滿面通紅似要滴出血液來。
“給我起……”
在顧山河的托掀下。厚重似山的旋龜,瞬間離地三尺,一側深深陷入沙石中,另外一側卻高高抬了起來。
“啊……”
看到這個情形,其他人自然是又驚又喜。
與此同時,一直充當誘餌的馬千軍,也開始動了,一雙長腿看似纖弱無力,但是當他縱身凌空回旋一踢的時候。卻卷起了呼嘯尖響。
“砰!”
馬千軍猛地一踹,勢若千鈞。更是巨大的助力。
在兩人合力下,厚重如山的旋龜。立即順勢一翻,整個龜背著地,四腳朝天,搖搖晃晃。堅硬的錐形龜甲,更是直接把一塊塊沙石碾成了粉碎。
“……成功了!”
乍一看,眾人歡呼雀躍,喜不自勝。畢竟在大家的印象之中,烏龜只要翻了身,四腳朝天,那麽基本完蛋了。
旋龜也是這樣,龐然身軀一翻轉,鷹嘴怪頭亂叫幾聲之後,腦袋和四肢就直接縮到堅硬的龜殼之中去了,這也算是一種自保的手段。
朱申見狀,張揚大笑道:“蠢龜,當自己是鴕鳥呀,看不見就沒有危險。”
說話之間,朱申就要奔下山去,冷不防被祁象揪住了手腕。
“怎麽了?”朱申一愣,莫名其妙。
“……小心!”祁象目光有幾分凝重:“先等一等,看看再說。”
“看什麽?”朱申迷惑不解。
“撲哧,撲哧!”
在朱申驚疑之時,山丘腳下,海島岸邊,卻忽然傳來一陣怪聲。
眾人急忙看去,只見翻了身,縮了腦袋和四肢的旋龜,在這個時刻竟然像一隻陀螺,飛快的旋轉起來。
一時之間,岸邊飛沙走石,一蓬蓬碎砂碎石,就好像霰彈槍一樣,突突突噴射。
砂石激飛,無差別攻擊,向四周散飛穿打。轉眼之間,就把附近的堅硬石頭,打得坑坑窪窪,殺傷力十分驚人。
要不是顧山河見機得快,在旋龜旋轉的瞬間,就扯著馬千軍撲倒在地,恐怕也會被尖銳的砂礫打得千瘡百孔,面目全非。
朱申一看,嘴巴頓時張開,差脫臼。
“旋龜,就是這樣旋?”朱申又驚又怕,胸口起伏,心頭一陣狂跳。幸好他沒有下去,不然恐怕都不知道怎麽死。
“我就說了,上古異種,沒那麽簡單。”
祁象眉頭如鎖,他不是馬後炮,早在湖州的時候,聽朱申提到旋龜,再看見海公子等人那麽慎重行事,就知道旋龜恐怕不容易對付。
果不其然,事實勝於雄辯,這隻旋龜哪怕沒有成精變怪,但是也有幾分通靈了。最起碼活了幾千歲,自然不缺少保命的手段。
龐大的軀體,一飛旋起來,那離心力,威勢可怕,誰也不敢靠近分毫。
而且旋轉幾分鍾之後,旋龜的身體稍微一側,就借著慣性的力量,又是一個翻轉,恢復了正常的狀況,連蹼的四肢一伸,安然著陸,趴了在岸邊。
“嘶!”
適時,旋龜的腦袋伸了出來,張開尖喙怪叫了一聲,充滿了得意之色。
“唰!”
倏地,一道銀光白練浮閃,就猶如電光火弧,無聲無息飛來。在旋龜伸出腦袋的瞬間,就狠狠朝它的脖頸位置一刀斬下。
“咣!”
金星冒起,血液飛濺。
祁象定神一看。只見一把雪亮的菜刀,斬碎了旋龜脖頸上的鱗片,入肉三分。菜刀的刀鋒十分鋒利。砍出了一道長約十幾厘米的傷口。
菜刀卡在旋龜脖子上,鮮濃的血流汩汩外流。
眾所周知。類似龜鱉這種甲殼類動物,想要順利宰殺,肯定要從腦袋著手。用筷子逗引它的腦袋出來,再手起刀落,砍斷脖子……
所以說,脖子也算是龜鱉唯一的弱,一刀下去,立竿見影。
旋龜沒死。卻一陣劇痛,龐大的軀體,更是晃蕩了一下,歪斜一碰,直接把旁邊一堆亂石頭撞飛。
亂石飛散之間,田十抱頭鼠竄,一溜煙跑了出來。
“乾得漂亮……”海公子在山丘上振臂呼叫:“乾它,乾翻它!”
馬千軍的龍涎香引誘,還不如田十的一刀有效。此時此刻,旋龜眼睛變紅了。怒火中燒,密布鱗片的四肢,一步步追趕田十。
它每走一步。地面就震動一下,橫衝直撞,一路碾壓。
時間不大,旋龜硬生生從岸邊到山丘半坡,開辟了一條筆直寬敞的馳道。
“快,快來了,加油。”
海公子十分激動,握緊拳頭,輕聲鼓勁。
還有一段距離。旋龜就進入到他們布置好的陷阱之中了。
其實陷阱就是一個山坳,地勢比較低平。如果旋龜進入其中。再引爆山上的,然後形成了泥石流。肯定瞬間把旋龜活埋。
也就是說,田十等人的一切算計,都是以活捉旋龜為目標。畢竟活著的旋龜,肯定比死了的旋龜價值大。
眼看旋龜一步一步,即將落入陷阱之中,眾人的欣喜之情,溢於言表。
“嘶!”
然而就在這時,旋龜忽然不動了,脖子鱗片收縮,血液不再流淌。拳頭大的眼睛,漆黑發亮閃爍靈光,瞄了瞄兩邊之後,它竟然後退了。
“擦!”海公子等人,頓時傻眼了。
“這龜……居然這麽精明?”朱申憤聲道:“它就不能蠢一些嗎?”
這不是蠢不蠢的問題,而是通靈生物的一種本能,敏銳的嗅到了危險的氣息,自然懂得趨利避害。
祁象看得清楚,突然之間動了,手指頭輕輕一扣。
一支長箭破空飛去,在一陣輕風的掩蓋下,帶著一疾利的風聲,轉眼就扎在了旋龜的腦袋上。嗖一聲,箭頭沒了進去,隻余下半杆箭尾在劇烈晃動。
“嗷!”
旋龜仰天長嘯,聲波在空中泛起絲絲紋痕,充滿了傷痛憤恨之意。因為祁象這一箭,恰好扎破了它的眼睛,直接把一隻眼球射穿了。
眼球乍破,血液濺飛。
旋龜熱血上頭,燃起了滔天之怒,什麽危險嗅覺,立馬拋在腦後。它拖動著沉重的軀體,跌跌撞撞的爬上了半坡,進入到山坳之間。
“呀……”
海公子又驚又愣,沒有想到在關鍵時刻,居然是祁象補刀,力挽狂瀾。
“阿海,快動手。”
田十也是一呆,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急聲提醒:“引爆啊。 ”
“呃……哦!”
海公子立即回神,慌張拿起遙控器一按。
“轟隆,轟隆,轟隆……”
一連串爆炸聲響起,亂石穿空,驚濤裂岸,塵土飛揚,硝煙彌漫。
一幫人包括祁象在內,一個個撲倒在地,抱著腦袋等了好久,直到塵煙散盡,才小心翼翼抬頭窺視。
這時候,山坳四周的小山頭,似乎已經被削平了,留下一個個奇形怪狀的坑窪。而山坳也不再是山坳,卻成了一個高隆起來,堆滿了大石頭的山包。
“成了嗎?”朱申捂著耳朵,小聲問道:“這一回,應該是成功了吧?”
海公子眨了眨眼睛,倒也不敢胡亂下結論了。
畢竟那個山包,並不是沒有動靜,而是一晃一搖,簌簌輕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