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小心。”遠處的牛鐵見狀大驚,疾聲大呼,同時想要上前去架住這招。無奈距離過遠隻得朝梁解奮力的投出手中的長刀,以期能夠迫使梁解放棄攻擊吳天。 這一瞬間,時間和空間好似停頓住了,長槍、大刀劃破雨滴的鏡頭,都在吳天的嚴重清晰呈現。他的腦中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那麽清醒。
在長槍將要刺穿心臟的關頭,一股熱流從小腹中升起,微微側過身子,長槍在刻不容緩的一瞬間從吳天的右邊肋下穿過,在從左邊透出。
以此同時牛鐵的長刀也從遠處劃來,斜斜的從後面插入梁解的左胸,在從前面透出,鮮血好似不要錢似的,從梁解的胸口飛濺而出。就算如此,他嘴角輕微的蠕動著面帶微笑的看著前方,順著目光看去,那不正是風鈴的帳篷,如果有個懂唇語的,就會明白他說的是什麽。
“呸!呸!”
“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聲打斷了,梁解的目光順著聲音望去。
“為什麽······”梁解的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視線的另一端只有那悠然站立的少年。那尚未出口的疑問卻沒有能夠說完,整個人就緩緩的倒下了。
“為什麽我會在那一招下逃生是嗎?這個問題,你已經不需要知道了······”吳天的臉色有些蒼白癱倒在泥濘的雨地上,在一乾士兵的驚呼聲中,奮力的拔出插在胸口的長槍。沒有血跡,沒有傷痕,就好像剛剛那裡並沒有受傷。
“嗤、嗤、嗤、嗤、嗤·······”在衣服的嗤嗤聲中,吳天撕掉身上的皮甲和衣服。
摸摸胸口哪裡並沒有傷痕,只是一條長長的紅印,從左胸貫穿右胸,後怕的摸摸胸口想到:‘蠻人果然不愧是已凶狠自稱,殺敵三百自損一千的事情也乾的出來。要不是今天剛剛兌換的鐵布衫,今天就載在這裡了。”完全不知道情況的他還以為蠻人都是這樣。“對了,還有那個小娘皮,帶回去,還是殺掉呢?”
磅礴大雨中血混著水,順著小溝緩緩的朝低處流去,小山坡上到處都是殘肢斷臂。
一個四處查看的小兵上前報道:“報大人,請問怎麽燒糧草。”
“你個笨蛋燒個糧草你都不會,倒點油把火一扔,不就···········”差點被這個問題氣死的吳天回道。不過回道一半的時候,忽然愣住,現在下的是磅礴大雨,火把點不著糧草啊!被這個問題雷住的他頓時內牛滿面。
“噠!噠!”火上澆油的是,遠處蠻人大營被剛才的喊殺聲驚動了,已經派兵前來查看,留給吳天的時間不多了。
“大人這該如何是好。”一眾焦急的朝吳天說道。
“噠!噠!”馬蹄聲越來越近,蠻人士兵已經快到了。
“能燒多少是多少,多毀一些對日後的防守幫助也越大。”咬咬牙,隻得如此了,智者千慮必有一失,何況是吳天呢?
“是大人。”
夜晚睡的正香的風狂,被遠處隱隱約約傳來的喧囂聲吵起,暗道不好,連忙穿上外衣,衝出大帳,只見伴隨著閃電,安置軍糧的那個小山坡,隱約之間似有火光浮現,忽然想到自己的女兒今天不是剛到那裡嗎?看樣子凶多吉少了。
心中悲痛的他連忙拉住從自己身邊跑過的士兵,下令道:‘速去傳令各營戒備,不得慌亂還有,讓馮東速來見我!”
傳令兵前腳剛走,一員大將就騎著馬從遠處奔來,到了近前,翻身下馬,
跪下道:‘將軍,敵人襲擊了糧草儲存的地方!”顯然此人剛剛從慌亂中驚醒,竟然來不及披上甲胄,赤裸著上身就跑了過來。 “休要慌亂,鄭松你馬上帶著鐵甲精騎前去幫忙。”風狂心中雖然焦慮,但也知道將是兵之膽,作為一個將領越是危險的時候越不能慌亂,否則就是自亂陣腳。
鄭松一愣,連忙大聲應道:”末將領命!”說完就找到已經集結完畢的鐵甲精騎,冒著磅礴大雨朝小山坡奔騎而去。
風狂因為擔憂女兒而顯慌亂的心中略定,作為一軍之主,對於此人還是比較理解的,此人雖然魯莽,但是武藝過人。
“將···將軍。”鄭松剛離去不久,馮東便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
“馮東,隨我到那裡去看看。”用手指了指那無名小山坡道。
“將軍,還是我去吧!您先到大帳中休息,我先去看看情況回來在向你報告,如何。”望著外面的傾盆大雨,生怕淋壞了風狂。馮東連連勸道。
“不要囉嗦,快點去。”擔心女兒安危的風狂,恨不得立刻飛到那裡,哪有時間和鄭東囉嗦。
等到鄭松帶人衝到無名小山坡時,才發現整個山坡上已經亂作一團,周圍盡是燃燒著的營帳,地上還有一具具的殘屍斷臂,無數的鮮血匯集著雨水形成一條條的小溪流。不過大多數的士兵,安安靜靜的躺在帳篷裡,並沒有掙扎的痕跡,顯然是在熟睡中被偷襲殺死的。
“敵軍還沒有走遠,快四處看看。”四周查看了一下的馮松,蹲下身子摸摸地上的一句屍體,感覺到那屍體上微弱的溫度,大聲叫道。
遠處存放在帳篷裡的一袋袋糧草,全部被敵軍用火點燃了,不過幸好今天的這場大雨,及時澆滅了燒破帳篷的大火。
抹了把臉上的雨水,馮松不由得慶幸不已,今天要不是這場大雨,營地之中的糧草可都毀了。
“什麽人。”伴隨著電閃,遠處的地上似乎有個黑影動了一下。本來緊繃神經的鄭松,立馬拔出隨身佩劍,小心翼翼的摸身上前。
大雨之中一個身穿黑色蠻人將領衣甲熱人影正在泥濘的雨地中緩緩蠕動著。
“梁解你怎麽樣了。風大小姐呢!她又怎麽樣了,快、快來人呐,快過來,把梁將軍抬到軍醫那裡。”馮松上前用劍翻了翻他的身體,讓他露出面孔。沒想到會是他的鄭松急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