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忙成狗了。。忘了更新,補上,晚上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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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常站在拉莫斯身後的灰袍老人也就是有著豐富經驗的古蘭多博士,他在3年前進入蒸汽之城,正好拉莫斯患上了一種古怪的絕症,而他又剛好治好了拉莫斯,憑借強大的醫療技術以及豐富的學識古蘭多博士獲得了拉莫斯的認可,成為了他的私人醫生兼顧問。
這些年古蘭多一直都跟在拉莫斯的身邊幫他治療疾病,只不過這種絕症卻始終無法根治,只能靠藥物緩解病痛,副作用就是拉莫斯的體現失去了控制,不斷的便大。
拉莫斯很喜歡古蘭多,因為他足夠聰明,而且對他始終帶著敬畏,一個知識淵博的人對他保持著敬畏的情緒,這是一種精神上的愉悅,所以古蘭多也得到了拉莫斯的重用,美琪拉的挖掘進度和研究完全由古蘭多負責。
“古蘭多,我很相信你,這些事你處理就好了!真是叫人高興,我在這個鬼地方呆了這麽多年!總算是要熬出頭了!”
此時的古蘭多依舊穿著那一身的灰色長袍,露出一頭白色的短發,一副黑色的墨鏡擋住了他的眼睛。
古蘭多遞給拉莫斯的數據他並沒有去拿,他只需要知道,美琪拉已經能夠啟動就行了,目光直視布滿了金色流紋的美琪拉,打斷古蘭多的接下去準備說的話,拉莫斯的情緒突然變得很激動,渾身都開始顫抖,瞳孔擴大,插在他肩膀上的藥瓶中的藥劑開始出現晃蕩,顯然之前出現過一次的症狀即將再次出現。
古蘭多一看到拉莫斯的現象,心中暗叫不好,當即大喝一聲:“拉莫斯大人!”
“什麽事?”
拉莫斯的注意力立即就被古蘭多吸引,身體有些輕微顫抖的將目光移開。
“呼,美琪拉挖掘完畢之後,這些工人這麽處置?”
“蒸汽之城的邊緣不是還有一座遺跡嗎,讓他們去哪裡挖!這裡就交給你了!我餓死了!回去了!走走走!”
古蘭多松了一口氣,隨便就找了一個話題,拉莫斯稍稍思考之後,就下達了指令,果然在拉莫斯的注意力轉移之後,他的精神狀態就穩定了下來,藥劑也停止急速的消耗,但是經歷劇烈情緒波動的拉莫斯卻是感到了極度的饑餓,當即就踹了一腳抬著椅子的勞工,掉頭往城主府行去。
“呼,藥物的副作用已經越來越明顯了,我們的計劃看樣子必須提前了……”
望著拉莫斯漸行漸遠的龐大身軀,古蘭多的目光像是高精密的機械一樣開始亮起忽強忽弱的亮光。
……
原大陸死寂荒原,這裡曾經是四族的遠征隊最先重歸原大陸的的平台,逐漸的在這裡形成了無數的小鎮,很多人也因此在這裡定居了下來。
但是如今這裡卻變成了一片荒漠,一個巨大的圓形坑洞佔據了荒漠的最中心。一年前,這裡的一切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就是這個坑洞。
自從坑洞出現之後,吸引了無數的學者,但是卻始終沒能研究出造成這個坑洞的原因,甚至很多人因為坑洞周圍的能量而發瘋死亡,調查無果後,這個坑洞被稱為“神之眼”,很多人認為這是神明窺探世界之後留下的痕跡。
諾亞方舟從寂靜之海的監獄再次起航,前往原大陸深處的另一處遺跡,聽說那裡有一件特別的S級序列器出土,但是出現之後卻突然消失了,幾支派去調查的先遣隊都消失了,為此諾亞方舟被派往調查之中,而正好路過“神之眼”。
“終於到了……好壯觀,看照片和實物果然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被稱為神跡的神之眼!諾亞方舟在它面前簡直就像是一顆黃豆!”
“這樣的神跡你說是怎麽誕生的?”
“都說是神跡了!當然是神降下的了!”
近千米長的諾亞方舟在神之眼面前小的不可思議,幾名副駕駛員滿是震撼的盯著龐大的神之眼,即便是在天空中見慣了各種壯麗的遺跡,面前的神之眼還是讓他們感到神秘的力量,即便是一年過去了,整個神之眼的范圍之內依舊一點綠色也看不到,整個大地的生機都已經斷絕。
普洛斯目光有著出神的盯著大地上的神之眼,想不到一年之後,自己又回到了這裡,望著身邊不遠處那朵插在花瓶中美麗的馬蹄蓮花,痛苦的回憶情不自禁的湧入了他的腦海。
“哥哥!你看!我找到了馬蹄蓮!”
一個長的極其可愛的小姑娘正從遠處跑來,雙手捧著一枝她最喜歡的美麗馬蹄蓮花, 在她那席白色的連衣長裙上,佔滿了灰塵和泥汙,臉上卻是一臉獻寶的神情。
“咦?”
普洛斯僅僅只露出一個溺愛的笑容,他的瞳孔之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古怪的黑影,那個黑影站在遠處教堂上的十字架上,九根像是尾巴一樣的黑色蛇影在他的身後隨意的搖曳,一個赤紅色的旋渦印記即便是隔得老遠也能清晰的看到,仿佛是直接印在人的意識之中。
“終於找到你了……最完美的原石……你是……孤獨的……憎恨整個世界吧!”
一個冰涼的聲音出現在整個世界,仿若這個聲音才是整個世界的唯一色彩,下一刻一道黑色的能量以十字架上的黑影為中心往四周擴散了出去。
然後整個世界所有的東西都從普洛斯的面前消失,包括他的妹妹,留下的僅僅只有自己和那朵永遠也不會再枯萎的馬蹄蓮花。
當時的普洛斯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不可思議的感覺,僅僅一瞬間所有的東西都從他的面前消失,就好像他們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他記得的只有留在腦海深處的九頭蛇虛影和那個旋渦印記,還有那個聲音,那段話……
生存下來的只有我……不!讓我活下來的是……那個家夥!
莉莉……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普洛斯的死死的咬著牙,雙拳緊握,指甲插入了掌心也絲毫沒有察覺到,復仇的怒火幾乎將他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