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一一直在昏迷中,景天城在他的床頭坐了二天,每隔幾個時辰便向無敵的體內輸送一次元氣,也虧得景天城元氣深厚,並沒有什麽不適,換一個人像這樣沒日沒夜的輸送元氣,早就被拖垮了。
景天城摸著無敵的額頭,一片滾燙,從昨天就這樣了一直沒有消退下去,景天城臉色有些苦,眉心處一直緊皺著。低頭自語道:“這樣下去可不行,鐵打的身體也抗不住啊!”
景天城又向無敵的體內輸送了一次元氣,依舊是沒有什麽反應,景天城起身在房裡來回的踱步,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吱”的一聲,木質的發出一聲叫喚,被人推開了,陸離從門外走了進來,看著滿臉的愁容的景天城,長歎了一口氣。
“哎!”陸離走到景天城身後,輕輕的拍了一下景天城的肩頭,輕聲的說道:“把無敵送去鬼醫哪裡吧!現在只有他有辦法了”
景天城望了一下窗外,太陽已經快升起來了,一縷縷的金色光芒照射在景天城的臉上,可能是因為不斷的輸出元氣,讓他的臉色看上去有些蒼白,頭髮之間競然出現了絲絲的銀白色。
景天城的嘴唇有些乾燥,咽了一口唾沫下去說道:“鬼醫不是唯一的選擇。。。”
陸離奇怪的一笑,又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我只知道鬼醫是你現在最好的選擇,或許他不是唯一,但是他對現在的你來說是不二的選擇。”
陸離看了看景天城的表情,頓了一下繼續道:“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愛他,選擇權一直都在你的手中。你已經是掌門了,整個元空劍城都在你的腳下了,你還想得到什麽,你還有什麽不能做的。”
景天城抬了抬疲憊的眼皮,略有意外的看了一眼陸離,說道:“以前你可是這麽認為的....”
陸離沒有回答,表情錯愕的聳了聳肩。
景天城繼續說道:“雖然我已經是掌門了,頭上不還頂著五位老祖嗎?”
“老祖?老祖在哪兒呢?我怎麽沒有看見了呢?”陸離裝傻充愣的說道。
“你競敢對老祖如此的不敬,該當何罪!”景天城臉色一繃,半認真半開玩笑的說道。
“不敬....?”陸離動了動嘴皮,一臉回憶悠長的說道:“七歲的時候,不知道是誰在開山老祖的石像下撒尿,還揚言要將開山老祖踏在腳下。”
景天城一聽之後,眼珠子瞬間一瞪,然後的松了下來,語氣中有些無奈的說道:“好吧!你贏了,你成功的將我說服了。”
“那你準備a什麽時候去。”
“當然是越早越好,最好是現在就動身,,”景天城嘴角微揚說道。
這次陸離吃了一驚的說道:“現在可是大白天.…..”
“ 哈哈哈......”景天城放聲一笑,十分的霸氣、囂張的說道:“我是掌門 我怕誰!!!!”
陸離的小眼睛一瞪,然後對景天城豎了個大拇說道:“師兄就是霸氣,讓師弟深深的折服........”
景天城毫不客氣的接受道:“那是當然,所以說我是師兄....你是師兄,就在這些地方體現出來。”
“噫.....”陸離癟了癟嘴道:“說你胖還喘上了。”
鬼醫,醫者之鬼,能救人也能殺了。
鬼醫就是指那些醫術高超,但確心術不正的醫者,每個門派中都有貢奉著,這樣一號人物。有什麽萬急之時,便就找其幫忙,但那付出的代價同樣是昂貴的。
一分錢,一分貨........鬼醫雖然心術不正,代價昂貴,但得到的回報同樣也是令人滿意的。沒有人知道鬼醫的傳承是如何的,世人隻知鬼醫能治天醫地,能療神、魔、人、妖,只要還剩一口氣就不可能死了。。。。。半人半鬼...鬼醫蒼穹。
鬼醫居住的地方是景天城最討厭的地方,這裡陰冷、潮濕,裡外透著一股妖風邪氣,但為了無敵景天城還是忍下了,背上背著無敵向鬼醫居住的最深處走去。
越往深處走,便越感覺到一股莫名其妙的壓抑感。
“掌門....您來了...”一個似飄似蕩的聲音從空谷中傳來,讓人聽著感覺心頭一顫。
景天城不由的罵了一聲:“裝神弄鬼的....一天也不乾些正經事兒。”
景天城加快了腳步,又轉過一個彎之後,便看見了一堆毛草篷的房子,在房子的門前一個全身罩著一套黑色紗布,只剩一雙綠幽幽的眼睛的人在那站著,好像是在特意的迎接景天城的到來。
“掌門,,,你就不能走快些嗎?我都在這兒站了很久了。”那全身罩著黑色紗布的人看著景天城說道,那聲音就像鐵紗紙磨的一樣感覺十分的粗糙,又像是從深壑裡傳出的回聲一樣的深沉飄渺,讓人聽起來心頭總是跳動得厲害。。
景天城沒好氣的白了那人一眼,說道:“當初好好的一個山谷交給你,才過了多久,就被你搞得這樣烏煙瘴氣.....”
那人並沒有在意的笑著說道。:“我覺得這樣挺好的呀!”
景天城抿了抿乾裂的嘴說道:“我現在好想拔開你身上那層虛偽的黑皮,讓陽光照謝遍你身體的每一個地方。”
“哈哈哈~~”那人沒滋味的大笑道:“我想你是不會那麽做的,你身為掌門私自來見鬼醫,一定什麽要命的事兒吧!”
鬼醫動了動身上的黑色紗袍,讓頭露出來一點,能看清楚了一個形狀,繼續說道:“我敬愛的掌門請告訴我,您來我可愛的鬼醫有什麽事兒吧!是你爹要死了....還是你娘要死了。我記得沒錯的話,你還沒成婚沒有老婆吧!所以不會是你老婆要死了是吧!”
景天城聽著,額頭上瞬間皺出一道黑線,他有一種想把面前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鼻子打歪的感覺。
“都不是....是他...”景天城收起額頭上的黑線,背上的無敵放了下來。
鬼醫隔著幾步,看著無敵的臉色有些發黑,眉心處暗暗的一皺,這是死亡的前照。他不等景天城將無敵完全放下來,身體已經向前傾了過去,腳下一動便來到了景天城的身旁,從黑色紗袍中拿出一隻手,那手看上去有些乾枯,但唯獨中指血肉飽滿,還有些白嫩白嫩的,和整隻手的風格完全不搭配。
鬼醫將他那根白嫩的手指搭在無敵的天靈蓋上,一絲絲的綠色元氣,似乎在他的手指尖上淫浸而出。
景天城靜靜的立著,看著鬼醫的動作,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害怕打饒到了他。
一會氣之後,鬼醫收回手指,表情有凝重的看著景天城。
“怎麽樣了。。。”景天城著急的問道。
鬼醫搖了搖說道:“有些麻煩了。他動用了某種強大的力量,但他的身體與內髒器官,並不足以支撐他使用這種力量,所以,身體的五髒六腑,氣脈筋骨都受到了很難修複的創傷。”
景天城聽完了之後,低頭沉默。
“他應該就是十三年前那個孩子吧!”鬼醫看著沉默著的景天城沒由頭的問了句。
景天城抬起頭,盯著鬼醫,依舊沒有答話。
鬼醫見景天城沒有回答,便又說道:“你當年不應該那樣做的,他的路應該讓他自己來走,你不應該干涉,更不應該去改變,這樣做對他來說也不公平。”
“我隻想他做一個普通人, 我可以看著他長大,看著他老去,平淡淡的渡過一生。”景天城終於在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說道。
“呵呵。”鬼醫的嘴角微微的歪了一下,夾著有些嘲笑的味道,乾笑了兩聲說道:“他的命運已經被安排.......他注定不會平凡。”
“不要說這些了...讓我惱心!”景天城揮了下手袖,帶起一陣勁風,將鬼醫黑色紗袍下的發稍扇動。
“你快告訴我,你到底能不能救他。”景天城一把揪起鬼醫的衣襟,大聲的對著他說道。
鬼醫一臉無趣的聳了聳肩說道:“你認為呢?看你這滿臉的火氣,不就是說今天我能救也要救,不能救也要救。”
景天城的臉色有些變,手一方便松開了鬼醫,說道:“我聽你的口氣,意思是你有辦法醫治了……”
鬼醫的臉色微微的有些沉重,對景天城說道:“我並不敢保證,我只能說我盡量的嘗試。他傷得極重肉,體內幾乎一團糟,內髒器也都損壞,我曾見我師傅醫治好過,類似於這樣的一個瘋人,我雖然知道怎麽做,但我確從來沒有親手做過.....我害怕我會失手。”
“我不管,,反正我把無敵交給你了,你就必須得給我救活!”
“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