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聲巨響,從東安派出所的簡陋審訊室裡傳出來……
審訊室裡,王志這個新上任的公安局局長在,這倒沒有什麽好奇怪的,畢竟這是他的地盤。可是身為鎮長的蔣璐敏,此時也在裡面,這就有點不尋常了,不但蔣璐敏在,就連楊凡也在裡面……
這時只見蔣璐敏,拍著審訊桌,指著楊凡怒氣騰騰的嘶吼道:“楊凡,你看你,弄的究竟是什麽玩意兒,‘降童子’鬼上身,還當了師傅,好歹你也是念過大學的人,可你的思想像是念過大學的人嗎?‘降童子’鬼上身,虧你這個大學生折騰得出來,這是迷信活動,你知不知道,十幾個人受傷,這性質是何等惡劣你知道嗎?我看你這次怎麽收場?”
蔣璐敏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嘶吼完,楊凡看了她一眼,非常苦惱的抓了抓頭髮,楊凡真的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會成為犯人,坐進審訊室裡來,回想起昨晚的一幕幕,楊凡此時真的有點傻眼,不知道如何去解釋!
原來昨晚‘降童子’快結束的時候,異變突生,首先是野神潘監全登場,開始的時候,楊凡並沒有多把這個野神潘監全多放在心上,楊凡還叫他表演功夫武藝來著,然而楊凡沒想到的是,潘監全就在這個時候向自己發難,拿起那把仿青龍偃月大關刀,想砍死自己。
也好在,自己反應快,逃開了一劫,並且令徐文廣立馬打響鑼鼓,隨著鑼鼓響起,薑子牙、關定扶、楊文廣這些正神,立馬就趕到了,而且很快就把潘監全製服了,心驚膽戰下,楊凡將其送走了,本來楊凡以為就這樣結束了……
然而讓楊凡沒想到的是,在鑼鼓喧天正神在場的情況下,李長二這個野神,竟然還會上場,上了徐風良的身,而且竟然還要殺楊凡,這下楊凡感覺事情有點不對勁了,本想叫關定扶,施法看看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然而就在這時候,在場的幾位正神,從觀看的村民種揪出了十幾個人來,關定扶說是這些人搗亂。竟然是有人在施法搗亂,這讓楊凡萬萬沒有想到……
然而更讓楊凡沒有想到的是,蛇兒村好多村民,竟然在這個時候,把揪出來的那些人認出來,赫然是前段日子,衝擊蛇兒村,跟蛇兒村村民對持的那些人,其中有一個,就是滿臉疙瘩的大漢,楊凡也一眼看出來,並且立馬知道是怎麽回事了,不用多說楊凡就知道這些家夥是郭三國派來的,而且楊凡也一眼看出,剛才是誰在施法搗亂了……
把人揪出來了,楊凡當時還有點不知道怎麽處理呢,可是楊凡沒想到的是,這時候很多蛇兒村的村民一擁而上了,將那十幾個家夥痛揍……
後來這些家夥報警了,說自己是去看熱鬧的,一口咬定楊凡裝神弄鬼,是為了報復他們……
於是楊凡就被抓了……
……
“怎麽啞巴了,難道你對我就沒有什麽話說嘛?”看到楊凡久久不出聲,蔣璐敏不由又瞪了楊凡一眼說道。
“說什麽?”楊凡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這個‘降童子’吧雖然說是有點迷信的色彩,可是這是蛇兒村的傳統,都辦了幾十年了,其目的就是娛樂村民,歡度中秋,即使是有點迷信,也沒有給人帶來危害啊!”
“那昨晚,昨晚是怎麽回事?”楊凡話音剛落,蔣璐敏就敲著桌子氣呼呼的說道:“十幾個人被打傷,還說沒有給人帶來危害,難道要死人了才算是給人帶來危害啊?”
“我已經說了好幾遍了,那些人不是那些鬼神打傷的,是我們村的村民!”楊凡一個頭兩個大的樣子,
撓著後腦杓說道。“我不管打傷人的是人是神,你搞那種東西就是不對!”蔣璐敏有點氣不過的瞪了楊凡一眼說道。
楊凡攤了攤手,看著蔣璐敏苦笑道:“璐姐,對不對我們就不管了,我告訴你,封印那些紅冠蛇的方法就是那些鬼神指點我的……”
“啥?”還沒等楊凡把話說完,蔣璐敏就有點不可思議的看著楊凡,問道:“你說那封印紅冠蛇的方法是,那些鬼神指點你的?”
現在旺塘村的紅冠蛇雖然還沒有封印,不過昨天蔣璐敏已經看到封印紅冠蛇的神奇了。
昨天,蔣璐敏被縣裡的官老爺命令她立馬把旺塘村的事後,蔣璐敏就給楊凡大電話了,本來是想問問楊凡,找到破解紅冠蛇的辦法了沒有,如果楊凡說沒有找到,她就催催楊凡,讓他快點此想出辦法來,不過沒想到的是,楊凡竟然跟她說已經找到破解的辦法了……
蔣璐敏聽到這個消息,當然是高興了……
楊凡的確是,從‘降童子’的鬼神中得到了破解紅冠蛇的辦法,可是他也不知道,那些鬼神教的方法行不行。而且由於,用鬼神封印紅冠蛇的方法,還需要做一些準備,而楊凡呢還沒有時間著實去準備,所以那方法行不行,暫時還不能見分曉的。
不過那些鬼神可是跟楊凡說了,只要楊凡念著其教的一條咒語登上那沙洲,那些紅冠蛇就不會冒出來。所以,接到蔣璐敏的電話,就冒出了試一試的念頭,如果念著那條咒語登上那沙洲,那些紅冠蛇真的不會冒出來,那幾乎就可以證明,那個封印的方法是可行的……
所以昨天下午,楊凡來了鎮上一趟,並且跟蔣璐敏去試驗過那條咒語,而且證明了那條咒語是真的,這下子幾乎可以確認,那條封印的方法是可行的……
不過當時,楊凡並沒有告訴蔣璐敏,那個封印的方法是降童子的鬼神教的,只是用了一句‘天機不可泄露’將她打法了。所以,現在聽到楊凡說,那封印紅冠蛇的方法是降童子的鬼神教的,蔣璐敏才會這樣感到不可思議!
“是啊!”楊凡看到蔣璐敏不可思議的表情,點了點頭,苦笑道:“現在你說,這降童子是不是迷信活動, 搞得有沒有意義?”
“呃……這……”聽到楊凡這麽問自己,蔣璐敏一時間倒是有點不知道怎麽回答了!
“說起來啊,這個郭三國還真夠陰險的,這一招‘神不知鬼不覺’,把我們都弄得灰頭土臉的!”這時王志皺著眉頭,一臉感慨的插口道。
“誰說不是!”王志話音剛落,楊凡就苦笑道:“請來個術士,如果成功了,那就是神不知過不覺的把我殺了,不成功也沒所謂,只要把事情鬧大了就行,這樣就可以說我們搞迷信活動,這不但能整我一下,還能背後捅你們當官的一刀,說你們管治不力,在你們管轄之內,竟然有搞迷信活動的存在!”
“著啊……”楊凡話音剛落,蔣璐敏就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驚歎道:“這都是郭三國這家夥布的局,難怪了今兒來了那麽多記者,縣裡的領導還來了好幾封電話,不是批評就是責令我立馬將事情解決,弄得我現在可是一個頭兩個大,這都是郭三國搞的鬼啊,這家夥實在是太可惡了!”
說著蔣璐敏突然咬牙切齒了起來,“這家夥真是好算計啊,這事我要是一個處理不當,我可能就得灰溜溜的滾出東安鎮,如此一來,沒有了鐵了心跟他作對我,說不定他就能繼續逍遙法外了!”
“是啊!”聽蔣璐敏這麽一說,楊凡跟王志也一下子醒悟過來了……
“那些家夥都是受了點皮外傷,現在卻死皮賴臉要賴在醫院,這可是鐵了心要把事情鬧大啊!”王志沉思了一下說道。
楊凡不由皺了皺眉頭,問道:“那現在你們打算怎麽辦,可想好處理的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