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進去後壁道上的盞燈突然亮了起來,使原本黑暗的地道變的通徹明亮。
兩壁的圖騰古老又神秘,奈月這時也不禁有幾分興奮,這像是要去尋寶一樣,真是刺激。
長廊陰冷蕭森,由於長年未見陽光,讓這裡處處都充滿著潮氣。
奈月覺得鼻腔中都被這刺鼻的氣味充斥,難受的壓抑。
不禁想到這場面似乎應該有一些森森白骨才能應景。
穿過長長的地道,他們終於看到自然的光明。
出口處有兩個面無表情的黑衣人把守,見到夜雙恭敬的彎了彎腰。
“看來你地位不低嘛!”奈月打趣到。
“呵呵,暗夜之魅由十個首領共同統領,我排第四,你說高不高。”
被她誇獎,夜雙得意的挑了挑眉,還不忘補充一句“小丫頭,跟了我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切,誰答應跟你了?”奈月不屑的回道。
跟他?搞錯沒有,應該他才是小弟吧。
夜雙笑笑,沒有再說話。
正當兩人向前走時,迎面過來一個黑衣男子,見了夜雙,彎下了腰。
“四當家。”
“嗯?”夜雙提眉。
黑衣人直起身子:“二當家說,如果看到您回來,叫屬下傳話讓您過去一趟。”
“我知道了。”夜雙揮了揮手,黑衣人會意的退下。
“走,我帶你去見二哥。”夜雙雙手背後轉身向右走去。
奈月也忙跟上了他。
這裡風景如畫,有一個大大的花圃,中間有一條細細的通道,不仔細看根本分辨不出來。
奈月像是整個人都置身於花海之中,淡藍色的花別有一番情趣。“都是些名花吧!”奈月怎舌,小心的踏上小道。
這些花的精氣很強,有很高的藥用價值,雖然她喚不出名字來,但也知道這些看似嬌弱的美麗價值不菲。
“你倒是懂得不少,這些都是西域難得一求的名花,朵朵無價。”
果然!
“你們這些大男人也喜花?”殺手們不是應該在四周掛點冷兵器或者是屍體什麽的嗎?
這種柔腸情節她還真不適應。
“都是二哥親自種的,他愛花如命,我到是不怎麽感興趣。”
夜雙搖搖頭,他不喜歡花,或許是不喜歡這種嬌弱無力的花,他和大哥一樣,喜歡極致之色,紅焰如火,一如多年前那個嗜殺的夜晚,至今,他仍然清楚的記得那夜被鮮血染的緋紅的天際。
神色變得有些黯然。
奈月沒有感知到,她在對那個未曾謀面的二哥充滿了好奇。
花圃中央有一座小亭,風格典雅,古樸清新,與花海融為一體,未顯半分突兀。
亭中坐著一人,身著紫色錦衣華服,繡著淡青巨蟒的袖口又有金絲細線勾勒收邊,繡功高超無比。
腳上一雙玉鑲寶石靴,身著每一處都透露著主人的身份尊貴。
此人正在撫琴,琴聲悠揚,便也深得此處意境。
文藝小青年?奈月笑笑,沒曾想到此地還有如此文人。
“那是我二哥。”夜雙像奈月點點頭,跨上台階,走進亭子。“二哥,我回來了。”
琴聲停止。
撫琴之人抬頭。
奈月這才細看他,這人眉目如畫,五官清秀俊美,青絲隨意搭落在肩上。
呵,好個美男子,確是目光有幾分清冷。
“還順利嗎?”他開口問道,嗓音也是清冷無比,像是毫無感情。夜雙似是習慣般,點了點頭。
“要想從寐弋那裡取得他鎮莊之寶,怕也是不容易。”他輕輕的皺了皺眉。
“這到無妨,我已擒了他夫人做人質,
他不會不給。”夜雙此時到有幾分正經。
哼,他可不會為了夫人把方法給你們,一群笨蛋!奈月心裡暗暗腹誹著。
“她是誰?”
紫衣男子像是才看到她一樣,這讓她對自己的存在感頗有些懷疑。
“這是我出任務時,順道撿來的。”夜雙不以為然的說。
撿?你才是撿的。
“那就殺了吧。”那人雲淡風輕,好似他說的不是殺人,而是殺一隻雞。
靠!差點被他外表給騙了,本以為他隻是有些清冷不食人間煙火氣罷了,原來是個嗜殺狂。“二哥, 她是我帶回來的,留她一命吧。”夜雙開口道。“府中未有半個女眷,老四,你留她做你丫鬟,怕是破了規矩。”他語氣依舊淡淡。
“不是丫鬟,她是我朋友。”夜雙急急辯解。
“你可是忘了,暗夜之魅沒有朋友。”他語氣不禁加重。
“可她不一樣,你若不答應,我找大哥去。”夜雙說完拉起奈月的手就走。
“混帳!”身後傳來一聲怒吼。夜雙卻沒有停下腳步。
“哈哈!帥哥發怒了。”奈月失聲笑道。
“別理他,他就是這脾氣,不過,你倒是一點也不怕他。”
“什麽人我都不怕。”奈月驕傲的揚起頭。
“小丫頭膽子挺大的嘛。”
“那是。”她若願意,可以執掌
天下,怕誰?誰都不怕!
“夜雙,我們現在去幹什麽?”“找我大哥,我們這的規矩,新人加入必須取得大哥或二哥的同意。”
“那你大哥是怎樣的人?不會像你二哥那樣殺了我吧。”據說老大都很凶狠的,不然怎麽管的住部下?何況還是這麽個神秘的隊伍。會不會是個五大三粗的猛張飛!
奈月心猿意馬的胡亂猜測。
“他可不會那樣,大哥是全天下最溫柔的大哥。”
夜雙提到他眼角也有些柔和。
溫柔?殺手團的老大會溫柔?拜托,夜雙大哥!你眼角帶笑我會以為你喜歡你大哥的。心裡這麽想,奈月嘴上可懶得這麽說。內心還是有些小期待他大哥是什麽樣的人物。
可是溫柔啊,怎麽會呢?
怕是又一個將自己掩藏的極深的權謀者吧。
畢竟掌管整個暗夜之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