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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流殺手》第二百零九章 惡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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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豪華的空間裡飄蕩著糜爛的氣息,在一陣尖銳的刺痛過後,沈冰如在大海中滑板,不斷地在浪尖之中顛簸、高拋、回落……

 看著已經在沙發裡昏睡過去的女人,男人站了起來,整整凌亂的衣裳和披上大風衣,健碩的身形在燈光下顯得愈發的凜然抖擻。

 歡愛過後的滿足,使他那剛毅的面容微微柔和起來,堅硬額角的貼著凌亂的濕發,性感得如同希臘神話裡的阿波羅神。

 目光瞥到白沙發上那一朵用處子之血濺成的紅梅花,棕瞳微微收縮,再望向如小貓般蜷縮在沙發上睡著的沈冰,眼眸少了那逼人的清冷,多了一分暖意。

 他彎下身,手指挑開遮掩著她臉面的長發,粗糙的指腹在她那如秀麗的黛眉上輕輕地抹了抹,眯眯眼,抿抿嘴,站了起身,轉身要離開包廂。

 “冷……好冷……”背後傳來沈冰夢囈的呢喃聲。

 他頓住了腳步,轉頭回看。

 劇烈的運動後,她的全身已經被汗濕透,而且身體半luo著,在冷氣的吹拂下,盡管睡著了,但是依然潛意識感覺到寒意,不自覺地微微蜷縮著瑩白的雙肩,粉紅的肌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男人眼裡掠過一絲複雜得略有點溫柔的光,解下身上那件黑風衣,裹在她的身上,方走了出去。

 他剛走了沒幾步,一個瘦高的身影正悄悄的打開廂房的門潛了進去,看見依然躺在沙發上熟睡的沈冰,尖瘦的臉上出現了猥瑣的yin笑,伸出手把她身上裹著的那件大衣扯開,如餓狼般撲了上去,抓住她胸前的雪白。

 突然,背後衣領被人用力一提,然後整個人如沙包般被重重的扔在牆角上,撞穿了頭,鮮血淋漓。

 “你……”他捂著痛處憤怒地站了起來,正想大聲的斥罵,目光撞上一雙冷厲得如同獵豹般的棕色瞳眸,不由臉色青白,打了個哆嗦,慌忙的彎腰低頭,“總裁,我……”

 男人目光猶如實質利劍,尖銳地射在他的臉上,語氣極冷:“如果你敢動她一根汗毛,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總裁,我……我還以為是你用過後不要的,所以……”他的話語還沒說完,只見明亮的刀光一閃,一條手臂飛了出去,落在地上。

 “啊!”

 他慘叫一聲,捂著斷臂在地上痛苦地翻滾,但是卻不敢逃出去,臉色慘白,全身顫栗地看著被他稱為總裁的棕眸男人。

 “你哪裡碰到她,哪裡就得剁下!”男人冷冷的說,用刀尖指著他另外一隻手,“這隻手有沒有碰到她?”

 “沒……有……沒……有……”他驚駭得縮著左手猛後退。

 “滾!”男人冷瞥著他一眼,厲聲說。

 他如獲大赦,抱著斷臂連滾帶爬奔了出去……

 男人撿起地上的大風衣,重新裹在沈冰的身上,站了起來,臉上出現一絲猶豫的表情,想了想,又彎身如抱嬰兒般把她抱起走出“月宮”,奔向對面的大酒店,幫她蓋好被子,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離開。

 睡了一個長長的,沉沉的覺後,沈冰的意識方逐漸的蘇醒,全身的酸痛使她還以為自己是在夢中被特訓呢。

 緩緩地睜開有點沉重的眼皮,發覺自己竟然躺在一張很大很舒服很陌生的床上,四周的布置金碧輝煌,美奐美輪。

 這……是哪裡?

 她慌忙的想坐起來,卻感覺全身的骨頭如被人拆開了般,無比的酸痛,尤其是下身,仿佛被什麽撕破似的,火辣辣的痛。

 她用力甩了甩頭,努力想使自己清醒過來……

 捧著劇痛的頭竭力回憶,依稀記得自己被一個穿燕尾服的帥哥領進月宮,喝了一杯別人遞過來的紅酒,感覺有點不大對勁,全身燥熱,之後的情景就一片模糊了,怎樣都想不起來了。

 “啊!”她突然尖叫起來,猛拍自己的腦袋,該死的,她被人下藥了。

 慌忙的掀開被子,看到自己身上的衣裙碎爛,下身潺潺流血,臉色立馬煞白起來。

 自己竟然失……身了!

 和林峰相戀了六年,一直守身如玉,不讓他更深入的碰自己,上天卻給自己玩了一個巨大的惡作劇,竟然失/身給夜店的牛郎,真是大大的惡搞呀!

 她揪著自己的頭髮,又想到林峰和藍嵐的背叛,真想直接撞牆撞死算了!

 不過,如果她死了,她可憐的媽媽和弟弟又怎辦?

 失/身就失/身吧,沒什麽大不了的。她如此的自我安慰,掙扎著起身,總算認清自己所在的是酒店,否則不會裝潢得如此豪華細致的,設備如此完備。

 她拖著沉重酸痛的腳步進入了沐浴間,躺進那豪華的按摩浴缸裡,泡著舒服的熱水,拚命洗刷……

 但是,就算她把身上的肌膚都洗紅洗爛了,也不可能恢復原來的白璧無瑕了,只能怪自己一時衝動,竟然進入那種肮髒的場所遭受恥辱!

 她知道,敢在本市公然開這樣大一間夜店的,幕後老板肯定是很厲害的頂級人物,並不是她這種小女警所能報復查辦的,只能自認倒霉,最多只能把那個領她進裡面的帥哥打成豬八戒……

 泡到全身都幾乎要腫起來,她方圍著大浴巾走了出去,望著自己原來那件被撕破的衣裙,不由愁苦了臉。

 自己該穿什麽衣服出去?

 穿這破衣服,還是圍著大浴巾?

 正苦惱間,門鈴響了,她的心徒然緊張起來,不由拉緊了身上的浴巾,全身戒備地透過貓眼一看,原來不過是一個服務員。

 她開了門。

 “小姐,你好,這是你的衣服和鞋子。”清秀的服務員滿臉笑容地遞給她兩個精美的袋子。

 衣服和鞋?

 她有點疑惑地接了過來,訕訕的說:“真的是我的?”

 “嗯,是有人送過來的。”服務員點點頭。

 “誰?”

 “不好意思,這個我不知道,對方也沒有留下姓名。”

 “哦,那你走吧。”沈冰知道再問也無濟於事,反正自己現在的確是缺衣服和鞋。

 那是一套簡約但卻有高雅的白色香奈兒裙子,也正好是她所穿的碼數,很合身,也很漂亮,是她長這麽大以來穿的最漂亮衣服了。

 鞋子是鑲鑽的細高跟鞋,乳白色,和裙子很配套,很美!

 當沈冰換上這一套行頭後,整個人的氣質面貌都變了起來,鏡子裡的她顯得既高貴大方,又嫵媚美麗,活脫脫一個人間尤物。

 不過,她高興不起來。

 她知道,這套美麗的行頭是用她那寶貴的貞操換來的,是恥辱的見證,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她現在就想把它們毀屍滅跡,焚燒幾十遍了。

 什麽沈冰已經失/身了?李浩然暗暗叫苦,當初要不是因為自己丹田受傷,這麽好的B怎麽可能被狗日了,不過這並不影響沈冰本身的優秀!

 沈冰接著講道,和林峰的家已經回不去了,沈冰拖著沉重的腳步回到了母親那裡後,裡面斷斷續續傳來咳嗽聲,每咳一聲,沈冰的心就如被錘子敲一下。

 “媽,我回來了。”她輕輕地叫一聲。

 “冰兒!”正捂著嘴咳嗽的沈母看見她,慌忙把沾有鮮血的手帕塞到口袋裡,抬頭朝她微笑。

 看見媽媽那虛弱而勉強的笑容,她的心都要碎掉了。

 蹲坐在媽媽面前,拉著她那雙長滿老繭,骨瘦如柴的手,清亮的大眼睛含著熱淚:“媽,你又咳得厲害了?”

 沈母的眼神有點閃爍,慌忙的搖頭說:“沒……有……,好多了,剛才只是嗆著了。”

 “媽……”沈冰就算是用腳趾頭來思考,都知道媽媽是騙她的,近來媽媽的身體消瘦得厲害,而且也咳得厲害,也不肯到醫院去檢查。

 沈母從她手裡把一隻手抽出來,摸著她那略微有點蒼白疲倦的臉,關切地問,“你的臉色怎麽那麽差?是不是病了?”

 “沒有呀,我身體好得很呢。”沈冰急忙說,微微低頭躲閃媽媽的目光,自小到大,媽媽就教育她一定要堅守女孩子的貞潔,絕對不能在結婚之前被破/處,否則,會被丈夫嫌棄的。

 她是個很聽話的女兒,所以,也就一直遵守著媽媽的教育,盡管很愛很愛林峰,但是,無論在多麽迷亂的夜晚,她都會守住最後的防線。

 “咳……咳……”沈母又是一陣的強烈咳,咳得她那瘦小的身子都在顫抖,如同風中落葉般。

 咳完後,她想把手帕藏在口袋裡,被沈冰一下子奪了過來,打開一看,驚呆住了,手帕上竟然是一灘黑紅色的血!

 “媽,你怎麽了?”手指顫抖地拿著手帕,心痛地望著自己的媽媽,眼淚猛掉。

 “沒事……”沈母勉強地笑笑,安慰她說,“只不過咳出來一點血而已,沒什麽大礙。”

 沈冰站起來,拉著媽媽的手,說:“媽,我們去醫院檢查一下,不能再讓病情加重了。”

 “去什麽醫院?”門口傳來一個極其粗暴的男聲,一個身材瘦小,長相有點猥瑣的男人跨步進來,看到穿戴一新的沈冰,一邊剔著牙,一邊直勾勾地盯著她那傲挺的胸部看。

 沈冰打了一個戰栗,不自覺地躲在媽媽的背後,聲音極其生硬的說:“爸,你回來了。”

 “呵,還記得我是你爸呀!”沈父冷笑一聲,伸出手掌,“把錢給來,我要還賭帳。”

 “錢?哪裡有錢?”沈母伸展雙手,用瘦弱的身子擋住背後的沈冰,弱聲的說道。

 “沒錢?你女兒今天不是已經從警察學校畢業了嗎?如果沒錢,哪裡能穿得上這一身值好幾千塊的行頭?”秦父冷笑著說,“我都已經養她那麽大了,供她吃,供她穿,供她讀書,花費了我無數錢財,現在問她要點不行呀?”

 “我沒錢,才上班,還沒領工資,而且媽媽有病,就算有錢,我也要先給媽看病。”沈冰說。

 “看病?就她這副病癆子,看了也是浪費錢。”秦父冷血地說。

 “咳……咳……”沈母又開始強烈的咳起來。

 “咳咳咳,咳死你算了。”秦父竟然用力把沈母一推,伸手抓住沈冰的手臂,“把錢給我。”

 “我沒錢!”

 “沒錢?沒錢就給去陪王老大一晚,他說了,只要你肯陪他一晚,就抵消我一萬塊賭帳。”

 “你……還是不是人?竟然這樣賣女兒。”沈母氣極了,用那瘦小的身子撞向沈父。

 “死女人,敢撞我。”秦父竟然毫不留情地一捶捶在沈母的臉面上。

 沈母眼一黑,倒栽在地上。

 “媽……”沈冰驚叫著撲向媽媽,抱住媽媽心痛極了。

 在她彎腰抱住沈母的時候,沈父竟然無恥地掀起她的裙擺,“與其先便宜了王老大,還不如讓你老子我先嘗嘗鮮,你媽媽病怏怏的樣子我可是提不起一點興趣,倒是你看樣子還是個處女吧?老子把你養這麽大,是時候報答報答我了!”

 “你這老色鬼!”沈冰又氣又怒,再也顧不上他是自己的老父了,放下媽媽,轉身,一個飛腳踢向這個根本不配為父的猥瑣男人。

 沈父躲閃不及,被她一腳踢中心窩要害,慘叫一聲,臉色發白捂著心胸坐在地上。

 沈冰看都不看他一眼,慌忙的抱起媽媽,準備趕到醫院去。

 剛走出門口,就被一個臉上有著難看刀疤的彪形大漢攔住,色眯眯地上下打量她,說:“你就是沈蔡的女兒吧,他已經把你賣給我們老大了,我們老大說了今兒個晚上就要你過來侍寢!”

 “滾!”沈冰氣死了。

 “滾?你老爸欠了我老大的錢,已經簽下字據說用你陪我老大幾晚來頂帳的。”

 “我沒有這樣的爸爸,他欠了你的錢,讓他自己陪你老大好了。”沈冰沒好氣的說。

 “這個就由不得你了,聽說你還是個女警,我們老大是製服控,正想試試小女警的滋味,哈哈。”刀疤男人笑得一臉的猥瑣。

 說完,他攻上前,堵住了沈冰的去路。

 沈冰並不是武功高強的特警,她只是讀一般的警校,雖然也學到一些基本功夫,但是卻是花架子,要對付眼前這個混到一定程度的黑道大漢實在是有點困難。

 沒幾下子,她就被刀疤男抓住了。

 “放開我!”她掙扎著大叫,但是刀疤男無動於衷,把她推到一輛麵包車前,剛想把她塞進去,這時,沈母醒了,看見眼前的情景,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量,迅速站了起身,隨手拿起放在牆角的一把切割刀,發瘋般刺向那緊緊箍住沈冰的刀疤男。

 刀子直接地從刀疤男背後穿胸而過!

 刀疤男慘叫一聲,倒地身亡!

 沈冰被眼前這突然的變故嚇住了。

 “我……殺了人,我殺了人!”沈母望著手上的鮮血,全身顫抖著,驚駭得縮成一團,又劇烈的咳起來。

 “媽……”沈冰迅速反應過來,把刀疤男身上的刀拔出來,用衣服擦了擦刀柄上的指痕,然後自己緊握著,再次捅入……

 …………

 沈冰依偎在李浩然的懷裡哭訴道:“浩然,我殺人了,我真的殺人了,我帶著母親離開了市區,可是為了生活,就考到了南城縣來了,王老大的手下一直在找我,我那該死的父親也一直在找我們母女倆,我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何時才是個盡頭……”

 原來沈冰也是個苦命的孩兒,李浩然安慰道:“沈冰,不要怕,現在不是有我嗎,這件事情我來給你擺平,你還是告訴我伯母在哪裡,聽你的描述伯母很可能是患了肺癌,我怕她時日無多了,還是趕緊讓我過去瞧瞧!”

 沈冰點點頭,趕緊擦幹了眼淚,“你知道嗎,上次你從鳳天路派出所離開後,我一直都在找你……”

 “先不談這個了,去跟文哥們打聲招呼這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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