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倒真是個趣人。”常真咯咯咯笑了一陣，一雙桃花眼帶著絲絲溫度的看了姚玄半天，才對他說道。

　“嘿，瞎琢磨，就是瞎琢磨。當不起您一讚。”姚玄心說這事兒鬧的，差點沒嚇著我。再也不給這幫人講這麽“隱晦”的笑話了。

　“嗯，腦子還行。後來呢?！”法難也有些感興趣起來，身體也放了松，一邊吃喝一邊問道，權當是找個人解悶了。

　四個手下卻也稍稍收斂了氣機，但仍然目光灼灼的注視著他。

　腦子還行?！你大爺的，老子比你腦子好使十倍不止。

　心中憤憤的姚玄，臉上卻裝出一副受到稱讚興奮的模樣，微一沉吟繼續說道，“這個老道聽完之後，哈哈大樂，笑得前仰後合，滿地打滾，將剩下的半拉麅子腿蹭得滿是塵土。小子一看，這不是禍害糧食嗎?！連忙搶了起來，用袖子擦擦，也算半乾不淨的，想來那老道也吃飽了，就口大嚼了起來。您別說，麅子肉就是香啊……”

　“就你小子那點出息，麅子肉算啥好東西，噥，這是驢肉馬肉兔肉魚肉酸菜芥菜起麽菜餡的大蒸餃子，賞你一個。”那個叫柳丁的家夥一看姚玄眼珠子亂轉盯著桌子上的肉菜不轉睛，就沒好氣的拿過一個碟子裝了兩個拳頭大的蒸餃，扔在他面前。“嗟，來食。”

　這種半羞辱的嗟來之食，卻壓根沒被姚玄放在心上。話說他確實也餓了。拿起碟子，直接上手一口一個，呼吸間全部乾掉。

　這才順了一口氣兒，繼續道。“正吃著呢，那老道笑眯眯的看著我，小子不錯，餓了還能如此謙讓老人，而且想法也是不俗，老道快一甲子沒這麽暢笑過來。來來來，咱爺倆嘮嘮嗑。我當時正忙著吃呢，也就隨口答應一聲。這老道就問了“你認為神仙與妖怪有什麽區別?”

　我當時就愣了。心說這老道別是有病吧。神神叨叨的。當下也就沒當回事的嘴上敷衍道，“人家都說神仙代表了正義，公平。妖怪代表了反動，邪惡。神仙保護好人。懲治壞人和妖怪，神仙和妖怪的鬥爭中最終獲得勝利的肯定是神仙。但是在小子看來，神仙與妖怪都是一樣的，神仙即是妖怪，妖怪也是神仙。甚至神仙還不如妖怪。””

　法難常真一愕。這算是什麽回答。

　其余的包間似乎也靜了下來。

　姚玄一看，得，這幾位入戲了。便繼續道，“老道就問了。這怎麽說呢?！小子就回答，我以前聽過一個故事。裡面是講的是……蓋自開辟以來，每受天真地秀。日精月華，感之既久，遂有靈通之意。內育仙胞。一日迸裂，產一石卵，似圓球樣大。因見風，化作一個石猴。五官俱備，四肢皆全。便就學爬學走，拜了四方。目運兩道金光，射衝鬥府。之後度過光景，因為成功闖入水簾洞，被花果山諸猴拜為“美猴王”……

　神通廣大的猴王從東海龍宮‘強借’走定海神針——如意金箍棒，又去地府強銷生死簿。龍王、閻君到天宮告狀。玉皇大帝派太白金星誘騙猴王上天，封為弼馬溫，將他軟禁起來。猴王得知受騙，一怒之下返回花果山，豎起“齊天大聖”的旗幟，對抗天庭。玉帝命李天王率天兵天將捉拿猴王，結果大敗而歸。玉帝隻好再次派太白金星誘騙猴王，假意封其為“齊天大聖”，命他掌管蟠桃園。猴王得知再次上當後，大鬧王母娘娘的蟠桃宴，偷吃太上老君的九轉金丹。玉帝暴怒，傾天宮之兵將拿住猴王。太上老君將他關進丹爐，非但沒有燒死他，反增加了猴王的神力。猴王奮起反擊，把天宮打得落花流水，嚇得玉帝狼狽逃跑。那鐵棒無人可敵，打退九曜星，打倒四天王，直搗靈霄殿。佐聖真君、三十六雷將圍來，都不能取勝，玉帝隻好請來如來佛祖。大聖終不如如來佛法無邊，翻不出他的掌心，被壓在五行山下，貼上封條，無法起身……

　這孫猴，名叫孫悟空，諢名行者，是唐僧的大徒弟，豬八戒、沙僧的大師兄。會七十二變、騰雲駕霧。有一雙火眼金睛，能看穿妖魔鬼怪的偽裝;一個筋鬥能翻十萬八千裡;使用的兵器如意金箍棒，能大能小，隨心變化。他佔花果山為王，自稱齊天大聖，與如來佛祖鬥法，被壓在五行山下五百多年。後經觀世音菩薩點化，保護唐僧西天取經，歷經九九八十一難，取回真經終成正果，被封為鬥戰勝佛……

　所以根據這個故事，我才認為什麽神仙啊，妖怪啊都差不多，甚至做在天條天規之下循規蹈矩的神仙，還不如做大碗喝酒大塊吃肉逍遙自在的妖怪呢。”

　嘶！！！又是一片寂靜。

　這回法難首先反應過來，一拍大腿，大聲吼道，“好！！好一個孫悟空。好一個做神仙，不如做妖怪。賞你的，邊吃邊說。”

　常真也是笑笑，“你叫什麽名字?”

　“啊，回，回您的話，小子姚玄，見過神仙姐姐。”姚玄一愣，趕忙撿起被法難扔過來的籠屜，足有十個大蒸餃子，頓時讓姚玄心氣兒一舒。

　“呵呵，你小子油嘴滑舌的，是不是對姐姐有不良企圖啊。”常真被他一句神仙姐姐叫得一愣，隨即便是一陣暢笑，媚眼一拋道。

　“沒，沒，可不敢，可不敢。”姚玄一邊回著話，一邊大口咬著大蒸餃子，一咬一口油，皮薄餡大，過癮得不得了。

　“別光顧著吃，繼續說啊。沒看兩位護法都等著呢嗎?！”柳丁瞪了姚玄一眼，心說我都不敢在兩位護法面前這麽放肆。你倒好，給就吃，拿著就造。

　“噯，噯。”姚玄一口吞下一個大蒸餃子。繼續道。“那老道也是這許說，好一個孫悟空，好一個妖怪。然後摸了兩根竹筷敲著酒瓶高聲唱道，‘《天魔策》哎，整十卷哎，到了如今剩六卷嘞;《慈航劍典》哎，慈航靜齋，劍心通明都沒哎;《長生訣》哎。出現揚州哎，雙蟲得，一遇風雲變化龍哎;《不死印法》哎，破綻多。精神分裂哎，害死老婆;《散手八撲》哎，看著可愛多，從不殺人哎，差得多;《天刀刀法》哎。可堪琢磨，征戰無雙哎，殺戮多;《奕劍之術》哎，如下棋。生門死門哎，莫猜測;《炎陽大法》哎。烈懷陽，酷熱難當哎。太剛烈;《九字真言》哎，奇功絕藝，娑婆羅哎，妙用無窮;《戰神圖錄》哎，一出，全部哎，嗝屁朝梁……’”

　姚玄一邊拿著筷子敲打著盤子，碟子，用蓮花落摻著京韻大鼓的語調唱著。

　鴉雀無聲。

　別人還好說，但是“惡僧”法難和“豔尼”常真是誰?！陰葵派的中層擁泵，雖然不見得武功多高，但是見識卻是不凡，不然也不會被派來輔佐監視任少名。

　姚玄所說的這些東西無一不是驚世駭俗的頂尖功法，其中涉及的隱秘極多，而且聽著這意思，這老道還在品評著這些功法……嘶，這老道是什麽人?！！！

　姚玄暗自偷瞧，知道他們被鎮住了。這樣他才好說下面的話，他本來只是想進入幫會底層，憑借著能力迅速崛起，受到重視，觸發主線任務。但是就目前來看，他有了一個更好的想法，那就是借著這個杜撰出來的老道，一舉顯露自己的功法，直接進入高層。這樣的話，雖然會有不被信任，其他人針對等等的弊端，卻是最快速參與進去的有效辦法。

　“這，這都是那個老道說的?”一直顯得很淡定的常真聲音也變了，尖銳的問道。

　一旁的法難也是瞪著眼珠子。

　“是啊，其實他還想說呢。我也和你們一樣，聽得不耐煩了，這都什麽跟什麽啊。簡直狗屁不通啊。這什麽破歌，估計這丫就沒聽過正經的歌。別看我只是個潑皮混子一枚，但是唱的也比他強。”

　“什麽?！！聽得不耐煩?！”

　“破歌?！！”

　常真與法難目瞪口呆的看著姚玄。

　其它包間似乎也傳來一陣騷動。

　姚玄沒理會，直接道，“你們別不信，我當時就跟老道說道，‘你呀，一看就不知道什麽是絕世武功，你說的那些都是狗屁啊，老子給你來一段吧。

　絕招好武功

　十八掌一出力可降龍

　大顯威風

　男兒到此是不是英雄

　誰是大英雄

　射雕彎鐵弓

　萬世聲威震南北西東

　偉績豐功

　男兒到此是不是英雄

　誰是大英雄

　一陽指蛤蟆功

　東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

　好郭靖俏黃蓉

　誰人究竟是大英雄

　練得堅忍

　大勇止戈永不居功

　義氣衝宵漢

　立地頂天是大英雄

　才是大英雄

　……

　這才叫歌呢，這些武功才叫神功呢?！知道不，當時我就是這麽教訓那老道的。”姚玄學著張學友的聲音，《東成西就》中的曲調高聲唱道。

　頓時又是一片寂靜。

　緊接著便是潮水一般的掌聲，和叫好聲從其它包間傳來。

　“那個，這都是你自己想出來唱的?！在下秦川，冒昧相問，還請不吝賜教。”一個有些中性偏軟的聲音幽幽傳來。

　“嘻嘻，人家也想知道哩。”軟糯的聲音帶著絲絲甜味，如春風般溫暖心田。

　法難常真對視一眼，倒沒有說什麽。

　柳丁等人知道能夠在悅來酒樓四層吃飯之人，定不會是什麽普通人，犯不著因為一兩句話而說什麽。

　都是靜靜的看著姚玄。

　此時的姚玄心中則是忽悠一下子，“秦川”?！！

　你娘咧。那不是“慈航靜齋”首位有史以來武功臻達最高心法《劍心通明》的那個娘們嗎?！

　怎麽，怎麽他媽的跑這來了?！！你不是忙著甄選“救世主”呢嗎?！

　對於這根攪屎棍，姚玄還是記得很清楚的。

　借著名頭大義，到處和稀泥。到處要好處，空手套白狼最後套到了李世民。

　其實一個師妃暄，一個婠婠，這兩人給姚玄的感覺就像是在華爾街或是證券交易所買空做空的兩個金融操盤手，以一杠杆一百，甚至一千，成功了的話，那就贏得大了。輸也輸的大了。屬於那種老資格實力雄厚的風投家，幕後操縱，以自己的影響力引導著大勢利益向自己有利的方向傾倒。

　也就是說，兩個人都想贏個大的。狠賺一筆足的。然後退隱，過著不愁吃喝養孩子買奶粉吃肉喝牛奶的生活。

　卻完全不顧其他人的想法，看法，痛苦。還美其名曰，亂世出英雄。時勢造明君，一將功成萬骨枯。

　去你娘的田雞腿吧！！！

　對了，那既然師妃暄來了，那麽另一個隨之而起的柔柔媚媚的聲音是誰的?！！！

　姚玄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媽的，這裡只不過是任少名的鐵騎會。最大SS不應該是“青蛟”任少名嗎?！怎麽又出來個“秦川”?！貌似還有一個……

　麻痹啊，這種好像被人坑了的感覺。頓時讓姚玄感覺很壞。

　“接著說啊……對了你叫什麽名字?！”常真眼泛異彩的看著姚玄道。

　“我，我叫唐三藏，字小花。綽號，‘二嘎子’。”姚玄硬著頭皮道。

　“呵呵，好名字。唐三藏?就是你說的那個西天取經的和尚吧?！”常真呵呵笑道。

　“真是瞞不過您。”姚玄點頭承認。

　“繼續說。你唱的那些武功都是個什麽名堂?！！”法難也感覺出了什麽，直接插入道。

　“啊，這個麽，就要從頭說起了，從前有個家夥叫做王重陽……他是全真派創派祖師，天下五絕之首的中神通，身材甚高，腰懸長劍，風姿颯爽，英氣勃勃，飄逸絕倫。早年是位抗金英雄，事敗後出家修道，創立全真教。同時，王重陽也是一個獨步武林的奇才，武功造詣深不可測，武功已經達到出神入化的地步，是老頑童周伯通的師兄，全真七子的師父。在華山論劍之時，力挫四絕，奪得天下第一之稱和《九陰真經》。臨終前更以一陽指重創西毒，使之數十年不敢踏入中原。

　這天下五絕啊，分別是「桃花影落飛神劍，碧海潮生按玉簫」——東海桃花島主，「彈指神通」，東邪黃藥師;「問世間，是否此峰最高?」——西峰白駝山主，「蛤蟆神功」，西毒歐陽鋒;「割肉喂鷹，道德慈悲我為佛」——南方大理國主，「一陽神指」，南帝段智興;「遊戲紅塵，我獨行醒」——北方丐幫幫主，「降龍十八掌」，九指北丐洪七公;「天下第一，舍我其誰」——全真教主，「先天神功」，中神通王重陽……”

　“這，這些人都是，都是哪裡的?！怎麽沒有聽說過?！！好似憑空冒出一般?！！”

　“是啊，只知道三大宗師，山城城主宋缺，沒聽過天下五絕啊?！！”

　“是啊，這位小兄弟，你來我們包間，詳細講講唄?”

　“來我們這裡，來我們這裡，好酒好菜管夠……”

　“我們這不但管酒菜，還管姑娘，你只要過來，咱馬上就走……”

　“來這裡，來這裡，那些都是虛的，你來我外加你五十兩紋銀……”

　“……”

　姚玄吞了吞口水。看著幾個起哄的包廂，你們也是，想聽扯淡的事兒，私下說啊，我樂不得呢，這次出來的急，印記空間毛毛都沒帶，只有小一萬個避.孕.套.套，那玩意兒也不頂餓不止渴啊。

　本來想著搶劫幾個富戶什麽，但是高達1000點的神識卻總有種莫名的危險感，好像只要這麽幹了。就會陷入大麻煩裡面似的。弄得姚玄之前賄賂錢串子的十個大錢還是空間配給的。

　“那，那個不好意思啊，哪天，哪天小子一定開個專場。滿足大家。但是今天我還有事，不好意思了。”姚玄在法難、常真的目光下硬著頭皮道。

　隨即再也不敢瞎胡咧咧了，直接道，“後來天色晚了，我就想著回城，不搭理那老道了。就跟他說了聲告辭，就要走。完了，那老道不知怎麽想的就問我。‘你小子以後如何打算?’我說，‘回城瞎混唄，餓不死就行。’老道就說了，你與我有緣。這樣吧，之前老道歌訣之中的那些功法，你隨便選一個，也算報答你的一飯之恩了……”

　“啊?！！！什麽?！！！”

　“還有這種事情?！！”

　“你小子發了啊！”

　“選《長生訣》吧，那東西前一陣子鬧得沸沸揚揚。聽說楊廣都想要呢！！”

　“屁個《長生訣》，當然是《散手八撲》啊，寧散人的絕技啊，天下無敵啊。”

　“《天刀刀法》也不錯啊。馬上馬下，征戰無雙啊。”

　“《弈劍之法》好啊。三大宗師絕技哎。”

　“那《炎陽大法》也不錯啊。”

　“廢話，不過《天魔策》……”

　“《不死法印》怎麽沒聽過啊?！！”

　“《九字真言》也是很陌生啊……”

　“要我說啊。就要那個《戰神圖錄》，沒說嘛，它一出，全部嗝屁朝梁。多牛啊……”

　“嗯，倒也是……”

　“噓！！！！別吵！！正到關鍵地方呢。”

　“對，對，快更新！！”

　“……”

　“後來怎麽樣了?！！你選什麽了?他當真教給你了?！！！”常真猛然渾身繃勁，眼中精芒頻閃。

　“快說！！”法難也是迫不及待的大吼道。

　姚玄一愣，然後著急忙慌的道，“我，我沒選……”

　“啊?！！！什麽?！天啊！！”

　“真是瘋了！！”

　“我想殺了他！！！！”

　“真是傻透氣了，隨便選一個也好啊。”

　“不是吧，別說你空手回來的?！！”

　“兄弟，這故事是不是你編的啊?！！”

　“不可能吧，編的話。那也太真了。”

　“是啊，好多咱們都沒聽過。”

　“就是沒聽過，才可能是編的好不好……”

　“……”

　“接著說。快點！！！”一向帶笑的常真此時也是咬牙切齒的道。

　“是啊！！快點，你要是什麽都沒要就這麽回來，老子一鏟子拍死你。”法難瞪著牛眼，怒氣騰騰。

　柳丁等四人也是一副恨瘋了心的模樣。

　“也，也不算空，空手回來。”面對熱情空前高漲的聽眾，姚玄的壓力很大，也不敢再賣關子，“我說不要，他不乾，說他什麽狗皮道張三豐一輩子牛逼哄哄，不能到老說話不算欠人人情影響道心，非得讓我選。我就說，你這些破爛我都看不上啊。有沒有那種練起來不費勁，功力增長飛快，名字威風，效果特牛，還能迷死一大堆妙齡娘們倒貼暖床，並且金槍不倒，一夜禦十女的功法。”

　“……”眾人。

　“……”法難與常真。

　“……”柳丁等四人。

　“那邋遢老道似笑非笑的瞅瞅我，讓我有些發毛，心說是不是要求過分了?！在我準備硬著頭皮換一個，別難為人家的時候，這老道點了點頭。答應了。”

　“我就好奇了，那您準備教我什麽啊?！他就說，要想速成麽，《戰神圖錄》、《天魔策》、《不死印法》都是首選，但是要迷死女人，金槍不倒麽，那便是《天魔策》之中的《道心種魔大法》與《紫血大法》了！！！你，選一個吧……我就說了，隨便吧。他就說，你自己選。我就說，那個道心什麽大法太難記了，就選《紫血大法》吧。他說好，於是就傳給了我《紫血大法》，隨後就一縷青煙似的消失了……我他媽的還以為見鬼了呢?嚇得我都尿褲兜子了……”姚玄提裡禿嚕一頓白話，終於完成了這個比聊齋還志異的故事。

　“……”眾人。

　“……”法難與常真。

　“……”柳丁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