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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夢魘之最高榮譽》第18章 密室殺人
姚玄看著眼前懸浮半空的飛刀。

 微微感慨。

 他終於體會到了,專精精神職業精神念師的強大了。

 控物。

 雖然只是普通的飛刀。

 但是在神識附加作用之下。

 瞬間的動能何止增加十倍。

 別說是脆弱的人體了,便是鋼鐵也照樣射穿。

 “咻!”

 一把飛刀陡然射出,無聲無息的穿透眼前的桌椅,從一個刁鑽的角度嵌入沙發,而後透背而出,深深沒入鋼鐵結構的房間牆壁。

 姚玄不禁怎舌。

 這相當於近距離一支大狙的威力了。

 而靈活上又要高出不知多少。

 如此近的距離之下,即便是傳說中的盲狙,也絕對比不上自己猶如激光製導鎖定般的神識掃描。

 姚玄突然發現自己似乎在神識上邁出了一個大坎,突破了一個無比難得的瓶頸,從一個幼兒一舉進化到了青年。

 正直精力充沛,潛力無窮,初露端倪的青年。

 身前再次浮現起四把飛刀。

 這是他一次性控制的極限。

 小心翼翼的控制著它們在相對狹小的空間中,做出一個個想要的動作,隊形。

 並讓它們在自己的周圍環繞飛舞。形成一個簡單的防禦網。

 姚玄甚至可以感到,如果在合適的距離內,在用神識偵知對方開槍後子彈的動能軌跡,那麽姚玄甚至可以利用飛到將子彈阻擋甚至彈飛。

 這樣的能力,在關鍵時刻不啻於是一條命啊。

 在現實世界中,當所有屬性被封之後,哪怕生命值的數據顯示還在,但這並不表示你能如任務世界中那般硬抗子彈,而隻表示你把常人的生命力頑強而已。

 就像普通人和特種兵受傷之後一般。

 也就是說,如果你被人在腦袋上連開兩槍的話,哪怕是趙婆羅。也要重傷當場,一定時間內得不到妥善治療的話,也絕對會死掉。沒有一點僥幸。

 尤其是在這種陌生的環境之中。姚玄的危機意識已經開到了最大。

 雖然這個聯盟已經敲定,但是姚玄絲毫不敢肯定會就此一直持續下去。

 這種因為利益而結成的聯盟,最終也極可能因為利益而結束。

 而且有一點讓姚玄感到有些怪異。

 那便是波依娜娃主動減少分成的建議。

 這就是一個極端不合理的事情。

 他們冒著生命危險來到這裡,不就是為了這些可能的收益嗎?!

 對方說放棄就放棄。太乾脆了吧。

 要是姚玄的話,絕對是無法如此的。

 有時候他不禁有些佩服這個看起來年紀輕輕的女人,竟然有如此的魄力,在最為不利,被趙婆羅懷疑的情況下。仍然能一力促成聯盟。

 但是現在他有些懷疑,這個女人想要做什麽?

 對於他們這些天賦職業者來說,什麽面子,友誼,在未簽訂契約之前,都是狗屁。

 沒有絲毫的約束力。

 即便實在現實中,人人都很脆弱呃情況下,更是如此。

 姚玄知道。如果在關鍵時刻。推出自己擋子彈可能救下趙婆羅一命的話,對方絕對不會手軟,而反過來,姚玄也一樣。

 這就是遊戲規則。

 不過除此情況之外,兩人還是要共進退的。

 對方雖然沒有認出他,但是姚玄對這個在異次元世界初見的強敵。卻是有著深深的戒懼。

 對方表現出來的實力太過強大。

 如果現實中可以保留三分的話,也足以置姚玄於死地。

 緩緩呼出一口氣。四柄飛刀徐徐落在手掌。

 姚玄仔細的觀察著這些樣式相同的飛刀。

 這是他從黑市中找人定製的,用的全是航天火箭的高聚合材料。相對於普通的鋼鐵飛刀,既輕且堅,而且不會受周圍環境所影響。

 像鋼鐵製成的飛刀在這種溫度下就會變脆,韌性丟失,而這種飛刀則不會。

 這也是姚玄花大價錢定製的原因。

 這個因為神識暴漲而帶來的底牌,也是姚玄決定暫時放下一切孤身前來的最大底氣。

 相信只要不是太過惡劣的情況,憑借這一手全身而退還是沒有問題的。

 姚玄盤膝坐在窗前,望著外面白色的大地,一時間有些發呆。

 校園之中的那些女人……雖然只是在他魔性散發意亂情迷之下,才會做出那樣的事。

 當清醒之後,康茜和郭蓉還有些迷戀自己之外,其他女人都很好的將內心掩藏。最終默默離開,就像是一場錯誤地點發生的錯誤遊戲一般。

 對方心中如何看待自己,他一點也不清楚。

 兩世為人以來,在感情生活上,他一直都不算是一個達人。

 也許他真的隻把現實世界作為一個短暫停留的虛幻世界了。

 下一次,一定要將婠婠與師妃暄一齊帶來。

 讓她們感受一下自己生活著的世界。一如自己在大唐的世界中感受她們的生活一般。

 有時候他覺得很幸運,能夠在有限的人生之中,經歷別人永遠無法想象的新奇,精彩。

 但有時候又覺得他就是一個倒霉蛋,被選中做了變態空間的遊戲棋子。

 他的人生便在這種矛盾中漸漸走過。

 最可惡的是,他感到自己竟然漸漸喜歡上了這種人生。

 要是讓他再去過以前那種循規蹈矩的生活,讓現在的他簡直無法想象。

 也許每個人都有天生的冒險欲吧。

 一陣神識突如其來的跳動,讓姚玄的心神迅速回轉。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聲起。

 姚玄陡然驚醒。

 推門而出。

 正看到同樣推門探看的趙婆羅。

 心中一松。

 只要不是對方遇襲就好。

 那代表著事情將往最壞的方面發展。

 “是三樓。”趙婆羅沉聲道。

 剛來便發生這種事情,絕對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砰砰!!”

 幾乎同時間,兩外的三個房間也驟然打開,兩名軍人保鏢從波依娜娃的房間走出,站立門口,凝重警惕的審視著其余人。

 而絲蒂娜也穿著性感透明的蕾絲睡衣出現在門口,他的兩個手下住的是隔壁。而此時也精赤著上身。手持武器,雙眼閃亮的出現。頭髮雜亂,一身獸毛覆體。看起來極具野性。

 “怎麽回事?!”絲蒂娜一改之前的慵懶魅惑,臉色一沉的問道。目光所向卻是看向趙婆羅。

 “不知道,應該是三樓出事了。”趙婆羅沒有回避對方的目光,直言道。這種不明的情況下。每一個人都有懷疑。

 “那我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波依娜娃穿著整齊的衣褲也從屋內走出提議道。顯然是因為換衣服而此時才出現。

 “好。”趙婆羅與絲蒂娜對視一眼,都沒有意見。

 姚玄更是沉默不語。他是跟著趙婆羅前來的,在沒有撕破臉前,自然要聽從對方的意見,至少表面上要如此。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讓他覺得很詭異。

 直覺上有些別扭,但又一時說不出來什麽地方不對。

 因此在這種情況下還是保持沉默來得好。

 一行人,徑直坐電梯來到三樓,卻發現此時已有不少人守在門前,不時探看,臉上沉重中帶著一絲恐懼和猙獰。

 那個身材精瘦的刀疤臉一看絲蒂娜出現,立即快步走過來,然後看了一眼趙婆羅和姚玄。眼中閃過一絲敵意。

 “說。”絲蒂娜此時一臉嚴肅。女強人的姿態頓時顯露無疑,雖然還是一襲輕紗罩體,曼妙的身材讓很多正常男人都會吞口水。但此時此刻,這些刀頭舔血的家夥們沒有一個敢偷瞄,露出異色的。隻憑這一點,便足見絲蒂娜此人平時在團中的巨大威望和無可動搖的地位。

 很厲害的女人。

 “是裡奇。他這個精蟲上腦的家夥當時正在和隔壁的奧利維一起比賽操女人……最先覺得不對。起身趕到的是奧利維……”維利耶夫話不多,臉上的刀疤因為內心的不平靜而不時抽動。宛如一條多角蜈蚣攀爬,無比滲人。但是話語中卻完全沒有絲毫廢話。用最快的速度點名了事情的始末。

 絲蒂娜沒有發表任何評論。事實上這幫手下什麽德行她知道得一清二楚,只是平時沒出什麽事,也就無所謂了。畢竟這種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職業,是需要不時調劑的。

 而這些大都是軍隊渣滓,亡命之徒,重刑罪犯的家夥們,除了喝酒喝個爛醉如泥之外,所有的調劑便只剩下玩女人了。

 帶頭走進裡奇的房間。

 這是一間不大的屋子,或者說是單間。

 40平米不到的地方。

 此時卻被一股血腥氣所籠罩。

 一進門,所有人便一眼看到精赤著身體,癱倒在床上,脖腔被人殺雞般隔斷大半的裡奇正躺在白色外罩的床上,暗紅的鮮血陰濕了大半個床。

 他的雙眼無神大睜,似乎露出一種奇怪的愉悅,並未感到有絲毫掙扎的跡象,甚至如果不是那一聲慘叫,眾人都懷疑直到第二天才會發現發現對方的死亡。

 而奧利維在一旁也說道,“團長,我發誓,裡奇之前一直很興奮來著,和以往一樣,還唱著波蘭小調,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就是那聲慘叫,我也以為是他開玩笑的惡作劇。但是大罵了幾句沒有任何反應,我才覺得不對。推開女人起身將門踹開,就發現他,他……”

 “裡奇的女人呢?”絲蒂娜環視了現場一圈。沉聲問道。

 “不,不清楚,我進來時,就隻發現裡奇一個人。”奧利維搖搖頭。

 維利耶夫低聲接道。“那娘們還在四樓的房裡睡覺,現在周圍已經被我控制起來了。”

 “走,去看看這個讓裡奇命喪黃泉的女人。”絲蒂娜揮手道。

 “是。”眾人答應一聲,留下四個看守裡奇的屍體。其余人都浩浩蕩蕩的趕往四樓。

 跟在後面的趙婆羅與姚玄對視了一眼,都透著一絲古怪。同時微微搖頭。

 這個女人不管是誰。都應該與凶手無關。

 不然就是純粹找死,殺完人,還回去睡覺?!她不知道一旦裡奇事發,無論有沒有證據是她做的,都會直接被處死?!這些人可不是講究證據的家夥,是隻憑一丁點懷疑就會殺人的凶獸。

 “嘭!”

 維利耶夫一打眼色,奧利維上前一腳將門整個踹倒。

 姚玄微微一凝,看著門上淺淺的腳印。這明顯是一扇鋁合金鋼門。卻被奧利維這家夥一腳踹倒,其實力不言而喻。這樣的身體素質,讓姚玄有些出乎意料。

 突然的暴力闖入,立即讓室內的女人驚叫起來。

 眾人一湧而入。

 入目的是一個活色生香的豐滿女人,正穿著赤裸著身體一絲不掛的從床上驚恐坐起。

 一頭卷發下,飽滿挺翹的胸部因為起身劇烈而上下跳動著。顯然對方習慣了裸睡,而突然驚醒。沒有其他任何的準備。

 這樣一幕香豔的情景,卻絲毫沒有引起屋內男人們的憐香惜玉。

 踹門的奧利維更是一臉猙獰暴戾。兩個大跨步近前,一把揪住女人的頭髮,凌空將其提起,摔在地上,就那麽拖動著對方,來到絲蒂娜的面前,那個女人顯然有些嚇懵了,還弄不清情況的大喊大叫,“奧利維你這個雜種,放開我,如果還想我舔你蛋蛋的話……哦,k!!!!”

 但可惜的是,之前床上的恩客,已經變成了要人命的惡客。

 奧利維簸箕大小的手掌,掄圓了就是狠狠的一個大嘴巴。

 這一下之狠,讓女人的尖叫頓時戛然而止,在吐出兩顆牙齒之後,削瘦漂亮的臉蛋像是充氣般的鼓脹了起來。顯然盛怒之下奧利維已經用了全力。

 “臭婊子,給老子說,你是如何殺了裡奇的?!!媽的,別想說謊,我告訴你機會隻給你一次,看你自己能不能把握住了。”奧利維狠狠揪住女人的頭髮,將她扯得後仰。

 “裡奇?!他死了?!!!”女人捂著的臉此時卻是一臉震驚,連喊痛也忘了。這下她終於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雖然組織她們來這裡撈外快的人沒有明說,但是這些是什麽人,她們早有猜測,知道在這種荒僻之極的地方殺了她們,一輩子都不會有人發現的。立即恐慌起來。

 “裝什麽算,你他媽的說不說?!”奧利維再次舉起巴掌。

 “等等,我說,我說。”女人因為腮部的腫脹說話有些含糊,但是還算清晰。“裡奇那個家夥給了我很多錢,讓我舔了一陣後讓我悄悄離開,不得聲張,還說讓我晚上隻準待在房裡,那也不準去……”

 “你放屁,你明明在隔壁被裡奇狂乾,怎麽會早早離開?!!你他媽的撒謊!!!老子宰了你!”奧利維一臉不信的抽出巴掌寬閃爍寒光的鋸齒匕首,頂在女人的胸前,隻一劃,便是一道半尺長的傷口顯現,鮮血一下子湧了出來。

 “啊啊啊,不要,不要殺我。他,他沒有乾我,他,他是個性無能,我幫他服務了半天,也是軟的,插不進來,然後又讓我叫了一陣,就給錢讓我離開了。以後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什麽都不知道啊……”女人頓時哭嚎起來,在這種生命威脅的恐懼下,雙腿間淅淅瀝瀝的不斷灑落,濡濕了跪在地上的筆直雙腿,竟然是當場嚇尿了。

 姚玄看得皺了皺眉。余光掃過趙婆羅與波依娜娃。卻發現兩人無動於衷,仿佛司空見慣了一般。

 心下頓時暗歎,對於這些可能生來就高高在上的家夥們。這些位於底層的家夥在他們眼中也許還算不上是家裡的一條寵物狗吧。

 與這個女人一樣在最底層被人精神肉體上糟蹋過的姚玄,心中有些不忍。

 從本質上這女人是沒有錯的,但是這裡誰都知道,無論最後對錯與否。這個女人也絕對不可能活著了。

 “什麽?!!!裡奇不能操娘們?!!!”奧利維頓時呆了。轉頭看向維利耶夫。這裡面平時雖然都互相笑罵慣了,但是與裡奇關系最親近的便要屬他和維利耶夫了。既然他不知道,那麽維利耶夫一定知道。

 維利耶夫看到奧利維詢問的目光,微微點了點頭。

 “不可能?!!裡奇這家夥上次在墨爾本還和我一起操了四個當地娘們呢?!!!”奧利維有些不信。對於他們這些有今天沒明天的家夥來說,除了喝酒賭博。最大的享樂就是上女人了,可是裡奇不喝酒不賭博,又不能乾娘們的話,那,那可就真是太悲哀了。

 “就是在墨爾本之後,任務中受了傷……雖然治好,但是那方面的功能卻失去了……”維利耶夫上前低聲道,隨即拉開他。親自審了起來。“你走之時。見沒見過什麽可疑的人,或者感覺不對的地方?!仔細想想,不是為我,是為你自己。”

 “我,我……”女人搖晃著頭,一副努力回憶的樣子。“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發生……哦,對了。當時裡奇上了趟衛生間,出來之後的表情。表情有些,怪異。嗯,是怪異。像是看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似的……然後讓我好好舔了一遍,便放我離開了……其他就沒什麽了?!真的沒什麽了?!”

 維利耶夫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這個女人,良久方才轉身來到絲蒂娜身邊,“團長,這娘們沒說謊,知道的已經全說了。”

 絲蒂娜皺著眉頭沒有說話,目光發散,卻沒有看那個女人,而是看著衛生間,隨即轉身向外走去。

 趙婆羅、姚玄、波依娜娃也是一陣深思,都覺得對方的死亡實在有些詭異。

 現場乾乾淨淨,而且門窗鎖死,這些人過慣了亡命的生活,對這方面的安全也是尤為注意。而且一聽到慘叫,隔壁的奧利維便衝了過來。

 沒有看到過任何可疑的人和地方。

 只有裡奇詭異的死在床上。還沒有任何掙扎的痕跡。

 要麽殺他的人是他認識的,讓他毫無防備。

 要麽就是對方出手太快,讓他根本無法做出一絲一毫的反應,甚至沉浸在自己的莫名世界中,還未完全醒轉。

 不管是這兩種哪一種,都讓眾人感受到了一股危機。

 而最重要的是,這個人是如何進來的,殺完人又是如何出去的?!

 這一切都太過詭異,完全就是一場邪門的密室殺人。

 眾人出去,回到三樓。

 姚玄看了看身後留下的一臉暴虐猙獰的奧利維和那個癱在地上嚇傻了的女人,暗暗搖頭。知道對方的命運已經注定了。

 絕對會被失去朋友,無處發泄怒氣的奧利維生生虐殺。

 回到裡奇的臥室,絲蒂娜走進裡奇的衛生間緩緩查看,然後是趙婆羅、姚玄與波依娜娃,都走進去看了看。

 姚玄在趙婆羅出來後走進去掃了兩眼,便知道只是這麽看,根本發現不了什麽。

 一個小浴室,一個洗臉池,一個坐便,一個通水管道。

 很正常的衛生間格局。

 面積也不大不小。

 姚玄望向窗外,舉目看去,卻發現正好能看到底下正門處,圍著的一圈帳篷,這是守夜的雇傭兵,之前的維利耶夫就是守夜中的一員,所以才會在出事後立即趕了過來。

 看著對方帳篷的布局分布,姚玄點點頭,基本上沒有任何死角,都是經驗豐富的老家夥。因此也否決了敵人從前面摸上來的推斷。

 而後面和兩側都是都是山坳岩地,一般人根本無法越過。而且還有不定時的巡邏,按理說也不會讓人潛入。

 不過,這個家夥絕對不是普通人,這兩種看似保險的地方,也許有著令人意想不到的漏洞。

 只是以姚玄的閱歷還無法看出罷了。

 波依娜娃在姚玄之後,也單獨走了進去。查看起來。

 “你怎麽看?!”絲蒂娜看向趙婆羅。

 “很棘手……不管這個人是誰。都必須盡快解決。”趙婆羅立即表達了自己的立場。這個家夥的存在確實讓人感到不安。

 “那好, 不知趙先生有沒有什麽好的提議?”

 “提議麽……”趙婆羅沉思了一下,“我建議前後樓崗哨加強,任何人不能隨意外出,即使必須外出,也必須要我們同時同意才可……我懷疑那個凶手就在我們中間,伺機逃走,或是再次殺人。”

 “好。維利耶夫,去告訴加爾福特,讓be出動……找出那個人。”絲蒂娜點點頭,表示讚同,隨即向維利耶夫下命令道。

 “是。團長,我這就去……”維利耶夫,眼角抽了抽,似乎表情有些古怪。但還沒等他說完。

 “啊!!!!!!!!”

 就在這時,樓上又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

 眾人臉色俱是一變。

 四樓。

 奧利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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