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名樹的影。
姚玄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在他報出對方名字的這一刻,任少名已經開始哆嗦了。
呼,不是任少名不堪,而是人之常情。
陰葵派的狠辣,絕對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的。
再加上所謂正道幾百上千年來的不斷抹黑,引導,在大部分人眼裡,都是不可招惹的存在。
尤其是祝玉妍。
絕對是大隋地下世界的皇者。
封號“陰後”。陰葵派乃至整個地下世界的統治者,太后。
氣勢已奪,姚玄歎了口氣,要不是自己在這,恐怕此時任少名只有繳械投降,任人宰割這一條路好走了。
在絕對的武力面前,任何小計謀都是無用的。
“嘿嘿,陰後大駕光臨,真是令人歡喜莫名,怪不得今天一早就有喜鵲鳴叫呢,哈哈,今天我喜歡,我喜歡今天,小子唐小花,給您見禮了。其實咱們也不是外人,在下也是兩道六派之一的人物咧。這叫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啊。”
姚玄嬉皮笑臉的道。
“哦?!這本後倒很感興趣,說說,你是何門何派,何人弟子?本後聽著呢。”祝玉妍似笑非笑的看著姚玄,不動聲色的掃視一眼姚玄背後站立的四個特立獨行,造型各異的家夥。
至於任少名,祝玉妍眼角都沒有掃過,一個死人,是不用多加關注的。
“這個嘛,是否借一步說話。”姚玄瞅了瞅虎視眈眈的其他各幫幫主,不禁有些靦腆的道。
“不必。本聖門又沒有什麽需要遮掩的地方。但說無妨。”祝玉妍的雙眸溢出一片流光溢彩,如夢如幻的注視著姚玄。
“呃……”姚玄愣了。
不需遮掩?!開什麽玩笑。你們有多見不得光,不知道?!
不說見光死,但朝廷正道人人喊打卻也不算誇張。
好,既然你不在乎,哥更不在乎了。
“阿拉和阿拉師哥向雨田。都是聖極宗人,這一代的“邪帝”因為師兄的死關,以及種魔大法的失落而無法出世。我“東邪”唐小花這次出山便是要集齊六卷《天魔策》,重新找出《道心種魔大法》的下落。希望陰後能夠為聖門將來著想,成全一二……”姚玄說到這裡陡然一愣。猛然感到不對。
難道?!姚玄突然心中一凜。
泛起了一股徹骨的寒意。
他突然明白了,為什麽祝玉妍會如此不在意魔門之中的秘辛外傳了。因為死人是傳不出去的。
她根本就沒打算讓這些人活著出去。
一個不留。
如果這些大江南北最具影響力的幫會龍頭一夜之間全部陷落,那麽,肯定會發生大亂。
陰葵派再趁機分化、拉攏、整合,扶植代言人。
姚玄當然知曉這八幫十會的底蘊,除去跟緊宋閥的水龍幫之外。其余沒來的竹花幫,黃山派等都是不值一提的湊數幫派。只要掃除障礙,分分鍾便能手拿把掐。
那恐怕一夜之間,便能拉起一座大營,抗衡杜伏威、竇建德之輩。
好精的算盤,好大的魄力啊。
“嗯,原來是向老魔的再傳師弟,怪不得小小年紀便能將《紫血大法》練至大成。甚至讓本後也生出興趣。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進入我陰葵派做一長老呢?!”祝玉妍點點頭,一副若有所思的脫俗模樣。
“長老?!唐長老?!!!”姚玄撇撇嘴,這好說不好聽啊。總感覺要被扔到籠屜裡面蒸煮一般。想想還是算了,和祝玉妍共事,無異於與虎謀皮,再說現在發生了這麽多事。之前要進入陰葵派的想法,已經不現實了。現在打起沒落許久的“聖極宗”的招牌。與祝玉妍平起平坐,這樣利益才能夠保證。
“多謝陰後賞識。只可惜本宗志不在此,不過,看在大家都是聖門中人的面子上,我看還是不傷和氣的好。”事到如此,已經不用多說了。正應了那句俗語,“話不投機半句多”。
祝玉妍也是如此,嬌笑一聲,“也好。不過本後既然來了,就領教一下唐宗主的《紫血大法》吧。”
“互相學習,互相學習。呵呵!”姚玄一副謙虛有禮的模樣。
“各位幫主,任少名就在這裡,只要將其搏殺,鐵騎會地盤,鄱陽會絕不食言,利益均沾。”林士宏大吼一聲。吹響了進攻的號角。
身後密林,頓時轉出數百名精悍幫眾,
手中弓弩閃爍著幽幽烏光,攝人心魄。
“叮!!”
“主線任務線索,“陰後之怒”正是開啟。”
“殺!!!!!!!!!”
林士宏暴喝一聲,數百支弩箭齊齊出弦。雨點般衝向姚玄任少名。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任少名身邊留下的數十名高手,頓時有一半成了刺蝟。慘叫都未發出一聲,便翻身栽倒。
“會長快走!!!!”幾個鐵騎會心腹拚命抵擋箭雨,讓任少名離開。
任少名滿臉苦笑。
他如何不想離開。
但是已經陷入死局,讓他怎麽離開。
就在此時,身邊姚玄陡然一聲大喝。
“老任,下馬,用馬匹遮擋。不要亂動。不要離開我身邊。乩乩,鴨子,V5,給我殺!!!!!一個不留!!!!!”
“桀桀!!!”乩童怪笑著,一飛而落直撲向對方人群。
“唰!”鴉的身形瞬時消失不見。
“踏踏……”武威則是昂然不懼的拖著變戲法般取出的大斧一步一步,沉重無比的走向對方,雖有箭矢撞在身上,但全部紛紛掉落。體表似乎泛著一層幽光,所有攻擊全部被輕松擋住。一如蚊子叮咬一般,不痛不癢。
祝玉妍將目光從姚玄身上挪開,看著這三人,面色慢慢凝重。
這三個人氣息雖各有不同,甚至有些詭異,邪惡。但是卻非常強大。強大到讓她看不清深淺。
本來對方出身邪極宗讓她還頗為不信,頂多半信半疑。但是這一下,卻信了個十成十。
除了邪極宗那個地方。再也找不出比這更邪門的事情了。
魔門是貶稱,魔門之人自稱聖門。同樣,邪極宗人自稱為聖極宗。
名字好聽,但其實祝玉妍對那個宗門最是忌憚。這是她唯一無法掌握一絲一毫的地方。
“龍王”韓蓋天。“隻手遮天”陸抗手,面對著飛落的乩童皆是輕蔑一笑,掌出拳轟,就要把他擊殺當場。
乩童邪惡一笑,虛空一握。隨即輕輕一揮。
韓蓋天與陸抗手頭顱頓時雙****起,脖腔之血濺起三尺多高,兩顆人頭滾落,盡是兩雙死不瞑目的迷茫眼神。
右臂微微一搖,頓時出現十二個天使環套,陡然飛盤般飛出,如同切割機一般,四處切割。
數百弓弩手。瞬間清空三分之一。
巨鯤幫幫主雲玉真一劍點出。卻被天使環摧拉枯朽一割而斷。雲玉真頓時花容失色,鳥渡術騰空而起,輕飄飄鴻毛般起落,終於避開環套的切割。
乩童邪邪一笑,手指微動,頓時三隻天使環。陡然飛至,封死了雲玉真所有的退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切成四段。嚎叫身亡。
彭梁會大當家“鬼爪”聶敬趁機一爪擊出,這一爪已然是他全身功力的凝聚。時機把握得恰到好處。神出鬼沒,發現之時,便是中爪之時。令乩童已經無法躲閃。
乩童眼中發出寶石般的光彩,左爪倏地伸出,在與對方相撞的刹那,陡然漲大足有一圈。
聶敬隻感到一股無可抗拒的大力湧來,頓時渾身骨節齊齊震碎,成為一灘肉泥。
與此同時。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鴉不知何時已然出現在人群最密集之處,閑適漫步,一走一過間,剩余三分之二弓弩手頓時如同瓷器般爆裂而死。整塊地方立即為之一清。隻留下滿地的殘肢斷臂,血流成河。最令人恐怕的是,至始至終,都沒有人能看清鴉的出手。
呂梁派“雙刀”杜木乾、南陽幫幫主“偃月刀”楊鎮與青霜派大當家“青霜劍”陳元致三人互相對視一眼,皆露出駭然恐懼的神色。
但是三人知道,事到如今,已然不可能再有回還的余地,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
三人齊齊出動,三刀一劍瘋了似的往鴉的身上招呼。
“……”鴉看著三人,不發一言,冷酷到極點。
三人突覺不對,低頭一看,頓時魂飛魄散,原來不知何時,腳下竟然一個詭異的不知名的東西緊緊纏住。
方要掙脫,卻陡然一聲轟鳴。
碎骨肉沫起飛。
三人頓時步了雲玉真幾人的後塵。
祈山派“連氏昆仲”連凡、連楚。跟在後面慢了一拍,看到這個場面,頓時心中一涼,二話不說轉身扭頭就跑。
鴉身形陡然跟至,雙手在兩人頭上輕輕一拂。
“轟轟!!!!”
兩兄弟的項上人頭,頓時如同漲破的水氣球般,化為齏粉,連胸腔都被炸開一個大洞,半截身子完全粉碎。
同一時間,欺武威武器沉重,大江會幫主“龍君”裴嶽,“南海派掌門“點金槍”梅洵,“洛陽幫幫主,“鐵拐”上官龍,鷹揚派“拚命三郎”劉武周同時撲上。
他們心中已然有了不祥的預感。
這次恐怕要糟。
四人皆是一方豪強,立時放下面子和顧忌,齊齊圍攻武威。
武威拖著巨大而沉重的斧子,似乎想要抵擋,卻又力不從心,動作緩慢。
裴嶽與劉武周頓時露出獰笑,仿佛看到了對方因為愚蠢而被大卸八塊。
“噗!”
巨斧倏然加速,化作一道浮光掠影,陡然劃過。
裴嶽、劉武周頓時帶著不可置信的神色,被一齊腰斬。斷為兩截,腸子髒器一股腦的掉了出來。
上官龍與梅洵皆是老謀深算之輩,見勢不好。頓時萌生退意。
一道陰影閃電般從天而降,迅疾而落。
“噗噗!!”
卻是被武威斧背生生拍死,化作兩塊肉餅。
形勢頓時逆轉。
祝玉妍,林士宏。辟守玄,聞采婷,旦梅全部傻眼了。
數百弓弩精銳,加上各幫會的老大精英,竟然只是一炷香的時間便被對方僅僅三人屠戮乾淨。
反觀對方。借助馬匹的掩護,竟然仍舊剩下三人。
加上虎視眈眈包圍他們的三人,竟然足有六人之多。比他們還多出一人。
林士宏不禁苦笑出聲,對方只有三人出手,己方五人竟然讓他不由自主用了“包圍”這個詞語。
真是,真是不知所謂。
但是隨即又看到滿地的淋漓鮮血,森森白骨,壘壘人頭。
林士宏的這種想法就愈加真實。
“哼!!殺了幾個不值一提的家夥。就以為能一口吞下整個八幫十會嗎?!唐小花。你的胃口倒是不小。”祝玉妍臉上冷若寒冰。
“我這麽年輕,能吃能睡,胃口一向很好。葷素不忌,吃嘛嘛香。就不老您老人家費心了。”姚玄看到乩童,鴉,武威三個家夥大發神威。龍精虎猛,自然感到了輕松。早知如此。應該一開始就召喚出來的,真是失策啊。
“呼!”
任少名從死馬底下鑽了出來。首先看到靜靜站立。一臉平靜的姚玄,以及身後一襲寬松布衫,雙手插兜的高大男子。以兩人為圓心,周圍密密麻麻散落一地箭支。形成一個如同精確測量過的圓形。十分詭異。
“哈哈哈,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啊。唐兄弟做得好,沒想到你找到的這幾個兄弟,都是一等一的頂尖高手。厲害,佩服。”任少名看到現場略一反應,便知道了個大概。頓時激動得仰天狂笑起來。
“得意忘形的小小螻蟻,死期已至,竟然絲毫不知。真是愚蠢透頂。”祝玉妍以一種奇怪的語調緩緩的道。
“……”任少名一愣。
姚玄突然心中一動,暗叫不好。
他立即把體內的真氣運行至極限,剎那間把神識靈覺提至最高境界,全部放開。龐大的神識緊緊收縮,將方圓五十米范圍內的一切事物在腦海之中反照應出。
每當這時,不但眼耳鼻等觸覺比前以倍數靈明,最難得處是還具有某種超乎感官的感覺。捉摸不定,卻十分真實。這是他自身功力境界層次的提高,畢竟神識太過消耗巨大,讓他只能在關鍵時刻偶爾為之,因此這種自身的五感靈覺,正是他所欠缺希望的。
這也正是《紫血大法》的神秘莫測之處,已然超越了一般武技的范疇。不但臻至“奕劍大師”傅采林所言人身內那自具自足的寶庫。還直達到習武者無不窮畢生之力追導的“天人合一”的境界。
突破了一般上乘武功的極限,臻達只有寧道奇、畢玄之輩始能明白的“真如”之境。
而最可怕是這危險的感覺一閃即逝,像現在般他便再感應不到任何不妥的氣氛。
姚玄的目光在地上來回掃視了幾遍後,隱隱間似乎尋找到某種線索,目光再次細心在地上巡視。
登時心中大懍。
原來地上接著樹葉枝乾間隙中的斑駁漏影,隱約現出一點幾乎是微不可察的暗影,似乎是有人擋在某一樹葉枝乾之上,俯視著下面的一切。
想到這裡時,一道黑影已然無聲無息下落。
地上那點暗影迅速的變大,佔據整個空間。
姚玄已非沒有見過陣仗之人,但仍未想過世上竟有這麽可怕的潛藏騰挪之術。
才驚覺有人偷襲,他整個人似乎已陷進一種近乎無可抗拒的漩渦裡。
那種騰挪撲閃,似乎隱隱有著千百股奇怪的力道,部分扯前,部分卻直壓,還有幾股橫向和旋轉的力道。
就像掉進下了大海怒濤洶湧的漩渦中,使人難有自主把持的能力。
只是遠遠看去,便有種目眩神迷的眩暈感。氣血陡然翻騰不休。似要隨著對方身形附著的力道東倒西歪,難以立穩。
姚玄動容不已,此種身法。已然臻至人類變幻迅疾速度之極限。端的可怕之極。
“糟!!老任,小心!!!!!”
“蓬!!!”
漫天樹葉斷枝從天空灑落,無數似利針刺膚的細碎氣勁並幻出千萬眩人眼目的芒點,將任少名牢牢籠罩。美麗的芒點就若蛇蠍美人,在美麗的外表掩飾下暗藏致命的殺著。
在剎那之間,姚玄能夠體會到身陷其中的任少名此時的感受,就是眼皮受劍氣的壓力,什麽都看不見。
這與他的《覆雨翻雲出月劍法》有著相似的地方。同樣的惑人耳目,心神,隱藏自身。
一時間,任少名只能見到一個黑影子。
一點劍芒,正在他眼前疾速擴大。
無堅不摧的劍氣,透過長劍侵來,使他呼吸頓止,全身有若刀割。
由姚玄發覺有異。直到這可怕的敵人施以暗襲。只不過眨兩下眼皮的功夫,但已使任少名陷進生平未曾遇過的絕大凶險之中。
想也不想,流星錘憑空舞動,顫抖間生出數個變化,將整個上方封鎖,妄圖擋下對方的驚天襲殺。
眼看手中流星錘便可準確封擋敵人兵器時。對方長劍卻於不可能間陡然生出變化,任少名榮登奇功絕藝榜的流星錘竟完全擊在空處。
那種用錯了力道。全力一擊打在棉花上的失落感覺,令任少名難受得差點吐血。
眼前全無人跡。
幸好任少名也是身經百戰的高手。多年爭戰鍛煉出來的奇妙感覺,清晰地告訴他對方正以奇異莫測的步法,來到了他左側目光難及的
死角位置。
最奇怪是眼前仍有點點劍芒,不斷炫閃,使他睜目如盲,只能純憑感覺作出反應。
要不是他功力雖不得寸進,但是武道本能經驗卻是無比豐富。只怕現在已然變作一具屍體,沒來由的讓他想起了宋缺的天刀。
對方似撲還退,身形瞬息之間,前後左右微微晃動,數道模糊的身影掠起,將任少名的注意力全部扯動,急忙揮動流星錘封擋防禦,卻突然發現,對方根本沒動。
就在此時,點點飄蕩的劍芒陡然一亮。
任少名眼神不由自主一眯,緩解對方加諸在眼皮上的壓力之時。
一道尖細的劍氣,似欲刺往他左腰眼處,偏偏又將他整個背脊完全籠罩。讓他分不清真實的攻擊,無法做出絲毫有效的抵禦。
如此詭異莫測的身法劍招,確是駭人聽聞之極。
任少名此時渾身冷汗早已濕透全身,面對如此凌厲的攻勢,哪還有余暇思索,硬把揮空的流星錘生生收回,扭身側砸。想要利用流星錘的重量與力道,將對方逼退,獲得喘息之機。
同時睜眼凝神往這可怕的大敵瞧去。此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難道是……
人影一閃,任少名的流星錘二度落空。
這在他這樣身經百戰,靠一己之力殺出重圍,建立不小勢力的一方豪強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讓他又不禁想到了宋缺。
面對這個敵人,他是根本打不中,砸不著,白白浪費氣力;而面對宋缺,他則根本是無法出手,如同蚍蜉撼大樹一般,無跡可尋,那種理智告訴他只要出手,便會第一時間被宋缺生生擊斃,連半招都接不下的恐懼感覺,至今讓他午夜夢回間聲嘶力竭。
每每回想,不由驚懼這世上竟然有此神鬼莫測的絕世刀法。
任少名神經緊繃,渾身汗水涔涔而下。今趟他學得精乖了,勁未用足便立即變招,左右外搏,同時腳下連蹬,往後疾退。想要退到姚玄身邊,二人合力將對方阻住。以姚玄的實力,想必攔下這個可怕的家夥是無疑的。
他並非意欲逃走,而是要重新站穩陣腳。
這種情勢之下,他也根本無處可逃,今天這場爭鬥,只能是以一方完全失敗,毀滅而告終。
說時遲那時快,從遇襲到現在對方只不過出了兩招,但殺的他已汗流浹背,竭盡所能,差點叫娘。使盡渾身解數為自己的小命奮戰到底。
驀地劍芒劇盛,四面八方盡是呼嘯的劍影芒光,虛實難測。
但是任少名卻能憑借著百戰余生的強大本能,模糊地把握到對方不但正在前方,而且要命的一劍,正無聲無息朝著自己小腹處閃電攻至。
對方的速度顯然比他快上幾籌,所以他雖已在疾退,但主動卻全操在對方手內。際此生死關頭,任少名運起流星錘,全力抖出兩個精絕的錘花,更發揮出流星錘力道強悍,打擊面廣的特性,堪堪挑在對方刺來的劍上。
“當!!!!!!!”
接戰以來,這是他首次接觸到對手兵刃的實體。一時間勇氣大增,精神狂振, 心道有救了。
由於流星錘獨特的造型結構,本是最擅於砸、崩敵人兵器的武器。
對於這一點任少名早在無數次爭戰之中證實。是以,他隻待對方兵器不穩,砸飛,解除牛皮糖一般的危險後,便可全身而退,與姚玄聯手找回場子。至不濟也能保住性命,做他的鐵騎會長。
豈知錘劍相交,竟全不是這麽一回事。
首先任少名感到貫注在錘身上的真氣一下子被敵劍吸幹了,接著敵劍生出一股粘貼引導之力,教他連撤回流星錘亦有所不能。
任少名頓知事不可為,當下臨危不亂,果斷棄錘,就要撲到翻滾逃命時,對方的長劍像毒蛇般詭異迅疾順勢而上,點在他的胸口之上。
“噗!!!”
一股滾燙的熱血帶著熱氣竄出兩米多遠。
任少名頓時覺得渾身力道抽空,原本眼前清晰的事物一片模糊,身子一軟,委頓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