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師完畢,將外人全部遣散,紅葉拿出一個玉瓶,取出一顆散發著紅光的丹藥對鍾衡說道,“這是洗髓丸,可是和一般的洗髓丸又有所區別,它的藥效更為強烈,洗經伐髓之後會激發你身體的全部生機。”
紅葉語氣一頓,神情肅然道,“因為你年紀已大,要想踏進修煉大門,必須置死地而後生,否則就算給你五十年的壽命也未必能進入煉氣入體,而這粒洗髓丹的作用就是將你的壽命全部凝練至十五年,十五年一過你就會魂飛魄散,煙消雲散,當然一切遵從你自己的意願。”
鍾衡聽完之後,沒有絲毫遲疑,“弟子願意服用,”紅葉露出讚賞神色,對於這個大徒弟還是很滿意的,意志堅定,不畏死亡是修煉的基礎。
“師弟,等會你幫鍾衡處理吧。”紅葉眼神穿過黑夜望向燈火明亮的街道,在醉夢園中,卡爾扎滿臉賠笑,“幫主,你老神出鬼沒,神龍見首不見尾,總算等到你回來了,你不在的時候,我們可是被清風堂那群人打的都不敢出門。”
渾身肌肉如虯龍條條隆起,簡單一個動作都帶著迫人氣勢,除了卡爾扎,別的小弟噤若寒蟬,“是嗎?你作為副幫主,竟然如此窩囊,鍾衡老不死的應該不在平陽城才對,怎麽不乘此機會將清風堂直接滅掉”
“幫主,冤枉啊,我帶著小弟和清風堂拚死廝殺過幾次,殺的清風堂那群大夫頭破血流,可是每一到晚上就會蹦出來一個莫名其妙的蒙面大俠,將我們揍的生活不能自理,還閹了幫裡好多兄弟。”
茶杯瞬間被一巴掌拍碎,碎片四飛,“混帳,竟敢如此折煞我斧頭幫,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點齊兄弟,今天晚上血洗清風堂。”
“好,我馬上去召集人手,順帶將平陽城一塊而清一遍吧。”卡爾扎滿臉興奮地說道。
“少羅嗦,我自有安排。”房屋的燭光照在斧頭幫的幫主臉上,濃密的絡腮胡,銅鈴大眼,一副奇人異相,當房中只剩下他一人,在後面的側房中,傳來女人斷斷續續的**聲,最後化為一聲男人低吼。
滿臉蠟黃,一臉病態的瘦高中年人從裡面走出來,神情舒暢之極,“哈哈,韋幫主,這裡女人就是帶勁,幫主真是豔福無邊啊。”
“譚道友倒是好興致,要是宗門知道你只顧玩樂,下派的任務卻是絲毫進展都沒有,到時候上面怪罪下來,我可是扛不起這種罪責。”
“這個你盡管放心,我已經在那小孩身上放了追蹤陣,找到不過是遲早的事情,到時候立下大功,被少主提拔,你我以後在宗門中自會風光無限,先給我介紹一下平陽城的情況吧,這裡將會是我們宗門的重要戰略點。”
平陽城地處關外,大唐帝國最為邊緣的城鎮,穿過死亡沙漠的必經之路,在浩瀚的死亡沙漠之中,生存著很多遊牧民族。
這些生存在死亡沙漠中的部落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來到平陽城來交換物資所需,因此這裡格外的繁榮,四方商人雲集於此,低價收購,只要運送到國內或者別的國家,就能獲得暴利。
再加上各類資源豐富,算是死亡沙漠中的一塊富饒之地,由於太過偏遠,加上天然屏障,大唐帝國只是派了幾個小吏在此管理。
就算派再多人手效果也是一樣,這裡的治安混亂中保持著一種秩序,俠客們遊蕩於此,揚名立萬。
城中幫派林立,周圍強盜匪徒眾多,亡命之徒的天堂,在這眾多勢力之中,斧頭幫排名第一,不為別的,上千的成員都讓別的勢力望而生畏。
幾年前,斧頭幫的幫主韋昆不知所蹤,斧頭幫的影響力和地盤在別的勢力包夾下,日漸衰落,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倒也沒淪為下三流。
凌晨時分,萬物俱靜,風高夜黑,清風堂四周人影幢幢,一片蕭殺氣氛。
韋昆身後跟著一臉病態的中年人,走到清風堂大門前,門自動打開,丁洪滿頭的糟發修剪的整整齊齊,一身衣服穿著得體,院子裡騰起幾道火柱,是用幾大堆木柴燃起的篝火。
韋昆沒有一點意外,寬大的身體在火光中仿若一頭蠻荒巨獸,“鍾衡,五年前我和你大戰三天三夜,最後落敗而逃,歷經艱險穿過死亡沙漠,終於尋得高人,可是你呢,是不是還在搗鼓那些所謂的長生丹藥,徒增笑話。”
丁洪頓時大怒,“真是無知山匪,以為學了幾招猴子爬樹,就當升天絕技,我師傅豈是你這種人可以侮辱的。”
韋昆淡淡一笑,“那又怎樣,今晚過後,清風堂將不複存在,除非鍾衡願意從我胯下鑽過以表忠心,不然今晚你們都要死。”
丁洪大怒,剛要說什麽,狠狠的看了韋昆一眼,側身站向一旁,一身青袍,相貌堂堂,充滿儒雅氣質的年輕人在他身後出現,可是他的眼睛卻充滿歲月的智慧。
韋昆臉色一沉, 半天才緩緩道,“鍾衡,你真不愧是我的宿敵,很好,竟然和我一樣也走到了這一步,可惜太晚了。”
“是嗎?大個子,站著說話不腰疼,牛皮吹的在響也沒什麽用的,我用兩根手指頭都能把你打趴下。”不知何時,在丁洪的身邊出現一個清秀少年。
悟空心中暗道,“要不是師門規定,不能隨意向普通人動手,早就將你們全部拍翻在地上,不過現在可不同了,那病怏怏的瘦高個是個神凡初境的修煉者。”
病高個譚宏飄身上前,神情驚疑不定,“這位道友出自何處?”
“劍高山為峰,九幽伏魔王。”悟空話音一落,病高個神色一變,說道,“天地逍遙遊,蕩劍血影蹤。”
眾人還未明白什麽事情,一道血紅劍光從瘦高個的手中飛出,猴子伸出左手掌,五指散發著金色光芒,凌空一抓,想成一個牢籠,金鐵交夾的聲音傳出。
血紅劍光鋒利無比的劍氣被猴子牢牢抓在手中,任其左衝右突,譚宏臉色大變,驚道,“佛門金身!”張口噴出一口精血,在空中凝成一道血色法陣,伸手一點,紅色劍芒爆發出刺目光芒從牢籠中爆射而出。
“還想跑!”在劍光脫身而出的瞬間,猴子雙手齊出,在胸前一搓,爆鳴聲聲傳出,劍光碎裂成幾段摔落在地。
“你竟敢毀我本命血劍,”譚宏臉色一白,本來蠟黃的臉上像是塗了一層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