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神秘人偷偷從城門邊進入之後,將車子朝北駛去,其中一人開口說道:“沒想到這次任務這麽輕松,完全在舵主的意料之中。”另一人拉了拉麵紗說道:“好了,別多嘴免得打草驚蛇壞了舵主的大事。”
東街上頗為熱鬧三夥人打的熱鬧非凡,全然不知猴城正在悄悄進行著一場血魔宗的陰謀。
寧旭漸漸感覺到小腹中的靈力慢慢消失,動作變得遲鈍,手中的寒霜劍越發感到冰冷刺骨只見此時腦海中的老頭說道:“傻小子你的靈力漸漸不足,還不快點吸收魔晶石上的力量。”
寧旭詫異的說道:“這魔晶石上原來有靈力,之前未曾聽說。”
老頭搖了搖頭,蹲坐在地上:“那是自然,不然你以為妖獸哪來的那麽大力量,這個魔晶石本身就是用妖獸腦袋裡的魔晶原石製作的,這個魔晶石幾乎每個妖獸都有,它們將天地間的靈力吸收之後儲存在魔晶裡,練氣也不過是將天地間的靈力吸入體內加以利用。”
寧旭一聽恍然大悟,向前劈出一劍,王馳他們一夥人有了之前的教訓之後紛紛避開,此時王馳身邊僅剩下六七個人,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幾十人,整個東街的青石板上灑滿了血跡,反觀霍山他們也是損失慘烈,十個精壯的大漢僅僅剩下了兩個,臉上抹上了一層血漬,舒彌雪白的俏臉上湧現了一朵紅霞,體力稍顯不支。
寧旭一拍乾坤袋,從中拿出一塊魔晶石,看著這黑漆漆的石頭,似乎蘊含著一股力量,但隨後寧旭卻犯了難,他不知道如何吸收。
只見飛仙卷軸在腦海中展開,寫了一排密密麻麻的小字,寧旭雖然隻有很短的時間,但是猶如這些字本來就存在腦海中似的,看了一眼便理解了,這些字大致的意思就是如何從魔晶石中吸收靈力,還有幾個拗口的法決。
只見寧旭握著手中的魔晶石,嘴裡念了一些口訣,手上的魔晶石似乎發生一絲絲輕微的顫動,隨後就被一些密密麻麻的法決纏繞,那些小金字不斷在魔晶石上旋轉,王馳跟霍山看到這一幕不禁驚訝,王馳震驚的看著這一幕,嘴上說道:“竟然能從魔晶石上吸收靈力,這小子不簡單,咱們撤。”隨後王馳果斷的帶著剩余的人手嗖的一聲消失在這空寂的街道上。
霍山眼皮一跳,在書上看到有人能夠吸收魔晶石上的靈力,但是這個方法書上卻不曾記載,沒想到這個小子居然會,看來拉攏他是對的,想完對著身邊兩個手下低語,兩個壯士回答了一聲:“是!”
舒彌眼睛閃著小星星,她還不知道原來寧旭隱藏的這麽深,在她的印象裡這樣的取靈之術,在整個劍仙宮也僅僅隻有練氣術達到上層左右的人才會,因為練氣者最恐懼的是體內耗盡了靈力,一旦靈力耗盡就與常人無異,練體期的人也能輕松殺死自己。
寧旭感覺到一絲絲溫暖的氣流不斷湧入自己的手掌,從手掌在湧入小腹,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這些氣流在小腹慢慢累積,之後開始打轉,形成一道漩渦,這道漩渦呈現著霞紅色,寧旭感覺到身體上的每一處都煥然一新,這種感覺從未有過,大約一盞茶的功夫,原本黑漆漆的魔晶石變成了透明狀,如此就表明魔晶石已經不再有靈力在其中,寧旭輕輕吐了一口氣,眼睛好像一道清泉流過,變得異常清晰。
舒彌過來拍拍寧旭的腦袋:“小旭子,沒想到你居然會使取靈術,之前怎麽沒看出來呀。”
寧旭不好意思地說:“彌兒,以後別拍腦袋成不成,小時候我做錯事我爹就拍我腦袋。”
霍山上前一拱手:“擇日不如撞日,兩位剛才經過一場苦戰,不如先到寒舍沐浴一番,順道吃點食物可好。”
舒彌好幾天在外頭,身子上黏糊糊的,渾身不舒服,雖然自己有功法能夠除掉汗臭味,但是作為一名極其喜愛乾淨的人,早就忍受不了。
舒彌立馬答應說道:“好好,既然城主美意,我們又怎麽能拒絕。”
寧旭笑笑:“那就叨擾了。”
霍山哈哈大笑:“二位能來寒舍,怎麽能說叨擾呢,這可是我們猴城的福氣啊。”
說完只見大街上出現了幾名官差,拿著水桶洗去地上的血跡,還有人將這些人扔上車子,瞬間原本汙穢的東街上,又恢復了往日的模樣。
霍山見寧旭有話要說,便開口道:“小兄弟,是不是想問猴城一直都處在這種狀況是不是。”霍山見寧旭點了點頭,便開口繼續說道:“這也不奇怪,我雖然是城主,但是猴城裡各方勢力不少,猴城的南區,經過之前火靈派相助之後變得好了許多,但是這東街與西街一直你爭我奪沒有分出個高下來,至於北區,那是血魔宗的地界。”
寧旭驚訝道:“血魔宗?猴城也有血魔宗嗎?”
霍山開口道:“不錯,血魔宗無孔不入,附近城裡也都有血魔宗的爪牙,他們專挑那些窮苦的人家,讓他們能夠生存下去,所以城裡的難民紛紛加入血魔宗,慢慢的越來越壯大,事到如今已經不是你我能控制的,當年天機宮聯合幾大門派一起絞殺血魔宗也沒有斬草除根,如今又死灰複燃。”
寧旭咬著牙說道:“血魔宗,我與他勢不兩立,不瞞城主,在下兩位叔父都死在他們手下。”說完寧旭握緊了拳頭,眼神中閃爍著一道精光。
舒彌也在旁邊說道:“不錯,我也是天機宮門人,從小師傅就告誡我們這些弟子,凡是見到血魔宗,須得除之而後快。”
霍山心中大喜:“猴城如果得到兩位相助恐怕能解決了一直以來的問題。”
轉眼間寧旭來到了霍山的府邸,正大門由朱漆刷的血紅,兩口石頭做的獅子,雕刻的栩栩如生,不過霍山領著寧旭走進大門邊上的偏門之內,只見府邸內亭台樓閣,水榭歌台,仆人們忙忙碌碌絡繹不絕,路過的仆人都會恭敬的喊一聲:“老爺。”
只見一名丫鬟不小心撞到了寧旭,立馬跪在地上,眼神似乎很驚恐,霍山語言帶著一絲怒氣:“你撞到貴客,該當何罪?”
只見這名丫鬟顫抖著嗓子開口說:“奴婢不是有意撞到, 請老爺網開一面。”
寧旭見狀,連忙說道:“不不不,不怪這位姑娘,我方才瞧著這庭院裡的假山和湖泊不由得看的入迷,真要說起來還是我的過錯。”
跪倒在地的丫鬟見狀,不由得心中感激,看著眼前這名眉目俊朗,身材高大的男子似乎沒有想象中那麽壞,舒彌看寧旭護著她必然是色心又起,立馬扶起她,對著她說:“這位妹妹,你別以為他是什麽好人啊,你看他色眯眯的看著你,分明是垂涎你的美色。”
方才趴在地上寧旭還沒有仔細瞧,抬起頭來才看到,這位丫鬟氣質出眾,一口瓊鼻,櫻桃小口,一雙丹鳳眼,廊道微微吹來的細風,生的雪白,但是身子卻很單薄。
霍山瞧見寧旭呆呆的站在那裡,似乎對她真有那麽一番意思,當下決定:“這樣吧,雪兒,今晚你就服侍這位公子,要是服侍的不好,我拿你是問。”
霍山說完,只見名叫雪兒的姑娘耳根一紅,偷偷瞥了一眼寧旭,又不敢四言相對,隻好欠了欠身子說道:“雪兒謝過公子,小姐,奴婢先行告退了。”
只見雪兒柔弱的身子消失在廊道裡,隻留下一陣清風,還有舒彌的一記拳頭,舒彌氣衝衝的說道:“人家都走了,你瞧不見啦!”
霍山撫著須子哈哈大笑:“咱們裡邊請,我早就準備好了酒席,就等著二位入席了,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