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城地處天機城的東南方位,因為建立此城的時候,城牆頭跳上一隻猴子,這隻猴子繞著城牆跑了一圈,所以猴城以此得名,後來這隻猴子被一位路過的仙家降服之後,在猴城建立了火靈派,猴城四周水道發達,時常有來自天機城的人們往來貿易,商船往來不絕,所以猴城商業發達,大多數人們十分富裕。
不過人一旦富裕起來,就要遭到賊人的妒忌,猴城之內大小門派林立,四處都是武館,武館與武館之間大小矛盾不少,所以在城裡經常能看到械鬥,猴城城主為此煩惱已久,卻仍然想不出什麽法子,直到一日火靈派掌門下山發現民風過於野蠻彪悍,就讓火靈派的三弟子火真下山去協助,城主見到火靈派派人協助,立馬讓手下敲鑼打鼓般歡迎,城內百姓歡呼雀躍,此後花了整整一個月時日,總算使猴城治安問題解決了,但是解決過後,火真重新回到門派修煉,這些賊人就像野草重新死灰複燃,擾的猴城雞犬不寧。
寧旭自那日起,沿著飛仙卷軸的路線南下,一路上避開了危險的區域,一邊治療舒彌的腳踝,一路上使用急行符趕路,三日後便到了最近的一座城鎮,只見此城的城牆上寫著:猴城,兩個字蒼勁有力,讓寧旭心裡暗暗叫了一聲好,舒彌臉上顯得十分興奮:“哇,這是我第一次來離開天機城,小旭子小旭子,你看看那裡。”
舒彌手舞足蹈,這裡的一切都讓她覺得十分新鮮好奇。
“咕嚕嚕。”隻聽見舒彌的肚子打起了鼓,一路上寧旭都是憑著以前打獵的經驗,烤著野兔,野麻雀這些東西過來的,確實應該好好吃上一頓。
寧旭搓搓手,想起自己乾坤袋裡還剩下幾塊魔晶石,應該能夠對付對付,寧旭進了城後,看見官道兩邊高聳的酒樓林立其間,有的酒樓甚至蓋了四層,對於從小到大的寧旭生活在小村子裡的人來說是一種震撼,只見四處人聲鼎沸,酒樓內小二吆喝聲不斷,屋簷上的瓦片也被塗成了耀眼的紅色,二層的欄杆上站著一些麗人,這些麗人容貌秀美,肌膚賽雪,眉眼含春,嫩如玉筍的手擱放在欄杆上,嘴唇微微翹起,手中揮舞著絲帕衝著路過的男人送去一眼眼秋波。
就在寧旭路過的時候,眼前這座巨大酒樓寫著:金粉樓三個字,寧旭偷偷往裡面撇了一眼,只見幾位妙齡女子,衣衫半露,手中持握著琵琶,一聲聲緊扣心扉,嗓子清亮,吟著一些寧旭從未聽過的曲子,隻覺得聲音渺渺,傳到耳朵裡不覺得癡了,舒彌一跺腳,鼓著臉氣衝衝的走了,寧旭回過神,眼看舒彌頭也不回大步向前,連忙在背後喊道:“彌兒,等等我,咳咳。”
舒彌在人群中一駐足:“哼!你就看那些女人去吧!”
只見人群發出一聲哄笑,幾個男人向寧旭投來同情的注目禮。
寧旭三步並作兩步趕上,對著她說道:“彌兒,我剛才不是有意的,我聽見那歌聲很是悅耳,所以才站著聽了一會兒。”
“誰是你彌兒了,小淫賊,我看你就是貪圖女色。”
寧旭一瞧,前面有一間酒樓,連忙拉著舒彌的手臂帶著她跑進去,只見門口邊上掌櫃瞧了一眼,鼻子中冷哼一聲,繼續撥弄著算盤,寧旭只見眼前閃過一個人,此人正肩上掛著一條白巾,衝著他眯著眼笑著:“客觀,幾位?”
寧旭支支吾吾說道:“兩位。”
“好嘞,上座。”說完領著寧旭來到一張空著的八仙桌,直到坐下寧旭才發現,這家酒樓似乎不像其他酒樓那樣人聲鼎沸,稀稀拉拉的算上自己也就三桌人,而且另外兩桌的人頭上戴著鬥笠,看不出什麽模樣,桌子上各自放著刀劍。
“客官,您要點什麽?”
寧旭剛想開口,身旁舒彌開口說道:“你們店裡有什麽好吃的,本姑娘通通都要。”
說完這話掌櫃原本輕蔑的眼神一亮,對著小二輕聲說道:“咱們這回遇到兩個不經人事的雛兒,好好宰他們一筆。”
小二心有靈犀,轉身去了廚房。
那兩桌的人聽到,具是暗自偷笑,等著瞧好戲。
只見一盞茶的功夫,小二嘴裡喊著手中捧著,吆喝聲不斷,大大小小的盤子擺滿了桌子,只見冷菜,熱菜,甜點,湯羹,看的舒彌眼花繚亂的,寧旭這幾日都沒能吃頓好的,敞開了肚子正打算飽餐一頓。
舒彌正打算風卷殘雲,小二先眯著眼打住他們:“客官呐,你們看,這菜也給你們上齊了,現在該付銀子了吧?”
寧旭看向舒彌問道:“彌兒,這個銀子是個什麽,你知不知。”舒彌迷茫的搖搖頭,舒彌長這麽大第一次知道吃東西原來要付錢。
小二看著他們迷茫的模樣,雙手一叉,一改之前的模樣,凶狠的說道:“呵呵,兩位客官不會想吃霸王餐罷,來人呐!”說完從廚房躥出六個虎背熊腰的壯漢,手中持著一根木棍,帶頭一個人臉上留著一條深深地疤痕,對著寧旭說道:“嘿嘿,小子,遇上我算你今個兒點背,今天你拿不出銀子,我就把你身邊這個小娘子賣了去。”
寧旭聽完心頭一怒,從乾坤袋中掏出寒霜,左手食指豎在胸口,右手握著劍柄,劍身發出的寒氣另周圍一圈的溫度的降低了許多,只見那名帶頭大哥心頭一稟:糟了,瞧這個架勢,莫不是又是火靈派的弟子不成。
帶頭大哥橫著棍子護在胸口,小心的問道:“少俠是哪門哪派!”
寧旭一想:“我無門無派,但是你們敢動彌兒一根寒毛,我叫你們吃不了兜著走。”舒彌手裡塞著一塊桂花糕,瞪著眼睛呢呢喃喃的說道:“別狗眼看人低,我告訴你,我爹可是天機宮的宮主,你們敢動我,我定要叫我爹扒了你們的皮。”
帶頭大哥聽了哈哈大笑:“死丫頭!你瞧瞧你的功夫,還想冒充天機宮的弟子,別癡人說夢了。”
說完帶頭大哥身旁五個人,舉著手中的棍子向著砸去,舒彌一躲,棍子將八仙桌上的菜肴砸了個稀巴爛,寧旭心中暗道可惜,自己還沒吃上一口,寧旭只見他們招式稀松平常,使出五成功力的火犁掌,只見掌中靈力匯聚成一條小火龍,那條小火龍衝著那六人面門衝去, 帶頭大哥大喊一聲:“煉氣期,快走快走。”
只見眾人背身逃跑後,衣服被焚燒的乾乾淨淨。背後的皮肉被烤的鮮血直流,走得近還能聞到一股焦味。掌櫃看到自己得罪了煉氣期的高手,立馬跑出來拱手說道:“仙師高抬貴手,我們也隻是做做小本買賣,還望不要跟我們一般見識。”
說完跪在地上磕了幾個響頭,寧旭瞧見了隻能心中做冷:“你們定是看我們二人初來乍到,心中不軌,行了,起來吧。”
掌櫃連忙口中道謝,然後立馬叫小二領著寧旭二人上客房,讓他們潛心休息,以作為歉禮,小二低聲下氣的將寧旭舒彌領到客房內,只見客房內設計的簡潔大方,打開門一張水曲柳圓桌映入眼簾,圓桌邊上還有一副屏風,屏風上雕著龍鳳,圓桌後面放著一對圈椅跟茶幾,左邊一張圓腳羅漢床,床上還鋪著一層松軟的床墊,寧旭做到圓桌上,拿起一個茶壺,倒了一杯茶水,猛灌一口,舒彌仰天倒在羅漢床上,興奮的說道:“小旭子,這床好大好軟,太舒服了,你要不要來躺一下。”
寧旭臉皮一紅,對著舒彌說道:“這個,男女授受不親,你說是不是。”
舒彌一臉嫌棄的說:“嘁,明明連人家的腳踝都摸了,還說什麽男女授受不親。”說完自己也覺得臉皮發脹,有些羞澀。
寧旭咳了一聲:“彌兒,我看你也餓了,我去樓下取些吃的,順便搞清楚銀子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