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上官玉一揮手,兩人停了下來。她蹲下身來仔細的看了一眼周圍,宋謙睜大的眼睛看了看,也看出了一絲端倪。
這裡有人停留過的痕跡!
一片雜草隱藏在幾顆灌木叢中,看形狀似乎被人拔弄過。
上官玉警惕的握緊手槍,悄悄的靠近那堆草叢,朝著宋謙做了一個手勢。
宋謙心領神會,輕輕用鋼叉拔動那叢雜草,二人同時松了口氣,沒有埋伏,不過卻發現了一些食物用過後的垃圾,被人藏在草叢中。
看來曾經有人在這裡休憩過,這種鬼地方,除了那些殺手之外不會有其它人,其它人也沒有必要這樣乾。
見到方向對了,二人精神大振,繼續往前追去,深入山林中十幾公裡後,又發現幾堆垃圾,都是上官玉首先發現的。
宋謙對於這妮子的水平終於是徹底的服了,不由得為自己當初沒聽取她的話而有些遺憾。
不過宋謙並不後悔,上官玉有其追求與肩負的責任,自己也有肩負的責任與使命。
殊不知上官玉對於宋謙也是內心頗為欽佩,自己能夠發現這些蛛絲馬跡,是為因經過專業的訓練,而宋謙完全沒這方面的經驗,但隻要自己稍加提示或者是停頓下來,那家夥總能夠找到線索。
不過上官玉可不會表現出來,對宋謙還是非常冷漠,不過見到宋謙眼中流露出的欽佩神色,不知為何心中又有些得意。
不知道是出於什麽考慮,上官玉偶爾也會指點宋謙兩句,甚至還還傳授一些野外生存之道,不管宋謙記不記得住,什麽事情隻說一遍就絕口不提了,一副愛學不學的樣子。
宋謙表現得也很淡然,上官玉無論說什麽,自己就聽著,既不說記不住也不說記得住,一副愛教不教的樣子。
這兩人的關系有些微妙。
二人心中互有心事,不知不覺的就來到一面斜坡前,這面斜坡比較平緩,上面長有稀疏的樹木,樹木下是矮密的野草,基本上藏不住人。
一路都是追著敵人跑,上官玉不知不覺中放松了警惕;而宋謙就更不用說了,有上官玉在,甚至都無需操什麽心。
二人剛剛走上這面斜坡,宋謙的心中突然生出一股不安的感覺,似乎這面山坡帶著淡淡的敵意,甚至是淡淡的殺意,一閃即逝。
宋謙皺了皺眉頭,覺得有些不對勁,不過見上官玉沒反應,也沒說什麽,心中暗自戒備。
二人直接上坡,經過一叢雜草的時候,宋謙突然感覺一種莫大的恐怖油然而生,似乎被一頭洪荒猛獸盯住,下一秒就將自己一口吞掉。
宋謙剛剛想要提醒上官玉,那篷雜草突然“唰”一聲濺射而起,向宋謙二人籠罩而來。
“有埋伏!”
宋謙大喝一喝,不管看不看得見,手中鋼叉猛的朝飛濺的雜草中心刺去。
這一刺乃是宋謙全身精氣神所聚的最強一擊,緊急之下連宋謙都沒有想到,下意識就暴發出最強的攻擊。
上官玉臉色一變,眼中暴閃出冰冷的殺意,抬槍就射,朝著雜草之中“紜鋇目艘磺埂
子彈帶著強烈的呼嘯擊入泥土之中,宋謙聽得清清楚楚,立即知道這一槍打空了。
兩人的心同時一沉,知道不妙,看來這是一個陷阱,這也解釋了宋謙剛才的困惑,為何敵人竟敢近距離進行偷襲。
兩人雖然反應過來,但是已經晚了,二十多米外一叢雜草中一直潛藏的一隻槍管突然暴發出一團刺目的火焰,一顆子彈帶著追命的氣息,打向宋謙。
上官玉貝齒幾乎咬斷,心中對於這個卑鄙的殺手咒罵了無數遍,這些人明知道自己不好對付,卻朝著宋謙下手,自己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而自己是絕對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宋謙死在面前的,一旦動手救人,自己就會陷入被動。
不救,宋謙必死無疑。
救,兩人都有可能死在一起。
在千鈞一發之際,上官玉沒有遲疑,一個飛撲向後躍出,抱著宋謙滾落在地,人還在空中的時候,抬手朝著潛伏的殺手射出憤怒的一槍。
“紜紜繃繳瓜焱畢炱穡瞎儆裾庖磺姑揮謝髦猩筆鄭敲筆摯俁饣蟾揪兔揮鋅從忻揮猩渲腥耍鋈碩級閎氬菘又小
他的目的不是為了殺人,而是牽製。
另外一聲槍響來身兩人的身後,一顆子彈帶著敵人的獰笑瞬間到達上官玉的胸口,眼看就要將其洞穿,宋謙目眥欲裂,狂吼一聲,整個人再次暴發,右手抱住上官玉用力一扭,企圖救其一命。
人的力量再大,終究比不過子彈, 雖然宋謙帶偏了上官玉的身體,但子彈還是瞬間洞穿上官玉的大腿根部,帶著大篷的血肉從另一側射出。
上官玉發出一聲悶哼,與宋謙雙雙跌落在地。
為了乾掉上官玉,這些殺手真的是不惜大費周章。
先是用藤條設下一個假陷阱,在二人經過的時候用力一拉,造成攻擊的假象。
吸引二人的注意力之後,再由隱藏於草叢中的殺手射出牽製性的一槍,這些殺手顯然是知道上官玉的可怕,根本不求這一槍就能夠傷得了人,而是由潛伏在最後的殺手射出致命的一槍。
若是沒有宋謙在,或許他們還傷不到上官玉,但是這些殺手明顯將天時、地利、人各利用到極致,連宋謙也被他們當成是牽製上官玉的一枚重要棋子。
上官玉被傷,第一名埋伏的殺手一躥而出,眨眼間就消失於兩人的視線中,正是那名矮壯的殺手。
後面的草叢一陣亂晃,一個得意的聲音傳來,正是那名殺手大哥的聲音:“哈哈,小賤人,你也有今天,你們兩人就給我的兄弟們陪葬吧!”
說罷那名殺手大哥的身形就隱退了,消失無蹤。
他們並不急於求成,像上官玉這種高手,臨死都能夠拉他們墊背,所以明智的躲起來了。
那一槍已經重傷上官玉,哪怕不用自己動手,用不了多久也會流血而死,剩下的宋謙就不足為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