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幹什麽?放開你的手?”上官玉眼中閃過一絲冷芒,盯著念菡道。
念菡嘻嘻一笑,道:“怎麽,吃醋了?我可告訴你,他是我的病人,為了給他治病,我天天累得半死,讓他請我吃一頓飯而已,難道不可以嗎?”
上官玉將眼睛看向宋謙,宋謙趕緊用力將念菡的手扒開,苦笑的解釋道:“玉兒,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念菡軍醫太熱情了,我都沒辦法拒絕。”
見到宋謙的反應,上官玉的臉色微齏,冷哼一聲:“誰讓你解釋了,又不是說你。”
說罷,對念菡示威的道:“要我們請你吃飯是嗎?走吧!”
上官玉主動的挽起宋謙的胳膊,如同驕傲的公主,昂著頭走了。
念菡呆呆的望著兩人的背影,半晌才回過神來,道:“不對啊,他們的關系怎麽發展得那麽快?嗯,不行,看來我得回憶步伐才行。嘿嘿,有人搶說明我的眼光才準確,宋謙,你等著,我是不會放棄的!”
念菡不管上官玉是否介意,主動走到宋謙的另一邊,不過卻識趣的沒有挽另一隻胳膊,但也挨得緊緊的,不是瞎子都能夠看得出來她和宋謙之間的關系了。
三人成為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到食堂後,碰到了幾個老熟人,殺狼、殺熊、殺光等人。
殺狼還是那麽桀驁不馴,眉毛中的刀疤似乎更加凶悍了,他身邊的位置居然沒什麽人敢坐。
宋謙進去之後,殺狼正埋頭與食物苦乾,宋謙眼睛一亮,徑直朝殺狼走去。
說實話宋謙也有些想念這個認自己為大哥的家夥了。
殺狼正有些鬱悶的吃著飯,對於宋謙的事跡,殺狼也聽說過了,但自從兩人比試過後就一直沒有機會見面,難道是宋謙將自己忘記了?
“不會,大哥不是那樣的人。一定是他太忙了!”殺狼這樣安慰自己。
正想著,一隻溫暖的大手放在殺狼的肩膀上,殺狼有些熟悉,但條件似的低喝一聲:“滾開。老子的身邊只有老大能坐,想坐我身邊可以,打贏我就行!”
宋謙笑笑,沒想到這家夥還是那麽拽,道:“既然你不歡迎我。那我隻好另外找地方坐了!”
說罷,
宋謙抬腿欲走。
殺狼抬頭一看,見到宋謙正要離開,先是一驚,然後大喜過望,一把抓住宋謙道:“大哥,你什麽時候來的?來來,我身邊的位置就是專門為你留的。”
“這位是?”殺狼有些疑惑的指著上官玉,至於念菡,被他直接無視了。
那位女軍醫的美豔雖然在夜組中是赫赫有名。但比美豔更有名的是她的難纏,誰若是得罪了她,日後受傷的時候絕對沒有好果子吃,所以這幫以訓練為樂的大老爺們寧願遠遠的看著,也不敢近身糾纏。
“這是國探九組的成員之一,小玉!”夜組裡面沒有親情可言,所以宋謙並沒有將上官玉是自己女朋友的身份說出來,免得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嫂子好!”殺狼也不笨,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敬了一個軍禮。逗得上官玉展顏一笑,道:“你就是殺狼吧?我聽小謙提起過你,對你頗為好奇,要不一會我們去打上一場?”
“這個。大哥,真的可以嗎?”殺狼難掩心中興奮之色,有些躍躍欲試。
宋謙強忍心中笑意,上官玉連自己都不敢招惹,殺狼竟然想向她挑戰,這可是廁所裡點燈籠——找死(屎)!
“自然可以。不過不要怪大哥沒有提醒你,悠著點!”宋謙瞪了他一眼。
“嘿嘿,放心,我懂,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注意分寸的。”殺狼將胸脯拍得“呯呯”響。
見到殺狼不醒目,宋謙也懶得理他,自己的女人要立威,好兄弟做點貢獻嘛也是應該的。
念菡見到殺狼這麽捧上官玉,而對自己一點熱情也沒有,冷哼一聲道,暗道:“好你個殺狼,我記住你了,給我等著!”
宋謙的飯還沒打完,殺狼就已經將自己的飯吃完,眼巴巴的等著即將到來的戰鬥。
四人飯後再一次來到上一次殺狼挑戰宋謙的那處訓練場。
殺狼嗷嗷直叫,道:“大哥,上一次輸給你,我一直努力訓練,為的就是希望再一次打敗你。但我估計你也在進步,所以就先從挑戰嫂子開始,若是嫂子輸了,你可不許耍賴,一定要陪我一戰!”
宋謙笑道:“我等著你挑戰,不過恐怕你沒這個機會了!”
“趕緊開始吧,完事了我和小謙還要去訓練呢。”上官玉有些不耐煩的道。
見到上官玉這麽強勢,殺狼更加戰意高漲,兩人沒有多余的廢話,在宋謙的見證下,直接開打。
“早就想見識一下宋家的白玉掌,直接將它使出來吧,否則我怕你沒有機會了。”上官玉冷冷的對著殺狼說道。
殺狼試探性的看了宋謙一眼,見到宋謙點頭,也激發出狠性出來,道:“那你就小心了!”
說罷,運足內勁,整個手掌慢慢的變成玉白色,煞是好看。
宋謙有些羨慕的看著, 這雖然是自家絕學,但宋嶸上一次卻告訴宋謙,他的體質比較特殊,想要發揮出白玉掌的最強戰鬥力,最好是過段時間再學。
白玉掌一出,殺狼整個人的氣勢立即發生了明顯的變化,凶悍依然,但卻多了幾分沉穩,如同一隻多年撕殺於叢林中的老狼。
上官玉才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豎掌為刀,向著殺狼的手腕切去。
殺狼不識貨,不知上官玉軍中絕手刀的厲害,不閃不避的向上官玉的腹部打去。
仗著自己的身體素質比上官玉強,要以傷換傷。
殺狼非常自己,上官玉絕對不敢和自己對拚,一招自己就能搶佔先機!
可惜願望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上官玉根本沒有給他這個機會,手刀還沒碰到殺狼手腕的時候,殺狼就怪叫一聲,直覺感到一股無法形容的危機從上官玉手刀上傳來,若是自己不避這一招,必然非常淒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