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誰?是誰?”黃毛驚慌失措的轉過身去,只見在自己房間的角落,一個人影慢慢的向自己走過來。
是陳興?!
看清了是誰之後,黃毛臉上剛剛的驚慌頓時都一散而淨。
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麽陳興會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可是看到是這個被自己教訓過一次的沒用的家夥,黃毛頓時也就放心了。
“哼哼,原來是你小子啊。怎麽,上次被我們教訓的還不夠,這次又來找死來了?這一次你可別以為還能像上次那樣幸運?”
黃毛得意的說道,隨即打了一個響亮的口哨,從門外立刻闖進來十幾個彪形大漢。
陳興看了一下,來的大多數人都參與過上次對自己的群毆,便淡淡的說道,
“哦,上次在這裡領教了各位的盛情招待,這次是來特意致謝的,上次的款待必將十倍奉還與各位。”
陳興的話不僅引得黃毛大笑,連那些嘍捕夾α似鵠矗腔辜塹蒙洗蔚某灤聳嵌嗝吹牟豢耙換骱禿廖槁故種Α
黃毛笑過癮之後,便向陳興身後的一群大漢使了一個顏色。
離陳興最近的那個大漢立刻領會,不待陳興有任何反應就從地上就近抄起一把椅子狠狠的向陳興頭上砸去。
在椅子離陳興的腦袋隻有一厘米的時候,陳興的左手本能般的舉起,一下子抓住了椅子腿,將椅子停在了這個位置。
“不愧是一群烏合之眾,就連面對這麽優勢的情形卻也還是要搞偷襲。”
陳興說這句話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回頭,仍然是背對著那個偷襲自己的壯漢,聲音依然如剛才一樣聽不出任何的感情。
那個壯漢見自己偷襲失敗了,想要從陳興的手中奪走椅子,沒想到兩隻手都用上了,使上了吃奶的勁卻依然沒法從陳興的一隻手中奪走這把椅子。
這時陳興回過了頭來,對他說,“你想要啊?”
那大漢明明看著自己眼前是一個文弱的學生,卻突然感覺到一股面對凶猛野獸般的不寒而栗。
“拿去。”
話音未落,陳興左手松開椅子腿,接著轉身,一擊直拳正中那大漢的面門,大漢應聲向大門飛去,狠狠的撞在了門上,椅子掉落在陳興面前,陳興一抬腳將它踢了出去,又狠狠的砸在了大漢的身上。
眾人面對這電光火石般的一幕,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了,又看了看渾身是血已經昏死過去的大漢,不禁都直冒冷汗。
“怕什麽?給我一起上!”黃毛最先反應了過來,對著那群大漢猛叫道。
眾人仗著人多勢眾,一股腦的撲向陳興。
陳興左躲右閃,輾轉騰挪,每次都是等這些棍棒砍刀離自己還有一公分的距離才躲開攻擊。
然後就是輕巧的一記右勾拳打碎了五根肋骨,又是一記擺拳打的人凌空飛起。
又一個大漢向陳興來了一記凌空飛腿,被陳興揪住小腿順勢扔到了牆上,差點連黃毛也砸中了。
沒用兩分鍾,剛剛那十幾個大漢便都被陳興收拾了,只剩下黃毛還站在那裡。
黃毛此刻也是十分緊張,但嘴上仍不服輸道,
“小樣,你倒挺能打啊,看樣子上次那麽窩囊是你裝得了。不過我還是勸你一句,識相的就趕緊滾蛋。實話告訴你,這間房間屋後就是虎哥的房間,這邊這麽大得動靜虎哥肯定已經察覺了,勸你還是在他來之前快滾,否則到時候你想走也來不及了。”
陳興輕蔑的笑笑,“你這樣一說我還真是想見識見識,不過我之所以不能現在就走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
“什麽原因?”
“我還沒教訓你呢,”陳興歪嘴笑道,“你長的這麽猥、瑣惡心又招人嫌,我怎麽能輕易饒了你呢?”
黃毛被陳興的話激的氣急敗壞,怎麽說自己也是虎哥身邊的第一打手,不信就收拾不了這個小白臉!
想到這裡黃毛向陳興衝了過去,一套平常慣使得組合拳向陳興攻去。
陳興輕松的一一躲避,故意一邊躲還一邊向後退去。
黃毛見陳興後退,以為是自己的攻擊給他造成的壓力造成的,便加快了攻擊速度,而這也是他對自己的拳頭最為得意的地方。
突然,陳興一個下蹲,而黃毛的勾拳也已經打出了,根本就是把自己的臉迎向黃毛的拳頭去的。
黃毛見自己的拳頭已經碰到陳興的臉了,不禁得意萬分,卻沒料到在下一零點一秒之後,自己全身已經動彈不得了。
來自腹部那巨大的絞痛向周身擴散,似乎自己的肝膽胰脾都已經瞬間破裂一般,噗!一口鮮血從黃毛的口中噴出。
原來陳興在下蹲的瞬間停止了後退並向前一步,縮短了距離的陳興在近距離內瞬間向黃毛的心口窩周圍打出了五拳。
“陳興!”許嬌高興的向陳興跑過來,“我不是在做夢吧,你真的來救我了。”
喜出望外的許嬌看著陳興高興的語無倫次,但陳興卻顯得格外的冷靜。
“你先站在我的身後,我們現在還沒完全脫離危險呢。”
陳興不用確認也知道黃毛的內髒受損程度,可以說這個人已經完全廢了,所以很顯然陳興的說的危險是另有所指。
果然,虎哥帶著四五十個壯漢來到了陳興所在的房間,看著這滿屋的狼藉和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半屍體,虎哥氣得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我不知道你小子是什麽來頭,總之我把這句話放在這,你絕對看不見明天早上的太陽。”
虎哥顫抖著說道。
陳興倒是輕松的一笑道,“是嗎?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陳興的輕蔑徹底激怒了虎哥,他一聲令下,讓眾人把陳興和許嬌圍在了中間,然後關閉這房間的所有門窗,又讓人打電話,把在外面的小弟全都叫來,他就不信,這麽多人還對付不了陳興一個。
躲在陳興身後的許嬌看到這個架勢,不禁也有些絕望,“完了陳興,我們這次是真的出不去了,都怪我,是我連累了你。”
陳興給許嬌一個安心的微笑道,“放心吧,我說過,隻要有我在就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我可是會說話算話的。”
許嬌看著陳興的笑容,不禁又看到了希望,那種隻要陳興在什麽都不用怕得安心感又被自己重新找回了。
陳興說完這句話之後便屏起呼吸,專心的聽著動靜猜測大概有多少人。
至少兩百,甚至有可能三四百還不止。由於後面來的人隻能呆在很遠的地方,所以陳興聽的也不是很真切。
“算了,不管來多少,眼下都沒有別的辦法,把他們全都乾掉就是了。”陳興在心裡自己給自己打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