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否拿出來,讓我們一觀。”
“這就看你們是否有誠意了。”沐冥塵心看了看束縛自己的赤紅色巨擘說道。
“哼。小子,你最好不要耍什麽花招。”夜絕城祭起白骨法杖,松開赤紅巨擘的手掌冷哼道。
“豈敢啊,你們一個是武王,一個是法王,我一個小小的大武師能翻起什麽浪花?”沐冥塵心悉悉索索的從空間袋中取出衣服一邊穿戴,一邊真誠的說道。
“你明白就好。快將傳承取出來吧。”夜驚寂看著沐冥塵心的空間袋說道。
“好!你們不是想看死神的傳承麽?那就看好了!”只見。他伸手從空間袋中取出一顆拳頭大小的寶珠,散發著燁燁的毫光。
那二人緊盯著他手中發光的寶珠,恨不得立刻奪到手中。
“快,取出來!”夜驚寂看到寶珠內竟似有甲胄浮空回旋,心想那必是承載死神傳承之物,就想立刻取出觀看。
沐冥塵心嘴角輕揚,喃喃說道:“以吾之名,喚甲之靈。神賜臂鎧,妖靈傳承。”
“蘊甲寶珠!啟!”
只見,那蘊甲寶珠內部迸射出萬道妖豔的紅光,竟將寶珠炸成粉碎,那妖豔的紅光陡然間撲向沐冥塵心丹田之上,數息之後竟將丹田命鼎飄散的煙火吸食一空,命鼎中的如絲檀香,居然又短了幾分。
“死神的喃呢!還不出來!”沐冥塵心見它居然消耗了自己這麽多的生命之力,連忙喝止。
一時間他竟感到一陣來自靈魂的虛弱,緩緩伸出左臂,只見一縷妖豔的紅光,自丹田處飛出,變得更加殷紅,竟沾染了些許的墨金色,緩緩飛抵他的指尖,一寸一寸的包裹住他的左臂,化作森森骨質臂鎧。小臂上骨刺猙獰叢生,肩胛處一顆碩大的骷髏獸首模樣的肩甲,空洞的眼眸中飄忽著妖豔的紅光。
他扭了扭脖頸,說道:“嘿嘿,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這就是你們夢寐以求的死神傳承!”
夜驚寂和夜絕城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齊聲喝道:“精靈小賊,你敢耍我!”
沐冥塵心慢慢抬起左臂鎧甲,宛若在看著自己的最愛,對著肩甲的骷髏獸首說道:“好久不見,死神的喃呢,你還好麽?”
肩甲處紅光妖豔,默默不語。
“哈哈哈…還是那麽冷酷,我喜歡!”
“你我同命,生死與共,讓我們一起做些喜歡做的事情吧!”沐冥塵心右手握住肩甲骷髏獸首的右角,只聽得“刺棱”一聲,抽出一柄五尺長劍,那殷紅如血的劍身上,扭曲著不似人形的鬼影,似是在厲聲呼喝,似是要掙脫束縛,卻被劍身上蜿蜒的神文緊緊束縛著,徒勞的暗自掙扎。
“醉無情,還是從前的感覺,還是原來的味道。血腥!我喜歡。”他邊說邊把醉無情交還左手,就聽到醉無情血紅的劍身,一陣嗡鳴,扭曲的掙脫左手的束縛,飛到了右手之中,他就感到一陣眩暈,生命的氣息通過手掌,快速的流向醉無情劍身之中。
“精靈小賊,受死吧!”夜絕城一點白骨法杖,只見身後的赤紅巨擘一把握住他的身軀,死死的攥住,炙熱火焰灼燒著他的身軀,身上的衣物眼看又要被焚毀,只見,那血紅的醉無情竟燃起黑紅的火焰,切下了赤紅巨擘的一根手指。
“嗷——”一聲淒慘的叫聲,自地底傳來,宛若受傷的妖獸。
趁著那手掌吃痛松開,他就地一滾撲滅了身上的火焰,一個挺身站起,宛若離弦之箭,直刺身旁的夜驚寂。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妖豔的紅光一閃,醉無情依然刺進了夜驚寂的腹部之內,“咕嘟咕嘟——”的聲響,從劍身上傳來。
原本略顯蒼老的夜驚寂,數息間,竟變成了古稀老人模樣,雞皮點點,鶴發稀稀,牙齒脫落,顫巍巍的雙手緊握著醉無情血紅的劍身,驚恐的看著面前的沐冥塵心。
“四弟!”夜絕城看到夜驚寂居然被沐冥塵心一劍刺中後,刹時變成了白發蒼蒼的老人,心中愈加悲憤,抽出地上的白骨法杖,眼眸中留下了赤紅的淚水,厲聲喝道:“亙古之獄中的血色魂魄啊,請傾聽我之呼喚,展露你血色的觸手;請傾聽我之訴求,擁吻眼前無盡的生命;請傾聽我之歎息,享用墮落之魂靈…”
沐冥塵心一把抽出夜驚寂身上的醉無情,感到一絲絲暖意,從劍柄處流入經脈,心中暗道,這醉無情居然還會生命回饋,不知道能不能恢復我逝去的壽命,就拿夜絕城試上一試。
只見,他運轉遊龍身法,帶著一縷妖豔的紅色,折閃向前,殺到了夜絕城的身旁。
五尺長劍,一揮而下斬向燁燁生輝的白骨法杖,只聽得“哢嚓——”一聲,竟將白骨法杖生生斬斷。空中肆虐的能量,瞬間全部湧入腳下的召喚陣中。
夜絕城呆呆的望著手中被削去骷髏頭顱的法杖,心中暗道:不好。
只聽得“嗚——嗷——嘶——”的聲響充斥在森林上空,從腳下召喚陣中爬出無數血魄,淒厲的叫著,湧向周遭一切活物。
夜絕城轉身就跑,說道:“精靈小賊,這血魄地獄你慢慢享受吧,老夫就不奉陪了!”
“老匹夫!你給我站住!趕快召回它們,你難道非得看著這裡化作地獄嗎!”
“地不地獄的與我何乾?只要能殺死你,就算是天下人都來陪葬那又如何!”說罷,夜絕城竟要進入林中,“殺弟之仇,來日必報!精靈小賊,倘若你今天不死,那就等著更慘烈的死法吧!”
“快看,夜絕城跑了!”正與骨魔纏鬥的九夜嘍囉望著夜絕城遠去的背影叫道。
“臥K,什麽狗屁九夜神教,老子不幹了!還打什麽啊,夜絕城都跑了,兄弟們,撤啊!”
話音剛落,只見,召喚陣竟自擴大十丈,從中爬出一隻體積碩大的血色魂魄,仰天嘶吼,發泄著胸中的憤怒。
無數細小的血色魂魄,慌忙從獵食中回過神來,紛紛湧向那碩大的血色魂魄身旁。
沐冥塵心連忙召喚,那四具骨魔回到他的身旁,只見面前黑色光華一閃,四具血紅的骨魔,撕開空間的縫隙,站在了他的面前,剛要跪下行禮,就聽得“嗖——嗖——”一陣林風吹過。
就見那風穿過,行禮的骨魔的骨架縫隙,竟似帶走了血色的煙沙,骨一、骨二刹時消散在他的面前。
“骨一,骨二!”沐冥塵心激動的叫了起來,他知道,這骨魔成長起來時的可怕,也知道煉製骨魔的艱辛,自己第一次就能夠煉製五具,可以說是走了狗屎運了。可眼前這是什麽情況,除了骨無情和骨三,其他的居然都化作血色煙沙消散了。
“吼——吼——”那碩大的血魄,對沐冥塵心嘶吼著,似乎是想一口將他吞了。
他緩緩將手中的醉無情插進肩甲之中,左手彎曲往左臂猙獰的骷髏獸首犄角處一摸,抽出一柄三尺長短的骨劍,遙指巨大血魄,說道:“孽障!還不俯首受誅!”
只見陡然間從劍身上冒出三寸妖豔的紅光。
“湮靈寂,你可寂寞,你可口渴。”話音未落,那柄三尺長短的骨劍冒出的妖豔紅光,竟自變為黢黑的流火,“哈哈,我就知道,你思念鮮血與靈魂的味道,來吧,讓我們再一起戰鬥,戮盡天下不平,屠盡世間邪魔!”
只見,對面的巨大的血魄血手一伸,一旁團團圍繞的無數細小血魄,竟自化作一柄血色長刀,刀身上冤魂,血魄繚繞,面目猙獰可憎,似要食盡蒼生。
“是誰!驚擾了吾之長眠!”那碩大的血魄手中長刀一揮,遙指沐冥塵心喝道。
“你是誰?”
“吾!血神座下,血刀武皇紫輕魂!”
他一聽到武皇二字,心中不免暗自打鼓,天賦覺醒的時候,那也是自稱武皇一縷靈魂的雪驚絕,就將自己打的慘不忍睹,若非那時還擁有妖靈血脈,恐怕早就死去多時了。現在面對這碩大的武皇魂魄,自己真的能夠應付麽?
此刻他才明白,為什麽夜絕城慌忙逃走,連仇都改日再報,原來夜絕城早就知道,自己召喚失控,出來的東西必定會反噬。
沐冥塵心暗罵自己手賤,若非他及時將夜絕城手中的白骨法杖的骷髏頭斬下,那召喚出來這紫輕魂必定第一個反噬夜絕城,他必定又能夠漁人得利。
可眼前這情況,夜絕城腳底抹油跑了,剩下他來收拾殘局,想想就心中窩火。
“夜絕城!你敢陰老子,來日老子一定加倍奉還!”沐冥塵心對著遠方的林子罵道。
“報上姓名!吾手下不斬無名之輩!”
沐冥塵心一臉凝重的,暗自指揮僅剩下的兩具骨魔再次隱匿於虛空,說道:“我叫沐冥塵心,大武師。”
“你很不錯。好久沒有級別這麽低的人,向我挑戰了。”
沐冥塵心撇撇嘴,說道:“又不是我想要和你打的。”
“沐冥小子,吾念你境界低微,就讓你三招,你自可來攻,三招之後,一決生死。”紫輕魂說道。
“我說,你那麽大,我怎麽打,能變小點不?”沐冥塵心見這紫輕魂像極了君子劍,連忙說道。
“哦,可以變小,只怕你會後悔我變小的。”
“無妨,無妨。”
“我身軀越小,體內靈壓愈大,現在狀態也就是武皇初期,縮小至成人身高就是武皇中期了,你真不後悔!”只見,紫輕魂碩大的身軀,連連縮小,數息後竟變得和成人一般大小,原本的血色居然消失,魂魄體愈發凝實,竟變得像是活人一般模樣。
沐冥塵心暗自咽了咽口水,現在說什麽也晚了,這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等你來攻!”紫輕魂劍眉入鬢,輕聲說道。
“好!”
只見,沐冥塵心手中的湮靈寂遙指紫輕魂,劍身周遭黢黑的流火發出滾滾陰冷的氣息,仿佛能夠凍結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