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這地獄總壇的教主,他的名字從來沒有人知道,即使是這張胡子也是尊稱其為神座或者教主,卻從來不敢問及名字。
“我知道你柳家,跟我們做對做了一輩子,最後柳向天不還是死在了我們手裡?”地獄教主似乎早就知道這柳如霜,他看向柳如霜的眼神充滿了憐憫和不屑。
“你就是那妖人?哼哼,不是也死在我的手裡了嗎?”柳如霜暗諷這地獄道教主,幾年前一戰,自己斬殺了地獄道總教來的五名聖使,雖說自己也是受了重傷,但是卻也足以打擊這教主了。
“你殺的?你當本教主不知道你的實力?五名聖使是什麽人?若不是被那老尼姑打傷,就憑你?不自量力!”教主的話讓柳如霜心裡一驚,老尼姑,說的莫非是自己的師傅?
“多說無益,今天要了你的命,斷了你柳家的根脈,看誰還能和我地獄道為敵?”那教主說完便出手攻向如霜,卻被如霜突然一閃避開去。
這一動更是牽動了傷口,頓時血流不止,右肩之上全是那殷紅的血色。“卑鄙的東西,你們這些賣國賣家的妖人。”柳如霜咬牙切齒的說著,臉色卻是越發的蒼白,她知道今天難活著離開了,想召喚影子回來,可是影子還要去救歐陽一鳴,心裡便放棄了這個想法。
其實那雪蓮膏並不是什麽稀奇之物,但是卻只有這地獄道有,凡是入了地獄道的高層分子都有一份防止自己受傷出血,旁人不知道,但是柳如霜知道。先前趁那道姑昏迷之時,讓影子從那道姑身上找了出來,如霜趁亂綁在了影子身上,讓其帶回柳宅。
如霜看著這個紅色衣服的妖人,恨意大起,自腰間抽出一把金色軟劍,這劍原本是環繞在腰間的,抽出來之後如同水蛇一般不停晃動,但是卻讓那紅衣妖人感覺到了危險。
地獄教主見如霜抽出短劍之時牽動傷口,眉頭微皺,便突然欺身上前,手中卻不知什麽時候多了一把錐子,這錐子隨著教主出拳之時快速變長,直向如霜面部刺去。如霜見狀,腰身後彎,軟劍向上一挑,劍身打在那錐子之上,劍尖卻彎曲過去刺在教主手臂。教主頓時連退幾步,“沒想到你還有力氣反抗,今天製服了你,讓你也好好感受一下男人的厲害,桀桀桀桀”
“呸,你是男人?前清留下的不男不女的雜碎!”如霜任由那肩頭的傷口流血,動也不動的看著那教主。
“你!!”那教主眼睛瞪得銅鈴大小,爆喝一聲,突然一躍半人高向著如霜蹬去,如霜也是不避不閃,她要忍住這一腳,以爭取機會一劍刺向那教主。誰知如霜那一劍卻刺在了一塊類似鐵的東西上,“當”的一聲,隨即被教主一腳踹出去幾米,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口中連連吐血。
如霜本就是個冷性子,幾次掙扎沒有掙扎起來,便躺在地上冷冷的看著那教主和張胡子。她知道今天要死在這裡,但是卻一點都不後悔,為了救歐陽一鳴就是值得,他知道這就是貓鼠之主的宿命。
“張護法,將這女子帶進去,我要好好收拾她,桀桀桀桀……”教主指揮張胡子,可這張胡子哪敢上前,直接對著那軍官說,“副官,你上去,快!”說完還在哪發愣的副官屁股上蹬了一腳。
柳如霜看著那靠近的副官,突然閉上了眼睛,那軍官一看這如霜沒了反抗能力,上前就準備拉,突然一個金色物件對著自己的脖子刺了過來。他怎麽可能避過如霜臨死一擊?
如霜手中抓著那金色發簪冷笑道,“會演戲的畜生,就該知道這個下場。”
“老子斃了你!”那張胡子一看自己多年的心腹竟然被當場殺死,拔出槍就準備開槍,“啪!”一聲,張胡子隻覺得手掌一麻,槍掉落在地上,驚得張胡子左右連續閃躲著,卻發現哪有個人影。
“哎,這鬼地道,爬的渾身是泥!”一個邪氣的男子從原本那個地道口爬了出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師兄?”如霜見到這黑衣男子竟然十分驚訝,幾次想掙扎起來,卻最終還是放棄。
“黑澤,要不是我從柳家跟著你,還真找不到這,門口那個鬼東西我摸了半天才打開。”那黑衣男子一副慵懶的表情,對如霜身上的傷卻是毫不關心。
“你是什麽人?”那教主看著這黑衣男子問到。
“我嘛?小人物,黑白棋黑靈。”黑衣男子的話將教主直接打入了冷庫之中,頓感渾身發涼,黑白棋的神秘他自然知道,黑子主殺,白子傳道,自清初期就是一股令人聞風喪膽的勢力,專門誅殺那邪魔歪道。
“什麽毛黑白棋,還象棋呢,看槍!”那張胡子蹲下身來就去揀槍,卻又是啪的的一聲,手掌直接被洞穿,頓時鮮血直流。
“剛才警告你了,還跟個傻子一樣。下手重了點,真是不好意思!”那黑衣男子明明動都沒動,完全看不出是什麽時候出手的。
“我倒要領教領教你這黑白棋!”教主也不廢話了,上來就一錐子刺向黑靈,那黑靈右手向上一抬,將那錐子打了出去,隨後順手一把抓住教主的胸前,左腳往踢向教主的小腿,直接將教主以不可思議的造型甩飛了出去。
那教主看自己在這黑靈手下竟然一招都過不去,突然大喊一聲,“放鐵狼!”
那張胡子一聽放鐵狼,嚇的一下就跳進了草叢之中躲了起來,“你丫瘋了啊,放了我們都活不了!”
那十幾個怪物後面的鎖鏈一下全部打開了,那狂吼之聲連綿不絕。十幾隻鐵狼根本就不顧對象是誰,有的挨的近的已經相互打了起來,剩下的七八個朝著這黑靈而來,口中不斷流出猩紅的液體,眼神之中充滿了戰意和暴虐之色。
黑林那慵懶的表情漸漸收了起來,眼中充滿了警惕之色,慢慢的自腰間拔出了一把和黑澤一樣的金色軟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