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吵的正歡,一個無比囂張的聲音打斷了他們關於愛的辯論:“臭廚子們,把食物全部給我交出來,不然別怪我巴基船長不客氣。”
說完,見到一個圓圓的大紅鼻子推開木門氣勢洶洶的衝進來。當看到一眾海軍將校的時候,嚇得巴基不敢相信的問旁邊的參謀長卡巴吉:“我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這裡海軍要塞吧。”
巴基說完滿臉淚水的一指卡庫:“我們一定是在做夢吧,海軍中將,東海居然有海軍中將。大概是做夢吧。”
說完巴基還真的閉上眼睛想讓自己醒過來。
巴基海賊團的馴獸師摩奇早就嚇得屁滾尿流:“不是做夢,巴基船長。剛才我就說門口停著這麽多軍艦,肯定有海軍。”
巴基迅速深吸一口氣,帶領全團海賊一起鞠躬:“對不起,我們打擾了,萬分抱歉。”說完迅速回過頭,把門關上。
卡庫樂呵呵的聽著外面一陣雞飛狗跳聲,”快跑啊,”“海軍中將,”“斯摩格那個混蛋都在,用船槳,笨蛋。快劃。”
經過巴基的打攪,這裡完全成為鬧劇表演的現場。斯摩格和克洛克達爾完全沒有繼續聊下去的性質。
斯摩格咬著雪茄:“走了,去抓捕小醜巴基。達斯琪把眼睛戴上,你走錯門了。對了中將,在我的地盤不準鬧事。”
卡庫諂媚的笑:“那是那是。”
克洛克達爾:“我們也走吧。中將先生,有空可以來我的地盤找我。不然我的手下會傷心的。”
卡庫滿面春風:“一定去。一定去。”
接著他又對著羅賓說:“這就是我們愛的羈絆,等著我。我一定去找你。”
卡庫的花癡引來了山治的吐槽:“白癡。”
兩撥人馬全部消失後,餐廳安靜下來。廚師們都松了一口氣,雖然這裡是戰鬥廚師的地盤,但是一天內見到王下七武海,海軍本部中將,斯摩格這個東海的頭頭,他們的壓力也很大。
卡庫望著沙鱷魚海賊船消失的方向,微微一笑:“妮可羅賓小姐一定深深被我迷住了。禦姐什麽的果然是王道。”
卡庫明顯的覺醒了一些奇怪的東西。總之不會是霸氣
轉過身,心情大好的卡庫不準備理會正抱著欄杆傷離別的山治,大吼一聲:“小的們,開宴會咯,軍費報銷。”
沒什麽存在感的少校和眾士兵激動大喊:“中將真是太可靠了。”
傍晚,卡庫借口吹風醒酒避開了喝的正高興的臨時手下們。來到了紅足哲普房間,其實本來卡庫想找山治幫忙的,但是考慮到和山治的惡劣關系以及對山治如今實力的不信任,卡庫決定直接找他師傅。
獨自一人在房間裡面抽煙的哲普倒是有點意外卡庫的到來,但是也沒有表現什麽排斥。到了他這個年紀早就知道不管海軍海賊都有好人壞人,今天卡庫這麽胡來反而幫了他大忙,因為哲普可不覺得沙鱷魚是什麽好人。當然不排除卡庫二貨的行為讓哲普把他歸為白癡一類沒什麽危險的存在。
哲普豪邁一笑:“難得有人和我們店裡的那個笨蛋山治談得來,進來喝杯茶。”
卡庫撇撇嘴,對於山治的全控理論他內心其實很不屑的,男人要專一。
卡庫喝了一口茶,語氣嚴肅起來:“紅足哲普的大名即使我這個新人也有耳聞,今天來的目的是請你務必幫在下一個忙。”
哲普默然,雖然他做過海賊,懸賞不算低,但也不是什麽大人物,能幫上海軍中將什麽忙:“你說說看。”
卡庫:“在下聽聞閣下有一種絕技……..”
哲普:“你要改變樣子,為什麽。”
卡庫苦笑:“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哲普:“我不介意你都說說。”
卡庫咧嘴一笑:“假話是我想脫離世界政府, 他們的一些行為我看不慣,我打算做點什麽。”
哲普:“真話呢。”
哲普一臉理所當然:“鼻子太長影響接吻,所以我到現在還是單身。”
哲普無語:“我姑且信你的假話吧。不過我現在可是做不到,需要人幫忙。你稍等。”
不久,哲普帶來了山治。
山治奸笑:“我可不管什麽原因,長鼻子混蛋你自己找揍我就不客氣了。“
卡庫猶豫:“稍等一下,我的鼻子那麽長,會不會有什麽意外。“
山治不耐:“無非多踢幾腳而已。“
卡庫咬牙:“圈圈眉混蛋,你下手輕一點。“
山治邪惡一笑:“我可是用腳的,你叫我下手輕一點,那就是下腳重一點咯。死來,長鼻子混蛋。“
卡庫:“哇,痛死了,你這是公報私仇。“
慘叫聲持續很久很久。
第二天,醒過來的卡庫馬上找了一面鏡子,和原來沒變多少的臉,長長的鼻子消失了,一個英挺的鼻子掛在臉上。鏡中的自己並不是什麽大帥哥,像個鄰家的快遞小哥,有種很親切溫暖的氣質。
套上了行李中的刺客風衣,兜帽的陰影遮住半張臉,雙手一壓,袖劍彈出。
卡庫露出了滿意的微笑,第六代刺客,山風卡庫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