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想這麽多幹嘛!我現在只要知道鮮於通神機子這個稱呼很牛逼就行了。想那麽多有的沒的幹嘛!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嘛!”嶽不群趕緊收回自己那有要飛遠的心思。專注到《紫霞秘籍》中的記載中去了。
根據《紫霞秘籍》的記載,神機子鮮於通通過學習鷹蛇生死博,逐漸學會了分心二用,就如同老頑童周伯通的左右互搏一樣。更加準確的說,鷹蛇生死博就是根據左右互搏演化推演出來的。華山派傳承自全真教這一點,就連嶽不群都不敢加以否定。
按說鷹蛇生死博和左右互搏一樣,只有像郭靖那種忠厚老實的人物才能學會,這一點在鮮於通之前,也是華山派的共識。可偏偏出來個鮮於通這個異類。明明詭計多端,奸詐狠毒,偏偏就學會了鷹蛇生死博,這才讓華山派上下放心將華山派掌門之位傳給鮮於通,希望華山派能夠出現一位如同郭靖一般的人物。卻沒有想到整個華山派都被鮮於通給騙了過去。
鮮於通也不負華山派一眾前輩的期望,憑借一手鷹蛇生死博和聰明的頭腦,愣是在江湖中闖下了神機子的稱呼。
神機子鮮於通在六大門派圍攻光明頂的時候,更是被委任為軍師一職,算無遺策的形象可算是深得人心。
可惜,最終鷹蛇生死博不敵大成之後的九陽神功,慘死光明頂之上。
華山派顏面大失,自然是不管不顧的要和明教拚個你死我活,最終落得個慘淡收場,連趙敏都懶得收拾華山派。
華山派殘存的弟子在高矮二老的帶領下,重回華山,封山不出,潛修武功。
高矮二老靜下心來,才忽然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既然鮮於通生性奸詐狠毒,不是郭靖那種忠厚老實之人,怎麽能夠學會鷹蛇生死博,又是怎麽能將鷹蛇生死博練的幾近大成的地步?
二老百思不得其解,隻好從鮮於通的遺物中查找答案。
最後在一個盒子裡找到了華山派的傳承功法鷹蛇生死博,竟然還有一本江湖相士用的《紫微鬥數》一本。
心中早有懷疑的高矮二老,認真研讀鮮於通珍藏的兩本書。這才發現華山派被坑的不冤,神機子這個稱號還真不是吹出來的。
原來鮮於通心思敏捷,發現自己修煉不了鷹蛇生死博,可是鮮於通又想當華山掌門,迎娶華山掌門的女兒當老婆,自然是不想放棄對鷹蛇生死博的研究。
不當上華山派的掌門,萬一被明教的賊子給殺了,那可就冤死了。無奈之下的鮮於通隻好另辟蹊徑,專心鑽鷹蛇生死博的漏洞。
在鮮於通的苦心專研之下,結果還真的找到了鷹蛇生死博的漏洞。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有些東西一點就透,可是要是找不到那一點,你怎麽點都點不透。
神機子的名號不是吹的,鮮於通還真的找到了鷹蛇生死博的奇跡之點。那麽這一點到底是什麽?和紫微鬥數到底又有什麽關系?又怎麽把紫霞神功給牽扯出來的?
這些秘密都記載在《紫霞秘籍》之中,出了歷代華山掌門之外,外人無從得知。
嶽不群越想越興奮,忍不住拿出《紫霞秘籍》重新研讀一番。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就當玄幻故事聽了。
鷹蛇生死博和老頑童的左右互博一樣,入門要求很特別,要一手畫圓,一手畫方。鷹蛇生死博也是如此要求一手成鷹爪狀,一手成蛇叼壯。
練鷹蛇生死博的時候,要分別學會鷹爪功和蛇纏手。鷹爪破敵,蛇纏縛敵,兩者相輔相成。由一人左右兩手同時使出,一攻一守之間銜接的天衣無縫,令對手難以招架。
可惜,鮮於通心思太過靈敏,做不到一手畫圓,一手畫方的動作要求,學習起鷹蛇生死博來,自然難以達到鷹蛇生死博的入門要求。
無奈之下的鮮於通不敢放棄,潛心研究,發現自己其實也能夠一手畫圓,一手畫方。要點就在於不要同時劃。要麽先畫圓,要麽先畫方。
可這樣做卻又和鷹蛇生死博的要求明顯不符,鷹蛇生死博要求的是分心二用,要求達到左右兩手同時劃出圓和方出來。和鮮於通左右兩手先後畫出圓和方,是絕對不一樣的。
鮮於通卻認為,不要管兩者做出來的動作快慢先後有什麽不同,只要結果一樣就行。只要自己速度快,雙手先後畫出圓和方絕對比同時畫出圓和方要快要好。只要自己速度夠快就行,因此得出一條結論鷹蛇生死博是可以分開修煉的。
鮮於通還在書中鄙視華山派中眾人的蠢笨程度,這麽簡單的道理都想不明白。於是鮮於通也不和同門師兄弟們商量請教,也不想師傅詢問,自己準備悶聲發大財,自己一個人偷偷的修煉。
鮮於通將鷹爪功和蛇纏手分開來練。鷹蛇兩種動物都是靈敏凶猛的性子,和鮮於通的性格正好相輔相成,將鷹蛇生死博分開來練,鮮於通的練功速度很是迅速,不過兩三個月的時間就將鷹爪功和蛇纏手練的熟練自如。
鮮於通覺得自己鷹爪功和蛇纏手練的差不多的時候,邊開始想將鷹爪功和蛇纏手合在一起連,製造成自己已經學會鷹蛇生死博的樣子。
這時候問題終於出現了,鷹爪功和蛇纏手不能同時連,兩種武功一旦同時修煉,自身的內功就會分成兩股,在丹田氣海之中相互糾纏激鬥,輕者氣血湧動,頭暈目眩,重者丹田破碎,武功盡失,甚至還有性命之憂。
華山派中並不是沒有出現過自作聰明的弟子,將鷹蛇生死博分開來練。卻是沒有想到鷹爪功和蛇纏手兩者的不同之處,這兩種功法雖然都以靈動為主,但是卻又分為一柔一剛兩者內勁。隨著兩種功法分開來練,修煉的時間越久,兩種不同的內勁就會積攢的越多。平時練功的時候還看不出來有什麽問題。可是一旦和敵人動起手來,不論是用鷹爪功還是蛇纏手,另一種功法的內勁也會隨之而動,如果不能做到分心二用,兩種內勁就會相互衝突,爭鬥不休。不需要敵人動手,自己就會死在兩種內勁的衝突之下。
鮮於通不明所以,自己自以為自己天資聰穎,資質極佳,背地裡偷學鷹蛇生死博。結果自食苦果,兩種內勁在鮮於通體內丹田氣海之處來回衝撞,爭鬥不休。坑的鮮於通痛不欲生,腹痛如絞。
幸虧鮮於通學武日淺,內勁並不深厚,再分為兩股,就顯得更加淺薄了。這次修煉鷹蛇生死博產生的內勁衝突並沒有將鮮於通當場弄死,只是在鮮於通丹田氣海之中鬧個不停。
鮮於通猝不及防之下,神色大失,心神混亂,難以自守,只能任由兩股內勁在自己丹田內胡鬧,而束手無策。
走火入魔的鮮於通自以為命不久矣,心有不甘之意,卻無可使之法。滿心苦澀不知與何人相說,過往種種一一在腦海之中回憶閃過。
世人常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這就話在鮮於通身上卻完全體現不出來。當鮮於通想到了自己拋棄的苗女和胡青羊,不由得更加怨恨。恨他們毀了自己的一生,恨她們不知進退,不知道為了自己的前程著想,自己又豈是那種能被兒女情長所束縛的白面書生?鮮於通認為自己就是應該名揚天下的大英雄大豪傑。區區兒女情長又算得了什麽?沒看見劉關張三人桃園結義的時候,殺盡妻兒同奔前程。自己沒有殺妻拋屍已經算對的起她們了。還給自己下蠱毒。鮮於通有怎麽會稀罕你那惡心的養蠱驅蠱之術。
鮮於通滿心怨恨不得發泄,忽然想起胡青羊教的養蠱驅蠱之術。心中靈光閃現,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思,使用心神驅蠱之法想要把兩股互鬥的內勁當成蠱蟲驅除體外。
鮮於通修煉鷹蛇生死博練出來的內勁本來就不是很多,在鮮於通體內爭鬥了一會兒, 也漸漸消耗的差不多了,如果鮮於通安安靜靜的躺在地上一會兒,自己就會好轉,最多也就是幾天之內沒有什麽精神而已。
可鮮於通好死不死之下,竟然用起來了心神驅蠱之法,想要將自己的內勁驅逐出體外。但是一個人的內勁本就是從自己的身體中修煉得來的,和人體本就是同源而生,不是蠱蟲那種外來戶,寄生蟲,內勁用怎麽驅逐的出去?
鮮於通心神大失之下,有點不明所以,如同溺水之人胡亂搶奪救命稻草。自求不成,徒勞無功。
但是怎麽說才好呢?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鮮於通使用起心神驅蠱之法,驅趕自己體內的兩股內勁,把自己整的死去活來。最後終於想通了,驅散不了,就把他們分散開來,這一試還真的起效了。
糾纏在一起的鷹爪勁和蛇纏勁竟然真的被他給分離開來。誤打誤撞之下竟然將鷹爪勁從丹田氣海之中驅逐到了胸中兩乳之間的檀中穴。精疲力竭的鮮於通發現自己安全了這才安心的暈死過去。
嶽不群沉浸在道心魔種之中的心神再次跳動了起來:“養蠱驅蠱之術?心神驅蠱之法?好死不死的竟然將鷹爪勁驅逐到了檀中穴中?沒想到紫霞功從外到內的修煉之法竟然是這樣來的。打開了檀中穴就相當於打通了自身的肺葉,真氣自然就能夠隨著自身的呼吸洗伐自身皮膚汙垢。這鮮於通卻是好運氣,生死關頭竟然臨危突破。只是不知道打開檀中氣海的鮮於通能不能明白檀中氣海的奧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