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葉眉最終還是沒有跟隨著嶽不群一起回到華山派現在僅存的駐地朝陽峰上。朝陽峰華山正氣堂中,嶽不群和寧中則靜靜的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靜候嵩山派等人的到來。一旁的令狐衝有樣學樣的呆立在一旁專心的修煉這抱元築基功,老蔡的身影卻在這時出現在了華山正氣堂之中。
這位華山派的老人,卻是比嶽不群和寧中則二人還要淡定,絲毫沒有如臨大敵的模樣,看著正襟危坐的嶽不群和寧中則二人,心中不免有些疼惜,畢竟兩人是自己看著長大的,現在執掌華山派的重任落到兩人身上,不知道讓對年輕的小夫妻受了多少罪。在看了看一旁蹲著馬步的令狐衝,這孩子卻是極其討人喜歡,小小年紀就能夠明白事理,嚴謹之中卻又帶著灑脫之意。這種性子卻是最適合成為華山派的劍客,奇險之中自帶正意。
“掌門,寧丫頭,不用這麽擔心,還是先吃飯要緊。嵩山派他們要來生事,就讓他們來好了,我們華山派傳承兩百余年,什麽樣的大風大浪沒有見過,怎麽會將嵩山派的這些小崽子們放在眼裡。還是吃飯要緊,在這劍氣衝霄閣中等他們拜山,卻是平白無故的高看了他們。還有小衝兒,在這衝霄閣中練什麽功,跟老蔡我一起去吃飯去。”老蔡看見正氣堂中如臨大敵的三人,忍不住故作豪邁,勸說著三人。
“衝兒,聽你蔡爺爺的,先下去吃飯吧。我和你師娘,隨後就到飯堂尋你。”嶽不群心裡聽到老蔡的話語,卻是暗自慚愧,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還不如廚房老蔡穩重大氣。嶽不群不由得凝神盯住這位華山派的老人看來起來。
“咦?”嶽不群看著老蔡竟然越看越驚訝,這位華山派的老人初看起來如同平常的老人一般皓首蒼顏,老眼昏花,只是比一般的老年人乾淨整潔,這卻沒有什麽大不了的,習武之人大多時間都是在汗流浹背的日子中度過的,若是不經常清理沐浴,恐怕自己也收不了,所以習武之人大多都有些輕微的潔癖,卻是比一些文人士子還要愛乾淨。更何況是掌管廚房的老蔡,更是顯得清爽整潔。
“是了,清爽整潔!平常的老人年縱使再愛乾淨,也做不到一塵不染的地步。這老蔡難道還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手?”嶽不群不由得懷疑了起來,不自覺的對著老蔡全神貫注的大量了起來,眼中紫芒閃現,猶如實質的目光向著老蔡籠罩而去。
老蔡看到嶽不群眼中迸發的紫芒,也不管那籠罩自己周身的有嶽不群雙目之間射出的神光形成的威壓,自顧自的朗聲而笑:“恭喜掌門神功大進,真真是天佑我華山,讓我們華山派又多了一位天人生化的高手。我本來還以為掌門在三十歲之前達到化繁為簡的境界已經很了不起了,心中還想著只要再給掌門十年時間,掌門說不定能達到天人生化的境界。重新光大我華山門牆。卻沒有想到,區區幾天時間,掌門人竟然再次突破踏進了天人生化的門檻。從此之後,武功劍法更是一片坦途,光大我華山門牆指日可待啊!今天說什麽都不行,掌門人必須和老蔡我好好喝上幾杯才行。沒想到寧小子死後,我華山派還能再次出現一位天人生化境界的掌門人。天佑華山,天佑華山啊!”說著說著老蔡竟然有老淚縱橫,痛哭流涕之象。
“老……老前輩,不知道是我華山派幾代弟子?”嶽不群觀察了老蔡半天,除了發現老蔡呼吸極富神韻之外,別的竟然再也看不出來了,最多只能算是一位精神矍鑠的老叟罷了。可聽老蔡的口氣,竟然在一瞬間看出了自己的武功虛實,這又不能不讓嶽不群懷疑起自己的判斷起來。
“掌門人還是叫我老蔡便是,什麽老前輩,老蔡我可是愧不敢當。老蔡我身為華山派罪人子弟,哪裡還有臉面自稱華山弟子?幸虧歷代華山掌門信任,讓老蔡我能夠在華山派中勞作贖罪。”老蔡搖頭輕笑,看著嶽不群,十分灑脫的說出了自己的來歷。
“華山派罪人子弟?姓蔡?不知道老,老蔡你和我們華山派當年的蔡子峰蔡祖師是什麽關系?”嶽不群聽到老蔡的自我評價,臉色忍不住凝重起來。
“掌門猜的不錯,家父正是華山派罪人弟子蔡子峰……”老蔡苦澀而笑,肯定了嶽不群的猜測。
那邊一直靜靜聽著嶽不群和老蔡敘話的寧中則,這是卻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張口問道:“華山派劍宗祖師蔡子峰?”
靜立在華山正氣堂中的老蔡只能再次點頭,苦澀的笑了笑,卻是不再言語。
寧中則得到老蔡肯定的回答,頓時驚得不知所措,匆忙的看了嶽不群一眼,希望從嶽不群哪裡得到更加肯定的答案。
嶽不群臉色凝重,臉上紫氣若隱若現,紫霞神功催發到了極致,威壓如山,籠罩整個華山正氣堂,嚇得一旁不知所措的令狐衝跪倒在地,冷汗如雨。
老蔡看到令狐衝的模樣,有心上期幫忙化解嶽不群的氣勢,卻又怕引起嶽不群的誤解,造成不必要的衝突。一時之間只能流露出無奈憐惜的表情。讓嶽不群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
原來嶽不群一聽到老蔡自認成蔡子峰的兒子, 一時之間忍不住緊張起來,紫霞神功全力運轉,一時之間竟然收攝不住,幸好老蔡沒有多余的動作,不然說不定知道華山派蔡嶽兩家恩怨糾纏的嶽不群真的會暴起傷人。
看著老蔡一副認打認罰的樣子,嶽不群緊張的心情很快平複了下來,原來劍拔弩張的華山正氣堂中,一時之間變得暖意融融。
老蔡這才抹了一把腦門的冷汗,心有余悸的說的:“剛剛進入天人生化的境界就是這點不好,有什麽風吹草動的變化,就會心神緊繃,功力不受自身控制,所不定什麽時候就會有什麽過激的動作,更別提掌門現在年紀輕輕的就踏入了天人生化的境界,人生閱歷不夠,更加難以控制自己的行為。幸虧剛才是老蔡我,要是換成了那不知輕重的風小子,說不定真的會和掌門你切磋一二。”
說完忍不住看了嶽不群和寧中則兩人一眼,不等兩人反應過來,再次說了起來:“也不知道寧小子到底在紫霞神功中添加了什麽神奇法門,竟然能在短短幾天的時間內,不僅將掌門的劍法境界提升到了天人生化的地步,竟然還將寧丫頭的玉女功推演到了大成的境界。卻是不知道是好是壞?”
“嵩山派這個時候上門,可真是善解人意啊,正好可以用來打磨考驗掌門和寧丫頭的心境修為,卻是不可多得的靶子。正好他們知道,什麽叫重陽門下,不輸於人!”老蔡說著說著,竟然變得意氣風發起來,哪裡有半絲風燭殘年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