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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臨引》第36章 2人共枕1白馬
月畔湖並不是東林郡什麽有名的景點,它只不過是離流韻城官道不遠的一座活水湖,倚丘伴水,倒是自有獨到風景。達喲澀e暈排斯

 是有一些南人雅的滄州人總喜歡給一些小湖泊小林子取些個雅名,肚裡墨水多些的,還會就地題詞題字,肆意揮灑些采,掙取點微不足道的小名聲。但月畔湖不然,它的名字來源於真正有學問的人士——昔年的天下第一學者,穆公秦相如。

 然而東林郡知道這點的恐怕只有途經此地的連絕,其他百姓自然是把“月畔”二字當作是匿名雅士無聊所取,並未如何在意。倘若他們知道這月畔湖名字的由來,這湖泊恐怕就不僅是有名那麽簡單了。

 所幸他們不知道,所以此刻連絕才能背臥在大白軟塌塌的肚皮上,安靜賞湖,自在愜意。

 月畔湖確實有月,水中月。活水湖不安分,極易起漪,那水中的月亮也因此顯得活潑起來,總是泛著白光抖動著,不似一般月影的清冷,而是給這座安靜的小湖平添了一絲生氣。

 十名身著黑色輕甲的鐵血侍衛均是來自軍中或世家的鐵漢,他們牽著各自的馬匹站在離連絕十丈遠之距,都有些百無聊賴。

 可能他們都有些各自的癖好,卻唯獨無一人有賞月的人興致,這一個時辰下來,不是看天就是看草,即使對於紀律嚴明的他們也實在是太無聊了,關鍵是沒人知道這種“休整”是要持續多長時間。

 侍七耐心最差,盯著侍五有些著急地說道:“難道那少年不來,我們就不走了?”

 侍五搖了搖頭:“得看公子。”

 侍衛們紛紛翻了一白眼,這簡直是一句廢話。

 並未吸取教訓的侍九偷偷瞄了一眼正愜意著的連絕,歎氣道:“公子的心思真是如海底針,竟然不聲不響地等了人一個時辰……我們這一路只有讓別人等的份,哪像現在?”

 “閉嘴。”侍五說道,場間只有他時刻牢記公子的脾氣和實力,知道若是後者想聽,自己這些人的對話根本瞞不過。

 明白臨時侍衛長是為自己好,侍九仍然滿不在乎道:“你看公子現在陶醉的月色湖景中,根本不會在意我們說什麽的……吧。”其實連侍九自己都有些緊張,生怕話音未落公子便隨後飛來一顆石子。

 靜了一陣……幸好,連絕確實沒在意侍衛們的對話。

 松了一口氣的侍九發現自己還是有些心虛的,把話頭轉向了侍六:“你怎麽還背著這小女孩……隨便托人送給陽山縣丞不就完事了麽。()$()$(小)$(說)$().---.!”

 侍六幾乎將來自威靈府庫房的人證女孩背了一天,卻也不嫌累,他稍稍前傾,輕輕將女孩又背實了幾分才輕聲說道:“你們都小點聲……流韻城巡捕房辦事能靠譜麽,一群大老爺們估計忙著忙著就把小女孩回家這茬給忘了呢!”

 說得好像你是小老娘們似的,心中腹誹著的侍衛們再次整齊地翻了一輪白眼。

 不知自己姓名只知道睡和吃的小女孩幾乎算是一個黑戶口,如果不是憐生送去的那個冊子,流韻城官府上下都不知道要怎麽處理這個被販賣的小姑娘。

 即使那個寫明張如慶入漁鼓幫前後犯罪記錄的小冊子,對於這個女孩也只有寥寥幾字的描述。

 陽山縣,余靈,送於威靈府。

 簡明提要,官府只能理解為小女孩姓余名靈,可能智力上有點問題,不止連自己的名字都認不清,除了吃睡外的事情也好像都不在乎,還有一些奇怪的幻想症。

 這種人當然無法作為人證摸出犯罪線索,只能考慮著找到她的家人才提其他了。

 這件事本被押後發,官府打算派人連帶女孩一同送去陽山縣讓縣衙配合調查。豈料一直負責照顧女孩的侍六自行請命送還女孩,礙於連絕的面子,徐執自然不能拒絕,只能應允。

 看到那整齊劃一的白眼,侍六氣憤道:“公子都沒說什麽,你們跟我較什麽勁。”

 “那是因為公子早上起就有些心不在焉,根本沒在意你這事。”

 “就是,你一個人離隊去陽山再去安陽,也不對規矩啊。就算公子覺得沒什麽,回京讓老大知道了,指不定要狠狠拾掇你一下。”

 侍六想起那個實力高強折桂影侍,作風諂媚簡直不堪的侍衛長,忽然尷尬地笑道:“如果是老大知道我是為了一個小女孩違紀,約莫是不會罰我的。”

 眾人啞然,竟無言以對。

 因為侍衛長就是這麽一個人——他對所有影侍的癖好都持讚成態度,因為根本就是他將這些奇怪的“興趣”傳染給侍衛們的。

 侍九對公子的八卦,侍六喜歡照顧幼女,就連看起來無比嚴謹正常的侍五,某次在上京輪休期間沾酒時也展露了和侍衛長一模一樣的低劣酒品。

 別人的領導俱是以德服人,以武服眾。而堂堂影侍的侍衛長竟然靠發掘和傳染“惡趣味”來管理他們,怎地不讓侍衛們羞於啟齒?

 就在眾侍衛啞口無言之際,地面一陣輕微的震動打破了他們的尷尬。

 只見背景天色灰暗的官道上,一人氣勢洶洶地直衝而來,看到這一排侍衛非但沒有減速,反而越發興奮地提了速。

 等到侍五伸手做出止步的動作,憐生才急急地踩砂停下,有些抱歉地說:“我來晚了,真抱歉!”

 侍五神色嚴肅道:“少年人,不守時可不是好習慣。”

 憐生本想解釋說自己同伴中有一個身受重傷的少年靠睡眠養傷,不能輕易叫醒,才拖了些時辰。話未出口便覺得這理由太過扯淡,根本不會有人相信,只能更加誠懇地道歉。

 其他侍衛看到來者是一個十分普通的少年,目光不免有些許奇怪——就是這個家夥讓公子和他們乾等了這麽久?

 交換幾個眼神後,他們幾乎同時將己身氣勢一陣,發出知解境高手的威壓來。

 憐生忽然感覺迎面的風烈了些,稍稍一怔,卻並沒有其他什麽反應,他還處於遲到的惶恐中,有些不安地試問道:“我可以……呃,見連絕公子了麽。”

 侍五訝異面前這個少年能在這一隊精英影侍的威壓面前保持自如,心中不免對其高看了幾分。他揮手阻止侍衛們繼續施壓,對憐生說道:“過去吧。”

 等到憐生越過隊列,踏著不安的步子走向連絕的時候,侍九又忍不住道:“怎麽沒什麽反應,難道不是習武之人?不對,就算沒修過任一道的普通人也不可能感覺不到修士的威壓啊?”

 侍七同時說道:“難道這個少年的修為比我們還高?他修的是什麽道,我並沒有感覺有相抗衡的真氣流動……”

 早些時候見過憐生一面的侍五卻沒有發表意見,因為他此時看到了一副畫面,讓他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

 俠奇正、蕭山疾和宋毅還在老遠緩步走著,遠遠看見憐生遇見了那隊黑甲士,然後一陣點頭後往那個正在倚馬賞湖的白衣公子走去。

 背上有了一柄真劍的俠奇正略有不快地說:“不聽說是一個公子哥麽,用得著這麽殷切?這一路跑下來都不帶喘口氣的。”

 蕭山疾和宋毅還真沒喘氣,只見前者鄙視地看著他,心想你這個害別人遲到的罪魁禍首竟然還能一本正經地在這裡抱怨?

 宋毅倒是神色玩味,遠遠地看著憐生走近白衣公子,竟有些期待兩人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是一言不合馬上開打,還是憐生再次上演苦肉戲碼,被對方揍到氣順為止?

 畢竟拿了人家的貼身之物,對一般姑娘而言,要是傳出去可就是無論如何都洗不清的汙名了。而對於非一般的姑娘來說,情況可能會更糟,那就是打死憐生也不能讓這事傳出去,不然有多少人知道,就得割多少條舌頭。

 無論怎麽想,憐生都要挨揍。

 身為老師的宋毅想到自己的學生要挨揍,卻沒有一點心疼的意思,反而沒心沒肺地笑了起來,就近找了塊石頭坐下,一副遙遙看戲的模樣。

 蕭山疾和俠奇正沒有教先生的糟糕心思,卻也有樣學樣找了塊石頭坐下,猜測那公子與憐生之間的故事。

 然後一個破教的,兩個半大少年同時瞪大了眼睛……

 ……

 黃昏的最後一抹余暉早就消失在了遠山,時辰已快臨近戌時。將將入夜,明月卻已大如鬥,映照著丘陵,應照著湖鏡,白淨照人如處子。

 習習湖風撲面而至,www.uukanshu.net 憐生忐忑地向正在允自出神的白衣公子問了聲好。

 俯臥的大白悄悄看了他一眼,臀部輕微地扭動了下。

 連絕猶自未察,靜靜看著湖中月。

 月明星稀,這裡的夜晚自古就是如此。似乎星星們都被某種存在遮掩著,總是模糊不清,視力一般的凡人更是終其一生都看不到一顆。

 不知到底是在賞湖還是在賞月的連絕沒有側頭看,只是稍稍向旁挪動了下身子,空出大白肚下一個身位,剛好可以再躺一個人。

 所以最後是大白瞪圓了眼睛。

 在十個侍衛、兩個少年,一隻先生,一匹白馬的震驚眼神下,醒悟過來對方意思的憐生撓頭淺笑,然後在公子身旁緩緩臥下。

 兩人共枕一白馬,

 所以……我們一起賞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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