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垣的注意力一下子從趙簫身上移開,這讓趙簫感到很是意外。達喲澀e暈排斯/\/\中頓 @.突然一股血腥味隨著大門的開啟而散發出來,趙簫緩緩轉過頭望去。只是一眼,趙簫便是震驚不已。
只見中央議事廳內參席上所有所以趙氏元老級人物和個家長全部倒斃,他們或是歪著腦袋場後仰著,或是直接趴在桌上,全部蹊蹺流血,茶水瓜果飯食翻的到處都是,看上去所有人都是中毒而亡。
再望向議事廳的中央,只見老宗主趙德已經瞑目躺在石桌上,身上血跡斑斑,毫無生氣,似是已死了多時。三公子趙吉則蹲在石桌下面,一臉驚恐,全身蜷縮著瑟瑟發抖。而最讓人驚恐的是,長公子趙承正一手拎著毫無氣力的二公子趙宇的衣襟,另一手高舉一把匕首,正打算施以毒手。
嗖!嗖!嗖!衣袂飄飛之聲不絕於耳,恰逢此時趙森,趙茂,趙鉉,趙亮,趙烔等五位隊長也趕了過來,他們是因為先前趙簫和趙垣的打鬥動靜過大,生怕中央議事廳出大事所以趕來查看。這時候,所有人都目睹了趙承正要謀害趙宇的一幕,都是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長公子,您這是……”趙烔率先開口道。
“哼,誰讓你們擅自離開自己的門廳來到這裡的?也好,你們正好給我趙承做個見證。我二弟趙宇利欲熏心,為了坐上趙氏武衛府的宗主之位,在茶水飯食中下毒謀害廣大趙氏元老,並親手殺了老宗主。我替天行道,現在就宰了這個大逆不道的家夥。”趙承話畢,手中匕首就要朝趙宇的胸膛插去。
悠揚的樂曲疾速響起,鐺的一聲,趙承手中的匕首落地,小臂血管爆裂,顯然是中了趙簫的《江河送葬曲》。
趙承惡狠狠的望向趙簫道:“趙簫!你好大的膽子!你想造反嗎?”
“微臣不敢!只是今天中央議事廳出了這麽大的事,活著的人更該將事情說清楚,事情沒弄清楚之前,長公子無權傷害任何一個人!”趙簫拱手道。
“趙承想奪……權……篡……位……”這時候趙宇有氣無力的說道。趙宇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再聚焦向趙承。
“你……你血口噴人!這趙氏武衛府的宗主之位,原本就屬於我趙承,立長不立幼是祖上傳下來的的規矩。百度搜索≥≥≥中≥是你趙宇蠱惑父王,讓他傳位於你!”趙承說罷,另一手高高揚起,打算直接一掌斃掉趙宇。
就在這時,這段時間一直沒有動靜的趙垣突然毫無征兆的嘶吼一聲,整個身體如同瞬間移動般直接射向趙承。趙垣一拳便將趙承轟到了議事廳內的牆上,隨後朝著趙承的小腹就是一陣犀利的組合拳,打的趙承連吐數口血。
“這孩子的身體有異常,快製住他,再這麽打下去長公子趙承非得沒命不可。”趙簫一聲提醒,五位隊長不約而同的一起出手,施展鬥術來製趙垣。
“夠了,趙垣!”趙森自認為與趙垣比較熟,上前拍了拍趙垣的肩膀,想勸阻趙垣的行為。豈知已經獸化的趙垣根本就是不買任何人的帳,胳膊肘閃電一擊,轟的趙森的背都弓了起來。
不僅如此,趙垣似乎進入了暴走狀態,他拎著趙承直接躍上中央議事廳頂端,對頂進行大拆特拆,但凡拆下的物件,直接朝下擲去。轟的連續悶響,趙垣擲出的重物將奉天殿內及周邊的建築直接損毀。
“這少年難不成是獸人?”趙烔掠須皺眉道。
“不管這小子是什麽,再不阻止他,趙氏武衛府的奉天殿就快要被他拆了!”趙鉉面色凝重的緊盯正在暴走的趙垣。
趙亮率先出手,一個筋鬥躍出,連同幻影和本體閃至趙垣身旁,一起出手,吸引趙垣的注意力將趙垣和趙承分開,將趙垣迫至議事廳之外。趙垣果然中計,丟下趙承,朝趙亮追去。趙垣剛一落地,便是一聲嚎叫,其聲音傳遍整個北陽城,趙垣雙爪同時上揚,地面立刻大片大理石及其他磚塊。
“這小子相當危險,大家一起上!”趙森見趙垣有不可控的趨勢,立刻全力使出《豐草長林》,地面立刻躥出數十個枝條將趙垣纏住。
不過即便如此,身上纏著多根藤蔓的趙垣仍然在憑著蠻力前行,其樣子就如同黃河邊的纖夫。趙鉉突然擋在趙垣面前,怒喝一聲,手中紫金錘直接飛出。紫金錘正中趙垣的胸膛,趙垣硬生生的吃了一記重錘,朝後滑行了數丈之遠,雙腳在地上拖行出了很深的印記。
就在趙垣嚎叫著要掙脫枝條束縛之時,趙烔從趙垣背後飛身而下,一雙火紅的火雲掌直接按住趙垣的雙肩不讓其輕動。趙垣的雙肩如同被烙鐵燙傷般發出次次之聲。
趙垣嚎叫著雙肩掙脫,甩開趙烔,但緊接著趙茂直接撲至趙垣面前,一陣結印使出絕技《流芳百裡》,趙垣周邊迅速冒出一簇簇的野花,不過這些花朵可不像它們的外表那樣絢麗可愛。花苞透出一片又一片花瓣的同時,釋放出來一股黃色的霧狀氣體。趙垣吸入此種氣體之後整個身體如同卸了氣的皮球被卸去了至少一半的力量。
不過全身顫抖的趙垣,仍是沒有放棄掙脫束縛的嘗試。趙簫見此情況,趕忙《江河送葬區》送上,刹那間趙垣四肢肌肉血管再次爆裂,一時間趙垣四肢鮮血直流,在多重鬥術的打擊和壓製下,趙垣終於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趙垣啊……停手……”趙宇虛弱的呼喚道。披頭散發,肌肉緊繃,口水直流,雙眼充滿了仇恨的趙垣望向已經脫險的趙宇,那雙凶狠的獸瞳逐漸開始恢復人類的色彩。漸漸的,趙垣眼皮耷拉,困意十足,似是十幾天未睡覺般,直接側過身昏死了過去。
見趙垣安靜了下來,五名護府隊隊長均才是長舒一口氣。此時中央議事廳卻再傳來了一陣瘋笑之聲。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趙承獨自一人正拿著一卷遺詔,在中央議事廳內笑。
“哈哈哈!這個昏庸的老頭,居然真的讚同什麽改革,父王居然真的把宗主之位讓給二弟。”趙承一邊狂笑,一邊將手中的一個布卷遺詔丟出。
趙烔拾起之後看了一眼,又將老宗主趙德的遺詔傳遞給了其他幾位隊長,上面清楚的寫著老宗主將傳位於二公子趙宇,望武衛府上下,趙氏全族鼎力支持。若另外兩位公子有違背此詔者,當以反叛論處,即刻軟禁!
事情很清楚了,趙宇是三個王子中真正的合法繼承人,是未來趙氏武衛府的新領袖。而趙承得知趙宇將是最終繼承人之後,心有不甘,暗中在茶水瓜果飯菜中下毒,毒殺了包括老宗主趙德在內的打量趙氏高層人員,而他之所以沒有將二公子趙宇一起毒殺,便是想將這驚天罪孽全部推到趙宇頭上,好讓自己順理成章的成為趙氏武衛府新的宗族。
趙承原以為,只要進入奉天殿的中央議事廳,由護府隊隊長親自把守,沒有任何人能進來阻止他這一計劃,千萬算沒想到趙垣一路攻至此地,最終揭露了他的陰謀。
此時趙森和趙茂攙扶起了趙宇,趙烔和趙鉉則要上前緝捕趙承,只見趙承厲喝道:“都給我退下,你們何等身份,竟敢來擒我?”
趙烔與趙鉉互望一眼,拱手道:“我們只是要遵循老宗主的遺詔,你該隨我們走了……”
“放屁……我是不會承認那遺詔的,父王一時糊塗,繼承宗主之位的怎麽能是二弟,必須是我趙承才對,只有我趙承才能領導趙氏走上正確的道路。”此時的趙承已進入了瘋癲的自我陶醉狀態。
趙烔在這群隊長之中資格是最老的,他回頭掃視了一眼其他幾名隊長,無奈的搖了搖頭,便繼續上前準備強行緝拿抓捕趙承。
“不要過來!”豈料這趙承長袖一揮,將台上的燭台掃落。同時摘下議事廳內的火把開始四處點火。由於先前趙垣暴走狀態時打翻了大量燭台,中央議事廳內到處是煤油,加之趙垣將牆體頂破壞嚴重,大量依然木質外露, 火勢瞬間大了起來。
“不好,我大哥想放火****!快阻止他!”趙宇率先反應過來趙承的真實意圖。
“趙宇,你要是還認我這個大哥!就讓我隨父王去吧,你我明爭暗鬥了這麽久,應該知道我是不可能屈居於你之下的。”趙承抬手遙指趙宇道。
正當眾人準備施手救火之時,二公子趙宇低下頭道:“諸位隊長,隨我大哥去吧……”
“二公子,這……”眾人都是一陣疑慮,這趙承再怎麽混帳,大逆不道,畢竟還是趙氏的長公子,如此見死不救終歸有些說不過去。
趙宇望著在熊熊大火中翩翩起舞的趙承,緩緩道:“諸位隊長清楚我兄長的性格,他是寧願死也不願意做階下囚的。”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我趙承才是真正的趙氏宗族!我趙承今日雖敗,但我依舊認為,人有貴賤,族有類別。若像我二弟那番挑戰祖宗法制,天下必亂!我二弟趙宇是絕對不可能成功的!”隨著趙承頑固的辯解,大火突然將其徹底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