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駝背怪人狂笑之際,剛才彎刀飛過的地方往兩邊擴出約莫幾十丈的范圍,所有樹都是被攔腰切成兩段,成片成片的倒下。 Ш Ш Ш Ыcom 而那圓月彎刀也是呼嘯著飛回駝背怪人的手中。王世傑和王炎當即判斷這圓月彎刀所散發出的鋒刃威力大小比彎刀本身的刀身要大出幾十倍。
“小心了,那家夥的圓月彎刀絕非看上去那麽笨拙,那彎刀飛出來便是范圍性攻擊。”王世傑大聲提醒道,而此時其實也只剩下他和王炎兩個人了。
那駝背怪人隨即狂笑著再次擲出巨型的圓月彎刀,目標直指王世傑和王炎,王世傑和王炎趕忙再是上下規避,遠遠的避開那圓月彎刀的鋒刃。十多個回合下來,整個片區的樹木竟是全部都沒圓月彎刀直接削斷,成了一片光禿禿的空地。而王世傑和王炎兩人也是累的氣喘籲籲,那駝背怪人根本就沒有給他倆喘息之機。
“墨兄!有高人正從相國寺方向在全力趕來!”就在那駝背怪人接過飛回的巨型圓月彎刀時,那詭異畫師突然發話道。
“距離此地還有多長時間?”那駝背怪人不動聲色道。
“大約摸還有一炷香的時間就可以趕至此處。”
“這麽快的身手,該就是相國寺主持一行大師本人了。如果是一行大師,那就不能再玩了。”那駝背怪人緩緩道。
“墨兄所言極是,在下正是這個意思。”詭異畫師回應道。
“那看來就只有加快進度了,真是可惜,我的新家夥才試驗了一半,只能下次再找機會了。”那駝背怪人話畢將巨型圓月彎刀收近了大鐵箱,隨即雙手一抖,五指伸開十條天蠶鐵絲順著十指直接垂了下來。
王世傑和王炎知道那天蠶鐵絲的厲害,但一時又不知道這駝背怪人又要使什麽招式,所以也只是原地保持警戒,不敢攻上去。
駝背怪人閃電般雙手揚出朝兩邊張開,陸續有天蠶鐵絲釘在了左右兩旁的固定物上,使得天蠶鐵絲繃得筆直。
“哼,還想使用同樣的招數嗎?同樣的招數對我們是不會有用的,你們難不成指望我們自己撞上你們的天蠶鐵絲嗎?”王炎見那駝背怪人只是重新布置了天蠶鐵絲,十分不屑道。
隨即駝背怪人似是根本就沒把王炎放在眼裡,毫不理會的再是陰測測道:“還是勞煩顏兄再幫把手吧,呵呵。”
“看來在下上輩子是欠墨兄的了。”那詭異畫師有些不情願的再次提起了畫板和畫筆。揮袖數次後,周圍環境開始發生改變。
王炎和王世傑大駭,他們只見前方的一些樹木,亂石竟是開始朝他們移來,似是這地面會運動一般,而那些固定在樹木和亂石上已經繃直了的天蠶鐵絲也是跟著向他們切來。再瞧那詭異畫師仍是在賣力的揮袖作畫,王世傑一下子明白了什麽般喊出聲道:“不好,那個畫師在通過作畫改變此處地形。”
王世傑和王炎隨即轉身想跑,但是發現地面運動的速度也是逐漸加快。王世傑知道如此早晚要被那些繃直了的天蠶鐵絲切到,跑絕對不是辦法。
於是王世傑再轉身面對移來的一根又一根天蠶鐵絲,十分冷靜道:“王炎,用你的《烈焰波》,直接超前發招,讓我對那些天蠶鐵絲看的更清楚些。”
“遵命!”王炎隨即在王炎身後十丈之處立定,直接發招,一條碩大的烈焰火光直接衝出,將王世傑正前方的天蠶鐵絲全部顯現了出來。根據提前此判斷,一根又一根天蠶鐵絲移來的方向,兩人一前一後或跳,或蹲,或伏,活閃,避過了一條又一條天蠶鐵絲。
大概是覺得那詭異畫師與駝背怪人已經拿他們沒辦法了,王世傑十分得意道:“哼哼,既然你的天蠶鐵絲有這麽大的缺陷,不知道你為何還要使用此術。這種機關術在用第二次就對本宗主不會有用了。”
“呵呵,果真如此嗎?”那駝背怪人只是冷笑一聲,隨即雙手一抖,瞬間從他十分寬大的衣服的袖子裡透出數十條天蠶鐵絲。無論是王世傑和王炎對駝背怪人的這一招都是有些發愣,誰都沒想到他竟能操作這麽多天蠶鐵絲。
那些天蠶鐵絲在駝背怪人的手上操作起來有條不紊,多而不亂,很快便是縱橫交錯了數十條,宛如一張漁網。在《烈焰波》的烘燒下看的清清楚楚。
“不好!宗主小心!”王炎似是反應過來了什麽,頓時大叫道。
王世傑當然也明白王炎的意思,那張漁網般的天蠶鐵絲是根本就沒有任何死角,是不可能避的過的,於是王世傑返身便朝後高速撤去。
“宗主,後面有個小山。”王炎見王世傑已經開始撤退,自己當然也不會拉下,也是返身開始逃竄,他第一眼就看到身後有座小山,只看其高度估摸,那駝背怪人的天蠶鐵絲編制的網,攻擊范圍還不至於大到能將整個小山都包容進去。
“你在前面領路!”王世傑立刻領會了王炎的意思是讓他盡快登上山頂,於是回應王炎之後便跟在王炎身後朝那小山的山頭疾射而去。
然而那詭異畫師似是也很快明白了王世傑和王炎的意圖,瞬間加快了自己的作畫速度,地面運動的更加快速,王世傑和王炎身後的“漁網”直迫而來。
王炎率先登頂,返身望向王世傑時,那“漁網”距離王世傑幾乎不到五丈距離,而此時王世傑距離山頭還有一半的距離。
王炎心神劇震道:“老宗主!快!”同時朝下伸出了手,想直接抓住王世傑。王世傑則使盡全部起立朝山頭攀來,最後一點距離,王世傑直接一個勁躍試圖直接躍上山頭,並且伸出了右手,試圖抓住王炎伸出的援助之手。
“抓住了!”就在王炎慶幸自己最後抓住了王世傑的手時,一道金屬光芒閃過,直接撞到了小山的山體之上,王炎之前還慶幸的表情立刻轉為瞠目結舌!
王世傑望著王炎的表情似是也是明白發生了什麽事,緩緩道:“替我照顧好博……”
可是還沒等王世傑把話說完,王世傑便是一口鮮血噴出,胸部以下被整齊的切成了一塊一塊的碎肉,掉落下去。他最後的勁躍還是晚了那麽半拍,沒有完全避開天蠶鐵絲。
王炎就這樣跪在原地,單手抓這王世傑的上半身,驚的是半天都說不出話來。此時天空傳來一聲鳥鳴,一隻禿鷲閃電撲下,將王炎背在身上的裝滿綠彩原石的袋子直接一爪子抓住,然後撲騰著翅膀朝遠處飛去。盡管如此,王炎仍是無動於衷,跪在原地……
那隻禿鷲抓著裝滿綠彩原石的袋子十分聽話的飛到了那詭異畫師的肩頭,很顯然這禿鷲定然也是他的傑作,果然拿禿鷲將綠彩原石交予畫師後,雙眼紅芒一閃,如同變戲法般又回到了畫板上。
“就是這個,已經全部到手了!”詭異畫師掂了掂手中裝滿綠彩原石的袋子道。
“還有一個活口,讓我把他乾掉!”那駝背怪人再是抽出天蠶鐵絲,準備痛下殺手。
“來不及了!棘手的家夥就要到了!若被一行那家夥纏上,什麽後果你該狠清楚。”那詭異畫師反對道。
“難不成顏兄認為在下對付不了那老禿驢不成?”那駝背怪人有些不耐煩道。
“小弟絕無此意,綠彩原石已經到手,況且我們還有要事需要辦,離大限日子已經不遠了,耽誤了大事,門主會怪罪下來的。”那詭異畫師仍是勸說道。
“好吧,今天就到此為止!我們撤!”經詭異畫師提醒,那駝背怪人似是想起了還有要事要辦,勉強同意了詭異畫師撤退的建議。
那詭異畫師的畫筆當即在畫板上起舞作畫,詭異畫師與駝背怪人的跟前立刻出現了一個黑黝黝的地洞,顯然畫師又通過作畫改變了地貌環境。這地洞給人以深不可測,只要進入便能通往另一個世界。
兩人毫不猶豫的跳入地洞,緊接著那地洞便緩緩封上,恢復原貌,好似不成出現過地洞一般。
“宗主……宗主……宗主……你倒是說話呀……”王炎仍是跪在原地, 一手拽著王世傑的半截屍體,渾渾噩噩的喊著王世傑的名字,似是希望王世傑還沒有死。
嗖嗖嗖,連續不斷的衣袂飄飛之聲響起,相國寺的僧人在一行大師的率領下盡速趕到。
“師父,翊衛府兩百名鬥者,除王炎隊長外,無一生還。”一名灰袍小僧大概是收集匯總了周邊所有死者的信息,向一行大師執佛禮匯報道。
一行大師聽罷歎出一口氣,輕輕搖了搖頭道:“阿彌陀佛,貧僧遠觀山林內妖氣橫生,想到王宗主今日親自護送綠彩原石前來相國寺必經此地,所以率領相國寺僧人前來查看,想不到還是晚了一步,沒能阻止悲劇的發生。
此刻王炎仍是毫無動靜,呆呆的跪在原地。
一行大師緩步來到他的身旁緩緩道:“阿彌陀佛,王宗主既已死,施主當節哀順變。“
“啊……”當一行大師告訴王炎王世傑已死時,王炎當即嘶叫一聲,昏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