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丹是啥麽東西?”我小聲的問胖子。 胖子臉上的肥肉左右搖擺:“這,我可不知道。”
“傻蛋!魂丹都不知道!傻蛋”小阿呆突然放棄數手指頭,一臉鄙夷的都起了賣萌的小嘴。
“呆子,說誰傻呢。你知道啊?”胖子聽著有些不爽。
“切,人家才不說呢!”小阿呆不知道從那弄出來雞毛撣子,嗯,確切的說是一個雞毛扇子。一共就三根雞屁股毛。還一副神氣的。
我翻了翻白眼,直接無視了這貨,心想:“這貨是要裝諸葛亮?要是諸葛亮知道,現在有個呆不呆、傻不傻、萌不萌裝b的二貨學他,估計能氣的從地底下爬出來。”
我和胖子直接無視了小阿呆。弄的這貨一陣尷尬。只有黃小跑在旁邊醉眼朦朧的:“阿呆哥,你這雞毛是母雞的吧!我聞到了一股母雞屁股的味。”說完他還真趴在扇子上好好聞聞。
就在大春的身形通過魂丹凝聚完全的時候。突然,一聲震耳欲聾的吼叫聲從群山中傳了出來。“吼”
不知道是這吼聲太大,還是這吼聲中有種力量。我們被震的渾身一個不穩。而黑衣男和紅姐一個彎腰,站起來的時候,發現他倆都手捂著胸口。像是受了重創。
也就是這個時候,一道烏光閃現。我隻感覺一陣的眩暈。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已經來到了三山的腳下了。弄不清情況的我,四處一打量,才發現在我們的前方站著一個黑衣老太太。
老太太頭上挽著發髻,發髻上插著一個金色的簪子。老太太老態龍鍾,臉上的皺紋告訴我她已經不知道多大歲數了。她的手中拄著一根黝黑的拐杖。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黑衣男和紅姐:“多謝老前輩的救命之恩。”
老太太一臉的慈祥道:“無妨無妨。”
而就在這時,遠遠的群山中再次傳來一聲怒吼。老太太一臉嚴肅轉頭向著群山喊了一嗓子:“老東西,吼什麽吼。安靜點。”
這句話就好像有了魔力一般,群山中的吼聲真的就消失了。
黑衣男和紅姐都是大驚。不僅僅驚訝群山中的吼聲的厲害,剛才他們差點神魂不守。就說明群山中有一個道行很高的存在。因為在東北民間來講,紅姐的道行已經算是很高的了。沒想到山裡的存在居然僅僅一個吼聲就差點讓他神魂不守。
另外驚訝的是,眼前的這個老太太,居然就這麽一句輕描淡寫的話,就讓群山中的存在安靜了下來。可以見得,老太太的道行深不可測。
黑衣男一直都是面無表情,而這個時候也露出了驚訝和恭敬。他恭敬的對老太太拜了拜道:“敢問前輩可是北角仙洞的蟒前輩?”
老太太看著我們是一種慈祥的表情。她點了點頭沒,沒有說話,也沒有再搭理黑衣男和紅姐。而是拄著拐杖一步一步的向我所在的方向走來。
我看的很驚訝,她要幹嘛?她怎麽向我走來?我的心中有點忐忑。
老太太對著我笑了笑:“小娃,都長這麽大啦!時間真快啊,當年我看你的時候還是小娃娃呢,轉眼。。。”她停了停說:“轉眼,都死了。時間真快啊!”
“啊?”老太太的話,讓我驚訝的嘴巴都合不上了。聽著黑衣男的話中,老太太應該就是三山北角仙洞的蟒老太太,她怎麽可能見過我?我啥時候,也有這仙緣?
老太太笑了笑,手中的拐杖動了一下,一道烏黑的光暈向著我傳來。我還沒來得及反應,我的眼前就出現了一個場景。
那是我還在繈褓之中。夜晚的時候,突然眼前來了好幾個人,有男有女,其中就有眼前這位蟒老太太。“長得可真可愛!”蟒老太太還用他乾癟的手捏了捏我的小臉蛋。我當時還小,被嚇的嗷嗷哭了起來。
原來如此。原來那個時候見到過眼前的蟒老太太。可是讓我不解的是,她為什麽要來看我呢?另外她身邊的那些人又是誰?
可是沒等我問。老太太可能看出來的疑問了。擺了擺手說:“小娃,以後自會知道。”
說罷她轉頭就向著三山方向走去。雖然是走,但是一步就到了山的半腰,第二步就消失在了我們的眼前。隻留下一句話:“你們走吧,此地不宜久留。小娃有緣再見。”
紅姐等人也有些不可思議的看了看我。不過大家都沒有多說話,帶著大春的魂就離開了。
我們來到了粉紅婦女所在的家附近停了下來。大春的魂魄在這段時間也穩定下來。一些記憶也逐漸的恢復了。
當我們快要靠近粉紅婦女也就是大春家的時候,黑衣男皺了皺眉頭。他再次施展神通,我們才發現在大春家的周圍籠罩著一股奇異的氣息。
黑衣男皺了皺眉說:“執念力!”
執念力?之前小阿呆好像也說過人的執念。但是我還是不能理解一個人的執念可以影響周圍?
我們並沒有進入執念的范圍。紅姐開始問大春話。問事情的原委。
原來,大春今年才二十歲。是一名大學生,暑假回家,閑著沒事就跟幾個朋友跑去山腳下的一個水庫洗澡(可以理解即洗澡又有游泳。在東北農村很常見,在小型水庫游泳。)。他在岸邊?鶥?艫氖焙潁?蝗桓芯蹕氪蟊恪S謔薔駝伊伺員叩牟荽災小6?丈賢甏蟊悖?吞???囊桓讎笥言諫繳系男∈髁址較蠔八??p> 他不知道什麽事情。就循聲找去。走到山腳的那片小樹林後,發現他的朋友在一個溝裡面,被一根樹根壓住了。他沒有多想就向著溝裡面跑了過去。
再之後的記憶就有些斷斷續續的。他說他記得他的朋友抓住了他的腳腕。再之後他就成了綠色光點的樣子。再之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胖子突然來了一句:“你小子估計是碰到抓替身的了!”
而黑衣男和紅姐都搖了搖頭。紅姐說:“抓替身不假,但是應該沒那麽簡單。山裡肯定還有其他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黑衣男點了點頭。
雖然我們都知道事情沒那麽簡單,但是我們也知道,群山中肯定有厲害的存在。就憑那一吼,就差點讓黑衣男和紅姐這樣的高手神魂不守。不過,好像對於我們這幾個道行低的影響倒不大。這個也不太清楚為什麽。
黑衣男看了看,被執念籠罩的房屋院子,哀聲歎了一口氣:“哎!人的執念多麽可怕!”說罷,黑衣男就這樣閃身飛走了。
後來,我們問過紅姐黑衣男是誰,紅姐卻是隻字未答。
大春的鬼魂卻是走進了執念的范圍。不知道裡面具體發生了什麽,也許是大春最後的告別,也許……
這邊的事情也算是告了一個段落。紅姐帶著我們返回了李家。紅姐跟黃小跑交代了一下,紅姐就帶著我們休息了。
不知道黃小跑用的什麽方法,告訴李明在路過某某村的時候,要去幫一下大春家。也告訴李明幫助的方法了。
第二天,李明返程的時候,路過大春家時突然讓車停了下來。徑直的走向了大春家。真正的當了一次神棍。
一切仿佛緣分指引一般。李明說出了大春家,十幾天前兒子沒了。而且怎麽沒的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大春家幾乎把李明當作神人一般看待。晚上的時候,李明給大春送了一個紙人,並且打表升疏為大春辦理了相關的入地府的手續。大春因為在死後被其他靈識替換,所以暫時不能投胎,只能化生鬼道,等待時機和機緣投胎轉世。
大春的母親當晚哭的死去活來。失子之痛,讓她的人生走向了最低谷。所有的一切歡樂和悲傷,也許時間是最好的療傷良藥。也許很多年後,她還是放不下,但是也可能有了一段新的人生。
紅姐帶著我們提前回了沈陽。也許是怕我們觸景生情吧。
剛剛回到沈陽,胖子就接到了一個讓他很鬱悶的通知。霞堂主讓胖子去遼寧總部,說是有重要事情。胖子就這樣拉著苦瓜臉一副上刑場的樣子去了總部。
紅姐,回來之後也消失了,不過看她風情萬種的消失,也估計沒什麽好事。
黃小跑當然是留在了李明身邊,不過也會時不時的來我們這裡。因為他發現了他的好基友,不對,是好朋友小阿呆。
而小阿呆,不再數手指頭了,他居然讓黃小跑弄來了新的雞毛。天天數雞毛上的毛。時不時的來煩我,問我他前世是誰?
我呢,對於最近發生的事情有些恍惚。回憶著,反思著。
也許是因為小阿呆的原因,也許是因為大春。
我是誰?
一個很古老的哲學話題,一個直到現在都沒有真正破解的謎題。人一世一世的轉世,今生的你也許覺得世間獨一無二,來生的你又在追尋前世的你又是誰,也許前世的你還在追問前世的前世的你是誰?
當你知道你是誰的時候,你還是你嗎?當你不知道你是誰的時候,你不是你嗎?
也許這也是一種執念,也許是一種勝,勝他人心。
在這個拚爹的年代, 在這個拚乾爹的年代,在這個拚來歷的年代,在這個拚師父的年代,在這個拚唯我獨尊的年代,也許這種執著自己的來歷也就有所解釋了。
但是,去執著執念自己來歷的時候,真的是對嗎?
我也不知道,時間也許會證實一切吧。
《我是誰?》
曾幾時我於老君府中煉丹取藥
曾幾時我於觀音坐下聞經聽法
曾幾時我於碧霞廟前登高望日
曾幾時我於帝釋駕下征戰修羅
曾幾時我於文殊道場習顯修密
曾幾時我於佛國輪回轉世
曾幾時我於大羅談經論道
而於此時
便是萬千前世不過報身一爾
便是曾幾何時不過踏尋有情
便是術法萬千不及一時執念
去時來路光有資
今時今世光暗分
劫壞劫空我何從
tobe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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