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看的我的反應,笑的是前仰後合。他了解這個女子的脾氣,所以一進門,他就在心裡暗暗的偷樂。
在胖子的介紹下,我才知道。這個女子叫紅姐,生前的名字叫張麗紅。是霞堂主的手下。當時我也問了為啥叫霞堂主,是不是像天地會似得。胖子和紅姐都沒有回答我,隻是說以後慢慢就知道了。
回想這幾天的經歷,先是自己莫名其妙的死了,莫名其妙的遇見了個胖子,胖子說我是個異類,還懷疑我是那個什麽氓族。之後又去了城隍廟,在城隍廟中又說我什麽魔魂。之後又出現了個霞堂主,要保我,還來了那麽一道黑光,我就不省人事了。醒了之後,又莫名其妙的出現了這麽奇葩的紅姐。
突然之間,感覺我活著的那二十幾年白活了。二十幾年的經歷還沒有死後僅僅這麽幾天所來的刺激大。
雖然現在對鬼道多多少少有了那麽一點了解,顯然還是很微不足道的。
而對於我來說,在做鬼的這些年中,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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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首先胖子給我講了那天在城隍廟我昏過去之後的事情。
那個既冰冷又的霞堂主,用大法力(也就是那道黑光)掬出了我身上的魔魂。胖子也不懂什麽是魔魂入人魂,可能隻有那些高層都明白吧。胖子當時只見當黑光散去的時候,在霞堂主的手中多了一塊銀灰色的菱形石頭。
霞堂主收起石頭後,跟崔大人就說了一句話“行了吧!”。崔大人看的目瞪口呆的,木然的點了點頭。之後霞堂主的對她的隨從吩咐了八個字:“辦理、帶走、胖子一塊”。說完就消失在了原地。
當然辦理的意思就是,辦理死亡登記,都是她的隨從辦的,雖然是我的死亡登記,弄得還沒有我的事情了。之後,我就跟胖子一塊被帶到了現在的房間。相關人員給了我相應的救治。
當然我也插了一句,鬼也可以救治嗎?胖子倆人都很不屑的說道:“你也太小看鬼的世界了。”之後我就弱弱的閉上了嘴巴。
以上是胖子的講訴。
不過我在回憶這段記憶的時候,發現幾個問題。
我就問胖子:“胖子,那個,那個什麽霞堂主為什麽保我?”說著我也看向了一旁風情萬種看著指甲的紅姐。不過,看向紅姐的時候,還是那麽的心有余悸。現在看她的風情萬種,簡直就是一種噩夢。
胖子抓了抓碩大的屁股又撓了撓沒幾根頭髮的腦袋:“我哪兒知道啊。可能是早上啃蠟啃多了撐的吧!”。而紅姐也搖頭示意不知道。
既然他說不知道我也沒法繼續追問,以後慢慢研究吧。看著胖子臉上有點不善,我突然想起來,在霞堂主出現的時候胖子要溜被霞堂主的手下攔住了。而且在胖子講後來的事情,霞堂主讓手下把胖子也帶走。還有就是剛才胖子的臉色。
我感覺到這裡面有事情,就問胖子:“胖子,怎麽你跟霞堂主認識啊?看你們的反應,難不成你騷擾過她?還是偷看過她洗澡?”邊說著,我也心裡暗笑。不過表情上沒有表現的太多。
剛說完,旁邊看指甲的紅姐“噗”的笑了一聲。倒也沒多言語。
胖子咽了口口水,坐了一個示意我噤聲的動作。同時他的脖子也縮了縮。壓低了聲音呸了一聲道:“哎,算你劉哥哥我倒霉。你就是個倒霉蛋子!”
我心裡想“這怎麽還扯上我了呢。還成了倒霉蛋子!”。不過我沒有插話。
胖子悠悠的繼續說道:“那是我活著的時候的大姨姐。”聽到這話,我突然就愣住了。胖子的大姨姐?牛!
胖子繼續道:“我大姨姐,死的早。我活著的媳婦小時候家裡窮。又三個孩子。一個就是這個霞堂主大姨姐,另一個孩子是我生前的媳婦,還有一個弟弟。當時,小弟剛出生不久。家裡供不起兩個孩子念書。所以就在大姨姐十二歲的時候念完小學就輟學了。不過那個年代,念完小學不念了,也挺多。就這樣把上學的機會留給了老二和老三。之後大姨姐就開始想辦法賺錢補貼家裡。不過那麽小的大姨姐也挺厲害,幾年時間沒少賺錢。大姨姐喜歡唱歌,所以就拚命的攢錢高低買個錄音機。沒想到,好不容易買了台錄音機,就遇見了見財起意的強盜了。大姨姐就在這次意外中死了。”
我暗暗的“哎”了一聲。雖然並不像電視劇裡面那麽悲愴,但是也挺慘的。我又問胖子道:“那你大姨姐,怎麽這麽牛。現在還是什麽堂主!”
胖子表示不知道。紅姐表示不想說。我也就沒繼續追問。
我又想起胖子溜的一幕,繼續問道:“對了,胖子,那你見到你大姨姐溜什麽啊?”
胖子的臉頓時有點不自在,不過他還是說了。他說,生前雖然媳婦跟姓王的有一腿,但是自己也沒安生了,在外面小情人也不少,這是其一。第二就是,他反問我“小子,如果你有一個這樣的大姨姐,你又有把柄在她手裡,見到不溜才怪!”。他邊說,還邊用手筆畫著霞堂主的樣子。
一旁的紅姐“噗”的笑了一聲,“嘿,你個死胖子,還有個怕的人啊。沒事,你大姨姐說了,你的帳先給你記著。如果你以後表現不好,一起算。”
胖子聽到這裡的時候,又縮了縮脖子。
(人的意識有時候是散亂的。沒想到做鬼了以後也這樣。明明主題是,我想問關於城隍廟的事情,緊接下來我應該問的是關於我為什麽這樣的問題。可是心中一動就想起了胖子見到霞堂主的反應,聽完胖子大姨姐的經歷,又想到胖子開溜的事情。這感覺就像大學宿舍中夜聊的時候。本來聊的是今天上課的時候老師怎麽怎麽樣,可是一個小時後我們才發現居然聊到了某一位同學家大姑父的表舅的侄子的兒子。看來散亂的心,不光人有。或許它本身就存在於意識中,或許在修行中也是一種障礙。說多了,書歸正傳。)
說著,紅姐從腰間拿出了兩塊令牌。看著她光溜溜的腰間,怎麽突然變出來的令牌呢?我百思不得其解。類似這樣的場景好像在胖子身上也發生過,就是他給我那副神奇眼鏡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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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紅姐給我解釋過。人死之後屬於魂的狀態,或者相對有形的實物來講,我們是無形的。換句話說我們連身體都是不存在的。現在你所看到的自己和看到的我們都是幻化的。或者可以說是對生前身體的戀戀不舍。
她同時問了我一個很經典的問題。她問:“你有沒有發現,不管是電視中還是佛、道、其他宗教中所說的靈魂出竅。為什麽都穿著衣服呢?”。
這個問題太精辟了。雖然我沒有看過修行的書籍,但是看電視劇中都是這麽演的。當時真的想過這個問題,也許還有那麽一點點的小猥瑣,“靈魂出竅後光著身子”。
紅姐給我解釋道:“其實那都是一種意識的自我保護形態。因為是無形的時候,可以隨著意識幻化。但是這種幻化也是有局限的。叫有所緣。說多了,說了你也不懂,以後自己慢慢研究吧。”
由於是無形的,所以對空間概念很小。當然,是有空間的,但是相對陽間來說,會小很多。換句話說,在一定范圍內的空間,意識所達都可以幻化一些儲物的東西。這個時候我才明白,為什麽陽間燒紙燒那麽一大堆一大堆的金元寶,活著的時候還想過這麽一大堆怎麽拿?怎麽放?原來如此。
當然,我在感慨一大堆元寶的時候,紅姐又小小的打擊了我一下。說:“雖然理是這麽個理,難道冥府就沒有銀行嗎?”這句話問的我啞口無言。
說到幻化,我也突然冒出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房子。之前胖子帶我去的那個花大價錢租來的房子,活人肉眼見不到的城隍廟,現在我們所在的房子,這些都是幻化出來的嗎?
紅姐回答的很簡單:“不完全是。它相對我們來說是實體,相對活人來說是無形。它是一種居住類型的低級法器。”緊接著她又感歎道:“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不假!在鬼的世界中要花錢的地方多呢!好好賺錢吧。”
她說的我並不能全部理解,但是好像有點明白。不過,賺錢?鬼還能賺錢?真是不當鬼不知道,一當鬼嚇一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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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姐說:“這兩塊令牌你們收好。 以後咱們仨就是一組的了。我們所在的堂口叫龍虎堂。弟馬姓李,叫李明,是家族世襲的出馬仙……”
還沒等紅姐說完,我就打斷到:“我說紅姐,怎麽又出來個堂?弟馬是啥?出馬仙?”。我也瞄了一眼胖子,只見胖子一臉鬱悶的抽煙呢。看他抽煙,我向他伸出食指和中指夾了夾,示意給我來根。這一天,信息含量也太大了,簡直是科普啊!
胖子扔過來一盒煙,我一看差點笑出來。一個白白的盒子,上面寫著兩個大字“中華”。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上墳燒報紙糊弄鬼。心裡也覺得好笑,以前隻當作一個諺語聽,沒想到今時今日,真的被糊弄了一把。
根據胖子教我的辦法把煙點著了,也根據紅姐教的辦法,把剩余的收在了隱藏空間,或者叫儲物空間更為貼切一點。在學會幻化儲物空間的時候,心裡也在嘀咕,怎麽跟看小說似得,空間戒指?儲物空間?心裡突然有一種感悟,也許人生也好、鬼生也好就是那麽一部小說吧,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
“這個問題嘛…”紅姐頓了頓,好像是在思考和整理思路,接著說道:“其實你的幾個問題都可以從出馬仙這個問題來解釋。它是一個系統,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清楚。我今天隻給你說個大概,後面有時間我帶你去參觀參觀堂口或者出馬的時候,你自己就知道了。”